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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上门领人 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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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乔羽狠狠地哭了一场,把这一个多月的委屈全都哭了出来,看着从房间出来的人,邵池川知道今天的计划恐怕因为她的出现已经被打乱了。
“睡下了?”
“嗯,哭过就好了,等醒来就能像以前一样了,至于你那个好哥们嘛。”盛月倾看看他,“都说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哥你会不会……”
“不会!”这话邵池川回的快。
“我都还没说什么,你就回答的这么快,我只是想说……”
“想都不要想。”虽然不知道她想什么,可邵池川总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
盛月倾看着他,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你笑什么。”
“我是想说,既然这事是我闹的,可哥你也是帮凶,虽然我是很不喜欢那个姓燕的,可挡不住我家乔儿喜欢,他们的事就顺其自然吧。”
“你就是想说这个?”
“不然呢?”
邵池川心虚的摸摸鼻头,“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盛月倾凑近些许。
她很少会主动这样,加上邵池川心虚自己想多了,脸一红离她远了些,“没什么,我先收拾了,你要累的话,也休息会吧。”
盛月倾回到了房间,等邵池川叫她的时候,外面天已经黑透,她蹑手蹑脚走出门,再轻声带上房门。
“还睡呢?”
“嗯,估计这段时间都没休息好。”:盛月倾说着坐到沙发上。
邵池川从厨房端了一碗汤出来,“天太晚了,晚上吃油腻的不好,中午你也吃了不少,已经这个时间了,喝点汤好了。”
“谢谢。“盛月倾接过碗,“以后当你老婆肯定很幸福。”
这话说完,两人都愣了一下,盛月倾暗自懊恼,哪壶不开提哪壶。
“那你呢?”
“什么?“盛月倾看着他。
“我说,娶了你的人肯定也不差。”
“那当然。“关于这一点盛月倾还是有自信的好吧。
邵池川笑着摇摇头坐到一边,“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
“嗯?”
“关于舒静和沈子健的事。”
“他俩还有别的事?”盛月倾喝了一口汤,“不过从沈子健的表现来看,确实像有什么事的样子,你知道的是什么?”
“你既然已经咨询过好几次了,应该知道沈子健的妻子在两年前去世了。”
盛月倾:“嗯,孩子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出现了问题的,不过这中间因为舒静的原因,好了一些,只是不知道大人之间又出了什么事,才会分开导致了瑞均病情加重。”
“沈子健的妻子两年前是因为没及时肝移植才会去世的。”
“那还真是可惜了。”盛月倾只是一个心理咨询师,她知道的资料多是从病患和病患家属那里得到的,不像邵池川他们,总是习惯性地去查别人的底。
“两年前,舒静的母亲也在那个医院,等待□□。”
盛月倾愣住,再抬眸看看他,从他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疑惑,“所以,沈子健妻子的死是舒家间接造成的?”
“没错。”
“那这事……”盛月倾突然就没了胃口,她能看出沈子健不管是眼里心里都是有舒静的,可是如果舒家真的是害死他妻子的间接凶手的话,那他一定比任何人都痛苦。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这事?“盛月倾有些责怪道,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自己做了“逼迫“别人的事,一时有些气自己。
“本来这就是他们的家事,我们这些外人也不好插手。”
“可是我已经插手了啊。”
“不知者不罪嘛,而且结果是好的,不是吗。”
盛月倾却摇了摇头,“如果沈子健一开始就知道因为舒静的母亲,自己的妻子才会去世,那么这一切怎么可能会那么巧,所以沈子健做这一切都是有计划的,那么我是不是就成了整件事的推手。”
这件事越是这么想下去,盛月倾自然冷静不了,她以为沈子健是爱舒静的,所以她可以任性的去做那样的事。
可如果这一切都是沈子健的计划,用来报复舒家,那么自己就成了帮凶,成了刽子手。
“月倾,你要相信,这世界上大多爱与仇恨原本就只是一步之差,或许沈子健接近她的目的是不纯,可是最后他也做了放弃的准备。”
“如果不是你,舒静和燕归承的婚礼不会被破坏,那么舒静嫁给燕归承就一定会开心吗?”
“可是,如果舒静知道了真相,对她来说太残忍了,一边是血亲,一边是最爱的男人,怎么可能两全。”
盛月倾依旧有些担心,放好碗拿出手机,“我还是要找她好好谈谈。”
她该庆幸,那日沈瑞均用自己的手机给舒静打过电话,她也留了个心眼,存好了电话号码。
“现在打过去是不是有些太晚了。”邵池川提醒。
昨天才大闹婚礼,这会舒静说不定和沈子健正是亲密的时候,盛月倾也很清楚,女人有的时候会被所谓的爱情冲昏头脑,可她也是女人,不想舒静被瞒在鼓里。
可她也知道,邵池川说的没错,时间确实太晚,“那就明天吧,说不定事情没我想的那么无法收场。”
起身进屋之前,盛月倾还瞥了他一眼,“我没有生气,只是我希望,哥你下次有什么事不要瞒着我,好吗?”
看着盛月倾的背影,邵池川轻轻的嗯了一声,再回到自己房间,犹豫了一下才拨通了燕归承的电话。
[她回来了。]
邵池川说完,那头传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在,在哪儿?]
[我家。]
[大川你他妈……]
[再骂一句我就挂了。]邵池川抽出一根烟,将窗户打开一些。
[哥,哥,亲哥,我错了]
[嗯。]邵池川点好烟吸了一口,屋内没有开灯,黑暗中男人的表情像是暗自做了什么决定。
[她怎么样了,现在还好吧。]燕归承问的小心,自是很清楚自己做的都是对不起别人的事。
[好吃好喝好睡,给你一晚上的时间,明天把你的人带走。]
话说完,邵池川便挂上了电话,抬手碰了碰靠窗的书桌,那抽屉里放着一个旧手机,还有没送出去的礼物。
盛月倾十八岁那年,邵池川顶着上头的压力,请了几天的假回来,原本想着,成年礼了,怎么也要像个哥哥一样给她送一份像样的礼物。
只是那天看着她与好友在一起,还有那个男人,烫手的礼物,怎么也没送出去,便成了现在躺在抽屉里不可言说的秘密。
他们之间已经有了无法跨越的鸿沟,可他不确定盛月倾有没有做好准备,他不想让她不自在,更怕如今的关系若变了样,还会不会比现在更好。
答案无从得知,可邵池川知道,自己还没有做好最坏打算的准备,所以时机不对还要再等。
天边鱼肚泛白,李乔羽被客厅的动静吵醒,爬起来时又吵醒了盛月倾。
盛月倾揉揉眼,“醒了。”
“嗯,我睡了多久?”
看看床头的小钟,盛月倾爬了起来,“也就不到24个小时。”
“这么久啊。”
这一个月来,李乔羽还是第一次睡得这么好,两人前后从床上下去。
“还说呢,昨晚本来想叫你起来吃饭的,怎么叫你都不醒。”
李乔羽抓了一把头发,打开房门,随后像是看到了什么惊悚的画面一样,嘭了一下又关上了门。
“怎么了?”盛月倾跟在她身后,见她表情奇怪。
“你没说他也在啊。”
“谁?”盛月倾还懵了一下,“我哥他不是一直在么,你昨天过来的时候吃的饭还是别人做的呢。”
盛月倾以为她说的是邵池川,越过她准备去开门,被李乔羽给阻止。
“别别,我现在这模样见不得人吧。”
盛月倾:“你睡一觉起来变性了?”
两人认识多久了,盛月倾能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嘛,还是头一次见她这番模样。
“不是,我……”
李乔羽的话没说完,盛月倾已经打开了门,才发现她说的那个他,原来是燕归承,那位一副做错事的模样站在那里,看样子是想上前却不敢。
“他怎么来了?”盛月倾问。
邵池川不知何时已经买好了早餐,和燕归承两人已经摆了满桌,盛月倾走过去看了看一桌子的早饭。
“不会是想献点殷勤就以为能把人从我这里带走吧。”盛月倾抓起包子咬了一口,还是以前的味道。
“我这就是顺道,顺道。”燕归承陪笑,眼神一直看着盛月倾屋的位置,李乔羽似乎没有出来的打算。
“平时没见你顺道。”盛月倾无情拆穿。
一边燕归承求救的看着自己哥们,他倒是做好了过来后会被人削一顿的准备,只要能带走李乔羽他也认了。
可这眼前的人,是邵池川的心肝,他就是想动也没那胆啊。
邵池川倒是像没看见一样,习惯地将热好的奶递给她,“吃包子就好,另外的那些就别吃了,大早上太油。”
“可别人好心买的,不吃的话会不会不太好。”盛月倾一脸无辜,虽心中责怪燕归承。
可看在李乔羽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的份上,也没那么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