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2、一起腹黑 原 ...
-
原本盛月倾还有些担心去了托管班,托管老师那一关不好过,没想到在说要带沈瑞均去参加舒静婚礼的时候,那老师还有些可惜的安慰着沈瑞均。
“当初以为舒小姐会和瑞均的父亲在一起,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麻烦你下午放学前带瑞均回来就好。”老师同情的同时,自然不忘记自己的本职工作。
盛月倾还有些诧异,“你就不怕我们是骗子吗?”
那老师笑着看看二人,“瑞均很听话,一个多月前总是提起你,我也在杂志上见过你,若你是骗子的话,那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这话还让盛月倾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那瑞均父亲那里?”
“放心吧,我们不会主动提起的。”
“那就谢谢你了。”
顺利坐上车,盛月倾才松了一口气,看着穿着小礼服的沈瑞均,“你这是一早就做好准备了啊,你爸没怀疑你?”
沈瑞均摇摇头,转头一直看着外面,心中的焦急溢于表面。
看出他不想回答,盛月倾没再问下去。
婚礼在户外举行,虽然头一天下了雨,可今日天公作美,晴空万里,阳光正好。
盛月倾是邵池川邀请过来的,会场内的人她都不认识,许是怕舒静真的做出什么事来,原本想带着沈瑞均直接去找舒静,却因有人刻意阻拦,只好放弃了这个想法。
“你们在这边等我,我去去就来。”邵池川也并没有直接带她去找燕归承的打算。
两人的婚姻本就不是自愿,这个时候两边亲戚看的都严,邵池川也是怕被人发现,到时候目的没达到,就先宣告失败了,那就枉费他们一片苦心了。
原本星期四的雕塑课挪到星期五以后,沈子健一直就心不在焉,心中总觉得有什么事发生。
“老师。”
“老师……”听课的同学叫了好几声,才唤回走神的沈子健,他取下围裙,“不好意思,这堂课你们自习一下,我有点急事。”
一离开课堂,沈子健便将电话打到了沈瑞均的托管班,从清早起床儿子的反常来看,他肯定是准备做什么事。
穿着小礼服的沈瑞均比以往更听话了些,电话响起时,沈子健问了好几次,托管班那头的老师才支支吾吾地说沈瑞均被人接走去参加舒静婚礼的事。
来不及撂狠话,他只能简单收拾往婚礼现场赶,他不知道这冲动,究竟是因为担心儿子,还是心底那难以启齿的在意。
他只能身体诚实的凭着一股冲劲,就这么干了。
盛月倾因为穿着礼服不方便,手机放在了邵池川那里,沈子健电话响起的时候,他只是看了一眼,便挂断。
他并不意外沈子健会这么快发现自己儿子被带走的事,男人有的时候就是口是心非的,明明在意,却总是因为那点该死的自尊心,而错过很多。
在猜到盛月倾要做什么的时候,他虽然也不太认可,可他何尝不是想帮帮自己的好兄弟。
“干嘛呢干嘛呢,今天你好哥们我大事啊,你就拉长个脸,像什么样。”燕归承嘴中说着别人,其实他那张脸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已经整整一个月失去李乔羽的信息了,不管是偷偷的埋伏在盛月倾工作室,还是去她家蹲点,都没有一点收获。
他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用这样的方式帮舒静,究竟是对是错。
“到底是谁拉长个脸,怎么,当新郎官了,昨晚开始的睡不着?”
这话一听就是嘲讽,燕归承都没有反驳的力气,或者他根本就反驳不了。
“她到底在哪儿?”
此刻,他口中的那个她,正自己窝在酒店的房间里,裹好被子看着外面的晴空万里,没有一点走出酒店的勇气。
她根本就无法面对,若当初不是自己的坚持,不是自己的纵容,她是不是还有回旋的余地。
将整个心都交了出去,说什么只走肾不走心,到底骗了谁?到最后也就只剩一个人孤寂。
“新郎官,准备准备啊。”
门突然被推开,像是一道催命符一样压在燕归承身上。
“说实话,你说那沈子健到底是不是男人,自己的女人都要嫁人了,他怎么都一点动作都没有。”燕归承懊恼的站好整了整领带。
“那你呢,你是吗?”邵池川总是不忘嘲弄他。
“怎么?你想试试?”燕归承靠近他,两人离得很近,“要不干脆我们俩闹点动静出来,把这婚礼毁了算了。”
邵池川轻巧的从他手下挣脱开,“那你还真看得起我,就算我有那方面的想法,不好意思,我对垃圾没兴趣。”
垃圾?燕归承嘴角抽搐了两下,“喂,就算,就算是事实,你也不用这样打击我吧,我已经很难过了好吧。”
“看不出来。”
怪就只能怪燕归承这人平时吊儿郎当惯了,邵池川又跟他那么熟了,安慰的话也实在说不出来一句。
“这是最后的机会,当兄弟的能帮的都帮了,剩下的就看你造化吧。”邵池川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只剩下燕归承自己凌乱。
好半晌了,燕归承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喂,大川你倒是说明白啊,你……”
他拉开门想追出去,可门外早没了邵池川的身影,只有一早燕父准备好的人,他才刚探出头,就已经被半架着往婚礼现场去了。
就算万般不愿,燕归承也不能在这个时候丢人,“你们松开,我自己会走。”
比起燕归承的不当回事,舒静这边也不好过。
“小静啊,以后就要为人妇为人母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任性了知不知道。”
“妈。”舒静叫了一声,心中难受的很。
从决定好婚礼的那天开始,她就期待着那个人能看到,然后来找自己,可是她似乎高估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
他们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自己要求的太多了吗?她不过是想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为什么好像大家都觉得是错的。
父亲更是,连提起沈子健的名字都不准。
“妈,我不想嫁。”舒静红着眼,希望母亲能心疼自己一下。
舒母却只是拉起她的手安慰着,“小静啊,我跟你爸都知道,阿承以前是贪玩了些,可男人嘛,成熟的晚,等结婚以后就好了。”
“妈,你知道的,我有喜欢的人,我……”
话还没说完,休息室的门被人推开,进来的人正是舒父,他显然也听到了母女两的对话。
“今天你嫁就好好嫁,不嫁哭着也要给我嫁了。”舒父威严十足,舒静无法反驳,只能哭着看向母亲,希望她看在大家都是女人的份上,可怜自己。
可是她失败了,母亲和父亲是站在一起的,她孤立无援。
热闹的婚礼现场,笑声不断,轻柔的音乐声回响,盛月倾和沈瑞均安静的坐在不远处的太阳伞下。
“害怕吗?”盛月倾捏了捏沈瑞均的小手,或许她是有些自私,她也在赌,赌究竟是男人的自尊心重要,还是爱一个人的心意更重要。
“不怕。”沈瑞均虽然年纪小,可他却有着不同于这个年纪的聪明劲,虽然盛月倾说的那些他不能全都听懂。
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出现或许能让静静姨姨改变主意,他知道爸爸是喜欢静静姨姨的,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大人总是想那么多。
可如果自己在这里,能让静静姨姨不结婚的话,他不在意什么丢不丢脸,他是小孩子,小孩子不需要像大人那样,想那么多。
“真听话。”盛月倾说着,正要去掏手机,才记起在邵池川那里。
“是不是很无聊。”男人的声音适时响起。
“你来了,正想去找你呢,我手机呢。”
邵池川把手机给她,接过手机看了看未接电话,再看看站着的男人,“看来他应该是已经发现了。”
“希望事情如你所愿。”
“但愿如此吧。”
他们做了能做的事,剩下的也只能交给天意了,究竟有没有缘分,那就只能看个人造化了。
“对了,我个人也出资,给他送了点新婚礼物。”
“什么?”邵池川的话让盛月倾有些摸不着头脑。
邵池川轻轻碰了碰她的肩头,示意她往不远处看去。
燕家和舒家的联姻,原本在商场上,就是个大新闻,因为怕意外,两家人都默契地没有请任何的媒体入场。
所以邵池川就帮了一把,不管结局如何,到时候要么是两大家族联姻的喜事,要么就是昭告天下的大事,总之不管是什么,他邵池川都乐见其成。
“你……”盛月倾从来不知道,他还是这样一个腹黑的人。
“他怎么样了,你让他一会怎么做?”邵池川偏偏头看了看沈瑞均。
许是知道在说自己,沈瑞均转过头去开口道:“阿姨说,一会等静静姨姨出来,让我找好时机上去叫妈妈。”
邵池川:……
眼神看向坐着的人,好像在说:这会不会玩得有点太大了。
“怎么,反正已经来了,丢脸的又不是我。”既然有腹黑的邵池川,当然就有不嫌事大的盛月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