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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Chapter Six 大二下学期 ...
大二下学期快结束的时候,天气热得不像话。
宿舍里的空调是老款的,制冷效果约等于一台稍微有点凉风的电风扇。周明朗每天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上衣脱了,光着膀子坐在椅子上打游戏,嘴里还叼着根冰棍,活得像个原始人。
方屿白对此的评价是:“你能不能有点大学生的体面?”
“体面能当饭吃吗?”周明朗理直气壮,“三十八度,你让我穿西装打领带?”
“我没让你穿西装打领带,我就让你把衣服穿上。”
“你怎么不让陈飞铭穿?”
陈飞铭正好从洗手间出来,上身什么都没穿,肩膀上搭着条毛巾,头发还在滴水。他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到自己桌前,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然后往宋时景的床上一趴。
“老宋,借你的床躺会儿,我的床太乱了。”
“你自己不收拾。”宋时景正坐在床上看书,腿缩了缩给他让出点位置。
“不想收拾。”
陈飞铭趴在他的枕头上,湿漉漉的头发把枕头套洇湿了一小片。宋时景看了一眼,张了张嘴,想说“你把我枕头弄湿了”,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算了。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周明朗看着这一幕,转头对方屿白说:“你看见了吧?他不穿衣服你不管,你就管我。”
方屿白推了推眼镜:“因为他不是你。”
“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周明朗翻了个白眼,继续打游戏。
宋时景低头看书,但注意力一直没法集中。因为陈飞铭就趴在他旁边,光着的后背距离他的大腿不到十厘米。刚洗完澡的皮肤上还带着水汽,肩胛骨的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脊背中间那道浅浅的沟壑从颈椎一直延伸到腰际,被松垮垮的运动裤裤腰遮住。
他盯着书页上的同一行字看了大概有三十秒,一个字都没读进去。
“老宋。”陈飞铭忽然翻了个身,仰面躺在他的枕头上,一只手枕在脑后。
宋时景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他的胸膛。
然后迅速移回书上。
“嗯。”
“你摸摸我这块,是不是硬了?”
宋时景僵住了。
陈飞铭指着自己的腹肌,一脸认真地说:“最近练得挺多的,你帮我看看是不是出形状了。”
“你自己不会看?”
“自己看跟别人看不一样。”陈飞铭理直气壮,“你帮我摸摸,看看硬不硬。”
周明朗的游戏角色在屏幕上被人砍了一刀,他手一抖,差点把鼠标扔出去。
他慢慢转过头来,表情像是在看一场世纪大戏。
方屿白也放下了书。
宿舍里安静了两秒。
宋时景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脖子一直红到耳尖。他面无表情地把书翻到下一页,声音平稳得像在念课文:“你自己摸。”
“我自己摸过了,想让你也摸摸。”陈飞铭说着,直接伸手抓住了宋时景的手腕,往自己肚子上按。
宋时景的指尖触到那片皮肤的瞬间,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缩回手。动作大到把旁边的水杯都碰倒了,杯子骨碌碌滚到地上,幸好是空的,没洒出水来。
“你干嘛?”宋时景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
陈飞铭躺在那里,看着他炸毛的样子,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就让你摸一下,你至于吗?”
“至于。”
“为什么至于?”
宋时景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为什么至于?
因为喜欢了很久的人光着上身躺在你的床上,还抓着你的手往他身上放,这种事情换了谁都没法保持冷静好吗?
但他不能说。
所以他只是把书举高了一点,挡住自己的脸,声音闷闷的:“你把衣服穿上。”
“热。”
“穿上。”
“不穿。”
“陈飞铭。”
“好好好,穿穿穿。”陈飞铭从上铺翻下去,从衣柜里随便拽了一件T恤套上,然后转身对宋时景说,“穿了。满意了?”
宋时景从书后面露出半张脸,看了他一眼。
T恤穿反了,标签在外面。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算了。
还是不说了。
周明朗在旁边看了全程,嘴巴张成了O型。他转头看向方屿白,用口型说:“他是不是有病?”
方屿白用口型回了一个字:“是。”
周明朗又用口型说:“时景脸都红了。”
方屿白推了推眼镜,用口型说:“别管。”
周明朗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继续打游戏。但他的耳朵一直竖着,随时准备捕捉后续剧情。
后续剧情是陈飞铭穿好衣服之后又趴回了宋时景的床上,这回是趴着,下巴搁在宋时景的膝盖旁边,仰着脸看他。
“老宋。”
“又怎么了?”
“你刚才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反应那么大?”
宋时景放下书,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膝盖旁边的那张脸。陈飞铭的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种“我明知道答案但就是想听你说”的欠揍表情。
“因为你突然抓我的手。”宋时景说,“吓到了。”
“就这?”
“就这。”
陈飞铭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那个笑容里有一点宋时景读不懂的东西,不是平时那种大大咧咧的笑,而是更柔软的、更安静的。
“好吧。”他说,然后把脸埋进胳膊里,“那我下次提前说。”
宋时景看着他的后脑勺,手指在被单下面悄悄攥紧了。
下次。
还有下次?
那天晚上的事情,周明朗在宿舍群里至少复述了十遍。
“你们是没看见,时景那个脸,红得跟煮熟的螃蟹似的。”
“我没看见但我听见了。”方屿白难得在群里说话,“水杯掉地上的声音挺大的。”
“而且陈飞铭那个姿势,你们能想象吗?光着上身躺在人家床上,还抓着人家的手往自己肚子上按。这要是换了我,我早就一巴掌呼过去了。”
“所以你单身。”方屿白说。
“这跟单身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
周明朗发了一长串省略号,表示无语。
宋时景没有参与群里的讨论。他躺在床上,手机屏幕的光照在脸上,看着群里的消息一条一条地弹出来。
他点开陈飞铭的头像,对话框是空白的。
他打了一行字:“你今天是不是故意的?”
然后删掉了。
又打了一行:“你以后能不能别这样?”
又删掉了。
最后他打了一个“晚安”,发送。
三秒钟后,上铺传来一声消息提示音。
然后是一声“嗯”的震动——陈飞铭回了一个“晚安”。
宋时景把手机扣在胸口,闭上眼睛。
心跳还是很快。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跟陈飞铭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想起来了——陈飞铭刚才趴过他的枕头。
他的脸又红了。
大二快结束的时候,有一门课的期末作业是小组调研。
宋时景、陈飞铭、周明朗和方屿白自然被分到了一组。选题的时候四个人在宿舍里吵了半个小时,最后定了一个关于校园安全感知的问卷调查。
发问卷的那天,四个人分头行动,在校园里拦人填表。
宋时景站在图书馆门口,手里抱着一沓问卷,礼貌地对每一个路过的人说:“同学你好,方便帮忙填一份问卷吗?”
大部分人都会停下来填,因为他的态度实在太诚恳了,让人不好意思拒绝。
陈飞铭就不一样了。他在食堂门口,用他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和自来熟的说话方式,五分钟就发了二十份。发完之后他跑到图书馆门口来找宋时景,看见他还在原地慢慢悠悠地发,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问卷。
“你这也太慢了。”
“我发得仔细。”
“发问卷有什么好仔细的?来来来,你看我的。”
陈飞铭转身拦住一个路过的男生,笑着说:“兄弟,帮个忙,填个问卷,请你喝奶茶。”
“真的假的?”
“真的,填完加我微信,我转账给你。”
那个男生填完问卷,陈飞铭真的人均转了三块钱。
宋时景在旁边看着他一个一个地加微信、转账,嘴角抽了抽。
“你请全学校的奶茶?”
“就请二十个人,没多少。”
“你钱多烧的?”
“为了完成任务嘛。”陈飞铭朝他眨了眨眼,“再说了,我请的是别人,又不是请你。你吃醋了?”
宋时景面无表情地转身走了。
陈飞铭追上去,走在他旁边,肩膀挨着肩膀。
“老宋,老宋,我开玩笑的。”
“没吃醋。”
“那你走那么快干嘛?”
“热。”
“那请你喝冰奶茶?真请,不逗你。”
宋时景放慢了脚步。
“……三分糖。”
“得嘞。”
陈飞铭笑着跑向奶茶店,跑了两步又回头:“老宋你要什么茶底?”
“随便。”
“你每次都随便,随便最难买了。”
“那你看着办。”
陈飞铭比了个OK的手势,转身跑了。
宋时景站在树荫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奶茶店门口。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落了一地的光斑。知了在树上叫得声嘶力竭,空气热得发黏。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剩下的问卷。
嘴角弯了一下。
问卷收了三百多份,四个人在宿舍里整理数据,忙到晚上十点多。
周明朗瘫在椅子上哀嚎:“我当初为什么要选这个专业?我以为是来抓坏人的,结果先抓的是数据。”
“这才哪儿到哪儿。”方屿白一边敲键盘一边说,“以后写案卷比这个痛苦一百倍。”
“你别吓我。”
“没吓你,陈述事实。”
陈飞铭坐在宋时景旁边,两个人对着同一台笔记本电脑,头凑得很近。陈飞铭指着屏幕上的一个数据说:“你看这个,百分之六十三的同学觉得校园夜间照明不够,这个可以重点写。”
“嗯。”
“还有这个,百分之四十一的同学经历过物品丢失,虽然大部分是小物件——”
“你能不能别靠这么近?”宋时景偏了偏头。
“怎么了?我又不臭。”
“你热。”
“开着空调呢。”
“你身上热。”
陈飞铭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宋时景,忽然笑了:“你嫌弃我?”
“没有。”
“那你别躲。”
“我没躲。”
“你现在就在躲。”
宋时景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屏幕上。陈飞铭的气息就在耳边,温热的,带着薄荷牙膏的味道。他的余光能看见对方侧脸的轮廓——高挺的鼻梁,微微上挑的眼尾,还有下巴上那颗不明显的小痣。
那颗痣他看了六年了。
从高一的教室,看到现在的宿舍。
还是没看够。
“老宋?”
“嗯。”
“你在发呆。”
“没有。”
“你对着同一行数据看了十五秒了。”
宋时景回过神来,迅速移开目光。
“……我在思考。”
“思考什么?”
“思考怎么分析这个数据。”
“那你思考出什么了?”
宋时景沉默了两秒。
“没有。”
陈飞铭笑了起来,肩膀都在抖。他的笑声感染了周明朗,周明朗也莫名其妙地笑起来,然后方屿白也被带笑了,最后四个人对着满屏幕的数据笑成了一团,谁都不知道在笑什么。
就是很普通的、很热的、很吵的、很热闹的一个晚上。
很多年后宋时景回想起来,觉得那是他人生中最好的时光之一。
问卷报告交上去的那天,刚好是大二学年的最后一天。
最后一门考完试,四个人从教学楼出来,阳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周明朗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终于——结束了——暑假我来了——”
“你暑假干嘛去?”方屿白问。
“回家躺着。我妈说想我了。”
“你是想回家吃你妈做的饭吧。”
“那也想。”
陈飞铭走在宋时景旁边,胳膊搭在他肩膀上,整个人半挂不挂地靠着他。他已经习惯了这种走路方式,宋时景也习惯了被这样靠着。
“老宋,暑假你干嘛?”
“回家。”
“我知道你回家。回家之后呢?”
宋时景想了想:“可能去我姐那儿待几天。”
“北京?”
“嗯。”
“那我去找你玩?”
宋时景偏头看了他一眼。陈飞铭的眼睛亮亮的,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在客气。
“……好。”
“说定了啊。”陈飞铭伸出手,小指勾了勾,“拉钩。”
“你幼不幼稚?”
“拉钩。”
宋时景犹豫了一下,伸出小指,跟他的勾在一起。
陈飞铭的手指很烫,勾住他的时候用力紧了紧,像是怕他反悔。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陈飞铭说完,拇指跟他的按在一起。
盖章。
宋时景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拇指,耳朵又开始发烫。
他抽回手,塞进口袋里。
“走了,回宿舍收拾东西。”
“你跑什么?”陈飞铭在后面喊。
“没跑。”
“你走那么快就是跑。”
宋时景加快了脚步。
身后传来陈飞铭的笑声,在夏天的风里传得很远。
回宿舍收拾行李的时候,陈飞铭又搞事情了。
他把自己的行李箱摊开在地上,然后开始往里面塞东西。塞着塞着,他拿起一件T恤,看了看,转身问宋时景:“老宋,这件好看吗?”
宋时景正在叠衣服,抬头看了一眼:“好看。”
“真的?”
“嗯。”
“那你帮我叠一下,我叠的不好看。”
宋时景接过T恤,叠好,放进行李箱。
陈飞铭又拿起一条裤子:“这个呢?”
“好看。”
“叠一下。”
宋时景叠好,放进去。
陈飞铭又拿起一件外套:“这个——”
“你自己没手?”
“你叠得比我整齐嘛。”
宋时景深吸一口气,把他行李箱里的所有衣服都倒出来,一件一件重新叠好,分类码进去。夏天的T恤、冬天的卫衣、两条牛仔裤、一打袜子,叠得整整齐齐,码得规规矩矩,行李箱合上的时候,拉链都不用用力拉。
周明朗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时景,你以前是不是干过收纳师?”
“没有。”
“那你叠衣服怎么比商场专柜还整齐?”
宋时景没回答。
因为他不会说,他只是想让陈飞铭的行李看起来舒服一点。
就是这么简单。
陈飞铭蹲在行李箱旁边,看着码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抬头对宋时景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轻,没有平时那种张扬,就是很安静地、很认真地笑了一下。
“谢谢。”他说。
宋时景低下头,继续叠自己的衣服。
“不客气。”
那天下午,四个人在校门口告别。
周明朗的爸爸开车来接他,他上车之前回头喊了一句:“下学期见!别忘了想我!”
方屿白坐高铁,拎着一个不大的行李箱,朝大家挥了挥手:“走了。群里联系。”
陈飞铭和宋时景站在校门口,看着他们走远。
“你怎么走?”陈飞铭问。
“高铁。”
“我也是。几点的?”
“下午五点半。”
“我也是。”陈飞铭笑了,“同一个车次?”
宋时景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车票信息,陈飞铭凑过来看,两个人的头又碰到了一起。
“还真是同一个车次。”陈飞铭说,“你几车厢?”
“七车厢。”
“我八车厢。就在隔壁。”
“嗯。”
“那一起走?”
宋时景点了点头。
他们拖着行李箱走到地铁站,坐了三站路到高铁站,取了票,过了安检,在候车大厅找了两个相邻的位置坐下来。
候车大厅人很多,吵吵嚷嚷的。广播里一遍一遍地播报着车次信息,小孩在过道里跑来跑去,空气里弥漫着泡面和消毒水的味道。
陈飞铭去买了两个汉堡和两杯可乐,回来的时候把一个汉堡和一杯可乐递给宋时景。
“你的。”
“谢谢。”
“你今天说了好几次谢谢了。”
“因为你今天做了好几次值得谢的事。”
陈飞铭咬了一口汉堡,含糊不清地说:“那我平时不值得谢?”
宋时景想了想:“也值得。”
陈飞铭笑了。
检票的时候,人群往前涌,宋时景被人流推着往前走。他感觉到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紧紧地握着,带着他穿过拥挤的人群。
是陈飞铭。
他没有挣脱。
上了车,他们在车厢连接处分开。陈飞铭往八车厢走,走了两步又回头。
“老宋。”
宋时景站在七车厢门口,回头看他。
“暑假我去找你啊,别忘了。”
“没忘。”
“拉过钩的。”
“知道。”
陈飞铭笑了一下,转身走进了八车厢。
宋时景站在七车厢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车厢尽头。
列车员在旁边催促:“先生,请上车。”
他回过神来,走进车厢,找到自己的座位,把行李箱放到行李架上,坐下来。
窗外,站台的人群渐渐稀疏。对面轨道上停着一列高铁,银白色的车身反射着夕阳的光。
他拿出手机,打开和陈飞铭的对话框。
“你到了吗?”
“到了。八车厢最后一排靠窗。”
“嗯。”
“你窗外的风景怎么样?”
宋时景偏头看向窗外。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远处的城市天际线在暮色中变成一道剪影。
“还行。”他打字。
“还行是什么样?”
宋时景想了想,拍了一张窗外的照片,发了过去。
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张照片。也是窗外的天空,也是橘红色的夕阳,只是角度不同。
“咱俩看的是同一个太阳。”陈飞铭说。
宋时景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
他打了一行字:“嗯,同一个。”
没有发出去。
删掉了。
他重新打了一个字:“嗯。”
发送。
列车缓缓启动了。窗外的景色开始后退,站台、人群、对面的列车,一点一点地远去。
手机震了一下。
陈飞铭发来一条消息:“暑假快乐,老宋。”
宋时景靠在座位上,看着那条消息,嘴角弯了一下。
“暑假快乐。”
列车驶入暮色之中,载着两个人,朝着同一个方向,在不同的车厢里。
近在咫尺。
却又隔着一整节车厢的距离。
就像他们一直以来的样子。
——第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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