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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残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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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的街道上,一个alpha醉醺醺地踉跄着。刺眼的路灯就直直打在他白净的脸上,衬得他眼底的疲倦又添了几分焦躁,酒局上的推杯换盏还在脑袋里嗡嗡作响,他只想抄近道回家——那条狭窄的小巷子,平日里就少有人走,此刻更是黑漆漆的,只有蝉鸣和野猫的叫声断断续续传来。
巷深处忽然传来一声男人的低喘,很轻,却像针一样扎进了alpha混沌的听觉里。酒精麻痹了他的思考,他只是皱了皱眉,没当回事,脚步也没停。可天上的阴云越来越沉,蝉鸣竟也戛然而止,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后颈爬上来,从进到巷子里就没断过的悸动感,此刻竟和那声喘息缠在了一起。
“想什么呢。”alpha低声骂了句,壮着胆拐过巷角。下一瞬,他的手腕被猛地攥住。指尖的力道带着铁箍般的冰冷,alpha挣了几下,只挣出几道红痕,酒精带来的眩晕还没散,一股烈到灼人的信息素就猛地钻进鼻腔——是栀子花的味道,属于Enigma的压迫感瞬间将他裹住。
他踉跄着被抵在墙上,口袋里的工作证滑落在地,荧光在卡片上闪了闪,“池程,男,法务局一级律师”的字样被一双皮鞋碾过。
光线太暗,池程看不清对方的脸,只听见自己的声音发颤:“,你……你要干什么”回应他的,是对方更浓郁的信息素,像潮水般涌来。池程的腿一软,刚要开口求饶,唇就被温热的触感堵住,Enigma的舌头蛮横地探进来,带着侵略性的气息,池程的大脑一片空白,腰腹猛地一僵。
Enigma伸出手,指尖划过池程后颈的腺体,指腹的温度烫得池程瑟缩了一下。“这么敏感的Alpha腺体,偏偏生在了最不识趣的人身上。”他轻笑一声,话音刚落Enigma的信息素骤然收紧,池程只觉得眼前一黑,腺体被对方的指尖轻轻按压,一股熟悉又陌生的酥麻感顺着脊椎蔓延,让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消失了。巷子里的风卷着野猫的叫声掠过。
宋褚矜的指尖粗糙,扯掉池程的waist belt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池程只觉得羞耻感顺着脊椎往上爬,宋褚矜却将两根手指探进他雪口中,轻轻搅动,逼得他只能无助地呻吟,拿出来时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宋褚矜扶着他的腰将他拉起,目光落在他颈侧的腺体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惹得池程瑟缩了一下。“别……别标记我。”池程的声音抖得不成调。
Enigma只是轻笑一声,反而低头咬破了他的腺体,属于Enigma的信息素缓缓注入,池程只觉得脖颈处滚烫,眼泪哭得更凶。
池程的身体逐渐麻木,精疲力竭间只觉得天旋地转,最后竟在Enigma的怀中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