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王爷和他的农门王妃情深义重》情深难寿

24、张自立

　　我本叫司马成立，我爹叫司马无道，我的娘是张氏，我娘她是一个以夫为天的女人，为了能得到丈夫的一丝丝的爱，她愿意去做任何的任何的事情，七八岁的时候我懵懵懂懂，听娘说爹有大出息了，他要借我们去享福了，那个时候娘很高兴，后来爹派人说不能接着她们去享福了，还要娘保证不将他的身份说出去，那个时候娘也没有伤心，她和我说，只要她能做到爹的要求，爹就会接她们去享福了。
　　这样过了三年，娘关于爹的身份一句话也没有说过，只是说他去了外面做买卖，后来在我十岁的时候，爹终于让人带话来说，让他们进京城去找他去。
　　娘高兴的什么似的，拉着我的手，一直说，你爹没有忘了我们，你爹一直都想着我们，前头你爹没有让我们去宫中，那肯定是有原因的，你看娘我说的没错吧，你爹他到底是接我们进宫去了。
　　娘高兴的带上几件衣裳又蒸了几张饼放进包袱里，又拉着我上路了。
　　那个时候我若是知道后面的事情，能拉着娘不去就好了。
　　在去往京城的路上，娘带着我一路走走停停，路上饿了就吃饼，渴了和路过的人家讨口水喝，就这样一路带着希望往京城赶，路上再怎么辛苦都不觉的，只一心盼着能一家人团聚。
　　后来半路上我和娘遭遇到一伙土匪，那伙土匪不由分说将我娘一刀杀了，我爬在她的身体上哭的不行，她的瘦小柔弱的身子，秀气的脸上常常带着笑和我说话，现在已经冰冷，了无生息。
　　后来这件事情禀告由地方官府禀告给司马无道，司马无道下旨就地埋葬了事。
　　那个土匪头子看我年幼清秀，个头矮以为我还没有到懂事的年纪，就将我带着入了他的土匪窝。
　　我那个时候个头矮，长的也瘦弱，看起来像六七岁的样子，既然土匪头子认为我是个懵懂不知的孩子，那么我就装的什么也不懂，进了土匪窝，让我吃我就吃让我睡我就睡让我叫那个土匪头子叫干爹我就叫，后来那个土匪头子还教我武功，我也跟着练，他见我是个练武的好材料，进展迅速，也很高兴，大手一招呼就带着我去吃肉喝酒。，那个时候我就给自己改名，叫张自立，是为了纪念我死去的娘。

　　这样又过了三年，在一次的出外打家劫舍收获颇非开聚会庆功的事情，大大小小的土匪喝的七醉八倒的时候，我举刀上前一刀一个，将这一窝土匪个个的斩杀，一个不剩，后来我又带着山寨的金银出来藏好。
　　接着我又拿着十两银子去找守门城的小头头，将银子给他，求他给了我一个差事做，那个守城门的小头头很高兴的收下银子和我接着这样又过了三年，我十六岁，长的人高马大的，一次娄家大小姐从城门口看到我，看上我美貌体壮，非要和我成亲，她的爹娘刚开始不同意，后来经过她一哭二闹三上吊，她的爹娘终于同意，并带着大量的陪嫁嫁给我。
　　你问我我喜欢娄家大小姐不喜欢，那是一个长得不难看家世又高还带着大笔嫁妆一心爱慕我要嫁给我的女人，我怎么会拒绝，至于喜欢还是不喜欢，其实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不喜欢，就这样我成亲了，娄家人给我置办了新房，是一处大宅子，娄家大小姐还带着丫鬟婆子左右伺候。
　　接着又给我换了个差事，是在兵营中当一个小头领，我身上有功夫，又是娄家的女婿，还出手大方，大家伙都服我，都愿意听从我的命令行事。
　　后来先皇成为太上皇，大皇子成了皇上，皇后成为皇太后，大家伙都抱怨天下怎么能让一个这样的皇帝做镇，若是这样的人都能当皇帝，那么人人都可以当了。
　　接着二皇子被赐死，皇太后将自己的亲戚都封了高管安排在朝廷上，然后又有很多有名望的或者有能力的大臣辞官，有一些人不满吴氏的党羽漫步，其他的有志之士不能有出头的机会，再接着皇太后生活奢华，锦衣玉食，岭南的水果，美丽的舞姬源源不断的往宫中送，这让大家都很抱怨，因为经过多年的战乱，大家的生活都不好过，而皇太后这样的奢靡浪费，必然造成普通人的生活负担加重。也有一些为二皇子不平的，觉得先皇想要将皇位传给二皇子，而皇后没有这样做，反而让他死了，再接着就是先皇的过世，民间又有传言，是如今的皇太后杀害了先皇。

　　自然先皇是我的父亲，可是我早已经不愿意认他，我恨他的薄情寡义，辜负了我娘对她的一片深情和满心信任，我娘的死都是因为他的忽视而死，所以我不会认他，若是我早些年去认他，或许还能得个皇子坐坐，那样的日子不是比做一个守城门的护卫体面风光的多。可是我不能去，以为我不能对不起我娘，我爹辜负了我娘，难道我也要为了荣华富贵而去和害死我娘的人去相亲相爱做一家人嘛，这是我所做不到的。

　　不过听到民间对皇太后的做派越发的不满，还有对坐上高位的皇帝能否治理好国家的能力的质疑。我知道我的时机到了。
　　我和娄家人商量过，想要打着“清君侧，除奸佞”的旗号打进宫中，将皇太后就地正法，一路上我严格的要求军中纪律，不得有军中的人去打扰地方上的人。因为我多年律己甚严，所以大家伙也都听我不敢胡作为非。
　　最后我如愿打进宫中，我列数了皇太后的罪状，将皇太后斩杀，皇帝也触柱身亡，而我自然在众将士的推举下做上了皇位。
　　做了皇位我并没有改过性命，我会一直姓张，叫张成立，在旁人眼中也只当我是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儿，我也没有册封我的亲娘，我知道我若是册封了她，肯定很多人会探寻里面的隐秘，这样会打扰我娘的安宁，我不愿意她在地下也要被人谈论，让她在地下魂魄不安。
　　大家都认为我是个孤儿也好。
　　后来司马胜男来过宫中，她还是爵位，她的女儿和皇帝合理已经归家，那个时候我因为要稳定局势，只处置了一些作恶多端，恶名昭彰的人，其他的一律维持原状。司马胜男明义上也算我的姑姑，不过我和她一直没有什么来往，过来她又早早的来京城陪伴司马无道，所以就算是她觉得面貌有些颇像她那个在老家的侄儿，可是也不敢随意造次，她又想起她以前的嫂子和侄子在来京城的路上遇难死了，所以就只觉得是巧合罢了。
　　不过我也不愿意看到她，也不愿意让她认出来了，过去的种种我都不愿意提，也不愿意想起，就只当自己真的是一个孤儿，不大召见司马胜男见宫来。
　　司马胜男也只认为新皇帝不喜欢她，也就不来触霉头，只在自己府上安守本分的过日子。
　　我一直宅政事上很勤勉，任用有能力的人作为自己的左膀右臂，这个国家眼看繁华起来了，这个国家的人都过上好日子了，这些我都心愿足以，自从当上皇帝我也只有娄家达小姐一个正妻另外有三个以前的通房提上来的低等妃子，虽然她们也生了儿子，可是因为我对她们一直淡淡的，她们也不敢生出谋权夺位的心思来，到了儿子及冠之年就跟着儿子去封地生活。
　　后来我活到八十岁，躺在床榻上的我已经水米不能进了，我似乎看到我娘来接我了，我伸出手脸上带着笑咽下最后一口气，皇后皇太子太监丫鬟婆子都跪地大哭。
　　而她们不知道的是，我早就想要离开这个人世去地下陪我的娘了，一如我小时候和娘在家过的日子，虽然那时候日子清苦可是陪在她的身边我却觉得心中无比的踏实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