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实验区（三十） 默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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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您讲上一句话，真是困难。”
熟悉的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穆赦一下子僵在原地，随后她才嘲讽似的吐出一声∶“默言。”
“我现在应该如何称呼您？”她像是没有听出穆赦的语气，自顾自继续道。
“……”穆赦释怀地笑了，“都行，你喜欢怎么喊就怎么喊。”
不远处的北极看到穆赦脸上的笑容，还以为是发现了什么好东西，本想立马过来，却被穆赦挥了两下手赶回去了。
“我想喊您穆赦。”默言毫不客气。
“呵呵。”穆赦立刻回应，“什么时候把你讲话的敬词撤了再喊，听着像嘲讽。”
“不行。”
“我猜也是，好了，不陪你打岔了，你怎么现在才联系到我。”穆赦立刻收了陪默言拌嘴的习惯，开始质问。
“您放过我吧，我才查完‘那件事’的凶手，加之还有楼审判官的上任仪式，所以我并不知晓您没有死透。”默言被原上司突如其来这么一下有些无语，但还是解释了之前的情况。
“是谁？”穆赦继续道。
“亓歌。”
穆赦听到这个名字只是一挑眉∶“我猜也是。”之后也没有再继续发表什么看法。
默言看起来没什么空在意穆赦心里那点伤痛，而是像机关枪一样连忙将信息吐露∶“我继续做了楼审判官的副官，她因为一些不知名原因误闯入这个世界，所以我只好说你没有之前的记忆来蒙混过关，还希望您继续伪装。”
“嗐。”穆赦意味不明地发出一声语气词。
“如您所见，两个世界似乎拥有了联系，具体原因未知，我所接触的东西无法进入更深层，所以还请您多加小心。索科洛娃家族似乎也没有让楼审判官接触什么禁忌相关的东西。”
“为何，难道索科洛娃家不想楼雪钦继承家业吗？”穆赦很快抓住重点，既然楼雪钦并不知晓这边的事情，只是阴差阳错来到这边，但是家族未必不清楚，楼雪钦已然可以独当一面，甚至对外永远是第一继承人，按默言的话来讲，她却对这边晕头转向。
“这个我也不清楚……”
“那么楼雪钦的有些回答是你在帮忙？”
“是的。”
“你似乎有很多秘密，我亲爱的小副官。”穆赦语气轻挑，但是是给默言一个警告，“我不会管你的未知，但是其他人不一定，既然你现在仍然在对我表明态度，那么还望你保重自己。”
穆赦没有过多询问默言是如何对这边的世界这么熟悉，以及她知道的很多东西。
“……我知道。”默言难得地卡了一下壳，“亓歌现在已经和莱芙斯顿家搭上了线，所以我怀疑……”
“应该不是。”穆赦打断了默言的推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大概只是个被推出来的人。”
“……”默言没有讲话，而是在组织话语，让她想说的话不像针对亓歌。
穆赦知道默言的这个动静是什么意思，所以她还是认下了默言的提醒∶“我知道是她。那天开门的钥匙我给了三个人，但实际上能开门的只有她那一把。”
她笑了笑，继续道∶“挺可惜的，本来我指定书都拟好了。”再之后穆赦就没有再开口，默言接着她的话尾另起了新的话题。
“那边现在变天了，虽然面上还是平静祥和，但是在您死亡之后，新军突起，快速划地自立为王。”
“哟呵。家族和政府是吃干饭的么？”穆赦嘲讽道。
“审判官分出了派别，一部分跟随楼雪钦，还有一部分消极命令，并且政府在考虑削减军权开支，家族地位变化，新军大本营在北寒凄苦之地，所以她们暂时也不想出这个钱和人，只得僵持在那里。”
“……”穆赦听完之后沉默了，那边的世界才统一不过十年，很多制度和设施都还没完善，她在尽可能削弱家族的影响力，最后营造出家族，政府和审判官的三权局面。
她死之前并非没有交代后事，但是当时能信任的默言被她派去处理审判官之后的事情，而亓歌则没有通过她的信任测验。只得随便喊了两个亲卫简单交代了一下，现在看来，这两个人要么是死了要么是没有选择托出她的遗言。
“那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做……？”默言拿不准穆赦的想法，询问道。
“难办。”穆赦沉声，她现在人在现实世界，难以伸出手去管隔壁的东西，“只能让那边再乱一些，拖点时间，等我回去，我会找到办法回去的。”
“好……”默言应下，“您还有想要知道的东西吗？我的时间不多了，这个晶体的能量不够支撑时间过于长久的跨世界通话，还剩下两分钟。”
“这个游戏的目的是什么？当真无法猜测么？”
“我暂时无法接触，但是既然这个游戏已经开始投入使用，那就一定会暴露很多东西。还剩下一分钟二十秒。”
“……记得去和审判官通气，还信我的就先整合，不信我的就此分道扬镳。”穆赦冷静下达后续指令，“亓歌越不过，她在审判官里威望挺大，可以向她透露你想复辟的想法，她就算怀疑我没有死也找不到我。”
“是。还剩下五十秒。”
“剩下的我信任你，所以，还请保重自己，默言。”
“……”
“以为我会说什么严肃话题么，呵呵，哪能够时间呢。”
“请不要和我开这种玩笑。”
之后便是信号戛然而止的声音。
“……”穆赦没有把耳机移开，而是看着那颗已经失去了光泽的晶石，“这是什么东西，能够拥有跨越世界通话的能力？”
这么一看早在许久之前两边世界就拥有互通信息的能力。这正巧印证了她之前的想法，更早之前那边的世界就在考虑着某些阴谋诡计。
穆赦回过神来，连忙换了个耳机，但是里面不再是默言的声音。
她的思绪重新回到游戏之中，里面传来了一些听不清的呓语。听得她有些发昏，脑子仿佛被什么所拉扯。
她连忙将耳机拿开，一手撑在桌面上，看着桌上某一点然后深呼吸。
“……”这是什么……
她的脸色黑了下来，恶心的感觉还近在眼前，缓了一会之后，她再次换了个耳机倾听。
得到了和刚才一样的呓语，穆赦的头脑现在有些发昏。
她随手搬开一张椅子坐了上去，顾不得还在蔓延的虚空。
“老大。”北极的声音从另一边传过来，她看到了这边的情况，但是却犹豫着不敢过来。
穆赦晃了晃脑袋，再次起身，有几个耳机拎了几个耳机，手臂上满满一排回到了北极旁边。
再扭头看去，虚空已经吞噬了原本位置的三分之一。
“照这个进度来看，虚空要彻底吞噬整个实验区要花上很长时间。”穆赦看着这个速度，觉得有些不太对。
“或许是为了让我们能够多收集些线索吧？”北极也顺着穆赦的目光看了过去，“这些东西长得真漂亮，可惜进去了就会淘汰。”
“嗯。”穆赦应了一声，突然想起什么般，抬头，“你给我的那份会议记录应该有誊抄版的，看看能不能再找一找。”
“什么意思？”
“你给我的这份是会议的实时记录，没有正经学习过这些东西的人一般看不懂。所以还会有一份誊抄版本的被收录。”穆赦解释道。
北极点点头：“那这份记录会不会放在资料室里？”
“大概是的。”穆赦将这一排耳机拿了出来，在思考要不要给北极听听看，但如果这个里面的呓语是真东西的话说不定就把北极害了。
北极见穆赦又看着这个耳机，颇为好奇地拿起一个，想要放在耳边倾听，后者见状顺手打掉了对方刚拿起耳机的手。
“别乱动。”
北极不满地捂着自己的手，知道穆赦刚刚的反应估计是因为这个耳机，但她实在好奇，发出一些“哼哼唧唧”的声音。
“里面的东西未必能听，听多了可能得被淘汰。”穆赦瞥了北极一眼，淡淡道。
“这么玄乎吗，你最开始不是和里面的东西聊的很开心嘛。”北极趴在桌上，眼睛朝上看，看着严肃且面色不好的穆赦，“你触犯什么规则了吗？”
“嗯哼。”穆赦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语气词。
“这是什么意思？”
“嗯……我让你排查那边你排查完没有。”穆赦不客气地赶人。
“马上马上，你别急嘛，我真的有点好奇，你满足我一下嘛。”北极连忙支起身子，双手撑在桌子上，热烈地看着对方。
对方也确实被这眼神拉回了注意力，没好气地瞪了回来，开口道：“我得先确认下我想的对不对，总得先保证你的安全，之后会给你听的，你乖一点。”
北极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穆赦试着扣了扣上面的晶体，有些镶嵌的比较严实，有些则随便扣了两下就能够被扣下来。
她顺手将两个晶体放进了口袋，指尖却摸到了药剂的玻璃管子。
“……！”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实验区（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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