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实验区（二十五） 第四阶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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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楼雪钦想了想，“洛琳卡的话，她是个话不多的女孩子……上次我们见到她，她全程没怎么讲过话。”
穆赦把楼雪钦对洛琳卡的评价对着要杂志的女人比对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她，她平常是这样子的吗？”
“什么？唔，我们上次六个人在一起过，跟在我身边的那个就是洛琳卡。”楼雪钦还以为是穆赦对洛琳卡没有印象，重新解释了一遍。
“我身边的那个才是洛琳卡吧……”穆赦讲到这里好像摸到了些什么，于是她继续问道，“我好像喊过她的名字，你当时没有听见吗？”
“我记得，你那个时候喊的是，娜娜。北极的朋友被她称为莎莎。”楼雪钦此刻也已经明白了这是个什么情况，这说明洛琳卡也有一条不会算简单的线。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穆赦仔细想了想楼雪钦当时有没有喊过她身边的人的名字，最后才在回忆里翻出那两个字∶“可可”。
穆赦彻底明白了，每个人身边都有不同性格的“洛琳卡”，她们的行动轨迹可能大体相同，分配给了每个玩家，于是所有玩家身边都拥有一个叫做洛琳卡的npc。而为了防止玩家之间发现这件事情，系统修改了每个人喊“洛琳卡”在别人耳中的名称。
“对我来说，很难说洛琳卡和奥菲莉谁跟边缘，现在看来也只是有线没有走。”穆赦为自己在第二阶段疯狂休息摸鱼的行为有那么一丝忏悔。
不过很快便抛之脑后，她将虎刃所拥有的洛琳卡的线索告诉了楼雪钦，后者若有所思。
“洛琳卡也同时拥有杀死刘未和害得奥菲莉腿被砍掉的嫌疑，我们也没有她和奥菲莉的关系。”穆赦说，“不过在我眼里，她和奥菲莉都是属于普通同事且职位相近的存在，前者能接手的项目似乎更核心，资历可能也更老，后者才来不算多久，能做的项目也更加边缘。”
但是能够带出来跨越阶段的是奥菲莉关联更甚的药剂。
穆赦的手插在实验服的口袋里，不断玩着三个药剂管，玻璃碰撞的声音传出。
动机大家都有，但是看作案能力和作案手法，洛琳卡目前来看似乎哪个都没有。
时间上来不及了，穆赦看着走廊上的其他人，直接呼出了个人面板，在凶手上写上了奥菲莉。
楼雪钦靠她靠的近，见状低声问道∶“不是说作为第二答案吗？”
穆赦也侧头低声回答∶“其他人都排的差不多了，目前也就这个能填了。”
刚刚看鱼雨羽等待没什么感觉，现在这么一看等待时间似乎有一点久。
穆赦见结果还没出来，又跟楼雪钦咬耳朵∶“大不了这个不对再填别人，没事的，你玩完这场游戏还继续玩吗，下次上线是什么时候？”
楼雪钦轻叹了口气，示意穆赦看个人界面，随后，整个场景像是停滞了一般。穆赦看着楼雪钦，楼雪钦则看的是她的个人面板。
回答正确。于是穆赦又回到了第三阶段最开始的地方。
她一个人站在走廊中间，能亲眼看见奥菲利是如何杀死的刘未。
没有使用她们所推测的宠物，而是相当简单的，在刘未出来之后，直接用刀插入了他的心脏。
“……”穆赦静静地看着这一场面，奥菲莉在这里使用了自己的异能，隐身。
不过时间不长，异能用久了留下的痕迹就越明显。刘未开门后她开始隐身，直到确认刘未死亡后关闭了异能，最后又将其搬回了行军床上，营造出死于室内的假象，而地上的拖行血迹，则被她使用了一种特殊溶液掩去痕迹。
穆赦抬腿靠近，眼前的景色只是一段影像，奥菲莉正在忙着清理，完全对这个后来人没什么感觉。
穆赦近距离观察了一下奥菲莉手中拿的溶液，刺鼻的味道钻入她的鼻中，很巧的是，她对这个味道还真有点熟悉。
一款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停产的清洗液。
“……”穆赦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下意识地按了按自己的脖颈，抬头，天花板上昏幽幽光晕一晃一晃。
*
穆赦刚到另一边世界的时候，这个品牌的清洗液是她们最常用的一种，杀人越货必备。不过市面上不算流通，要想拿到这种清洗液至少要和灰色产业牵扯些关系。
这么一看实验区的地图风格倒是有些以前的年代感。
“在发什么呆？”队长的声音在穆赦身边响起，后者怀中正抱着把长柄步枪。
“我有点想家了。”穆赦对这个看上去十分可靠的队长还算信任，于是直接讲出了自己的担忧，“不过也还好……话说我一定得学这个吗……”
面前是其他人正在清扫血迹，刺鼻的清洗液味道钻入了她的鼻中。
一个在现代社会成长了十六七年的少女长这么大穿越到一个正在打仗的地方还差点死了，接下来就是要被迫学会如何打枪，她到现在还是无法狠下心去真的杀一个人。
“你跟叶之真像，不过她已经在克服困难了，或者你可以去找她交流下经验……”她笑了笑，安抚的话讲完，话锋一转，“但是，如果你想活下去的话，给你矫情的时间不多，还请加油。”
叶之，全名楼叶之，和穆赦差不多时间被队长在战壕里捡到的，听说进来的时候怀里还拼命护着书，穆赦和她不算太熟。
但是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能有某些地方相似的人已经相当难得，所以最后穆赦还是选择和楼叶之去认识一下。
楼叶之是一个相当安静的人，平常在她们之中不怎么爱讲话，一开始穆赦跟她打招呼总是不被理，但那个时候穆赦还以为她是不是耳朵有毛病。
直到某次练习的时候队长将技巧告诉她们，楼叶之一板一眼地对着做时，穆赦发现楼叶之只听不讲话。
于是穆赦第一次被楼叶之回复，因为前者当时语出惊人∶“原来你不是聋子！”
后者立马反击∶“你才是聋子。”
穆赦那个时候会跟着系统给的任务去选择某一项行动，而楼叶之几乎次次和她在同一场行动，以至于前者以为后者的情况和她一样，也是穿越而来。
“奇变偶不变。”她再一次靠近楼叶之，幽幽地冒出了这一句话。
楼叶之瞥了她一眼，她认为楼叶之那一眼里包含了惊讶，叹为观止等浓烈情绪。楼叶之薄唇轻启，吐出几个字∶“你学过数学？”
这句话单拎出来嘲讽意味似乎极强，但是从楼叶之这几乎没什么起伏的语句里听起来好像只是在单纯的惊讶。
穆赦不太清楚自己对楼叶之感觉得是否正确，以她对这位书呆子的浅薄了解来看，对方确实是没有别的意思，于是她迟疑地点了点头。
“看起来起码受过中等教育，你多大？”楼叶之这才对穆赦展现出了轻微的好奇。
“十七……？应该是，这边的时间我已经不太清楚了，唉所以你知道那个的后半句吗？”穆赦此时听到楼叶之愿意和她交谈，立马回答道，但当她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么时候大脑似乎不愿意再继续思考了。
楼叶之所说的话的意思难道是这里是要受过一些教育就会知道那句话吗？
于是穆赦抱着侥幸的心态立马换了一句∶“宫廷玉液酒……？”
楼叶之眨眨眼，抬手摸上了穆赦的脑门，另一只手则摸着自己∶“没发烧，你今天怎么了？有点反常。”
“啊……”穆赦一时间说不出反驳的话，只是虚抓着楼叶之的手，想让她放下。
楼叶之并不是不懂情绪的家伙，但她不太清楚如何安慰人，此刻的场面让她想要逃离，她的手尴尬的停在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
最先调理好自己的是穆赦，她也没哭，眼睛也没红，只是揉了揉太阳穴想让跳动的血管存在感别那么强烈。
“今天好像是我们两个去拿货，副队长有事请假了，多加小心吧。”穆赦撸起袖子叉着腰眺望远方。远方是某个无所属集市。
……
*
楼叶之和楼雪钦长得实在太像。
穆赦这还是回来之后第一次想起楼叶之这个人，她和楼叶之后来的关系不差，甚至有一段时间非常好，但最后因为理念不合最终分道扬镳。直到楼叶之死了，她去参加了楼叶之的葬礼，再之后听说这个名字是在第一次知道楼雪钦的存在的时候。
这个事情就有点古早了，她不是很想回忆。
系统音和环境转换同时进行，眼前的窄细走廊几经变幻，最后变成了一个四通八达的大型区域。
四层大平面地图，中间有着上下打通的方形采光区，整个建筑呈“回”字形，原本一二三阶段的主要房间都分布到了这其中，说明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实验区”。
每个人都被分到了不同的地方，与此同时，字幕显现∶
第四阶段竞技场，现在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实验区（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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