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你有挂，你也有挂 在场的，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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昀栀的脑子还没完全跟上，嘴巴已经先一步动了。
“什么最弱，年号大人是最强的！”
鹿野也点头肯定。
老君的表情微妙了一瞬，目光飘向别处，心虚地移开了视线：“呃……我在北域之战前，吸收了他一半的灵力。”
鹿野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无限身上：我就说你灵力不对。
无限点了一下头，承认得干脆，然后默默躲开自家徒弟的视线。
空气安静了一瞬。
玄离和哪吒直接跳起来，眼睛瞪得铜铃大，异口同声道：“什么！你说他在北域的时候，只有一半的灵力！”
大家不约而同地回想起无限在北域暴揍帕陀的场面。
那是……一半灵力？
玄离错愕地问道：“你怎么修炼的……”
无限想了想，认真地给出了一个答案：“就，一直修炼……”⩌ . ⩌
玄离：“……”
哪吒：“……”
两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情绪。
混蛋ꐦ≖ ≖
在场的，唯有昀栀的重点不一样：“那这么说，老君那一击，有一半是年号大人的功劳。果然，年号大人是最强的！”٩(◕‿◕｡)۶
无限揉了揉昀栀的头：（✿ ◜◡‾)つ) ◜◡‾ )
虽然他很想让昀栀别这么叫他，但这孩子满心满眼地崇拜，他根本开不了口。
算了，爱这么叫就这么叫吧。
鹿野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目光在无限揉昀栀头的手上停了一瞬，又移开，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另一边，昀媱见自己的宝贝栀栀在无限手底下任他揉头，心里冷哼了一声，嘴角都往下压了压：“大的小的都惦记我家宝贝栀栀！”
李清凝就在她旁边，闻言忍不住弯了弯唇角，伸手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好啦好啦，怎么说也是半个师父。”
“啧。”下次她要把无限养的鸡都吃了。
老君清了清嗓子，为大家解释：“他确实很强，不过因为这一半的灵力，他大概需要恢复很多年。”
“那狗子呢？”哪吒撇撇嘴，指了指玄离。
玄离一脸茫然地指了指自己：狗子？我吗？(๑•̌.•̑๑)？？
老君摇了摇头：“我现在的灵力基本是空的了，需要借他的灵力来维持空间的运作，为了保证成功，大概需要九成。”
他又看向明王：“明王在清凝恢复前也不会出现，不过这几百年她都没有出现过，影响应该不大。所以——”
“今天以后，会馆的【神】，只有你一个了。”
“哈？！结果最后只有我啊！”
哪吒怒吼，哪吒无奈，哪吒妥协。
“行吧行吧。”
“但是！”
“你还没有解释你是怎么打出那一击的，就算把我们几个都吸干，你也不可能达到那个强度。”
老君笑了笑：“这可是我的秘密——”
话还没说完，一群人已经凑到了他面前。
“快说快说。”
就连无限也不例外：“过命之交，知道点秘密也是应该的。”
明王不耐：“少废话，快说。”
“就是就是。”昀媱附和。
昀栀拉着鹿野，眼疾手快找了个位置，双手托腮，准备听秘密。
“……我的空间系能力，名为【眷灵】。”
无限与鹿野露出相同的疑问表情：ᗜ - ᗜ？
老君解释道：“我的灵质空间可以吸收生物散溢出来的灵，所以只要有生物在我的灵质空间里消耗灵力，我就可以不断变强。”
“我与明王联手炼制了【天明珠】作为斗帅宫的奖品，而斗帅宫大会，就是我这两百多年间修炼的捷径。”
“两百多年的积蓄，凝成一击，全部都打在那伽身上了。”
“我只有这一击，一击过后，灵质空间迅速坍塌。”
玄离大惊：“空间衰竭？！那是没有办法恢复的！”
李清凝拉住他：“放心，我已经帮他稳住了。”
无限由衷地称赞了一句：“不愧是治愈系，都好厉害。”
这句话一出，瞬间引来众多不满。
“你没资格说这句话！”
无限被群起而攻之，表情依旧平淡，假装什么都没说过。
李清凝拉过玄离的手，笑容温暖，言语笃定：“放心吧狗哥，我可以的。”
玄离点头，言语里尽是对妹妹的盲目崇拜：“你好厉害。”
无限闻言，呆呆问道：“为什么他可以说？”
哪吒翻了个巨大的白眼：“闭嘴吧你。”
昀栀左看看又看看，凑到鹿野耳边：“年号大人真的不觉得自己很厉害吗？”
鹿野看了一圈在场的人。
【神】就不用说了。
清凝仙子虽是人类，却是【神】级以下唯一的治愈系。
玄离大人冰火双修，世间罕见。
静一长老百年前就已是一方妖王，底细深不可测。
昀媱仙子丹器双修，其天赋，早有“千年一遇”之称。
昀栀……
鹿野沉默片刻，低声回答：“他大概……真不觉得。”
“没关系，我觉得年号大人是最厉害的！”
“嗯。”鹿野垂着眼，低低应了一声。
昀栀眨了眨眼，笑容还挂在脸上，眉头却慢慢皱了起来。
鹿野怎么忽然就不开心了？
昀栀凑近了一点，仰着头，仔细看着她的脸。
鹿野察觉到她的目光，偏过头来，挑了挑眉：“怎么了？”
“你不开心？为什么？”
“……没事。”
昀栀笃定地点头：“有事。”
鹿野没说话。
昀栀鼓了鼓腮帮子，使出杀手锏：“你要是不说，我就自己听了喔。”
“……”
半晌，鹿野别开了视线。
我只是觉得，自己太弱了。
昀栀听见了，然后眨了眨眼，歪着头：“可是，我们都还是小妖精啊。”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鹿野：“我，昀栀，今年二十岁。你，鹿野，今年二十二岁。按照妖精的年纪来算，我们都还是很小的小孩子呀，师父到今天都不让我一个人出门呢。”
鹿野抬眼看她。
“你看，那些大人们修炼了几百几千，甚至几万年，我们现在肯定比不过他们呀。”昀栀仰着脸，一脸认真，“鹿野，你会变得很强的。”
鹿野沉默了几秒。
她虽然有点想辩驳，比如你昀栀在丹药一道上早就没有妖精可以媲美了，炼器也是一等一的。
但还是算了，钻牛角尖不是她的性格，有这时间，她还不如回去加练。
见鹿野不说话，昀栀又强调了一边：“鹿野，我说真的！你以后一定会变得超级强的！”
鹿野勾唇一笑，抬手捏了捏昀栀的脸，又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昀栀的脑袋被揉得一点一点，茫然地眨着眼睛：“怎、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
“挺对的。”
“那你现在开心了吗？”
“这不好说。”
“欸？那你要怎么样才会开心？”
“再说吧。”（ᗜ ֊ ᗜ）
…… ……
围观的大人们。
明王环胸挑眉：“阿媱，这孩子倒是像你。”
昀媱挽着静一，心里说不上滋味：“唉，孩子大了。”
李清凝听出了这话里的酸味，忍不住笑了一声：“她刚刚还说自己小呢。”
静一点点头：“的确，不急。”
哪吒把这一幕从头看到尾，用胳膊碰了碰无限：“我说，你不觉得，这俩小孩凑一块的时候，特别像那么回事吗？”
玄离凑过来：“哪么回事？”
哪吒挥了挥手：“狗子你不懂，一边玩儿去。”
玄离：？？？
无限：ᗜ ᴗᗜ
老君：……主角本来不是我吗？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你有挂，你也有挂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