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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归家 老君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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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君站在原地，深情地望着半空中的少女。
“清凝，我来接你了。”
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碎什么。
李清凝看着他，露出笑容，眼里带着泪光，却无比明亮。
“嗯！”
玄离看着眼前缓缓落下的李清凝，大步迎上，双手紧紧抱住这个百年未见的妹妹，肩膀剧烈颤抖着，泣不成声。
“你是大人了……”
李清凝也紧紧抱住他，笑着流泪：“我都几百岁了呢。”
她说着，手上柔和的灵光已经亮起，先为玄离治愈那些因战斗而产生的伤痕，又转向无限和明王。他们两人身上都受到了轻微的伤，但在李清凝的灵力下，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愈合。
无限微微点头：“多谢。”
话音刚落，一道疾速飞驰的灵力波动从远处逼近。
李清凝若有所觉，抬起头。
“清凝——！”
那声音带着厚重的哭腔，也带着百年的思念与重逢的喜悦。
昀媱的身影如流光般撞进她的视线，然后，结结实实地扑进了她的怀里。
李清凝被她冲得后退半步，却还是伸出双手，将人抱了个满怀。
“阿媱……”
声音稍稍哽咽了一下，随即化作更加温柔的叹息：“阿媱，我回来了。”
“呜……”
昀媱埋在她肩头胡乱点头，手指死死抓着李清凝的衣襟，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哭得说不出话来。
李清凝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抬起，看向不远处静静站着的另一个身影。
两人目光相遇。
静一微微颔首，没有上前打扰她们的相聚。
她与李清凝不算熟悉，只在昀媱的生日宴上见过几次，但这不妨碍她对李清凝心有好感。
她钦佩李清凝的勇敢，感慨她的奉献，更感激她对昀媱的照顾与开解。
昀媱虽比李清凝年长，但妖精的心智往往略逊于年龄相仿的人类。
李清凝与老君的事情昀媱先前读不懂看不透，是那一天，李清凝决定要去北域时，才对昀媱袒露一二。而她对昀媱的感情，昀媱也是经过李清凝的点播后才后知后觉，渐渐明悟。
…… ……
另一边，妖精们都在欢呼会馆的胜利。
“好耶！赢了！”ヾ(≧▽≦*)o
“耶！”(〃￣︶￣)人(￣︶￣〃)
“太强了！太强了！”
鸠老使劲摇着雨笛，激动地大喊：“哈哈哈哈哈哈！赢了！赢了！！！”
“知道了知道了……”雨笛被他闹得一点脾气没有。
“太感人了！呜呜呜——”┭┮﹏┭┮
“清凝仙子终于回家了！”
昀栀看着师父师伯远去的身影，也拉起了鹿野的手：“鹿野，我们也过去看看吧？”
她说是这么说，但压根没给鹿野拒绝的机会。
鹿野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脚下突然一空。
【大露珠】不知何时悄然现形，从下方“铲”起两人，朝着昀媱的方向疾飞而去。
“喂——”鹿野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却也没真的抗拒。
昀栀笑盈盈地回头看她：“抓紧我哟，掉下去我可不负责。”
鹿野：“……它是你的法器。”
话虽如此，但她的手却没有松开。
【大露珠】飞得很快，但也只是对幼时的昀栀而言，真要比起来，它根本追不上【仙】的飞行速度。
李清凝安抚了昀媱一会儿，终于把她微哄好了大半，察觉到又有妖精靠近，她抬起头，看到姗姗来迟的昀栀，垂眸思索了一下，随即露出亲切的笑意：“你就是昀栀吧。”
昀栀从【大露珠】上跳下来，乖巧点头：“你好，清凝大人。”
这边气氛正好，那边却是一片微妙。
鹿野从【大露珠】上下来后，第一时间就看向了无限。
“师父。”
盯——
“嗯。”
无限应了一声，目光与她相对，不知为何，竟有一瞬间的心虚。
他递还鹿野的随身金属，又附带了一个乾坤袋：“这个给你。”
“……小心点。”鹿野面无表情地收下，想了想又叮嘱了一句。
无限嘴角上扬：“好。”
师徒二人相顾无言，却又似乎什么都说了。
喧闹的风，渐渐平息了下来，跨越百年的四年似乎在这一刻落下了圆满的句号。
不对，还有一件事。
众人的目光聚集到倒地不起的那伽身上。
明王紧紧盯着那伽，抿紧了唇：“……”
往事在脑海中闪过，历历在目！
灵力在她掌心汇聚。
“他死了，北域所有的生灵都会死。”老君拦下了她。
“我不在乎！”
老君沉默了一瞬，说：“包括清凝。”
明王的眉拧的很紧，手握成拳，攥得骨节泛白，却又只能慢慢松开。
“……啧。”
汇聚的灵力被硬生生地压回体内，不甘地消散。
她妥协了。
暂时妥协。
昀栀的视线在他们之间转了一圈，然后落在了那伽身上，最后垂眸沉思了起来。
待她回过神，四周已经变了一番模样。
“欸？”(。_。)
“终于回神了？这里是【小北域】。”鹿野勾唇笑了笑，看昀栀一副呆愣（傻乎乎）的模样，忍不住在她头上揉了一把。
嗯，手感果然不错。
昀栀的脑袋被揉得一点一点，茫然地眨着眼睛：欸？
这一幕自然被在场所有人都看在了眼里。
昀媱轻叹一声，眼不见心不烦地移开了视线。
静一倒是看得很坦然，甚至还微微笑着。
李清凝面露了然，嘴角弯着一个温柔的弧度。
玄离站的靠后，被无限挡住了大半视野，看不真切。他从无限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却被无限不动声色地按了回去。
明王瞥了一眼，然后目光悠悠地看着远方，好像什么都没看到。
除了哪吒，只有哪吒。
“哈哈哈哈哈哈——”他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这副傻样，居然能做出可以破开领域的神器，真是太有意思了！哈哈哈哈——”哪吒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昀栀回过神，转身瞪向哪吒，腮帮子鼓了起来：“我才不傻！”
“啊对对对。”
昀栀：可恶，生气！Ծ‸Ծ
鹿野又在昀栀脑袋上揉了一把：“他就是嫉妒。”
哪吒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哈？！你说我——等等！”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停住了，眯起眼盯着鹿野的嘴角：“你这家伙，你不是也在笑么！”
昀栀抬头，鹿野的表情瞬间恢复成平时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我没笑。”
“你笑了！我刚才看见了！”哪吒指着鹿野大喊道。
“没有。”
“有！”
“你看错了。”
哪吒瞪着她，但鹿野一脸坦然。
昀栀点点头，她自然是相信鹿野的。
于是她扭头瞪了哪吒一眼：“哼！”
哪吒嘴角抽了抽：行，你们是一家的，你们说了算。已投降(∩ᄑ_ᄑ)∩
他故意往后退了两步，活脱脱一副“惹不起，我还躲不起”的模样。
昀栀鼓着腮帮子瞪他，但看到他故意耍宝的样子，气又有点生不起来了。
她转头看向鹿野，两人目光一碰，鹿野面不改色，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昀栀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也不戳穿她。
昀媱瞥了一眼自家笑得傻乎乎的徒弟，又看了一眼站在徒弟身边的鹿野，轻轻叹了口气，转头对李清凝说：“你看到了吧。”
李清凝眼底浮起温柔的笑意：“挺好的呀，好可爱的孩子。”
“好什么好，傻乎乎的。”昀媱嘴上抱怨，眼里却带着笑。
“明明就和你当年一样。”李清凝打趣道。
昀媱脸一红，不说话了。
静一：微笑(✿◡‿◡)
无限的目光落在鹿野和昀栀身上，嘴角带笑。
玄离站在李清凝身边，虽然眼尾还红着，但脸上的笑容一直没下去过。
明王的视线在众人身上转了一圈，眼神暗了一瞬，随即移开，继续闭目养神。
哪吒凑到她身边：“哎，想什么呢？”
明王没理他。
哪吒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道：“想开点，那家伙死了，北域那些无辜的妖精可就全完了。虽然我是不在意那些小妖精的死活，但李清凝好不容易抢回来了，总不能让她就这样死了吧？”
明王终于开口：“我知道。”
“知道还阴沉着脸？”
“我乐意。”
哪吒耸耸肩，看向气氛温馨的李清凝、昀媱等人，刚想开口说什么，就被明王一个果子塞住了嘴。
“闭嘴。”
哪吒：“……”行吧。(￣～￣)嚼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