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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噢~碑碑碑碑碑比~ 出门在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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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上。
裂缝不徐不疾地闭合,渐渐凝实。
寒风萧瑟地刮过,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就像蓄力已久的一拳打在棉花上,明明声势不小,却没有实际效果。
雷大雨小。
因为抱着对战敌人的心思,所以潜意识里总觉得对手再怎么奇怪,至少也该是个人形,再不济,也应该有能交流的智慧。
结果,为什么会是兵器啊?
奏响微睡之音的竖琴,流溢着淡淡寒气的金弓,还有那把似曾被光辉缠绕,如今却变得黯淡的宝剑。
望着这三把外表不凡的武器,莱希哈忒有点儿整不会了。
“难道是化作武器形态的怪兽?”
带着这份疑惑,他取出卡牌「古遗物-圣枪」,想对照着看看,同样是兵器的制式,两者究竟有哪些区别。
“但圣枪是靠升华的魂灵在操控……”
他迟疑着想要上前检查,那三把兵器却像察觉到了威胁,轻轻震颤着,一副跃跃欲逃的模样。
“很明显,这些只是魔法卡,真正有自主意识的是背后的使用者。”
宝剑被无形之力引动,不情不愿地滑向莱斯哈忒,他按住还在躁动的剑,放在眼前慢慢打量。
鉴识眼随之运转。
乍看只是一把较为华丽的长剑,可剑身上的符文做不得假。以他造物者的眼光判明,这柄剑还隐藏着未曾显露的形态。
“宝物需要以血开刃,现在看来,还差一些用于激活的物质,不过无妨,先找到使用者就行。这般有灵性的武器,说不定里面就藏着剑灵一类的存在。”
“如果是这样,让我试试吧。”
哈芙忒丝看向那张金弓,伸手握住,随后白光缠绕蔓延至整张弓身。飞散的光晕在微风里洒落,如同月华的碎粒。
如同抽取真空的装置一般,「虚无空间」让四周陷入了空茫,生命的气息便被衬得格外清晰。
并且,其正因为被外界的能量压制,无法挣脱,也无法以特殊召唤的形式现身,而满是恐惧与不安。
细碎又微弱的哭声慢慢从金弓里传了出来。
“有意思,这就哭了?”
「愤怒」的帝王只当是敌人故意装可怜,好博取同情,语气里带着几分轻视。
就算对方是发自内心的害怕,他也只会觉得是怯懦让人失去了勇气。
“听声音,像个很小的孩子啊……”
莱希哈忒也怀着同样的疑虑。毕竟是从那片诡异的空间里出来的东西,他没法轻易相信它们不会作乱。
只是立场和侧重点不同,他的语气更温和些,看上去也更容易让人放下戒备。
“要松开吗?”
若是让哈芙忒丝自己选择,她最终可能会放开吧。
只要是被丝网缚住的东西,在她眼里,都变成了掌心里色彩斑斓的小石子,随手碾碎固然轻易,但要是小心翼翼地拭去尘埃,观察其纹理,将它置入一个妥帖的位置长久凝视,反倒更让她心生满足。
“能在吠陀的空间里存活下来,这点承受力总归是有的,先晾一天再看吧。”
话音未落,金弓中的情绪猛地剧烈起伏,强烈的求生欲化为实质性的冲击。
哈芙忒丝见状,也没有完全按莱斯哈忒的意思做,手指松开了箭台。
虚无空间并未消散,只是向外扩开了些,从橡皮变成了稍大的盒子。
金弓渐渐泛起金光,随即如同归巢的萤火,有序地向中心汇聚。
下一刻,一个身着绿裙、金发垂落的小女孩自光中分出,展开一对略显凌乱的黑色羽翅,眼眶通红,神情满是不安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不要……不要把我关起来。”声音带着哽咽后的沙哑。
她的身形格外娇小,只比蝴蝶稍大些,如同一只幼鸟。就算和缩水了不少的莱希哈忒相比,也差着一大截。
一只是壮硕的大鸟,另一只还是雏鸟。
哈芙忒丝略感意外,手指微微弯曲,让妖精有一个能靠着坐下的地方。
“你们是谁?又为什么会从天空坠落,来到世坏?”
妖精缩着身子,小声开口:
“我叫福金,来自「神碑」,一直在各个世界寻找真正的勇者。”
她看着哈芙忒丝,细声细气道:
“但在某一天,我们被一个很坏很坏的魔头抓进了那片可怕的空间,关了很久……直到最近封印松动才逃出来。”
“这么说,你并不是坏人派来的先锋?”
“不是!我才不会听那个魔头的话!我只想找到勇者!”
哈芙忒丝看向身旁,在场一共有三人,她想听听他们的想法再做决定。
莱斯哈忒握着剑,没有丝毫犹豫地说道:“看我做什么?你不会被区区皮囊给骗了吧?单凭一面之词,谁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
“她口中的魔头为何囚而不杀?自以为此刻逃脱了他的掌握,又怎知这不是他计划中的一环?”
而选拔勇者的标准是什么?所谓真正又代表什么?找到勇者后又要做什么?有真正的勇者,自然就有虚假的,那些伪勇者又会落得什么下场?——只凭这一句话,他便能找出无数值得怀疑的地方。
虽然这些也算问题,莱斯哈忒却不准备过问。
他本就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
若非亲眼所见,谁也说不准眼前这看似柔弱的妖精,是不是表象下藏了一只恶兽。
“你这心眼多的毛病真是……嗯?”
莱希哈忒无奈摇头,忽然朝妖精望去。他似乎感觉到了对方因恐惧而微微加快的心跳。
“我没有……”「神碑之翼」福金小手握在一起,眨巴着眼睛,翅膀因莱斯哈忒的注视而颤抖。
她知道自己确实说了谎,但绝不能在这个时候就表现出来。
严格来说,是她借用了别人的身份——挑选引导勇者获取「神碑」力量的是一位神秘魔导师——而她与穆宁本是困在鸦神神殿里的两只妖精。
在被勇者救出后,便为其提供大地上各种物品的情报,一同讨伐那将九个世界握在掌中的「王」。
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随着最后一位勇者与影王的战斗落幕,世界的时间就变得异常起来,必须再有勇者重新走上当初的路,才可能让时间回归正常……
福金的脑袋瓜飞快转动,悄悄看了眼前的少女一眼。她没忘记自己本来的目的。
反正打是不可能打过的,只能靠言语说服。
为了不被当成骗子,她特意没有直接说出请求,毕竟自己主动说的,总不如被逼问出来的可信。
而现在,她决定拿出一点真材实料,免得对面那个可怕的红男人拔光她的羽毛。
“既然你们不信我,”福金吸了吸鼻子,翅膀尖因紧张而快速拍打,“那就给你们看看这个……这是只有被认可的引导者才能持有的「神碑」。”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捧在胸前,从自己胸膛的光晕中,艰难地唤出一块天蓝色的结晶。
其形如新发的叶芽,棱角尖锐,表面流动着冰晶般的纹路。
「神碑」出现的刹那,一种奇特的气息散开,仿佛诱人的勋章,令周遭的荒地都显得鲜活起来。
“还有我们的卡——啊不行不行,这些卡牌是要交给勇者的。”
福金迷迷糊糊地掏出一沓整齐的卡牌,又像是想起什么,赶紧收了回去。
“这样可以证明我的身份了吧?可以……放我离开了吗?”
福金的声音越来越小,充满哀求。
卡牌可视为生命本身,「神碑」亦不是凡俗之物,两者都为妖精的言语增加了重量。
如果只是误入的生命想要离开,这本来没什么不可以。
但神碑的妖精所不知道,由于她内心的情绪与外在表露并不一致,已经露出了些许破绽。
用她比较熟悉的词汇就是:
有框你不打?
“你可以离开了,不过,还有两把武器没有唤醒,我们不妨再听听他们的说词。”
莱斯哈忒旋即将剑递给哈芙忒丝。
就连莱希哈忒也没有反对,用沉默的目光施与压力。
哼,压力一只神碑之翼?
福金很想屑屑地装作不怕,但那片空白空间给人的压力实在……让她说不出口。
而且她还一头雾水,不清楚被自己掌控得好好的节奏怎么会瞬间急转直下,精致的小脸上浮现着茫然……
会对这般楚楚可怜的自己还如此冷漠的人,想来也不是善类,若是她现在切换除圣形态,恐怕就要直接动手了。
她只好抬手抹了抹眼睛,望向三人中唯一没怎么表态的哈芙忒丝。
“为什么?太过分了,你们是不相信我吗?不要这么对我的家人啊!”
“呜呜呜,亏我全部都说了,再也不要相信怪兽了!”
妖精一边哭着,一边委屈巴巴地用纤细的身体抱住哈芙忒丝手中的宝剑,想用微弱的力气把剑抢回来。
那模样看上去十分可怜,让人忍不住觉得,真不应该欺负这样弱小的存在。
——如果不是恰逢其会,遇上了各自情绪对应的王,福金的这点心思其实很容易得逞。
“不要这样。”
哈芙忒丝握着剑,看着眼前柔弱的妖精,心中忽然生出一丝令人有些难以言喻的即视感……当初在星海中,维萨斯大概也是用这种角度看着她的吧。
“我能感觉到你心里的跃动,虽然也有害怕,但并没有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多……”
“!”福金抢剑的动作一顿,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石化,随即被汹涌的羞耻感淹没,浑身上下都没有了力气。
但下一秒,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恼怒,混合着脑袋灵光的那种人常有的骄傲,猛地冲垮了羞耻。
猛地又一股电流酥酥麻麻传到了翅膀尖,福金小脸通红,翅膀毛炸开。
她羞恼道:“你能看穿我的想法?”
哈芙忒丝刚刚说道:“只是部分情绪……”
便被反弹回了又气又羞的声音:“不——懂——礼——貌——!”
难以想象,从那个小小的身躯里居然能发出这么大的声音,妖精眼含热泪,这次是真心实意的泪水:“如果你早知道的话,那就直接告诉我嘛,为什么、为什么要看我表演……”
“我要和你决斗!如果我赢了!”
“你就要来当「神碑」的勇者!”
在三人神色各异的目光中,福金目光坚定,对前方伸出一指。
哈芙忒丝望着她,心里虽有些过意不去,可习惯终究没有那么好改变。
在她下意识的感知里,福金脸上如红霞般翻涌的羞愤如同表面的浪花,而在其中的更深处……
当勇者二字被喊出的瞬间,一种更为深沉复杂的情感如同古老的晨钟,在福金的心底被敲响了——
那是漫长的守望与寄托,或许还有近乎绝望的期盼。
勇者?……是说,勇敢的人吗?
这个词,原来还有这样的重量?
“……好吧,我接受你的决斗。”
她终于开口:“我也想知道,还有怎样的卡牌,值得被时间禁止。”
进入倦怠期了,看着文档不想打开啊
这章有一大半都是摸鱼摸完的
福金……明明脑海中想的是聪明小鹰百科全书
但在写文的过程中,关于神碑的那些梗没喊它就出来了
“阳光开朗大女孩,阳光开朗大女孩”
“我明明不会攻击——为啥你这么着急?”
最后变成这只屑屑的小鹰,都是神碑梗滴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