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电脑兽使用了死者苏生！ 你，靠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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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腔还残留着刚才战斗的闷痛，有一团未散的热气堵在里面。哈芙忒丝撤下束缚，开口发问道：“香格里拉，它在哪里？我的任务，这样就算完成了吗？”
她的目光落在眼前三只怪兽身上，红瞳里满是纯粹的疑惑。
“我也不知道你的任务。在俱舍怒威族，只要听老大安排就行了。”独角兽收起大剑，双翼收拢：“来接我们的车，应该马上就到了。”
话音刚落，他抬头望向天空。被灰尘笼罩的天际闪动起鱼鳞般的红光，两枚运输舱从厚重的云团中坠落，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在他们面前，缓冲支架触地发出沉闷的巨响，舱门轰然敞开，露出里面简洁的空间。
只有两个舱体，剩下的人要怎么返航？哈芙忒丝站在舱门前，没有迈步，眼底掠过一丝迟疑。
独角兽从决斗盘里取回卡牌，光芒闪过，表情苦涩的芬里尔狼的身影随之消散；她恍然大悟，跟着撤去丝线，将食人魔的卡牌塞回原位，那只忐忑的怪兽也消失不见。
独角兽先走进运输舱，哈芙忒丝则踏入另一个空舱。舱内飘着机油与推进剂燃烧后的味道，温度骤然下降。运输舱空间狭窄，只够一人站立，显然不是为舒适设计的。
她刚踏入舱门，舱门便猛地合上，一股巨大的推力从下方涌来，运输舱带着她冲上天空。
穿过厚重云层的那一刻，香格里拉的轮廓填满了舷窗。那是一颗悬浮在半空的红色蜂巢，外壳由六边形装甲板拼接而成，表面嵌着数不清多少座的高能光束炮塔，内部按功能划分为不同区块。
它悬在灰暗的天空下，与灼热荒芜的大地相辉映。
哈芙忒丝把手贴在舱壁上，指尖能感到轻微的震动。她明白，自己在被转运进另一个怪兽的巢穴。
哈芙忒丝跟在独角兽身后抵达香格里拉的中心，莱斯哈忒已经在那里等着，他倚在控制台边，许久不发一言。
芬里尔狼和食人魔显然挨过了训斥，两只怪兽缩在角落的牢房里，无精打采地戳着自己的终端屏，连头都不敢抬。
独角兽一见大哥和三弟这副模样，心知自己也逃不掉，当即低下头，双肩绷紧，准备迎接莱斯哈忒的怒火。
莱斯哈忒大发慈悲满足了他们的需求，怒火如同沉雷般炸开，声音震得空气都在颤抖：
“来，你们当着我，说清楚，是被维萨斯托梦教了新招数，还是在决斗时看见有一颗陨星划过了天际？放水放给一个初生的俱舍？你们是在怜悯她，还是在嘲讽我的眼光？”
没人敢直视他的眼睛，也没人开口辩解，整个空间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瞧瞧你们，一群身经百战的士兵，上个轮回居然还和四世坏那群野生动物打得势均力敌，是不是还要我为你们的‘勇猛’鼓鼓掌？”
整座空间陷入死寂，只能听见怪兽们跪地的声响，以及彼此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滚去和芬里尔狼、食人魔坐一桌！你们的天梯排名已经被我打回原点，要是十二点钟响前爬不回去，那最好真有维萨斯给你们托梦。”
一块终端屏被甩到独角兽面前，屏幕上慢慢浮现出向下的箭头。独角兽垂头丧气地走到角落，按下开关，银灰色防护栏从天而降，将他也关进新的牢房。
看着那防护栏，哈芙忒丝眼里闪过一点好奇的兴味：”我也要吗？“
莱斯哈忒扫了她一眼，赤红的双瞳在她身上停顿。
“哈芙忒丝，在这片土地上与怪兽接触，你的生命有变化吗？”
“我的生命……我的变化。”
哈芙忒丝低声重复，回想这场短暂的试炼，随后点头：“是的，有的。我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你。”
柔软的悬丝从她伸出的手腕蔓延而出，光芒前所未有的明亮，在空中绕了一圈，落在莱斯哈忒手中。
莱斯哈忒神情凝重，盯着那缕悬丝，像是在推演它的用途：“我看见了，你掌握了一件有趣的武器。很好，这能派上用场。”
“你的问题稍后再说，先把你的卡牌拿出来，让我看看。”
哈芙忒丝照做，拿出卡牌时，发现卡面上多了些字迹，愣了一下。莱斯哈忒接过卡牌，看向卡面。
卡牌主体与原版相差不大，只是细节有了变化：卡面上的白灰发少女目光懵懂却沉静，平视前方的红眸没有情绪起伏；她穿着黑底缀着紫灰色机械装甲的上衣，肩臂处的装甲模块与黑色百褶短裙搭配，双手交叠在胸口，姿态端庄内敛。
「俱舍怒威·哈芙忒丝」
「暗属性，等级一星」
「魔法师族/效果」
「这个卡名的①②效果1回合各能使用1次。①：这张卡召唤成功的场合可以发动。从手牌或卡组以守备表示特殊召唤1只「俱舍怒威」怪兽。这个效果发动后，直到回合结束时为止，自己从额外卡组只能特殊召唤超量怪兽。
②：■■■■■■■■■■■■■。■■■■■■■■。」
“效果比预期更好。”即便②效果还没显现，仅凭这既能当补点又能当一卡动点的①效果，莱斯哈忒也没有不带她的理由。
但这效果，和他在试炼中观察哈芙忒丝能力后做出的判断差距很大。
莱斯哈忒盯着那行①效果，指尖在卡面上轻抚。
“召唤成功就能特召同伴，不错的补强。”
他的赞许只持续了一瞬，很快被审视覆盖。
“但是对不上。你挡下食人魔那一击，与特召怪兽无关。”
他抬眼看向哈芙忒丝，身体微微前倾：“丝线出现之际，他的攻击像被硬生生掐断了。卡牌效果对应着世界的规则。只要效果已经发出，即便在那之后立刻毁灭那人，效果也不会在命中前停下。”
“除非，你本身就具备了抵抗这种效果的抗性，又或者，你能令那本应生效的规则，在触及你之前就失效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低，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告诉我，哈芙忒丝，当丝线出现的时候，你感觉到了什么？那是一种‘否定’的力量吗？”
哈芙忒丝露出片刻的茫然：“否定？”
她回想那个瞬间，心中仿佛生出无端的怒火，她为这个世界悲哀，她确实说了……
“我那时想的是，我不想再继续轮回了。”她坦诚着内心，语气坚决地说道。
“那种……被命运推着走的窒息感，在那一刻突然变得无法忍受。如果要我否定……我不喜欢那种感觉。”
话已出口，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明确地“讨厌”某件事。
这份清晰的憎恶，像一粒微弱的雪，投入空白的心湖，荡开陌生的温度。
莱斯哈忒盯着她看了几秒，似无话可说，又似千言万语尽在其中。他没再追问，只把卡牌递回去，语气变得郑重：“先记住这种感觉。以后会用得上。”
一成不变的轮回中，终于出现了变数……
这想法让莱斯哈忒的心情好受了一些，他把卡牌还给哈芙忒丝，对上她耐心等待的目光，难得主动开口：“你有什么问题，现在就问吧。”
哈芙忒丝立刻追问，语速比平时快了些：“那我想知道你刚才在想什么？你说卡牌就是生命，那我夺走食人魔的卡牌后，它为什么还活着？还有，决斗到底是什么？我对这些都很好奇。”
三个问题刚好触到了莱斯哈忒愿意回答的极限，不过既然是他让对方提问，自然没有反悔的道理。
莱斯哈忒想了想，先回答第一个问题：“我在想，未来的你，能不能满足我的期望。”
他侧身向身后的终端伸手，从中取出一张光芒耀眼的卡牌，深邃的卡面边框浮动着点点繁星。
“一般来说，怪兽分为通常怪兽和效果怪兽。通常怪兽没有任何效果，经过磨练后才能成为效果怪兽；而在效果怪兽之上，还有融合、仪式、同调、超量和链接怪兽。我现在让你见识一下。”
帝王打了个响指，展开决斗盘，先是特殊召唤独角兽，检索他化自在天，以独角兽为对象特殊召唤卡组的芬里尔狼，他极力绷着嘴角，将两张卡牌叠放在一起，在其上放上了第三张卡牌：
“将渺茫的希望、可笑的演化，于此全部献祭！以吾等的业火，引燃焚尽星辰的破灭！
你，已被剥夺未来！
超量召唤！
降临吧，阶级7——「No.89电脑兽系统破坏神」！”
莱斯哈忒身后的光屏上，霎时间浮现出一只像星座一样华美的怪兽。它的身体由纤细复杂的金属构成，空洞的胸腔里燃烧着赤红火焰，火焰在头顶凝成牛角状。
那似光翼又像屏幕的翅膀上，铭刻着数字。
“您好，美丽的女士，您叫我电脑兽就好。”
这只叫做电脑兽的怪兽发出带着数据流的机械声音，语气彬彬有礼。哈芙忒丝听后给出回应。
“你好，电脑兽。”
“电脑兽的效果，既能里侧除外对手额外卡组的卡牌，也能除外对手卡组的卡。以后你会理解它的强大，拥有电脑兽的俱舍怒威族和没有电脑兽的俱舍怒威，完全是两个体验。”
怪兽的身形化作流光进入卡牌，莱斯哈忒把电脑兽的卡牌递给哈芙忒丝，她发现这张卡的边框是深黑色，名字是耀眼的金色，和自己的卡牌完全不同。
“我希望你能掌握超量的力量，拿着这张卡，把它当作目标去努力。”
听见莱斯哈忒郑重其事的说法，哈芙忒丝也重视起了这些事，大量的知识涌入脑海，让她的思维变得缓慢。
莱斯哈忒接着回答第二个问题：“没错，卡牌中寄宿着我们的灵魂。保管得当，不会轻易危及生命。”
“但如果卡牌被摧毁或撕裂，我们会受到相应的伤害——这只针对寄宿了灵魂的卡牌。有些卡牌只是得到怪兽认可后被刻印出来，就算遭遇损坏，也不会影响到怪兽本体。”
“所以我的这张卡牌，也寄宿着灵魂？”哈芙忒丝抓住重点，更加珍惜这张卡牌。
“当然。”莱斯哈忒指了指她心口的位置，“只有拥有灵魂的卡牌，才拥有进化的可能。”
哈芙忒丝下意识握紧心口。
“至于最后一个问题，”莱斯哈忒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你问决斗是什么，呵。”
他突然笑了一下，笑声里满是嘲弄，却并非针对她。
他漫不经心地捏起一缕白发，然后放手，看发丝从他的指缝间滑落。
他缓缓说道：“决斗不是表演，也不是游戏。那是分生死的仪式。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赢下去。”
“为了赢，你可以用任何手段，付出任何代价。对手的卡牌、性命、尊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赢的只能是你。”
“你之前经历的，只是给新人参考学习的玩具。在真正的决斗中，不会有人为你留情。”
帝王笑着拍了拍哈芙忒丝的头，走到门边，又转身对她说：“理论就到这里。香格里拉的电梯已经为你打开。”
他侧过脸，看了她一眼：“让我看看，你究竟能达到何种高度。”
哈芙忒丝缓了缓神，没有犹豫，跟上了那道赤红的背影。通道尽头，隐约传来怪兽的咆哮与能量碰撞的轰鸣。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电脑兽使用了死者苏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