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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表演场对战小轴俱舍(完) 一滴配颉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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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之支配者正要进入下个阶段,语气里带着由衷的惊讶:“进入准备……嗯?!为什么?你还有时点?”
“是的,就在抽卡阶段。”
“既然是天使,或许会想戴上这顶圣冠?”
哈芙忒丝看向那张令她认为先手必胜的底牌。
“打开速攻魔法卡「禁忌的圣冠」,这个卡名的卡在1回合只能发动1张,不能对应这张卡的发动让怪兽的效果发动!”
一名身姿玲珑、容貌美艳的白发魔女嘴角轻扬,背后缓缓舒展一对漆黑的羽翅,翅骨与头颅两侧向外生出牛角,触感像是老树皮沉在血色琥珀中的光润。
她笑着,要为色之支配者戴上一顶鲜血凝成的王冠。
虽然堕天使在种族上仍属于天使,可其头顶红光环,缠绕的罪孽浓重到色之支配者只看一眼便觉刺眼,他终于忍不住呵止道:“堕天使?!不,别把那污秽的东西往我头上戴!”
可无论他如何抗拒,那顶圣冠还是稳稳落在了人首面具之上。
“选择场上一只表侧表示怪兽,适用以下效果:”
哈芙忒丝轻声开口:“效果无效化。”
鲜血圣冠垂下深红的污秽,缓缓覆上怪兽的身体。
“不能攻击。”
污染顺着头顶落下,像油漆一般浸透粉色的甲壳。
“不会被战斗·效果破坏。”
场上的怪兽在痛苦中扭动,圣冠缝隙里透出一丝原本属于神性的微光。
“不受自身以外的卡发动的效果影响。”
那缕光芒稍稍缓和了他的痛苦。
“不能解放。”
污秽再次缠上,牢牢贴在怪兽体表。
“不能作为融合·同调·超量·连接召唤的素材。”
场上的怪兽就此僵住,再也无法移动半分,如同静止的石像!
只用一张卡便做到了这一切,突如其来的反击让色之支配者的自信戛然而止,也让枪王神情瞬间严肃:
“这个圣冠……覆盖了多少条抗性!直接把一只怪兽变成了伪全抗……”
他立刻想到这张卡更多的用法:“同时还是一个不取对象擦,对方还不能响应怪兽效果,不能作为连接召唤素材的限制,又能变相锁住连接格子……”
最后忍不住拍手称赞道:“好强的阻抗!”
天下豪杰如过江之鲫,纵然身陷禁卡表,也不该低估外界的变化啊。
依枪王所见,他们被关禁的理由是可能破坏脆弱的平衡,但牌效再照这个势头继续增长下去,可能终有一天,宇宙也能稳稳承载起他们的力量。
或许宇宙的承载上限正在一点点扩张。
她应该还有更多的卡牌吧。就是不知道色支能不能撑住了,他的场面说唬人也唬人,但要是开不出来效果……
“还有一只,你渴望能实现所有愿望的圣杯吗?”
哈芙忒丝的面容罩上一层清霜,一本正经道:
“C2连锁「禁忌的一滴」,从场上把「禁忌的圣冠」送去墓地发动!选右侧的「色之支配者」,直到回合结束时,这只怪兽的攻击力变为一半,效果无效化。”
只见那名堕天使再次倩笑出声,手中出现一尊金杯,朝着目标肆意泼洒,鲜血如雾涌流。
天使的光芒被血雾浸透,四肢慢慢失去力气,身体不住地颤抖,最终倒在了场上。
“连锁结算,现在,可以进入下个阶段了。”
「胜利的女神」在哪里?哈芙忒丝心中生出好奇,居然还有这样的卡吗?效果难道是登场就能直接获得胜利?
总算能稍稍缓过一口气。
色之支配者对哈芙忒丝的想法一无所知,望着场上饱受圣冠污染折磨的怪兽,那痛苦如实传递给他,让他艰难地说道:
“准备……进入主要阶段。”
哈芙忒丝的后场还盖着两张卡,他如狂风般将一张卡拍向决斗盘:
“发动魔法卡——「鹰身女妖的羽毛扫」!将你场上的魔法·陷阱卡全部破坏!”
“打开盖卡!反击陷阱——「神之宣告」!”哈芙忒丝的声音里带着顿挫:“支付一半LP,无效并破坏你发动的魔法卡。呃……咳!”
护卫她的丝线有一半应声崩断,化作献祭的供品。
仁慈的老人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注视着那柄闪耀着青色光辉的羽毛,刹那间,羽毛从芯干处开始碎裂。
「哈芙忒丝,LP:8000→4000」
色之支配者目光不敢直视,直到光芒消散,场上再无神影,他才连忙擦了擦身上溅到的禁忌的污秽。
“你怎么能同时在卡组里放入堕天使和……?”他顿了顿,似乎在理清思路,却彻底破防,大喊大叫道:“这两种力量为什么能在一副卡组里共存啊?”
真不怕在卡组里打起来吗?而且又怎么会恰好都抽上手?
真是怪哉,奇哉!
哈芙忒丝结结实实承受了一半伤害,精神剧痛,她强行振作,翻开了最后一张盖伏的卡牌。
符咒如锁链,自光芒中蜿蜒蛇行,紧接着,在沉寂的决斗场上悄然绽放开了一朵朵洁白的玫瑰。
“打开「虚无空间」,只要这张卡在魔法与陷阱区域存在,双方不能把怪兽特殊召唤。”
玫瑰蔓延到她的脚边,被那柔软的花影稍稍安抚,哈芙忒丝的声音渐渐稳定下来,坦然迎向即将到来的攻击。
诚然,她的前场一片空荡,因为献祭只剩下了4000的生命值。
但色之支配者的场上,也只有一个被圣冠束缚无法攻击的怪兽,以及因「禁忌的一滴」的效果,攻击力减半的天使了。
距离彻底清空她的生命值,还差两千多血量的鸿沟,无论色之支配者做什么也无法逾越。
他的卡组里所有能够通常召唤的怪兽,攻击力都不够格。
“我直接攻击……”
天使发射出一颗尖锐的针,却被漫天洁白的玫瑰挡下。哈芙忒丝只感受到一阵如同微风拂过的触感。
「4000→2600」
对面玩不起,连神都被搬了出来,色之支配者看着身前悬浮的卡牌,无奈地说道:
“我的回合,结束。”
“我的回合,抽卡。”
哈芙忒丝看了一眼四周,依依不舍的温柔在她脸上昙花一现,然后,她抬手扔下一颗红宝石。
红色宝石触地碎裂,一双脆弱的骨手小心翼翼地托起碎片,众多碎片在半空中卷成了漩涡,让花丛被气流压得一个劲地倾伏,甚至像感受到了死亡号召般一片接一片凋零。
“发动「讴歌死亡的魔瞳」,场上有卡牌进入了墓地,「虚无空间」依自身效果破坏。”
“随后发动俱舍怒威的场地,「六世坏·天魔世界」,从卡组检索一张「俱舍怒威·哈芙忒丝」。”
洁白的花田消失,宏伟的建筑群虚影在场上铺开,像是水中倒映的水上之景。哈芙忒丝身边陆续出现怪兽的身影,与她样貌相同的女人牵引细丝,独角兽踏雾现身。
精巧的建筑一路延伸,小机器人缓慢打捞起食人魔的身躯。色之支配者看着这一幕,心跌落谷底。
“通常召唤「哈芙忒丝」,从卡组守备表示特殊召唤「俱舍怒威·独角兽」,「独角兽」检索「俱舍怒威族的停泊地」。”
“「停泊地」发动,复苏墓地食人魔,够了,进入战斗阶段。”
检索停泊地?为什么不是「他化自在天」找狼哥?
先是愕然,随即红狗很快想到一个可能:莱斯哈忒大人该不会没把卡交给她吧?
作为在族内最常出差的俱舍小轴,狼哥和独角兽是绝对的劳模,一般带上他俩的本体,再备一张停泊地就足够有压迫感了。
但哈芙忒丝毕竟连食人魔都带了,就让人感觉她或许会带上一张「他化自在天」……不过听红人鱼之前抱怨过,也有可能是觉得带上容易卡手才没放进去。
想到自己同样进不去她的构筑的效果,红狗也忍不住想找红人鱼聊聊了……
“「天魔世界」让我方场上的怪兽攻击力上升双方场上的怪兽的属性种类x100。”
“此刻场上聚齐了「光」「暗」「风」「水」!”
四色能量被抽离,附着在各式兵器之上,食人魔的攻击力应声暴涨至3200!
哈芙忒丝轻轻回眸一引,魔瞳的魔力便进入食人魔的身躯,巨人大喝一声,挥斧横扫而出。
“「讴歌死亡魔瞳」的效果,我方怪兽在同一次战斗阶段最多可以对怪兽攻击两次,给予对方的战斗伤害变为两倍。”
一敌二,丝毫不落下风。食人魔只管挥斧破开对方那仪式美的外壳便是,身后的丝线自然会挡回所有尖刺。
“「食人魔」的③效果!这张卡在攻击宣言时发动。从对方卡组上方把五张卡翻开,选一张里侧表示除外。其余按原有顺序放回卡组上方。”
听到指令,巨人露出引以为豪的神情,应声上前,斧风在极近的距离斩出裂缝,气流掀起色之支配者卡组最上方的五张卡。
“从我的卡组!”
一股寒意漫过心头,色之支配者就像被封在石雕里的人,只能转动眼神,不甘地看着卡牌被丝线托起。
还好,这里面的卡并没有暴露令他的手卡情报,除了有些卡的丢失实在让他心疼。
五张卡依次是:「成金的哥布林」「暗黑界的取引」「灵魂补充」「愚蠢的埋葬」「万宝槌」。
“里侧除外「灵魂补充」。”
哈芙忒丝看清效果便做出了决定。
这张卡可以从自己墓地特殊召唤任意数量怪兽,代价却只是扣除数量×1000LP,和不能进入战斗阶段。
一卡拉五,怪兽甚至还有效果,确实是禁卡。
到这里,她也不再隐藏:“「哈芙忒丝」的②效果发动,有卡被除外的场合,确认对手的手牌,选那之中的1张以里侧表示除外,这张卡的等级变成7星。”
“等等?怎么还能从手卡啊!”
强大的效果让色之支配者一怔,然后面色顿时惨白无比,定在原地。
纤细的丝线穿过空间,将他剩下的手牌全部展开。
“「幻魔之扉」,「死者苏生」,「简易融合」……”
哈芙忒丝的目光停在第一张上:“支付一半LP,对方场上的怪兽全部破坏。那之后,还能从对方墓地把一只怪兽无视召唤条件在自己场上特殊召唤……”
看到这一步,她不由得提起观察,将这张卡给她的种种感受仔细记录下来,沉默十几秒,久到色之支配者都从心如刀绞到生起疑惑时,才收回视线。
松开指尖,那张卡被黑暗覆盖,落入了除外区。
“里侧除外「幻魔之扉」,「哈芙忒丝」直接攻击。”
由于两只天使都已失去战力,场地不能抽取到光属性的能量。因此加持在哈芙忒丝身上的攻击力变为了1800。
白灰发的女子微微偏头,空洞的视线望向头顶死亡的漩涡,随着她的目光瞥向色之支配者。
一眼落下,漩涡笔直席卷。
“啊啊啊啊啊——!”
色之支配者惨痛地叫着,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被无数翻来覆去的惨死的记忆冲刷而过,回神后,竟油然而生一种绝处逢生的庆幸。
「色之支配者,LP:7200-800-800-1800→3800」!
“两体七星叠放,赐予他决斗的回报吧,超量召唤,「电脑兽系统破坏神」!”
牛角魔神张开双臂护卫在哈芙忒丝身侧,他张开大口,呼出一团红色的数据流,径直侵入了色之支配者的额外卡组。
“取除一个超量素材,确认你的额外卡组,选其中1张里侧除外。”
一路精细准确的调度下来,色之支配者使用了绝大半的额外卡牌,只剩下了两只「动力工具龙」与一只「熔岩谷锁链龙」。
排除了所有看得见的威胁后,哈芙忒丝平静地交移了回合权。
其实还能再从卡组里除外几张,但控制住牌顶会更稳妥。这是哈芙忒丝从决斗中学到的。
旁观者未必清楚电脑兽的效果,但也不妨碍他们看出,有的人还活着,但在抽到下一张牌前就已经输了。
“已经结束了啊……”枪王叹道。
有些时候,人们会用下一张抽卡来安慰自己,仿佛一定能扭转局势。
但在和她的战斗中,这样是无用的。
无论手卡、卡组、还是额外卡组,都被她精准洞悉。难道神来了,就能从中寻到获胜的办法吗?
色之支配者能做的,只有发动「死者苏生」,从墓地特殊召唤被击败的自己。而被复活的天使没有超量素材,效果自然无法使用。
面对两只攻击力都在2800以上的怪兽,他只能转为守备表示,草草结束回合。
此外,通过这场决斗,他终于确认了一件事。
即便细节有所不同,眼前这个女人的风格,与那个从不让自己陷入不利境地的男人,有着近乎一致的同步率。
就像在一个傍晚或清晨,如果同时被太阳和明亮的路灯照射,也会看到两个影子。
“真是……怎会这么强,又惨烈……”
那种重复的、徒劳无益的惨痛记忆还残留在色之支配者的脑海,让他稍微一回想,便觉得惊心动魄。
透过她,他似乎看见了无数堆叠起来的尸山……被风一吹……变成灰烬。
不好,要掉理性了!
就在色之支配者仍陷在混乱与茫然中时,重新拿回回合权的哈芙忒丝毫无保留,片刻之间,赤色的尖兵与善战的狼便已在她场上列阵。
“……「停泊地」复苏「哈芙忒丝」,特殊召唤「芬里尔狼」。”
“「芬里尔狼」检索「独角兽」,使用「停泊地」的①效果:自己在7星怪兽召唤的场合需要的解放可以不用。”
“将守备表示的「独角兽」转为攻击表示!击破色之支配者的防御。”
“食人魔,电脑兽,第二只独角兽!直接攻击!”
“芬里尔狼,防守准备!”
色之支配者所剩无几的生命值在众多怪兽的攻击前根本不堪一击,他从堕天使、神明与罪罚的遐思中猛地回神,愣愣望着迎面斩来的剑与斧。
攻击落下的瞬间,场上卷起一阵赤色的乱流,连周遭的光都跟着震颤。
击灭枪王举起长枪:“你们要做什么——”
他原本是对着哈芙忒丝的怪兽发问,目光一转,却落在色之支配者身上。
虽然色支现在看上去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但当枪王定睛细看,这人不过是被刮过的风波及而清零生命值了。
发现这个情况后,击灭枪王嘴角抽搐了一下,心知对方多半又在演戏,索性不再理会。
他抬眼望去,视线越过决斗场上逐渐崩溃冲击性的强光,落在被赤色怪兽的攻击撕扯的时空之上。
就在这片动荡之间,哈芙忒丝已经从虚空回到了自己飞船的顶端。
看了一眼枪王,她回答道:
“这是一个简单的问题,决斗时间到此为止。”
她伸手一引,丝线在怪兽的兵器前方同时撕拉开一道空间缝隙!赤红光芒一头扎入黑暗,危险的气息在暗处缓缓沉聚。
“就算在这上面打个大洞出来应该也没意见吧?”
突然!
黑暗里翻涌开赤红的光流,力量与怒意在空间的里侧被调整好了轨迹,精准地交叉砸在时空的薄弱处,丝线咬住被击穿的节点狠狠一扯!
空间的门扉赫然显现!
幽绿的光从外面隐隐透露出来。
哈芙忒丝只是看了红狗一眼,说了一句:“上来。”
“嗷呜~”红狗便欢天喜地跳上船舱,浑然不觉两件兵器也跟着破窗而入。
“还有你。”
令枪王始料未及的是,哈芙忒丝似乎没打算放过决斗失败的色之支配者,正用丝线将裹住他的躯体一点点往门外塞。
唉,色支啊色支,就不能再冷静一点吗?
话虽如此,见到色支并没有被立刻推出门外,枪王还是有些意外,一时也没有出手相救的打算。
毕竟用禁卡打牌还输了决斗,总要有些惩罚啊。
色之支配者被卡在门缝间,寸步难行。他能清晰感受到世界意志排斥着他的进入,可哈芙忒丝的坚持亦分毫不让,两股力量相互拉扯,剧痛顺着躯干两臂蔓延开来。
他最自傲的判罪仪式才被圣冠接一滴打碎了,色之支配者再无决斗时的神气,又变回了那副无赖模样:“不要,我不想出去了,放过我吧!门那边也不是我的世界啊!”
“呜呜呜,枪王哥哥,你为什么只是看着!”
哈芙忒丝低垂着眼睛,对着哭哭啼啼的人首面具道:
“你还欠我一个答案,那个男人是谁?”
回旋镖打在自己身上后才叫痛,色之支配者不禁咬着牙嘶着气回答道:
“痛痛痛……是一个浑身散发着暗紫色电光的男人!他的背后悬着一轮圆轮,向外伸出十二道指针样式的金刃,手握三叉戟!每当他把三叉戟指向轮上的时间点,禁卡表里的时间就会被改动!”
“你为什么会这么清楚?”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带走了我的兄弟啊!我兄弟本来就是因为牌效太强,才被关进禁卡表,众生的声音对他的评价早就从饼图大王变成惊天三条区了!是他修改了时间,让他恢复了全盛!”
这滋味比直接被杀还要难熬。色之支配者双爪发软,痛苦地甩动着面具。
下一刻,他忽然感到身体一轻——那股被整个世界抗拒的挤压感正渐渐退去。他勉强抬眼,才发现哈芙忒丝已经收回了手,单手支着下巴。
反复轮回的规则、穿越抵达的时空、时间线上聚集的异常……
一路过来,她有所察觉,却从没有往那个方向想过。
停顿了一下,她的齿舌间慢慢念出了一个名字:“吠陀……”
她果然认识他!色之支配者心里立刻闪过这个念头,可那声音里,像是藏着深仇旧恨。
他的心突然跳了一下,如果他有心那种东西的话——马萨卡?不会是误伤友军了吧?
“他要那副卡组去做什么……不,我应该猜得到……”
拿到强大的卡组后,除了掀起更大的狂澜,还能有别的目的吗?
哈芙忒丝瞥了一眼早已尽可能远离缝隙的色之支配者,又望向裂缝外那片苍绿的世界。
植物的清香混合着雷雨过后的宁静一同漫入,引得禁卡表内一阵骚动。
只是有了色之支配者的前车之鉴,此刻没有谁能笃定自己一定就比他更强。
这诡异而紧绷的宁静,为哈芙忒丝留出了凝思的空间。
无法带出吗?
这里是吠陀控制的地方,他迟早还会回来的。
“或许……能将这片他掌控的时空夹缝,变成他未来的葬身之地?”
可是未来啊……时间……
有谁知道——
外面过去了多久?
我……写新章……一般先写大概会发生的事
然后慢慢往里塞……填补内容
可为何……为什么!都六千字了!六千!

还没有写完一开始预定的结尾!燃烧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