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恐吓爪牙vs俱舍怒威（完） 字面意思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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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无形之力挤压，野兽却仍试图发出高吼：
在字段被抹杀之前，必须把心情传递给王：对于一直都没有帮上忙的自己，能代替他承受这个攻击，庆幸的心情甚至超越了恐惧，所以……
莱希哈忒听见从身后传来的声潮，野兽的声浪宛如他的心绪：
“汪呜……嗷！汪汪！”
王啊，我们不害怕。
莱希哈忒平常很擅长交流，但这次却无法回答，他回头看去，眼中的情感是恐惧兽当时难以理解的。
愧疚、自责、与…愤怒。
“听起来，你有一群忠实的下级。”
莱斯哈忒露出赞赏的笑容，却没有掩饰语调中的不在乎：“但场上剩下的七星还有两只，将他们全部投身战场！”
“削去那脆弱的希望！超量召唤！「No.89电脑兽系统破坏神」！”
芬里尔狼与红狗被光涡吞没，从那光芒的涟漪背后，先是探出了金属色的爪尖。华美的牛角魔神如同魔王座旁的执掌刑罚的官员一般，肃立在莱斯哈忒左右。
“发动电脑兽的效果，取除作为素材的「红狗」，里侧除外你的额外卡组里的一张卡。”
赤红的数据流如同挣脱束缚的黑客，强行突破了莱希哈忒的决斗盘，将他额外卡组的影像在半空中展开、翻阅。
「镇魂棺」、「镇魂棺」、「大圣棺」……一张张刻魔组件，以及恐吓爪牙本家的链接怪兽在虚影的洪流中飞速闪过。
「独角兽」和「电脑兽」都是能从额外卡组里精削一卡的怪兽，莱希哈忒构筑卡组时，特意多带了一两张，就是为了避免关键卡被除外导致全轴断裂。
莱斯哈忒选中其中一张，手指一划。
“我选择里侧除外——「恐吓爪牙·莱特哈特」！”
飞行小狗如同染上了病毒，卡面上浮现出错误的黑斑，瞬间遍布了整张卡。
不仅如此，那深红的数据流竟追根溯源，异想天开地妄图通过卡名之间的关联，反过来污染莱希哈忒。
“滚开！”
莱希哈忒的喉结滚动，积压的怒火突然爆发，一声低吼带着赫赫雷霆杀到，将袭来的数据流击得粉碎。
那额头上布满的阴云，如同受伤狮子般的声音，以及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只有在这一刻，旁观者才能清晰意识到，莱希哈忒和莱斯哈忒本来是同一个人。
这对“双胞胎”的决斗仍在继续。
莱斯哈忒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你就继续挣扎到最后吧。”
“随后是电脑兽的②效果！按照被里侧除外你的卡的数量，从你的卡组上方将卡里侧除外！”
莱斯哈忒逐一清算道：
“「莱斯哈忒」的放逐，里侧除外三张，「哈芙忒丝」的丝线，里侧除外一张，「电脑兽」的侵蚀，里侧除外一张，「阿莱斯哈忒」的抹杀，里侧除外一张，「停泊地」的刨墓，里侧除外三张。”
他顿了顿，“共计九张！”
一股邪火直冲脑门，莱希哈忒瞬间明白了「愤怒」的真正意图！也终于想通了对方为何要浪费击灭龙的效果进行无用的轰炸。
只是为了给「阿莱斯哈忒」留出里侧除外的目标，让他的除外区里多添一张里侧除外的卡片。
这一步步铺垫，难道是想削光他的卡组吗？
无法阻止效果的结算，莱希哈忒的表情像是赴刑场般，极其缓慢地注视着一张张卡牌从卡组中剥离，仿佛灵魂都在微微颤动。
但随着越来越多的卡片坠入除外区，黑色的卡背堆叠的数量逐渐越过了卡组剩余的厚度。
紧锁的眉头忽然松动，整个人惊疑不定地看向「愤怒」，在周身笼罩的诡异低压中，一丝疑惑悄然滋生。
他发现了由「愤怒」强行主导的节奏下，出现的看似是疏漏的错误。可仔细一想，这错误又无比正确。
那唯一的突破口实则被莱斯哈忒完美地隐藏了起来。
“电脑兽的两次除外，让「阿莱斯哈忒」的素材再次来到五个。”
莱斯哈忒环视自己已然形成的场面：随时可以发动里侧除外效果的「阿莱斯哈忒」，精削额外的「电脑兽」，提供续航的「停泊地」，以及失去用处的「击灭龙」。
最后，赤瞳落回莱希哈忒那叠所剩无几的卡组上，按耐着想要快速结束一切的冲动。
“结束我的回合，现在，到你了。”
“轮到我的回合……”
莱希哈忒低头看向自己的卡组。经过先前的展开和一次次被迫的里侧除外，原先是四十张卡的标准构筑，此刻竟只剩下薄薄的一叠。
抽卡之后，就是十二张。
「恐惧」的王默念出这个数字，竟有一丝穷途末路的错觉。
不，虽然已经是绝境，但未尝没有好消息。
他的卡组所剩的卡牌数量，已经少于电脑兽要里侧除外的卡牌数量，这也意味着，电脑兽的②效果将无法使用！
与此同时，属于俱舍怒威的阵地中，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像生怕被莱斯哈忒听见：
“我算了一下，电脑兽这个回合要除外十九张卡了，他那卡组薄得像一片纸，怎么看都没十九张了吧？那电脑兽的效果就没法处理了啊？”
“要是老大刚才不使用「停泊地」除外那三张，这回合应该就能直接削空，运气好也就剩下一张，这样不是更好吗？”
一旁的怪兽不由得惊讶，没好气道：“不使用停泊地？”
“难道你忘记「圣枪」了吗！”
那只怪兽猛地想起这茬，瞬间闭上了嘴，脸上露出懊恼的神情。
不能因为之前「圣枪」没有展现出压制力，就以为它毫无用处。
倘若决斗真按他的想法进行，那么莱希哈忒只需扔出手中的「圣枪」，再用「特莱希哈忒」的效果呼唤墓地的尖物恐惧兽，紧接着从卡组中检索雷电恐惧兽，局势便会瞬间逆转。
尖物恐惧兽提供的贯穿伤害，雷电恐惧兽带来的额外攻击次数，这些效果在平日里或许不值一提。
但搭配上「特莱希哈忒」如今高达六千点的攻击力，再面对防御力仅有一千和一千二百点的「击灭龙」与「电脑兽」这两个靶子，两招就能将人置于死地！
此刻再看向场上的「特莱希哈忒」时，他只觉得那健硕的身躯里，仿佛蕴含着澎湃到即将溢出的力量，宛如一尊渴望解开封印的杀神。
以为自己已经把对手逼到了山穷水尽？那才是大错特错。
同理，即使已被逼到了绝路，也不要放弃希望。
莱希哈忒将手指搭在卡组上方，指尖能感受到卡组里传来的仿佛垂死挣扎般的悸动，那是来自谁的回应？
他能察觉到「愤怒」对「圣枪」的忌惮，但也不得不承认，仅凭那一张卡，根本无法突破眼前的绝境。
所以，必须变换想法。如果是那张被世人所恐惧、承载着无数执念的卡牌，或许就能逆转胜负！
“我的回合，抽卡！”
莱希哈忒深吸一口气，手指用力划过卡组顶端。
指尖传来了战栗般的触感，混杂着渴望与虚幻的执念从卡中吹出。
要来了么？他希冀地想，会是那张卡吗？
卡片划出，电光火石之间，散发着无穷诱惑的绿光，在莱希哈忒手中骤然迸发！那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魔力。
卡片在他的掌心摊开，露出了真实面目。那是一个外形略显丑陋的绿色陶壶，壶身上刻着扭曲的眼、鼻、唇，俨然如同被困壶中的贪婪的魔鬼。
「强欲之壶」！寄宿着恐惧与欲望的壶，回应着莱希哈忒的渴求而来！
其效果只有短短几个字，却已足够惊人：自己从卡组抽两张！
莱希哈忒安抚着狂跳个不停的心脏，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
“抽卡，准备，进入主要——”
“等等，在准备阶段——”
他正要发动「强欲之壶」的效果，莱斯哈忒的声音却如同泼下的冷水，打断了他的动作。再看决斗盘，因为存在询问效果是否发动的时点，指示灯也尚未进入下个阶段。
凝重地望着那绿光，莱斯哈忒如临大敌，又因为想到了谁，略松一口气说道：“我要发动「阿莱斯哈忒」的效果，取除3个超量素材，里侧除外「特莱希哈忒」！”
话音未落，场上的红色高达猛地抬起手臂，三个素材犹如激化的弹药旋转着，加速崩裂，汇聚成一片漆黑的能量漩涡，直直射向前方的「特莱希哈忒」。
骑着巨狼的王立刻举剑抵挡，强大的角力偏移着剑尖，漩涡中的残片击打着铠甲，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特莱希哈忒」闷哼一声，硬生生扛过了这波伤害。
而他周身环绕的星光却骤然减弱，变得若有若无，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呃啊！”
剧痛从灵魂传导至全身，莱希哈忒忍不住弯下腰，额角渗出冷汗，但愤怒的「连锁」还没有结束。
“「根清净」将作为超量素材的「哈芙忒丝」加入手卡，并特殊召唤！”
「愤怒」的声音再次响起，伴随着一阵轻缓的脚步声，少女如同提线木偶般从次元缝隙中缓缓走出。
她的眸子依然盯着莱希哈忒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压迫感却已经能吓哭胆小的恐惧兽了。
又是那个白色的女人！
“看来她给你留下的印象并不深刻啊。”莱斯哈忒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是什么让你产生了能够留下手牌的错觉？「他化自在天」回收除外区的「红狗」，「哈芙忒丝」特殊召唤卡组的「芬里尔狼」！”
莱希哈忒僵在原地，望着那张少女的脸庞，方才抽到「强欲之壶」的喜悦被空虚惊醒。上一回合的画面猛地撞进脑海——正是她用丝线夺走了自己手牌的瞬间。
为什么？他怎么会忽略如此明显的事情！？
这一刻，少女的身影在他眼中忽然变得无比凝实，之前被情绪与决斗的节奏掩盖的疑点，如同柳叶簌簌作响，在耳边连成一片刺耳的提醒：
她主动提出要和自己决斗，周遭怪兽竟无一丝异议，莱斯哈忒对她的态度也异于往常，带着一种近乎纵容的默许，早已超出寻常同伴的界限。
而最让他无法理解的是——世间万物皆有畏惧，可他从这名少女身上，却连一丝一毫的恐惧都未曾捕捉到。
“这种感觉是什么！？莱斯哈忒！你制造了什么！？”
莱希哈忒猛地质问道，声音震惊又激动。
「愤怒」没有直接回答，他那赤红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玩味与探究，像是发现了某种有趣的现象。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别让我把话说得那么明白，去问问‘光’如何？我只是按照正常的思路制造，并不知道会诞生出如此不同的存在。”
“你说……光……？”
如果要他来谈论光的话，莱希哈忒只能想到那个身影。
光芒公平，世坏中的一切事物都从光中诞生，也终将归于光。
如果说这个少女和那个人有关，也承载着他的部分心相，那么她到底是……？
置身于决斗的风暴中，鲜活的情感与困惑如潮水般拍击心神，所有效果结算完毕，终于踏入了莱希哈忒的主要阶段。
也是莱斯哈忒等候已久的终局的前奏。
“发动手卡「红狗」的效果，这张卡特殊召唤，除外墓地的「红人鱼」，紧接着，「哈芙忒丝」的效果发动！”
莱希哈忒眼睛瞪大，近乎入魔般绞尽脑汁地盯视着少女的脸，看着她一步步向自己走来。
她伸出手臂，缠绕在手腕上的丝线悄然垂下，没入虚空之中，身后万万千千的细丝舒展。
有如天魔世界的赤色闪动着，一点点侵蚀着他手中那张绿色的魔法卡。
卡组还剩下十一张牌，可莱希哈忒心底却异常清晰地认识到：他已经输了。
完整的自我正不断被除去，分割，变得支离破碎。
他强撑着身体，进入战斗阶段，嘶哑着声音喊道：“「特莱希哈忒」，攻击「阿莱斯哈忒」！”
王举起武器，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冲向红色高达，链接怪兽与超量怪兽碰撞在一起，就在长戟架住大剑的刹那间，三首的巨狼抓住时机，狠狠地撕开了高达的翅膀。
「阿莱斯哈忒」在战斗中破坏，残破的机壳连带着超量素材一并送入了墓地。
“咳，咳，不错……”莱斯哈忒低着头，拳头紧紧握住，刺目的血瞬间染红了胸口，剧烈的反噬令他五脏六腑剧痛无比。
攻击结束后，再无手段可出的莱希哈忒，唯剩下那急切地想要抓住流逝之物的不甘：“我的回合……结束。”
回合权再次来到莱斯哈忒手中，他连抽到的卡都未投去一眼，毫不犹豫地将场上的三只七星怪兽叠放：“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再次启动！”
“超量召唤！「俱舍怒威·阿莱斯哈忒」！”
赤红光芒炸裂天际，带着尘屑与裂痕，伤痕累累的赤色高达重新屹立战场。
停泊地亮起坐标，红人鱼循着灯光归来，从莱希哈忒的卡组上方堆下三张卡片，那正是——
散发着青金色光芒的「圣枪」，无法忘却的绿色「恐惧世界」，还有雷电共生的「雷电恐惧兽」……
如果「强欲之壶」没有被里侧除外的话，一切本来还有胜算。
王！不要放弃！
我们还能战斗！
身后的恐惧兽们察觉到王的困境，纷纷发出焦急的嘶吼，用他们的方式传递着鼓励，但即使动用群体的大脑，他们也想不出怎样做才能转败为胜。
其实，他们内心深处真正想表达的只是……无论结果怎样，他们都会站在他的身边啊。
令人心酸的祈愿降落在王的身上，逐渐变得灰暗的心灵微微颤抖。
莱斯哈忒对此充耳不闻，他抬手发动「莱斯哈忒」的效果，除去了卡组中的第二张「他化自在天」：“同时！里侧除外你的卡组上方三张卡！”
又是三张卡牌被无情剥离，卡组的厚度再次缩减，倒计时的数字悄然来到了五，「恐惧」的脸色已经变得不容乐观，爽朗的性格逐渐被恐惧本身感染，场外的气氛已然紧绷到了极点，「愤怒」却仍在展开：
“用两体怪兽构筑叠光网络！超量召唤「NO.11巨眼」！”
未等那枚钉子形状的怪兽现身，一道亮黄色的光环就已先一步降临在场上，那长钉落入光环中，睁开琥珀色的竖瞳，瞳仁不安地旋动，最终锁在了对手场上的「特莱希哈忒」身上。
“「巨眼」的①效果，拔除作为超量素材的「红人鱼」，获得「特莱希哈忒」的操控权！”
巨眼只是转移了一下眼睛，一道无形的波动便射向了「特莱希哈忒」，竟是要从精神的层面直接刺入！
“操控我……你找错对象了。”
将雷霆施加己身，苍绿的闪光中，「恐惧」之王被极其强烈的阴影笼罩，那强烈的情感，若非这是被世界承认的决斗仪式，不可能半途中断，「巨眼」早已被当场撕碎！
波动骤然停下，电光已慢慢平缓。
莱希哈忒微微缓了口气，细汗从他的额头上滑落，但他已经不怎么能从这具麻木的身体中感觉到自己了，就仿佛他的灵魂与身体已经劈成了两半。
看着接连吸收了一次里侧除外，一次堆墓，一次拔除素材的补充后，超量素材又一次来到六个的「阿莱斯哈忒」，「恐惧」已预料到了下一幕迎接他的将是谁。
倒计时再向前跳了一格，来到倒数第四张。
轮到莱希哈忒的回合，他沉默地抽卡。
黑洞碾压无情而至，「特莱希哈忒」将大剑刺入晶化的大地，硬扛住滔天的吸力与压迫，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的世界越发漆黑，身后的哀嚎声一声比一声响，但这具身体岿然不动。
他的灵魂，看见两只白色头发的女性怪兽一前一后回到了场上，红色人鱼唱起哀歌，继续堆下三张卡牌。少女稍作犹豫，也轻声应和着，歌声所及，他的卡牌被染成了黑色。
卡组里只剩下倒计时归零前的最后一张。
终末，近在眼前。
莱希哈忒早已无路可退，也没有胜利的期望可言，卡组的数量一张张减少，他只觉灵魂也随之变得空荡。
倘若那片绿色都消失了的话，所谓的世坏之主究竟还算什么？
隐藏在王心中的恐惧肆意滋长……
「特莱希哈忒」的剑，野兽的利爪与牙，全都化作渴血的凶兽，朝着再度现身的「阿莱斯哈忒」伤口狂袭而去，再次将其击碎、咬碎，送入墓地。
烟尘荡尽，莱斯哈忒撑着额头艰难地站起，脸色变得纸一般苍白。
直到他的回合如期而至，才缓缓抬眼，沙哑地命令道：“「巨眼」，发动效果。”
巨眼左顾右盼，陷入惶恐之中，强行发射出去一道光波，顷刻间便被绝对自我化的恐惧湮灭。
而特莱希哈忒身上的星光已接近于无，再也无法形成有效的守护了。
“将「哈芙忒丝」与「红人鱼」叠放，咳、超量召唤「香格里拉茧」！”
莱斯哈忒的声音带着疲惫，却又充满了掌控一切的自信。
那层能挡下一切攻击的巨茧横亘在帝王身前。只要撑过这一回合，即便下回合直接空过，莱希哈忒也会因为卡组无牌可抽而自动判负。
“无法解决你，就解决你的卡组吧……”
莱希哈忒无法回答，他早已经感觉不到心跳是快是慢，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奇异无比的状态。
他伸出手，抽向卡组中最后一张卡。
这一次，没有被任何效果干扰，一张卡牌轻轻落在他的掌心。
一片温暖的感觉烫灼着他的手心，转瞬间流遍四肢百骸——那是所有已被除外的恐惧兽们，将对王的担忧与信赖汇聚而成，由留在最后的同胞传递的温度。
「尖物恐惧兽」的卡面上，野兽仰着小脸，担心的目光正注视着他，像在替他不甘。他眼中的王才不狼狈，只是……只是，特别痛苦。
已经陷入昏暗的灵魂，被这幽幽呜咽唤回了片刻神智。
他虚眯起眼睛，只能看见前方有一片红色的重影：“到最后一个回合了吗？”
尖物恐惧兽在心中“汪汪”地叫着，但莱希哈忒似乎非常疲惫，又一次闭上了眼睛。
「特莱希哈忒」毕竟不会倒下。
就算注定失败，也不会认输。
如果「恐惧」的力量会落到「愤怒」手中，就让他将残存的一切、连同手臂里寄宿的来自维萨斯的力量，全部汇聚在一起，试试他能否承受得住好了！
大剑光芒变得骤然炽烈，即便行将熄灭，也要在最后一瞬充分燃尽。
「恐惧」的王轻声说道：“虽然雷电，高处不在，但有你也好，和我一起上吧，尖物。”
恐惧兽破涕为笑，斗志昂昂地跃上战场，将自身对尖锐的极致恐惧化为流光，缠上王的剑刃。
没有华丽的光波，只有一往无前的决绝。野兽化作一道流光，狠狠撞向巨大的茧状怪兽。茧壳剧烈震颤，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最终轰然炸开一个巨洞！
雷霆奔流之下，帝王的身影孤独而惨烈。
「莱斯哈忒，LP：6800→3800」
巨额伤害映在怪兽躯体之上，莱斯哈忒脸色惨白，满是血丝的双眼虚望着决斗盘，身体向后踉跄了几步。
他试图聚焦视线，却只看到一片血红模糊。
“不，我怎会在这里倒下……结束我的回合，该死，应该修理一下了……吗……”
一个身影快步扶住了他：“莱斯哈忒？还不是你的回合……你、看不见了吗……”
手腕上的决斗盘发出长时间停留在战斗阶段，未见行动后的嘀嘀嘀的催促声，但莱希哈忒早在力量彻底耗尽的刹那，意识就已经坠入了一片幽绿的森林。
那片他一直守护的土地上，有着苍翠阴影，他的身体直直倒落，被兽潮接住。
决斗场光芒缓缓散去，只余满地狼藉，纷争的群怪，与两位一同失去意识的王。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恐吓爪牙vs俱舍怒威（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