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嬷嬷是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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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的上午要补课，这是每个高中生的噩梦。
经过一上午物理课的蹉跎洗礼，祁愿奄奄一息地拖着身体，而一边的蔺不厌轻松地走在他身边，手里还拎着两个书包。
“再也不熬夜了。”祁愿打个哈欠，“alpha的体质就是强，明明你和我一起玩到四点，为什么你一点也不困，还很有精神。”
蔺不厌答非所问：“我点了k家新品。”
“你背我去。”
“好。”
“不不不，算了。”祁愿四周看看，小声说，“好多人呢。”
两人正说着话，背后突然被人拍了下。
一回头，一个花一般漂亮的女孩站在他们身后。女孩的黑发又长又柔顺，穿着浅紫色T恤和白色百褶裙，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由于三人的容貌过于出众，路人频频回头。
祁愿看到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白雪，你的书我看完了。我下次拿给你。”
“行。”女孩的声音也好听，清脆的像百灵鸟，“你和哥要去干什么？”
“我们打算去吃k家的新品，就是他们新出的冰淇淋。要一起吗？”
“不用了，我不打扰你和哥了。我就是过来和你们打个招呼。我朋友还在那边呢。”她手一指，真有三个姑娘在等她。
“行，那拜拜。”祁愿挥挥手。
白雪也挥挥手：“你和哥是上同一个补习班吗？我听说你这学期报的物理？”
“对，怎么了？”
听到令人满意的答复，白雪的嘴角不住上扬，看了蔺不厌一眼，连说几声再见后就奔向自己的好朋友去了。
祁愿被她问的莫名其妙：“她怎么了？”
蔺不厌当然知道为什么，但是他不会告诉祁愿：“她一直这样，别管她，我们走。”
“哦哦。”祁愿不深究。
另一边，白雪带着情报回到了死党的身边。
几个女生围成一团，开始说自己磕到的点。
“什么？你说他来补物理？”一个方框眼镜的女生抓住了白雪的胳膊，很激动，“物理第一来上补习班有什么用？只有祁愿物理跛吧？”
“他是来陪老婆的！一定是的！”
白雪：“疼疼疼！”
“抱歉……”方眼镜惊觉自己的失态，连声道歉，“看到家产，太激动了。”
“没事，可以理解。”白雪心想这才哪到哪呢。
当年她初入腐女大门，就被一脚踹进了她哥和祁愿的坑底，爬都爬不出来。
只是哥也太不争气了，什么心事都憋着不说，人祁愿现在还和他好哥俩呢。
“好啦，我们去逛书店吧。不是说好了今天去买资料吗？”白雪看着她们的车速越来越快，连忙制止，把话题引开。
几人这才收声，干正事去。
*
月亮垂在天上，下了晚自习，四人约好放学去吃抹茶绵绵冰。但今天白雪打扫卫生，便直接在高二二班集合。
祁愿馋得厉害，下课铃声刚打就收拾好了书包，扯着蔺不厌往二班去。钟越要给老师送作业，晚一点去找他们。
“你快点，跑起来！”
钟越听话地跑起来，嘴上抱怨：“催催催，催什么催！”
二班是文科班，背后有块大板报，丙烯颜料画了一个侠客，旁边提了几句诗。祁愿每次进来都要观摩观摩，但今天没有，他拿了一把扫把，和蔺不厌一起帮白雪扫地。
白雪也不客气：“钟越慢死了，还没收拾好吗？”
“他去给老师送东西了。”蔺不厌接过白雪手里的重物。
“行吧……”
白雪话还没说完，突然被打断。
“白雪？”一个精瘦的男生站在教室门口，看着屋里的三人，语气带着恶意，“命挺好，还有两个人的让你使唤。”
蔺不厌和祁愿对视一眼，一言不发地直起身。
他刚刚蹲着整理后排的书，那人没看清，只知道那里有个人。等蔺不厌起身后，他才暗道一声不好。
但是白雪看着，为了面子，他还是继续说了下去：“你眼光不行啊，他除了脸能满足你，还有什么能满足……”
祁愿：“你有本事进来说话。”
那男生站着没动，上下打量他，轻蔑道：“omega？长得还不错。”
话音刚落，有人在他身后狠狠推了他一把。男生踉跄几步，走到了教室里。
钟越甩手，语气很差：“性缘脑滚出二中。”
白雪嗤笑一声，看向姗姗来迟的钟越：“你可能不知道我们班的监控是坏的。钟越关下门。”
钟越“啪”地一声把门关上。
那个人这时慌了：“干什么？”
蔺不厌走到他身前，揪着衣领拎起他：“你调戏我妹妹，开黄腔，你说我要干什么。”
收拾完人渣，时间就很晚了，学校里所有班级都暗沉下来。失去了白日的活力，空荡荡的楼道看着阴森恐怖。
钟越打开手电筒：“你们都没带吗？”
“谁知道会搞得这么晚。那个人真是没眼色，也不看看我蔺哥是谁！”
少年左右勾拳齐上阵，在空气中比划几下。
蔺不厌背着双人份的书包，没接他这句夸奖：“拍马屁也不可以吃双份。吃多了我还是会告诉代阿姨。”
祁愿小声：“那我收回，小气鬼。”
“代阿姨好严厉哦，我妈都不管我，我随便吃。”
几人出了教学楼，一阵温热的晚风拂来。世界也明亮了，即使只是因为几盏路灯。
“白雪，你怎么惹上那个人的？他是不是八班的？”钟越边问边收了手电筒。
“鬼知道。”白雪提到这件事就烦，愤愤地说，“几天前我在补习班下面的书店里买东西，他突然走过来，问我是哪个学校的，我没理他。后来发现是我们学校的，就总是找我。我拒绝几次后就翻脸了。”
钟越看了看三人，叹了口气：“你们确实都是容易招惹烂桃花的类型。”
他指指白雪：“特别是你。”
白雪点头，打起精神：“他还说他是A。哈，我从来没见过那么怂的A。他刚刚站在门口不敢进来，就是怕挨打吧，看到哥就缩回壳里了。这种人，我要把他写到文里嬷一百遍！”
钟越：“你是阿Q，恶毒的嬷嬷阿Q。”
“你们已经把他揍了一顿，我还能怎么样。你要让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omega再去打一遍吗？”白雪一巴掌拍在钟越肩上，钟越疼地大叫一声。
祁愿到写文那句话就听不懂了：“停停停，你们在说什么？”
白雪回头：“就是我要让那个人在书里和一百个……”
祁愿耳朵被蔺不厌捂住，白雪的嘴被钟越捂住。
钟越急着说：“老白！你怎么能带坏小孩子呢！”
祁愿只能听到一点迷迷糊糊的声音。蔺不厌的手掌宽大，干燥温暖，在冬天可能会很舒服，在夏天祁愿只想快点把他的手拿开。
他抓着蔺不厌的手腕，眼底一片纯然，懵懂地发问：“mo是什么？”
蔺不厌沉默片刻，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祁愿抬着头，只能看到他下垂着的，浓密纤长的睫毛。
白雪早就挣脱了钟越的控制，惊讶道：“你不知道？！”
她接受到两个人的眼色，思索片刻：“确实，虽然我哥带着你看番看漫画，但是你确实是个现充。嬷嬷，就是创作同人的意思啦，比较新奇的说法而已。”
“创作同人？”祁愿举一反三，“那蔺不厌也是嬷嬷了？同人太太的意思，对吧？”
白雪一下子语塞。
这下好了，误会大了。但是他们都知道祁愿生活很单纯，大抵是不会接触那些让人嬷欲大发的东西，干脆就直接应了。
“对！就是这个意思。”白雪补充，“但是祁愿，你只能这么叫亲友哦，很亲密的亲友，不然就是冒犯别人。”
“这样啊。”祁愿听话地点头，冒犯人的事情他不会做，不过他对白雪写的同人很好奇，“你也写文？我还以为你和你哥一样，只画画呢。”
“哼哼，到时候给你品鉴吧。”
几人说着话，来到了店子前。老板正把外面的大招牌放回店里，打算打烊了。看见他们，很不好意思：“哎呀，抱歉抱歉，今天实在太迟了。你们要几份绵绵冰呀？”
“四份。”
老板：“唉，什么味道的？”
白雪：“我要草莓。”
钟越：“巧克力。”
祁愿：“两份抹茶。”
老板：“抹茶只有一份了。”
蔺不厌：“那就一份。我和你分着吃。”
后面那句话是对着祁愿说的。祁愿倒霉人设不倒，撅着嘴生闷气。
绵绵冰端上来的时候又不生气了。一个比脸大的盘子，祁愿画出一条弯弯曲曲的分界线，抹茶绵绵冰被分成一座绿色大山，一座绿色小山。
“三七分，我吃大的，你吃小的。”祁愿无视了白雪和钟越在身后阴阳怪气学他说话。
蔺不厌没意见，拿着勺子开吃。
“喂喂喂，还没拍照！”祁愿只能拿着相机把缺了一角的小山和蔺不厌一起拍下来。
*
祁愿睡到半夜被渴醒，爬起来喝水时看见白雪传过来的文包，和一句话。
雪花飘飘：【好好看吧，这个可是我的今年的珍藏啊。】
少年睡眼松惺，手机的亮度即使调到最低也觉得刺眼。
什么东西要加载这么久？
一杯水喝完，文件终于加载好了，祁愿一看，瞌睡醒了大半。
只见屏幕上满是密密麻麻的小字标题，像整齐的士兵，排列向下，滑不到底。
有文艺版：《富士山下》、《让她坠落》、《真相是真》
有简明版：《穿越到古代后我和对家口口了》、《我和xxx隐婚的那些年》、《嫁入豪门后我带球跑了》
还有疑似误入的：《数学卷子》、《语文古诗》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他看不懂的名词：吐花症、观影体等等。
祁愿随手点开一篇文，第一章主角还在微博上对骂，第二章就已经滚到一起了。
祁愿家教严，平时父母和蔺不厌都管着他，从来没见过这么露骨的东西，红了整张脸，连忙点叉退出去了。
这是什么！这是就是同人文吗！？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嬷嬷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