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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失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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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一个对拳后退开，霜见鸢甩了甩发麻的手臂，手臂下隐隐显出的赫子缓缓褪去。
这都是什么鬼力道……这一拳下来，要不是有赫子抵挡，手应该是断了。
抬起头，认真凝视着眼前的卡普，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副轻松的模样。
前一秒他还在不远处笑着，转瞬间拳头已经呼啸而至。这一次霜见鸢没再选择对接，而是闪身躲了过去。
“要躲起来了吗？小丫头！”
这话让她有些生气，眼底有点点红芒闪过，霜见鸢的身形又一次加速，化身为残影出现在卡普的四面八方。
卡普就站在原地，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甚至没有移动过位置，单手便将这一次的攻击全数接下。
“呼——”
霜见鸢再次出现时停留在不远处，略低着身躯，汗水一滴滴从额角落下。
这样快速的进攻有更高的爆发，但对体力的消耗太大了。
就算是这样……
霜见鸢看了一眼卡普，明明如此松懈的站着，却没有一丝破绽。就像是……在逗她玩一样！
“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扭了扭脖子，将仙贝全倒入嘴里嚼起来，卡普才活动了一下手腕向着霜见鸢走来：“只有这种程度的话，可不行啊……”
这是什么怪物变的吗？
霜见鸢眨了下眼，挥手擦掉滑落的汗水，红色的赫子虚影在空中凝聚。
见到那虚影出现，艾斯慌乱起来，急忙往上冲拦住：“鸢！！”
这并非是争个死活的战斗……
在从卡普身边经过时被一把抓住，他大笑着将艾斯随手丢到一旁的树梢上，交叉的树梢正好将艾斯卡住。
“有点意思。”
猛烈的杀意在空气中弥漫，树枝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只是一个眨眼间，霜见鸢已经飞旋而起。
火红色的羽翼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每一片羽毛都像是流动的火焰在燃烧着，双翼展开带起的气流吹得周围的树木摇晃不止。
艾斯本来还在挣扎着试图从树枝上挣脱，一下被这火焰灼烧了视线。
空中逸散下点点荧光。
已经……无法阻止。
卡普的眼里划过一丝意外，终于是认真的摆出了一个像样的架势来：“是恶魔果实吗？”
她在空中迅速盘旋一圈，无数羽刃倾泻而下。羽刃撞击在卡普的手臂上，没有造成任何伤口，反而是发出了金属碰撞的声音。
这是……什么？
没有时间疑惑，因为面前的人已经踏空而上，直接来到了霜见鸢面前。
转瞬间，上下颠倒。
卡普来到了霜见鸢头顶，他一掌向着霜见鸢的肩膀而来。而霜见鸢紧急挥舞背后翅翼，在空中六次连闪改变身体方向。
既然赫刃伤不了……
握了握拳，调动体内的细胞，从脊骨处抽出一根带着尖刺的赫子利剑。轻挥两下，向着卡普的手臂斜刺而下。
这一次，她清楚的看到了，是一种黑色的金属状物体，突然出现在她的皮肤表面，将她的攻击挡下。
有点像赫者的盔甲！
“战斗中走神……可是大忌！”
抓住那一晃神的时机，卡普一把拽住霜见鸢的脚腕，一个用力将她丢到了地面上。
完了。
“轰——”
最后关头，霜见鸢紧急将赫子收拢以防护自身，灰尘散去，霜见鸢压下胸口翻涌的血气，身前的羽翼猛地碎裂瓦解。
从身体内部传来哀鸣，这一次，像是有力量进入了身体内部摧毁着脏腑。
但没事……她还可以……
赫子化作漫天飞羽，霜见鸢又一次消失在原地。
但这一次，卡普变了神色不再笑着，他清楚的知道那一击造成了什么伤害。
在一片空气中一把抓住了霜见鸢的肩膀，禁锢住她的行动，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声音也低沉下来：“都这样了还要进攻，在想什么？”
明明只是被一只手抓住而已，不知为什么像是被锁链锁住全身，怎么也挣脱不了。
霜见鸢猛地抬起头，直直的看向了卡普，在那黑色的眼里看清了……自己的模样。没有焦点，唯独充满了戾气。
在……想什么呢？
应该什么都没有想……是的，什么都没有想。
遇到无论如何都战不赢的对手时，就要忘却身上的伤痛，什么都不要想，只能赢，赢了……才有以后。
霜见鸢明明看见眼前的人松开了钳制自己的手。
但……好奇怪，为什么动不起来。
体内严重损伤，赫子损伤严重，也没有多余的能量用于修复。双腿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重重倒了下去。
啊……好像被接住了。
视线艰难的转移，是艾斯啊。
艾斯的嘴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些什么……
是什么呢？
在霜见鸢摔到地上的那时，艾斯猛地用力掰开了困在身上的树杈，翻身落到地上向着两人冲来。
刚到中央，就见到霜见鸢无神的跪坐在了地上，艾斯紧张地抓起她的手，却看到许多鲜血从肩胛骨处溢出。
“鸢！你还好吗？！！”
“行了，她没什么事。”卡普拽着艾斯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起。
“流这么多血叫没事吗？你以为谁都是你这个大猩猩啊！！”艾斯疯狂扭动着身躯想要下去，但只迎来了一个猛烈的拳头。
卡普气的胡子都吹了起来，直接用拳头顶着艾斯的额头疯狂转了起来：“你怎么和爷爷说话！！”
“明明就是个臭老头！！”
艾斯眼睛已经转起了圈圈，却还是倔强的没有改口。
卡普冷哼一声，把艾斯按回到地面上：“你看清楚了，这点伤势，对她来说还不成问题，我可不是你，连这点掌控力都没有。”
艾斯急忙转过头去，看到霜见鸢身上的伤口在快速恢复着，身上原本流淌出的血液都像火焰一般燃烧起来，随后回到空中成为点点荧光。
卡普则是皱起了眉，陷入了思索中：“好像从哪里见过这个呢……”
“咕噜……”
猛烈的饥饿感从体内传来，霜见鸢僵硬的眨了眨眼，重新和现实连上了线。
恰好见到了血液化为火焰燃烧的最后一秒。
她僵硬地眨了眨眼，迟钝的脑海接收到了这异常的现象，猛地往后仰起了头：“这是什么？！！”
“你都不知道的话，我也不知道。”
卡普从怀里重新掏出一包仙贝吃了起来，当然，谁也不知道这么多仙贝究竟是哪里来的，可能是从战国那里偷来的吧。
卡普从脑子里掏了半天，也没想起来到底是在哪儿见过这个，于是他果断放弃去想。
毕竟……想不起来的就是不重要的东西。
霜见鸢盯着随着火焰消失的血液呆愣了许久，在卡普和艾斯的注视下，快速在自己手上又割出一道血口来。
“欸！干嘛啊鸢！”艾斯冲过来拉住霜见鸢的手，以防她再冷不丁给自己来一下。
霜见鸢则是死死盯着手上的伤口，感受到RC细胞自主涌动起来，先从伤口处凝结成细碎的赫子，随后化为能量燃烧起来，伤口也随之愈合。
虽然都是愈合身体，却比以前的直接愈合更消耗体力。
这是为什么呢？
是因为吞噬了这个世界的人类所造成的改变吗？
“嘎吱嘎吱……”卡普也凑了过来“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你这很方便嘛。”
卡普伸出手，捏住霜见鸢背后残留的赫子，刚碰上，那块赫子就被掰了下来。
“欸？！！”卡普有些茫然的看着自己手上的东西，“我没用力啊。”
“啊！你这臭老头！！”艾斯气愤的一掌拍过去，拍了个空，反而自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卡普灵活的转身，用力捏了捏手上的赫子。
“很有弹性啊，但又像流动的能量体……”离开了身体的赫子逐渐变成了黑色，但中心处如同心跳般有红色丝线不停闪动着。
“嚯！”
在卡普又一次用力捏的时候，火焰从赫子内部升腾起来，骤然升温让他松开了手，赫子轻轻落下，随即在空中化外飞火消失殆尽。
看着这一幕，霜见鸢有些绝望的闭了闭眼。
不敢相信，这样的人能这么强。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其他情绪。
“你是来，做什么的。”
“我？”卡普挖了挖鼻孔，“我就是来看看艾斯的，顺便看到了你，而且……是你先来攻击我的吧。”
霜见鸢攥紧了拳头，额角的青筋跳的起劲。
明明是他上来就要揍人！
不行，打不过。
“行了，稍微活动了一下，我也该走了。”
艾斯僵硬的顿住。
“咚！”
清脆的一声响起，卡普一巴掌排到艾斯脑袋上：“你没听到你亲爱的爷爷要走了吗？你这是什么样子。”
“你走就走了！反正每次都待不了多久！！”
“哼，等你什么时候成为强大的海军，就能和我待很久了！”
“谁要做海军啊！！我还不做海军！！”艾斯猛烈的吼道，一个用力挣开了卡普的手，“我会成为一个伟大的海贼！！”
没有停留，艾斯直接消失在了丛林里。
卡普没有去追，只是丢了个石头砸到艾斯的背上：“臭小子！”
霜见鸢用了用力，感受体内力量的恢复。卡普的声音在身边响起：“搏命是一种方法，但遇到过于强大的对手，就不是搏命，而是找死。”
“我知道。”
霜见鸢没有抬头。
何尝不想好好活着呢？但一路走来，只有搏命才能更好地活下去。
喰种……没有好好生活在世界上的理由。
从出生起就是一种错误。
“……”
卡普本还想说些什么，但看着霜见鸢挺直的脊背，还是压下了原本想要说的话，开口提到另一件事：“大海上有一种东西叫恶魔果实，吃了它，会获得五花八门的特殊能力，但食用者会被受到大海的厌弃，无法游泳。”
霜见鸢猛地回头，卡普还是那副无所谓的表情：“不过啊，我记得的恶魔果实里，没有能在战斗中愈合伤口的能力。”
他几步就越过了霜见鸢，向着他来时的路走去：“行了，好好修炼吧，差的还远呢。”
霜见鸢的视线紧紧追随着卡普移动，直到他消失在山路上，再也看不见。
“卡普！！！！你又去哪里了！！！”
战国愤怒的声音从电话虫里传来，卡普挖了挖耳朵，挥挥手示意将电话虫拿远，却见博加特毫无反应，只得拿过来放在桌上。
“回答我！我知道你听得见！！”
“啊……”卡普不耐烦的发出声响，“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我应该告诉过你去白胡子领地巡航吧！那边的监视船又被毁了。”
“那是他们实力不济，就应该再回炉重造一下……”
卡普无所谓的回答让战国的脑子更抽了一下，更大的声音冲破天际：“不管用什么办法！！！马上给我到位！！！”
“卡恰。”
……
“启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