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反被攻略后》桃花酥饼

28、救人 “先救救你

　　“好。”
　　说着阎柏鑫起身离开。
　　阎柏鑫踏出房门时，抬手关灯的手一顿，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阎柏鑫将门关上，宿主听到落锁的声音，阎柏鑫将门锁上了。

　　纸盒里都是布娃娃，宿主不知道这是哪里，宿主不确定所有纸盒里是否都是这样，但就近的几个箱子里都是。阎柏鑫会把宿主关在哪里？系统呢？能不能让宿主离开？

　　「系统无法介入剧情」
　　啧，废物。
　　难道宿主真的要被他一直关在这里？

　　宿主扯动锁链寻找薄弱点：“该死。”低骂一声后平静下来，“得想办法出去。”

　　宿主挣扎了很久，宿主连这个柱子都离不开多远，还能做什么？这个锁链很结实，最终只是宿主的身上留下丝丝红痕，锁链却是纹丝不动，宿主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更找不到什么突破点。
　　不知道挣扎了多久，宿主完全静下心来，并不是放弃了，只是想冷静下来。

　　宿主靠坐在柱边：“存档。”闭眼，“被囚禁时间点。”

　　「存档成功：第六天晚上」
　　“！”
　　宿主以为听错了，仔细看着系统显示的字，看来系统还是有点用。上次存档说的什么来着？

　　「已为宿主调出本次轮回读档
　　读档1：初入世界
　　读档2：第五天早上
　　读档3：第六天晚上」

　　上次存档是第五天……见到阎柏鑫那天是第五天，所以宿主整整昏迷了一天一夜？阎柏鑫是去上班了吗？这一天一夜还发生了什么？宿主失踪了24小时以上了，外面有人找宿主吗？
　　谁都好，发现宿主失踪了吧，谁都可以……没有人给阎柏鑫施压吗？宿主最后见到的人就是阎柏鑫，保安完全可以作证……不对，阎柏鑫是怎么带宿主离开宿主家的？一定是药的原因，宿主现在的脑子还是糊的。

　　等么？总会有人找到宿主的吧？
　　宿主蜷缩在柱边，叹息：“等。会有人来的。”

　　这个房间里没有钟表，没有窗户，宿主不知道空气是从哪里进来的，反正过了很久宿主都没有缺氧。宿主不知道时间流逝了多少，直到门开了。
　　迷糊间一个人轻轻捏着宿主的下巴，将什么喂给宿主。
　　宿主清醒过来将他的手拍开。

　　阎柏鑫端着的药差点摔到地上，浓厚的中药味，在宿主刚刚挣扎时漏到衣领。阎柏鑫看了看手里的药，递给宿主：“哥哥醒了，自己喝。”

　　宿主打翻药碗：“不喝。”冷眼看他，“你想毒死我？”
　　阎柏鑫依旧蹲着，张了张嘴，轻声道：“不是。那个……糖有点副作用。”

　　宿主感受到了，从醒来时就很难冷静下来，开始的暴躁，而后迷糊，不知道哪里弄来的“糖”也敢给宿主用。现在又不知道哪里弄来的药。

　　“我喝过，没毒。”
　　是药三分毒，阎柏鑫以身试药？有病。

　　宿主扣住他后颈拉近：“解药？”气息危险，“还是新毒？”
　　阎柏鑫蹙了蹙眉，忽然毫无预兆的吻上宿主，很快就分开：“现在我也沾上了。”

　　是毒就一起死。
　　疯子。
　　宿主擦了下嘴角：“疯子。”拽紧锁链，“解开。”

　　“解开你会报警，会离开我。”阎柏鑫也不傻，所以这么说，他不打算放了宿主。
　　“哥哥，你饿不饿？我给你做饭去？”阎柏鑫安静的等着宿主回复，等着宿主安静下来。

　　宿主闭目不语：“……滚。”
　　阎柏鑫站起身，垂眸看了宿主一眼，而后默默离开。

　　他要给宿主做饭？是不是证明这是他的家？到底是地下室还是杂物间，宿主搞不清楚。但区别应该都不大。但宿主猜测，这里一定是阎柏鑫的家。
　　不一会儿，阎柏鑫给宿主端来饭菜。煲的玉米排骨汤，很香，宿主本来不觉得饿，但现在……不能吃，饿死算了。反正待在这里不如死了。

　　宿主偏头避开阎柏鑫递来的勺子，冷声：“不吃。拿走。”

　　“吃点，一口也行。”
　　至少保证宿主不会死。阎柏鑫像哄小孩一样哄着宿主张嘴。

　　宿主抬手打翻饭碗：“我说了不吃。”
　　阎柏鑫看着被宿主打翻的饭菜，轻叹一口气，一手握紧成拳，宿主觉得他这次应该是真的生气了。毕竟阎柏鑫应该很看重食物，浪费粮食就是浪费钱，而阎柏鑫很缺钱。

　　只是宿主不知道阎柏鑫这个拳头会不会打到宿主身上，但事实是，阎柏鑫松开了拳头，默默捡起瓷碗的碎片，手被割破都无所察觉，又或者就是故意的。在宿主面前自残？

　　“嗒”。鲜血圆滚滚的滴落在地上。染红了地上白花花的饭。
　　“我去拿扫把打扫一下。”阎柏鑫说着便离开了。

　　宿主攥紧锁链，低声：“……疯子。彻底疯了。”
　　再回来时，阎柏鑫的手上缠着绷带，看来他自己处理了一下。也是，阎柏鑫要靠手来挣钱的，要是真的伤得重了，还怎么握球杆。阎柏鑫将地上的饭菜清理干净，蹲下身看着宿主。
　　宿主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他也一言不发。只是盯着宿主，眼神让人瘆得慌。

　　宿主抬眸与他对视：“看什么？”冷声，“还想关我到什么时候？”
　　“你好看。”阎柏鑫抬起缠了绷带的手轻轻触了触宿主的脸，“你什么时候对我不反感了，我就放了你。”

　　就阎柏鑫对宿主做的这些事，宿主要怎么做到对他不反感？装作喜欢他吗？真是有够恶心的。
　　宿主偏头避开触碰：“做梦。”扯动锁链，“我宁愿死在这。”

　　“唉，吵。”
　　阎柏鑫说的应该是锁链声，毕竟宿主的话不多。况且阎柏鑫喜欢听宿主说话。
　　果不其然的，阎柏鑫走到柱子后，那是宿主够不到的地方，阎柏鑫将链子解开，但宿主身上依旧绑着锁链，但宿主终于可以站起来，只是腿早已麻木了。

　　阎柏鑫轻轻扯了扯绑在宿主身上的锁链：“起来，哥哥，带你换个地方。”
　　换个地方？阎柏鑫到底想干什么？宿主昏迷了那么久，又挣扎消耗了很多体力，又打翻了阎柏鑫给的饭，宿主现在已经没有过多力气去挣扎，但宿主真不想顺着阎柏鑫。

　　宿主借力站起时踉跄：“……放手。”冷眼，“我自己走。”
　　阎柏鑫并没有听宿主的话，反倒靠近宿主，扶住了宿主：“小心摔。”

　　宿主甩开他的搀扶：“别碰我。”扶墙站稳，“带路。”
　　“哼……”阎柏鑫呼吸一重，看着宿主一步一步走着。锁链忽然一紧，他将宿主往后拉了拉，嘶，说实话，有点疼。

　　宿主一个踉跄跌进阎柏鑫怀里，被阎柏鑫迅速打横抱了起来。他什么都没说，抱着宿主离开这个像杂物室又像地下室的囚禁场所。

　　宿主肘击他胸口：“放我下去。”声音冰冷，“别逼我动手。”
　　阎柏鑫垂眸看着宿主，此刻宿主就像一只快要炸毛的小猫，威胁着，但没有丝毫危险性。

　　“别动。摔坏了就不好了。”阎柏鑫将宿主带到卫生间，放下，锁链扣上门把手，“我在门口等你。”
　　宿主被关了太久，宿主没有提过想上厕所，但阎柏鑫还是担心宿主憋坏。

　　宿主反手扣住门把：“滚远点。”压低声音，“不需要你假好心。”

　　“嗯。五分钟。”
　　阎柏鑫背过身去，或许是担心宿主逃跑。但宿主连这个门把手都没力气拆下来，难不成还能凭空飞走。

　　宿主解决完生理需求后拉开门：“好了。”冷眼扫过，“下一步？”
　　阎柏鑫眼睛扫过宿主的腿，见宿主应该恢复了，将锁链挽在自己手上，拉着宿主走：“带你去卧室。”

　　一路上宿主看了看，这里好像的确是阎柏鑫的家，但阎昕雅呢？不在家么？要是被阎昕雅看到了，阎柏鑫又该怎么解释呢？
　　毕竟宿主身上绑着锁链，而锁链的另一头就握在阎柏鑫手里。

　　宿主停住脚步：“昕雅呢。”拽紧锁链，“你把她送走了？”
　　“开学。”阎柏鑫轻轻拽了拽锁链，哪怕只是轻轻一拽都很疼，“她上学去了。别指望她一个孩子能救你。”

　　呵，不能够是宿主想阎昕雅了吗？宿主当然知道一个孩子做不了什么。也不敢赌阎昕雅会站在她朝夕相处的哥哥那边还是会站在萍水相逢的宿主这边。
　　但说到开学，N大是不是也要开学了？宿主想起第一次轮回时去N大看名单时看到了“阎柏鑫”的名字，他也是N大的新生，但如果他去上学了，宿主怎么办？
　　阎柏鑫难道要把宿主当宠物带去学校吗？不对……宿主想起章炀说过的话，阎柏鑫能不能去还是个问题，为什么不能去？考上了为什么不能去？太多疑惑了。

　　宿主被拽得踉跄：“……开学？”站稳后抬眼，“你不上课？”
　　“新生报道还有七天。”阎柏鑫靠近宿主几分，“你不知道？”
　　宿主为什么一定要知道？就算宿主知道N大什么时候报道，宿主为什么一定要知道阎柏鑫考上了N大，说到底，宿主看到他的名字也纯属巧合。
　　那么七天后呢？阎柏鑫要怎么处理宿主？把宿主关在家里自生自灭？呵……

　　宿主后退避开靠近：“别碰我。”扯动锁链，“七天后你打算怎样？”
　　“不去。”
　　阎柏鑫的话令宿主呼吸一窒，章炀说对了？但是为什么不去……
　　阎柏鑫将宿主带到卧房，将锁链随便扣在床头，而后从抽屉里拿出一条绳子。便不再动作，抬头看着坐在床上的宿主。

　　“我考N大只是为了要奖学金。”
　　阎柏鑫说。

　　毕竟是国内最好的大学。
　　“拿到了之后，去不去无所谓。”

　　宿主不理解，这不是自毁前途吗？待在学校一样可以去兼职，毕竟是大学，阎柏鑫为什么不去？难道是因为阎昕雅？特殊学校的学费很贵吗？又或者阎柏鑫只是为了能够照顾到阎昕雅。阎柏鑫还是在意阎昕雅的，要是让阎昕雅知道他的哥哥是什么样的人，会不会崩溃啊。

　　宿主任由阎柏鑫绑住手腕，偏开头低声道：“……蠢货。”顿了顿，又补上一句，“有什么比前途还重要。”

　　阎柏鑫打结的手一顿：“怎么？心疼我？”
　　阎柏鑫将宿主身上的锁链取下来，看着宿主腰侧被勒出的好几条红痕，只一眼便不再看。看多了惹得心疼。
　　宿主如释重负般看着他将锁链丢到一旁，终于安静了。

　　阎柏鑫坐在宿主身边：“没办法。前途不重要，我要救人。”
　　救什么人？阎柏鑫现在在杀人，囚禁宿主，和杀死宿主的区别不大。

　　宿主抬眸看他，冷笑一声：“救人？”语气里带着嘲讽，“先救救你自己吧。”
　　阎柏鑫缠着绷带的手轻轻点着床单，思考着宿主的话。
　　宿主也在这种时候走神了，阎柏鑫将宿主关在那个逼仄的地方或许只是为了避免不让阎昕雅发现宿主，或许阎昕雅刚去学校，阎柏鑫便给宿主放出来了。

　　“我早就死了。”阎柏鑫平静地看着宿主，“从五年前的那场车祸，我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