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chapter32 学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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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季学期一开学，附中的文理分科就开始了。
邵宁远把分科的考虑因素在班上详细说了说，才让班长把分科表发下去。
分科时间是一早就通知了的，大部分学生都已经在家长和自己的双重考虑下有了选择，拿到表便是一通行云流水的填写。
关耳果断地填了理科，扭头往陆昭野的表上瞟，果然也选的理。
他拿笔尖戳了戳陆昭野，小声道：“你说咱们俩还有没有可能分到一班啊？”
陆昭野还真先认真思考了一下，附中向来是理科班多，文科班少，那么多理科班，两个人分到一起的概率肯定也不会高。
“有点悬。”陆昭野转了转笔，意味深长地朝关耳点了一下头。
关耳闻言立马又开始做法，双手合十祈求上苍，口中念念有词，说着保佑啊、缘分啊什么的。
须臾，他又朝陆昭野笑：“我听说你分化了？”
“嗯哼。”陆昭野眉宇间满是藏不住的自豪，“虽然比你们晚，但我还是分化了。”
ABO中，beta基本上就相当于没分化，更嗅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也因此，关耳猜不出陆昭野的第二性别，好奇道：“是什么是什么？”
陆昭野正要开口，身旁一道声音抢先说：“是omega吧？”
两人俱是一怔，抬眼发现是来收表的班长，他们把填好的表递过去。
陆昭野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
班长笑了笑，说：“随口猜的，感觉你很像是omega。”
“对对对，我也这么觉得。”关耳点头应道，满脸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感慨，“小野长得太漂亮了，完全符合我对omega的刻板印象。”
听见漂亮两个字，陆昭野一阵脸热，还不太能接受它作为形容男生的词汇使用。情急之下，没忍住拍了关耳，忙说：“什么啊，omega也有很英气很帅的，我属于帅的那一类。”
关耳盯着陆昭野的脸看了两秒，帅肯定是帅的，但主要还是漂亮，非常漂亮。五官脸型都太精致了，再加上皮肤非常白，简直像瓷娃娃一样。
不过，考虑到陆昭野的心情，关耳狠狠点了下头，赞同道：“对！帅爆了。”
陆昭野心满意足，拍拍关耳肩膀：“有眼光，你也帅爆了。”
语气太正经，关耳没忍住笑了，就连听到话的班长也笑了。
虽然不知道笑点在哪里，但既然都笑了，那就勉强算是有笑点吧。陆昭野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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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分班结果很快就下来了，各个班级像积木似的，迅速打散又重装。
缘分的磁石悄然作怪，陆昭野这块积木最后居然还是和傅景川那块一起投入了新班级建设。
然而关耳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呜呜哇哇地跟陆昭野说：“我以后再也不求老天爷了，老天爷是真把我当孙子耍。”
邵宁远念名单的时候出了一点小插曲，第一次念三班的时候把关耳的名字算进去了，数完才发现不对劲，多了一个人，他上系统一查，原来是表格拉错了，关耳被分到的是四班，不是三班。
当时正在高兴的关耳突然被泼了一盆冷水，一下就蔫了，声泪俱下地跟邵宁远哭诉：“老师，要不我们将错就错一下呢？”
邵宁远向关耳报以一个理解但又无奈的笑，说：“只是表拉错了，系统上你就在四班，算不上错，又怎么就错呢？没事孩子，我知道你想跟陆昭野一班，三班四班呢也离得不远，你们下课想见面还是能很方便见面的。”
无法，关耳只好蔫了吧唧地点点头，接受命运的戏弄了。
陆昭野看他实在是难过，一边安抚地拍拍他，一边从书包里翻找，递给他一颗橘子味棒棒糖。
“这个味道的棒棒糖可好吃了，尝一尝。”
橘子味棒棒糖，很普通的一种口味，从小到大就没有哪个小卖铺或超市没有的。但关耳接过时却觉得，这大概是世界上最后一支好吃的橘子味棒棒糖。
一个没忍住又开始呜呜哇哇：“小野，我一定会对着它睹物思人的。”
哪曾想越安慰越出反效果，一个棒棒糖居然还推动了悲情剧的发展，陆昭野有些无力。
他想了想，伸手就是一个要回的动作：“你要是还哭，那棒棒糖给我，别睹物思人了，我去给你接点忘川水。”
闻言，关耳立马不闹了，护宝似的缩起胳膊，手心里抓着那根棒棒糖。
“好好好，我不哭了。”
善哉，或许棒棒糖自己也没想到，它还有一个可止小儿啼哭的良效。
陆昭野点点头，说：“这才对嘛，又不是生离死别，一个学校的，见面还不是跟喝水一样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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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科后的学习生活很快进入正轨，因为理科是强项，陆昭野的名次又有了一个质的飞跃，每次考试基本上都能稳定在年级前五十。
傅景川就更不必说，分科前就占着年级第一不放，分科后更是碾压式地霸榜理科第一。
文科生逃出了这片阴影，理科生却还在乌云下踽踽独行。
诺大的附中理科大舞台，最高兴的恐怕只有三班班主任。
又是一次代表发言，傅景川站在数个班级方阵的中央，有条不紊地念着手里的稿子，方阵队伍里，三班班主任蒲善的嘴角就没下来过。
陆昭野站在班级队伍里，听着身边同学痛不欲生地跟自己倾诉：“超过？怎么超过？这条发言有实现的风险吗？傅大学神真的不是在向我们挑衅吗？”
还真不是。
傅景川这个人，学习的时候是真的只专注于自身，不和人比较，每次考试都对自己设立必须完成的目标，无论难易，无论超纲与否。
或许正因为他总是埋头学习，即便题难了，或是有些许超纲，他也都能考得很出色。
这也就是为什么有时候他会高分碾压所有人。
而且，虽然他和很多人都不怎么亲近，一视同仁的冷淡，但要是真有人壮着胆子去问他题，他也会悉心讲解。
最重要的是，这篇稿子，其他人不清楚，陆昭野都不会不清楚来自于谁。
他昨天晚上放学亲眼看见班主任交给傅景川，说着是校长的意思。
哎，领导激励学生奋进的小手段罢了。
陆昭野听完，对身旁同学说：“我早说了，他是变态，我们还是不要跟他比了，专注自己吧，反正好好学肯定有大学上。”
同学点点头：“那我想快点考大学。”
不要再处在傅景川的阴影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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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轮考试结束，老师们便会自动开启评讲试卷模式，一整天的学习过去，基本上除了讲题还是讲题。
最后一节晚自习下课，陆昭野趴在桌子上连动都不想动。
傅景川写完最后一道练习题，起身走到陆昭野的课桌附近，淡声说：“下课了。”
陆昭野埋头于臂弯，闭眼闷声：“我知道。”
“那你还坐着？”
“稍晚一小会儿也没事，累死了，我不想动。”
反正他们俩走读，只要教学楼不锁，门卫处有人，他们总能回家。
真是学习如耕地，学子如犁牛，陆昭野学得身心俱疲，血条空空。
他就这么趴着，盲抓起身侧的卷子，举高于傅景川面前，说：“数学老师讲太快了，最后一道题的最后一问我还是想不明白，我感觉我的脑细胞要死光了。”
傅景川抽出陆昭野手里的卷子，上下浏览了一下他写的步骤。
“你这里的数值记错了，不是4，蒲老师当时板书的是9。”
陆昭野已经学得应激了，听见这句话就脑袋晕晕，趴在桌子上心力交瘁道：“我说怎么死活理不通，谁家好人把9写得跟4一样，搞得我一整节晚自习快把自己算死了。”
他现在就像一个巨大的丧气包，已然进入间歇式厌学阶段。
傅景川放下试卷，问陆昭野：“你还打算在桌子上趴多久？”
闻言，陆昭野终于抬起头，看向站在自己桌前的傅景川：“3分钟，你要走就先走吧，反正我们俩只要有一个人没到，李叔是不会开车走的。”
说完，陆昭野就又趴下了。
傅景川看着他恹恹的样子，默了默，拉开书包拉链，掏出自备的练习册，回到座位上又开始学。
陆昭野听不到动静，还以为傅景川真走了。抬头环顾才发现没有。
莫名松一口气，又因为傅景川还在学习而感到莫名。
“你怎么一点都不累啊？你是机器人吗？傅景川。”
傅景川停笔，抬眸回视陆昭野，声音平稳，淡而冷质：“无论做什么都会累，这就是人体的能量消耗机制，所以要么什么都不做，要么就把力气用在刀刃上。”
陆昭野看着他，心里有点轻微的不适：“你是在教育我么？”
“没有。”
傅景川低头继续写，笔尖在草稿纸上游移，发出轻轻的摩擦声，在空旷的教室中静而有力。
“我累的时候就会这样对自己说。”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chapter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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