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chapter12 一浅一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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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在这一瞬间仿佛停跳。
陆昭野保持着仰头的姿势和傅景川对视，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
傅景川唇线平直，也不言语，半晌偏开目光，提起手里捏着的杯子，仰头把剩下的酒全喝了。
看着他滚动的喉结，陆昭野眼睛都睁大了。
“你……”
他想问“你要干嘛”，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说出来很古怪，最后只剩下呆怔的目光和那个飘然消逝的“你”字。
傅景川握着空杯，垂下目光，和陆昭野对视，凭借着光线，陆昭野似乎能看到傅景川唇上沾到的晶莹酒液。
在迷蒙的光彩变换里，连带着傅景川这个人都变得虚幻起来。
他怎么会到这里？
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
他打算说什么？大骂我一顿么？
陆昭野思绪万千，每一条却都没有着落点，仿佛无形中有一股力量在抗拒，抗拒发问，抗拒变成弱势的一方。
大约几秒后，傅景川走进卡座，把空杯放回桌面，玻璃间清脆的相碰声随之响起，回荡在两人耳边。
重重顾虑里的一切都没有发生，陆昭野看着傅景川朝自己伸出手，平静地问了一句：“没有酒了，现在可以回家了吗？”
陆昭野张了张嘴，刚要说话，空气中却突兀地切入了一个雀跃的声音打断他。
拎着番茄鱼回来的越喆兴高采烈地回来邀功，刚瞄到卡座便开口道：“小野！你的鱼来了！”
闻言，陆昭野连忙起身，正要挥手让越喆去别处避避，却被转身的傅景川抢先。
“谢谢，但不用了，他不需要。”
越喆盯着面前高大的身影，闻到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压制信息素，心里不由地有些紧张。
对方是alpha。
两个人内心同时意识到，傅景川盯着越喆看了两眼，扭头对陆昭野说：“走吧。”
“什么走吧？”
越喆放下手里的包装袋，走到两人中间，挡在陆昭野面前，微扬下巴：“你谁啊，你说让人走人就走？”
陆昭野一时忍不住想扶额。
这两个人，都知道对方的名字，却一直没有见过面，以至于名字和长相无法对上号，才有了如此两不相识的尴尬局面。
没等傅景川开口，陆昭野就已经伸手把横在自己面前的胳膊扯下去，对越喆说：“行了，别挡了，是傅景川。”
越喆一整个大震惊，忽然想到上次陆昭野的话，心直口快道：“不是？！你老公真查岗啊？”
听到“老公”两个字，陆昭野立时警铃大作，然而伸手捂嘴为时已晚，他看着面前嘴上没个把门的朋友，想一掌拍死他的心都有了。
但碍于傅景川在，陆昭野不能反应太强烈，不然倒衬得他真有点什么。
用眼神短暂而无声地告别了包装好的番茄鱼，陆昭野看向越喆，说：“我要回去了，鱼留给你吃吧。”
越喆沉默不语，看看陆昭野又看看傅景川，最后拍了拍陆昭野的肩膀，沉重又小声地附耳说：“保重。”
其实陆昭野没太听清越喆说了什么，一来是因为酒吧声音嘈杂，二来是因为越喆刚俯身，傅景川就伸手把陆昭野拉走了。
那零点几秒的时差里，陆昭野听到的字眼飘忽到模糊。
直到回到家，他也没回忆过来自己到底听到了什么。
嘀地一声，门感应到住户指纹而打开。
陆昭野这才发现他们家的门锁已经被换成了智能锁。
踏进家门，门被傅景川拉住关上，陆昭野开口问：“什么时候……”
“换的锁”三个字还没说出口，陆昭野便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吻封了喉。
傅景川一手扶着陆昭野的腰，一手托着陆昭野的后脑勺，低头用力地吻着。
唇舌纠缠，水声啧啧，这个吻猛烈到陆昭野险些喘不过来气。
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把傅景川推开，然后获救般大口呼吸。
安静的室内，灯还没有被打开，周围是晦暗的，只有一浅一重的两个喘息声。
喘了一会儿，感觉好受点后，陆昭野抬眸看向傅景川，目光里满是不解。
“你别告诉我alpha也有发情期。”
傅景川抬手擦了一下嘴角的水渍，哑声道：“你就当我有吧。”
说完，便又不容拒绝地吻了下去。
这一次的吻是温柔而缠绵的，不再像刚刚那样开闸放洪般剧烈。
在循序渐进的勾缠中，傅景川放在陆昭野腰身的手从下摆探进去，摩挲着陆昭野后腰光滑细腻的皮肤。
陆昭野靠在墙上，两手不知从哪一秒开始已经由抓着傅景川的衣服转变为了攀圈在对方脖颈。
两条腿接连被傅景川抬起，陆昭野只能凭借着双手的圈揽和后背与墙的相抵支撑自己。
外套被脱丢在玄关地毯上，陆昭野上身只剩下一件奶黄色衬衣，衬衣纽扣被傅景川咬开，皮肤失去一层遮挡，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某处被轻轻地吸吮，陆昭野闭上眼，手指抓揪住傅景川的衣料，一点泪珠蓄在眼角，而后受力往下滑落。
傅景川舔了舔唇，看着陆昭野发红的眼尾，伸手轻轻抚摸，轻声问：“去沙发上还是回房间？”
“不说话？”
“那就都去。”
一番自言自语，换来的是陆昭野无力的一捶。
最后，傅景川像抱小孩一样面对面抱住他，径直往房间走。
陆昭野刚被放到床上便伸出胳膊盖在眼睛上，眼角的泪水洇湿袖子，偏偏始作俑者还在不依不饶。
“你……闹够没有……”
声音黏黏糊糊又断断续续，陆昭野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软了，没有一丝力气，像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
傅景川撑在他上方，看着陆昭野身上被自己弄的一块一块的红，手指在上面蹭了蹭，不小心碰到一点，陆昭野就会忍不住轻哼出声，然后用很幼稚的词骂他。
两个人的衬衣裤子都还在身上，只有陆昭野的衬衫因为被解开而坦露大片肌肤。
傅景川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不停地重复地亲他蹭他。
实在忍不了了，陆昭野撤开手臂，红着眼睛问他还要弄到什么时候。
“你喊喊我。”
“傅景川。”
“不是这个，你怎么介绍我的？”
“傅景川。”
陆昭野大脑发晕，都快乱成麻线了，根本没有精力掰扯，越说心越烦。
他还能怎么介绍，他在外在内哪次不是喊他全名？这有什么好问的？
陆昭野伸手揪住傅景川的衣领，把人往身前拉，破罐子破摔道：“烦死了，能不能结束？”
傅景川却忽然眼眶泛红，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不结束。”
说罢，就又吻住了陆昭野的唇。
这次比上一次更轻，只是贴住，其他什么也没有。
陆昭野愣愣的，脸颊忽然落下一点温热。
傅景川……好像哭了。
“……傅景川？”
陆昭野伸手推他，拉开和傅景川之间的距离，捧着傅景川的脸对着月光左看看右看看。
除了眼尾微微泛红，没别的什么痕迹。
如果不是脸上还有泪的温度，陆昭野会以为自己头晕到出现幻觉了。
他开口问傅景川：“你刚刚是不是哭了？”
“没有。”
傅景川直接了当地回答，眼睛盯着陆昭野，看样子很坦荡。
“那我脸上的是什么？”
陆昭野抹了抹脸上的东西，朝傅景川露出自己的指腹：“你看。”
傅景川伸出手指和陆昭野的对上，像是某种感应与判断，目光偏移，投向陆昭野，说：“是你哭了。”
“我没有。”
陆昭野下意识反驳，说话时还瞪了一眼傅景川，好像这样就能更有说服力一样。
傅景川面不改色：“是你，我一碰你这里你就发抖，就会哭。”
措不及防又被碰了一下，陆昭野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身体抖了抖，眼睛又开始发酸。
“够了，别弄我了！”
陆昭野抓住傅景川的双手，不让它们再作恶，眼睛盯着傅景川看：“我饿了，去做饭。”
好好的番茄鱼没吃上，回来又受了好一通折磨，陆昭野真是要晕了，感觉全世界都在旋转。
“好，那你放开我的手。”
陆昭野松开，两只手落在衬衣上一颗一颗地系扣子。
趁陆昭野系得认真无暇顾及，傅景川又在他脸蛋上轻轻亲了一下，摸摸陆昭野柔软的浅色头发，说：“就应该这样，好好吃饭，少喝酒。”
陆昭野愣了愣，等人走远了才回神。
真奇怪。
alpha真是一个奇怪的物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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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陆昭野饿急，傅景川便做了简单的番茄鸡蛋面。
只是陆昭野虽然爱番茄口味，但却不是很喜欢吃作为蔬菜食用的番茄。
所以他把自己碗里的番茄全都挑到了傅景川碗里，让傅景川替自己解决掉。
一顿饭过后，陆昭野仍未忘记他最初的问题，对正在流理台洗碗的傅景川问：“你什么时候换的门锁？”
傅景川将洗好的碗叠放好，擦了擦手上的水珠，拉住陆昭野的手往玄关走，说：“今天下午，来录个指纹吧。”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chapter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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