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猎人：裟罗的人间冒险》叁硫

10、老师的奖励

　　无声地回答代表了默认。
　　得到了同意，冰冷的手指握住了少女纤细的手腕，将她的右手拽到了自己眼前细细端详。
　　修剪圆润整齐的指甲，往下是纤长的指，骨节并不突出，掌心和指腹带着一层薄薄的茧，是长期握剑磨出来的痕迹。
　　生得很漂亮的手，像把玩着什么物件一样，伊尔迷轻轻拨弄着少女的手指，指腹从掌心划过，一点点的，画着圈。
　　还从没有和伊尔迷如此相处过，不带一点暴力的温柔触碰，也没有达不到对方标准就会死的威胁。
　　陌生的氛围反而让人无法放松，尤其是剑客最重要的右手被对方握在手里，情不自禁地，有点想收回来。
　　但也只是有这个念头而已，裟罗没有做出任何动作，伊尔迷像是洞察了她的内心一般，“不允许。”
　　都没有看向裟罗，只是低着头说了一句语气平静的话，没有说不允许的内容，只是不允许。
　　习惯的胁迫感，反而让人放心了点。
　　指腹传来温热的触感，湿润的唇舌覆上了那一层薄茧，随即，是齿间的轻咬。
　　不太习惯的陌生感觉，裟罗出门的时候，妈妈做过生理教育：不能让对方看见隐秘部位，不可以和对方亲密接触。
　　手指，算隐秘吗？不太算吧，每时每刻都露在外面。
　　这样的舔咬，算亲密接触吗？
　　指尖传来刺痛，茧被咬掉后，露出里面嫩嫩的一层肉，并没有停留，牙齿继续用力合拢。
　　裟罗觉得不算亲密接触，甚至不算是接触，只是在用力地咬她。
　　指腹被咬到流血，对方甚至握住了她手指的第二节关节，只有薄薄一层肉的地方，带着教学的语气说，“骨头断掉再愈合，会比之前更坚硬。”
　　这个道理裟罗也懂，但断骨的疼痛，会让人本能地不想再次经历，变得束手束脚，而且像手指这种经常使用的地方，再生也无法保证和之前一样可以精妙操控。
　　有点害怕伊尔迷可能有的想法，裟罗低声的，带着点小心翼翼，“我，我不太想。”
　　伊尔迷也不太想，比起提供掰断那一瞬间的乐趣来说，裟罗的右手还有其他更有用的地方。
　　食指被咬到血肉模糊，再深入都要碰到骨头，伊尔迷换到了中指，混合着透明唾沫的血滴落，裟罗试着动了动食指，还好，还能动，一年的刻苦训练下来，这种程度的伤，对她的身体来说算普通。
　　放在关节上的手指也没有用力，没有要把手指折断的意思。
　　直到右手所有手指都被咬到流血，连指甲的前端都被咬得不规整，伊尔迷才终于松口。
　　牙齿没有再咬，舌头却像是要舔到血都流干净为止一样，伤口被舔到发白，每一下舌尖的触碰，都让裟罗发抖，疼、很疼，伤不重，但手指上的伤口，总是比身体其他部位要疼得多。
　　原本纤长的手指前端变得红肿，发白的肉已经不再流血，覆上了一层湿亮的液体。
　　把裟罗重要的右手咬得破破烂烂的，之后就这么丢开。
　　手臂跌落在床上，对裟罗来说算意外之喜，只是流血受伤，没有断。
　　把身子压得更低了一点，伊尔迷凑近观看裟罗刚才被自己打了一巴掌的地方，惊人的愈合能力，红肿已经消退了很多，比起一开始的时候，真是进步了很多的身体。
　　也正是因为这样，被打的、被划伤的、被咬的都能完全愈合，连一点痕迹也留不下来。
　　冰冷的手掌按上少女锁骨的地方，力的作用下，裟罗重重地倒在了床上，胸腔被压住，有点妨碍呼吸，但比起掐住脖子，好受的太多。
　　伊尔迷的另一只手微微撩起了裟罗的衣角，真的只是撩起一点，在她心里生出反感之前，露出了腰侧的一小片肌肤。
　　这算不上冒犯，平时裟罗穿宽松点的上衣，抬手时露出的部分也大抵如此。
　　压制着少女的左手挡住了她的视线，她看不见的角度，伊尔迷老师拈起念针，在她腰侧选了一块自己喜欢的地方，不带任何犹豫的刺下。
　　一开始没有很疼，只是酸麻了一下，之后无边无际的阴冷立刻从针眼大小的创口弥漫，缠绕住整个腰腹。
　　“痛……”只是针眼这么大的伤口，为什么会这么痛。
　　完全不在乎少女的痛呼，伊尔迷将自己的气凝聚在针尖，再次刺下，。
　　疼痛和阴冷念力共同作用下，少女的瞳孔逐渐涣散，又在下一次针尖刺入后痛的被迫清醒，如此循环。
　　针尖刺下的地方组成了图案，少女的身上，被刻上了伊尔迷的名字。
　　直到刺完最后一下，伊尔迷顺手扯过裟罗衣角，擦去了渗出的血点，随着血迹消失不见，散发着浓郁黑气的图样也渐渐隐去。
　　只有感受到他的念力，消失的图样才会回应一般显现。
　　感到了满意，伊尔迷放松了对裟罗的压制，裟罗没有动，她的身体依旧处于被侵入的阴冷念力所缠绕的状态，僵硬得不听使唤。
　　抽出一根和之前不同的念针，伊尔迷想趁裟罗动不了的时候刺进去。
　　少女的意识还算清醒，老师和她交手时没有用过任何武器，她不知道这针的可怕之处，但她能感受到，上面散发的邪恶气息，不是一点半点。
　　裟罗内心产生了抵触，伊尔迷的动作停住。
　　就这么刺进去也行，但那样不就没意思了吗。
　　不能说话不能思考，虽然会很听话，可对于这么天资聪颖的孩子来说，很浪费。
　　伊尔迷收起了针，平叙的语气在裟罗耳边响起，带着这么点蛊惑的味道，“要继续和我玩吗？”
　　继续玩的内容是什么不言而喻，作为施予方的伊尔迷不介意多花一点时间和裟罗玩这种游戏，会疼的人又不是他。
　　而对于裟罗来说，真是很难的选择，没有经历过诱惑的少女，轻易地滑向了欲望的深渊，
　　最终结果是血染红了床铺，少女完全昏死过去，也许是失血过多，也许是疼到了极限。
　　相较于少女狼狈濒死的模样，伊尔迷要好得多，他的衣服一点也没弄乱，头发也是这么归顺，只是手上染了点血，真是的，想在学生身上擦干净的，结果她浑身是血。
　　伊尔迷拎起裟罗衣领摇了摇已经无意识的对方，“给我手帕。”是她经常变的东西，应该不为难吧。
　　抵不过伊尔迷的力气，少女硬生生被摇醒，听到对方的诉求，差点又晕过去。
　　她都快死了，还要给他变手帕。
　　心中不忿，手里倒是听话，满是血的手指有点打滑，试了三次才成功，“给你。”
　　手帕上面还带着鲜红的指印，伊尔迷用干净的地方擦干自己手上的血，把裟罗重新扔回床上。
　　不算温柔的动作，裟罗一声痛呼，差点又晕过去。
　　就算是没晕过去，她的精神也是一片迷乱，伊尔迷再次举着念针放在了她额前。
　　这次没有感受到任何抵触，少女的精神状态，不能够让她意识到是怎样的危险。
　　念针刺入，绿色的瞳孔在一瞬间变成黑色，又立刻恢复了绿色。
　　伊尔迷轻轻地抚摸着裟罗头顶，这一刻终于像一个老师期盼自己学生成才一般，诉说着自己的期愿，“要成为很有用的人哦。”
　　“……一定会的。”这是自己出村就有的梦想，一定会的，一定会朝那个目标努力的。
　　在这之后，裟罗本应该第二天就出发的时间往后延了两天，等到身体好转，裟罗背起行囊，去和众人告别。
　　先去谢过梧桐老师和一直陪她训练的那些人，再去谢过家主一家。
　　大宅门口，有人进行了通报，裟罗正准备进去，里面传来了打斗的声音，以及基裘夫人的大喊，“奇犽，你怎么可以这样！”
　　没想到的突发情况，裟罗正不知所措时，奇犽冲出了门口，和裟罗面面相觑。
　　只愣了不到一秒，奇犽拽住了裟罗一起往外跑，“外面的世界很好玩是吧！我要和你一起去！”
　　“啊？”身体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跑了，百忙之中裟罗抽空往回看了一眼，伊尔迷周身的不愉快几乎快要实质化，完蛋了，一定会被老师碎尸万段的。
　　“和家里人好好说不行吗？”后面伊尔迷宛如怨鬼一般追逐，裟罗完全不敢停下，只能边跑边问奇犽。
　　“就是和他们说不通，我才不要按照他们的意志做事，刺伤了妈妈和哥哥跑出来了。”
　　听到了不得了的话，奇犽被抓住或许没事，自己会被千刀万剐吧！裟罗和奇犽商量着，“要不然你放开我，一个人跑。”
　　“啊？”奇犽微笑着，说出了残忍的话，“不可能了吧，现在这种情况，被哥哥抓到绝对会没命。”
　　已经骑虎难下了，裟罗甚至加快了速度，“快一点！”她不想死在这里。
　　两人东躲西藏，依仗奇犽对地形的熟悉，成功脱逃。
　　“呼……”裟罗不住喘息，这次的追逐战，比以往任何一次被老师追着都要刺激，没想到真的能活下来，还以为死定了。
　　奇犽眺望着远方，目光中满是逃出家的兴奋，“你要惩恶扬善是吧！想办法把我全家都抓了吧！”
　　裟罗无奈道：“我要是能有那本事，还用得着来你家学艺吗。”
　　这倒是，奇犽挥了挥手，“那再见了！”他要自己变强，然后把全家都抓了。
　　在裟罗眼里奇犽还是小孩子，对他一个人在外面她一点也不放心，提出了同行的邀请，“要不要和我一起？”
　　奇犽也没想好自己要去做什么，裟罗这么问，他也不知道要不要，“你要去做什么？”
　　“猎人考试。”那笔一亿的外债，得靠执照还钱。
　　听起来也不错，虽然不是很有挑战性的事，“嗯，也可以吧。”
　　两人朝最近的港口出发，等他们走远后，树上有人跃下，“猎人测验啊。”自言自语的伊尔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