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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家庭变故：总裁的‘秘密守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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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墨寒的车停在老式公寓楼下时，雨丝不知何时已停歇。昏黄的路灯在湿漉漉的地面晕开一圈圈涟漪，苏清颜推开车门的瞬间，带着凉意的晚风扑面而来。她回头望向车内那个沉默的男人，路灯的光透过车窗缝隙，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凌总，今天……真的谢谢你。”她的声音还残留着几分感激，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方才在停车场，当她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时，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那是她无数次在新闻里、在凌氏集团楼下远远见过的车。
凌墨寒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开口。引擎熄灭前，他只从后视镜里看着她笨拙地推开车门，看着她单薄的背影消失在公寓楼的阴影里，才缓缓抬眼，望向她刚才站立的地方。
苏清颜刚走到公寓楼下的公告栏前，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动着“孤儿院”三个字，她心里咯噔一下，几乎是立刻接起电话。
“清颜？你现在方便吗？”孤儿院院长苍老而焦急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压抑的哽咽，“是……是你养母那边……她突然晕倒了，现在在市一院抢救……医生说情况不太好，需要立刻安排手术，费用大概要十万……”
“什么？！”苏清颜猛地攥紧手机，指节泛白，“院长，我妈她怎么样了？什么时候晕倒的？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她的声音抑制不住地发颤，养母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是她从小在孤儿院相依为命的依靠。
“凌晨突然发作的，我们几个老员工轮流守着，现在联系不上你那边……孩子，你快想想办法，十万块对我们孤儿院来说不是小数目，你……”院长的声音哽咽着，“实在不行，你问问……”
苏清颜没听完，挂了电话就疯了似的往楼梯间跑。老旧的楼梯间没有电梯，她一口气冲到五楼自己的出租屋，手脚冰凉地摸出钥匙。推开门，狭小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和一个堆满设计稿的旧衣柜。她连鞋都没脱，直接瘫坐在床上，双手捂住脸，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十万块。她刚工作没多久，所有积蓄加起来才三万多，根本不够。她试着给夏沫打电话，那边却传来忙音，大概是在外地出差。她又翻遍通讯录，试图联系孤儿院的其他老师，可电话那头要么无人接听，要么就是模糊不清的回应。
绝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蜷缩在床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脑海里全是养母苍白的脸。她该怎么办？她不能失去养母……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天色微亮，苏清颜才慢慢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核桃。她擦干眼泪，从抽屉里翻出存折，数字刺眼地停留在32678.5元。她咬着牙，点开手机银行APP，准备把所有积蓄取出来，再去跟公司预支工资，可页面弹出“余额不足”的提示——她这才想起，那笔钱是她准备给养母换一个新轮椅的。
“怎么办……怎么办……”她喃喃自语，手指在屏幕上胡乱滑动，突然想起什么，颤抖着拨通了孤儿院的电话。
“院长……我刚查了，我这边只有三万多块，还差……”
“孩子，你别着急，我们已经联系市一院的主治医生了，他说可以先欠着手术费，等你……”
“不行！”苏清颜打断她，声音带着哭腔，“养母她不能等！我必须凑齐！”她挂了电话，脑子里一片混乱，突然想到一个人——也许，也许凌墨寒能帮她？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被自己吓了一跳。她和他不过是雇佣关系，他凭什么帮她？更何况，他那样冷漠的人，怎么可能……
可养母的脸在眼前浮现，苏清颜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她咬着牙，打开微信，找到那个置顶的、从未主动说过话的联系人——凌墨寒。她盯着那串数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不敢按下。
就在这时，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秦峰。
“苏小姐，”秦峰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沉稳，“凌总让我联系你。他说……关于你养母的事情，你需要的话，公司财务那边可以先预支一笔款项。”
苏清颜愣住了，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秦……秦特助？凌总他……”
“是凌总吩咐的，”秦峰顿了顿，补充道，“具体事宜我已经让助理去处理了，你现在只需要去市一院找张主任，他会安排好一切。”
苏清颜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哽咽着问：“秦特助，这……这是凌总让你做的吗？”
“是凌总亲自安排的，”秦峰的声音顿了顿，似乎有些无奈，“苏小姐，凌总说，‘别让她知道是我做的，免得她有负担’。”
挂了电话，苏清颜呆坐在床边，脑子里嗡嗡作响。是凌墨寒……真的是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明明那么冷漠，却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悄悄安排好了一切？
她猛地起身，抓起外套就往外跑。她要去医院，她要亲眼看看，要亲口问问他。
市一院住院部，张主任办公室。
苏清颜气喘吁吁地推开门，看到穿着白大褂的张主任正在整理病历。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办公桌前：“张主任，我……我是苏清颜，我养母的手术费……”
张主任抬起头，推了推眼镜，温和地笑了笑：“哦，你就是苏小姐啊。你的费用已经缴清了，手术安排在今天下午三点，家属签个字就可以了。”
“什么？”苏清颜愣住了，“已经缴清了？是谁……”
“是一位姓秦的先生联系我们，直接通过医院的绿色通道缴的费用，”张主任指了指旁边的缴费单，“单子在这里，上面有银行转账记录。”
苏清颜拿起那张薄薄的缴费单，上面清晰地印着“缴费人：秦峰”，金额是整整十万。她的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秦峰……原来真的是秦峰？还是凌墨寒让他做的？
那个男人，总是用最冷漠的语气说着最伤人的话，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默默为她撑起一片天。
苏清颜站在原地，眼泪无声地滑落。她想起第2章被他聘为私人助理时，他冰冷的眼神；想起第3章她胃病发作，他让秦峰送来顶级胃药时；想起第6章绯闻曝光，他在董事会上宣布“苏清颜是我要娶的人”时……那些被她忽略的细节，此刻像电影片段一样在脑海里回放。
他不是真的冷漠，他只是不懂得如何表达。他不是霸道，他只是用自己的方式笨拙地靠近。
下午三点，手术很成功。苏清颜守在手术室外，看着手术室门口亮起的绿灯，心里五味杂陈。她拿出手机，犹豫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凌墨寒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喂？”
“凌总……”苏清颜的声音哽咽着，“谢谢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凌墨寒低沉的声音：“谢我什么？”
“谢谢你……还有秦特助，帮我处理了养母的事情。”苏清颜吸了吸鼻子，“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真的很感激你。”
凌墨寒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喉结滚动了一下：“她没事就好。”
“嗯，手术很成功。”苏清颜轻声说，“凌总，你是不是……”
“别多想，”凌墨寒打断她，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冰冷，“我只是不想我的员工家属出什么意外，影响工作效率。”
苏清颜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她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失落：“是……我明白了。凌总，那我先挂了，养母这边还需要人照顾。”
“嗯。”
挂了电话，苏清颜站在医院走廊的窗边，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都市。她知道凌墨寒是在为她找台阶，可心里那股暖流却怎么也散不去。
她想起第5章生日那天，他带她去吃路边摊，笨拙地送她一条刻着她名字缩写的项链；想起第6章他在董事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苏清颜是我要娶的人”；想起他明明那么冷漠，却会在深夜让秦峰送来她随口提过想吃的宵夜……
这个男人，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对他的感觉，似乎早已超越了雇佣关系。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悸动，那些让她心跳加速的瞬间，此刻都有了答案。
第二天清晨，苏清颜从孤儿院回到医院，养母已经醒了过来，正虚弱地躺在病床上。她放下保温桶，走到床边，握住养母的手：“妈，你感觉怎么样？”
养母虚弱地笑了笑：“清颜，妈没事……就是给你添麻烦了。”
“说什么呢，你是我妈啊。”苏清颜眼眶一热，“钱的事情……我已经解决了，你别担心。”
养母欣慰地叹了口气：“我知道，是你凌总……”
苏清颜愣住了：“妈，你怎么知道是他？”
“昨天秦特助来医院看我，说是凌总安排的，还留下了一些钱和营养品，”养母虚弱地说，“孩子，凌总对你……是真心的吧？”
苏清颜的心猛地一跳，脸上瞬间红透了。她低下头，不敢看养母的眼睛，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养母握住她的手，眼神温柔：“他是个好孩子，就是性子冷了点，你……多担待。”
苏清颜抬起头，看着养母慈祥的脸，突然觉得心里安定了许多。也许，她可以试着去靠近那个看似冰冷，内心却无比炙热的男人。
下午，苏清颜处理完孤儿院的一些琐事，买了束康乃馨去凌氏集团总部。她站在总裁办公室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角。
秦峰从旁边的办公室走出来，看到她，愣了一下：“苏小姐？你怎么来了？”
“秦特助，我找凌总。”苏清颜轻声说。
秦峰推了推眼镜，笑了笑：“凌总正在开董事会，估计还要半小时。苏小姐，你不介意的话，先去休息室坐会儿？”
“好，谢谢秦特助。”
苏清颜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心里有些忐忑。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也不知道凌墨寒会怎么回应。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凌墨寒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气场强大。
看到苏清颜，他脚步顿了顿，眉头微蹙：“你怎么来了？”
苏清颜站起身，双手紧紧攥着那束康乃馨，鼓起勇气说：“凌总，谢谢你……还有，养母的手术很成功。”
凌墨寒的目光落在她手里的花上，又看向她微红的眼眶，沉默了几秒：“嗯。”
“凌总，”苏清颜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我……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凌墨寒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薄唇微启：“我说过，不想我的员工家属出意外。”
“我知道你在骗我。”苏清颜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很坚定，“凌墨寒，你明明……明明就是在关心我，对不对？”
空气瞬间凝固。
凌墨寒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他上前一步，逼近苏清颜，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带着强烈的压迫感。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你在胡说什么？”
苏清颜的心跳得飞快，却倔强地迎上他的目光：“我没有胡说。我知道你对我好，我知道你……”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凌墨寒狠狠吻住了。
这个吻带着他独有的冷冽气息，却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温柔。他的吻很生涩，却很认真，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苏清颜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他的西装衣角。
良久，凌墨寒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苏清颜，你再说一遍？”
苏清颜的脸颊滚烫，眼神迷离：“我……我喜欢你。”
凌墨寒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他低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沙哑：“喜欢？”
“嗯。”苏清颜用力点头，眼泪再次涌出，这一次，却是喜悦的泪水，“凌墨寒，我喜欢你。”
凌墨寒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沉默了几秒，然后猛地将她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她头顶传来：“苏清颜，你再说一遍。”
苏清颜被他抱得几乎喘不过气，却还是用尽全身力气，在他怀里闷闷地说：“我说，我喜欢你。凌墨寒，我喜欢你。”
凌墨寒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一个压抑了许久的、带着失而复得的沙哑笑声，从他喉咙里溢出。他紧紧抱着她，仿佛要将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隐忍和克制，都化作此刻的拥抱。
窗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温暖而耀眼。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