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叛变的同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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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训二十二：不要对团队的凝聚力抱有幻想，尤其是当你的同伴是一个色秃驴和一个只想宅在家里吃糖分的天然卷时。
江户，歌舞伎町。
由于杀生丸大人那充满冷暴力美学的政务命令，小九一行人马不停蹄地回到了这个熟悉的江户街道。
银时垂头丧气地走在最前面，右手有气无力地拎着那个散发着暗紫色雷光的超强化版“坐下”项圈。他那副表情，活像是一个刚被告知自己抽中的夏威夷双人游其实是去夏威夷帮当地人挖煤的倒霉蛋。
而在小九的肩膀上，弥勒法师依然像个人形挂饰一样摇晃着。他屁股上那根麻醉针虽然已经被拔掉了，但死神小学生特供的药效显然是按照放倒一头成年非洲象来配比的。弥勒在梦里依然嘟囔着“珊瑚施主”、“请为我生孩子”之类的胡话，嘴角流下的哈喇子在小九的衬衫上画出了一道极其凄凉的、半透明的弧线。
“我说小九，为什么要回这儿啊？”银时停在电线杆旁，死鱼眼里写满了弃权，“魔王城什么的，随风去吧。阿银我觉得在充满打折面包和随时爆炸的日常世界里烂掉挺好的。那个 Lv 99 的提示你看到了吧？那是制作组在委婉地劝我们：‘亲，别折腾了，回江户买个保险等死吧。’”
“闭嘴，你这坨银色废料！”小九一脚踹在银时屁股上，“不修复证件，我就拿不到魔王城内测账号。拿不到账号，我就没法在 80 章之内通关拿到回家的票！难道你想这辈子都被系统锁死在便利店兼职，直到变成一个只会计算关东煮热量的老头子吗？！”
就在这时，街道尽头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喧闹、足以让城管集体切腹的拆迁声。
“风之伤——！！！”
随着一声中二气息爆表的咆哮，一道金色光刃划破宁静，直接把真选组屯所刚修好的围墙轰开个大洞。
紧接着，一个身穿火红狩衣、长着一对白色犬耳的少年，正挥舞着一把像生锈破菜刀的巨大牙刀，对着碎砖烂瓦狂吠：“混蛋！把那个藏着四魂之玉碎片的肉骨头交出来！那是老子从垃圾桶里翻到的战利品！”
“那特么是局长的宵夜！你这个红衣服的柴犬！别随便把别人的猪排盖饭当成肉骨头啊！”土方十四郎叼着烟，额头青筋暴跳地拔出长刀从废墟里冲了出来“不管是外星人还是妖怪，破坏真选组的围墙都要罚款五十万，外加切腹一百次啊！”
“找到了……那个杀生丸主管口中的不成材的弟弟。”小九眼神一凛，瞬间锁定了目标。
然而，就在这个局势一触即发的紧要关头，一直挂在小九肩膀上装死的弥勒突然动了。他吸了吸鼻子，双眼猛地睁开，瞳孔中竟然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清明与狂热。
“这种气息……这种充满了战国时代硝烟、瘴气，以及……珊瑚施主刚洗完澡后散发出的迷之芬芳的味道……”
弥勒一个华丽的翻身，在小九反应过来之前，轻盈地落在了地上。他慢条斯理地理了理有些褶皱的僧袍，眼神变得极其深邃，完全没有了平时的猥琐感，反而像是个准备去赴死的圣徒。
“坂田施主，小九施主，贫僧的使命……在这一刻彻底觉醒了。”弥勒语速极快，生怕慢一秒就会被抓回去打魔王，“在那位红衣施主的身上，我感受到了宿命的呼唤。那是名为*奈落的孽障，是贫僧这只风穴注定要吸入的归宿。最重要的是，我在空气中察觉到了*珊瑚施主那把巨大飞来骨擦过空气的声响。对不起，贫僧要脱队了。魔王城什么的，请你们自己去拆迁吧。”
“哈？！”银时和小九同时发出了惊叫。
“喂！死秃驴！你这时候给我谈宿命？！”银时一把抓住弥勒的领口疯狂摇晃，“现在是我们要去魔王城建功立业的关键时刻，你居然要在这个时候去投奔别的剧组？你有没有团队精神啊？！你走了谁来当我们的远程输出啊？！你以为换个片场就能脱单了吗？！”
“缘起缘灭，皆有定数。”弥勒推开银时的手，一脸圣洁，“打魔王是你们的剧本，但找老婆是贫僧的本能。我要和那位犬耳少年一起，去寻找*戈薇施主、珊瑚施主，还有那个背着药箱的七宝。在那片充满了瘴气和露天温泉的战国土地上，才是贫僧挥洒汗水与骚扰信的地方。告辞！”
说完，弥勒头也不回地奔向了正在和土方扭打的*犬夜叉，口中还高喊着：“犬夜叉施主！留步！贫僧观你印堂发红，家中有悍妻……啊呸，是有大缘分啊！带上贫僧吧！”
看着弥勒远去的背影，银时愣了整整三秒，随后他像触电一样转过头，眼神中充满了比弥勒还要强烈的渴望。
“内个……小九。既然连这个色秃驴都去追求梦想了，我觉得我也不能落后。其实我的梦想一直很卑微，就是回到万事屋，做一个每天只喝草莓牛奶、看《少年JUMP》看到秃头的废材。”
银时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的表演，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
“小九，你看看我。我其实是一个上有老下有小的可怜家长啊！万事屋里还有两个正处于生长期、每顿饭能吃掉一头牛的小鬼等我投喂，家里还有一只大得像坦克的定春等着我去捡便便啊！我不能把命丢在那个什么 Lv 99 的魔王城里，万一我出了事，那两个小鬼就要流落街头去偷纳豆吃了，那只大犬会因为没人买狗粮而把整个歌舞伎町当成磨牙棒的啊！这种拯救世界的高端局，还是交给你这种有力量、有未来的英雄吧！我也……脱队了哦！撒哟娜拉！”
银时转身撒丫子就往万事屋狂奔，速度之快突破了某种名为“逃避责任”的物理极限。
然而，就在他踏出第三步的一瞬间，天空降下一道水桶粗的金色闪电，精准劈在银时的天然卷顶端。
【系统警报：检测到主线绑定引导角色坂田银时产生严重叛逃意图。】
【惩罚机制启动：灵魂锁链强制连接。】
【系统提示：由于你是被系统强制雇佣的勇者队友，在玩家小九达到 Lv 99 或正式通关魔王城之前，你处于终身契约状态。强行脱离将导致你永久获得“长谷川的霉运”：从此以后你买的每一份甜点都会在拆包瞬间掉进臭水沟。】
银时趴在满是灰尘的地上，浑身冒着黑烟，颤抖着伸出一只手，指着天空悲愤地呐喊：“……太狠了！这系统一定是那个MADAO编的！连我的甜点都要诅咒……这特么和杀了老子有什么区别啊！我不就是想回去养个家吗？这年头连废材都要强行救世了吗？！”
小九面无表情地走过去，一脚狠狠踩在银时的后背上，俯视着远处废墟里正试图从土方手里抢回猪排盖饭的犬夜叉。
“没用的，银桑。哪怕你家里有两万个小鬼，你也注定要陪着我这个五花肉把魔王城拆了。”小九冷冷地把那个电击项圈塞进银时手里，“既然弥勒跑了，你就得干两个人的活。现在，去把那只红色的柴犬引过来。如果抓不到他修复通行证，杀生丸主管的爆碎牙会先把你和你的草莓牛奶一起变成空气中的尘埃。”
“救命啊……老子为什么当时犯贱走进冒险者公会啊……”
银时哭丧着脸，从怀里掏出了那个本来打算当午餐的大饼，那上面还残留着弥勒之前的哈喇子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法师汗味。
“喂！那个红衣服的笨狗！看这边！这里有加了麻药的特制肉骨头饼哦！只要吃一口，就能见到戈薇哦！”
歌舞伎町的夕阳下，小九握紧了武士刀，虽然法师跑了，但她发现，这种被系统强行锁死的命运，似乎比那种随口约定的友情要靠谱得多——至少，银时现在的眼神里，充满了对草莓牛奶和生存的极度渴望。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叛变的同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