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过如此》木青藤

128、你就是我的家 “人间灯火

　　窗外天色渐亮，第一缕晨光裹着淡淡的烟火气漫进房间。今天与往日不同，空气里都飘着一丝甜糯的暖意——今天，是元宵节。
　　林清墨是在一阵轻柔的触碰里醒过来的。
　　李锦程的指尖正轻轻落在他的眼睫上，动作轻得像羽毛，生怕惊扰了他。见他缓缓睁眼，男人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俯身，在他眉心印下一个带着晨起温度的吻。
　　“醒了？”李锦程的声音低沉沙哑，贴着他的耳畔轻声呢喃，“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林清墨眨了眨眼，脑子还有些迷糊，柔软的发丝蹭在枕头上，小声问：“什么日子？”
　　“元宵节。”李锦程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唇形，一字一句，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也是我陪着你过的，第一个团圆节。”
　　林清墨的心猛地一软，眼眶微微发热，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把脸埋进他颈窝：“锦程……”
　　“我在。”李锦程立刻收紧手臂将他牢牢抱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轻声哄着，“以后每一个元宵，每一个团圆节，我都陪着你。别人有的团圆，你要有。别人没有的偏爱，我也全部给你。”
　　他低头，吻落在林清墨的发顶、额头、鼻尖，最后停在唇角，轻轻一啄。
　　“别人赏灯赏月，我只赏你。”
　　林清墨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膛，埋在他怀里小声嘟囔：“你怎么……这么会说。”
　　“只对你说。”李锦程低笑，声音里满是宠溺，“别人想听，我还不肯说。我的情话，一辈子只讲给你一个人听。”

　　洗漱过后，餐厅里早已飘着甜糯的香气。
　　桌上摆着一碗碗晶莹圆润的汤圆，雪白软糯，浮在清甜的汤水里，旁边还放着温热的桂花蜜。李锦程牵着他坐下，拿起勺子，舀起一颗吹凉了，递到他唇边。
　　“尝尝，我亲手煮的。”
　　林清墨张口吃下，甜而不腻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一直甜到心底。他眼睛微微弯起，像盛了星光：“好吃。”
　　“喜欢就多吃点。”李锦程看着他满足的模样，比自己吃到还要开心，“以后每年元宵，我都煮给你吃。我们要一起吃很多很多碗汤圆，一起过很多很多个团圆。”
　　林清墨握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抬头看向他，眼底水光轻轻闪动：“锦程，有你在，我才真的觉得……我有家了。”
　　“你就是我的家。”李锦程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指尖相扣，温热相贴，“以前你孤身一人，以后我与你朝暮不离。”
　　“人间灯火千万，我只取你这一盏。”
　　白日里，李锦程陪着他在别墅里慢慢闲逛。庭院里挂起了小巧精致的灯笼，暖红的光映在两人身上，温柔又浪漫。李锦程从身后轻轻拥着他，下巴搁在他肩窝，呼吸交缠。
　　“清墨，你知道元宵最浪漫的话是什么吗？”
　　林清墨转头看向李锦程。
　　李锦程压低声音，在他耳边一字一顿，温柔缱绻：
　　“月圆，灯圆，人团圆。而我最圆满的，是身边有你。”
　　“别人盼月圆，我只盼你安。”
　　“天上明月高悬，人间你在我身边。对我来说，这就是最好的团圆。”
　　林清墨听得心头一颤，转过身把脸埋在他胸口：“锦程……我好喜欢你。”
　　“我知道。”李锦程轻抚着他的后背，温柔得不像话，“我也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不是一时兴起，是深思熟虑。不是片刻心动，是一生认定。”
　　“往后每一个元宵，每一个春夏秋冬，我都要你在我身边。”
　　“你是我心尖上的人，是我余生唯一的归期。”
　　夜幕降临，万家灯火亮起，元宵的夜色温柔得醉人。
　　李锦程牵着林清墨站在露台上，远处城市灯火璀璨，烟花在夜空绽放，绚烂夺目。可李锦程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只落在林清墨身上。

　　烟花再美，不及他眉眼半分。

　　灯火再亮，不及他心头一人。

　　他伸手，将人揽进怀里，紧紧相拥，低头在他泛红的眼角轻轻一吻。
　　“清墨，元宵快乐。”
　　“不止元宵快乐，我要你年年岁岁，日日时时，都快乐。”
　　“我会把所有温柔，所有偏爱，所有余生，都给你。”
　　“月圆，人圆，心事圆。”
　　“你在，我在，就是圆满。”
　　林清墨仰头望着他，眼底映着灯火与星光，还有眼前这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人。他踮起脚尖，轻轻吻上李锦程的唇：“锦程，有你，就是我的岁岁团圆。”
　　露台的风带着夜的温柔，烟花在远处次第绽开，将夜空染成一片温柔的绚烂。李锦程扣着林清墨的腰，让他整个人都稳稳靠在自己怀里，下巴轻轻搁在他发顶，每一次呼吸，都缠绕着对方的气息。
　　林清墨仰着头，看一眼烟花，再偷偷看一眼身边的人，嘴角就忍不住轻轻上扬。
　　原来被人这样放在心尖上宠着，连呼吸都是甜的。

　　李锦程低头，恰好捕捉到他眼底细碎的光亮，指尖轻轻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微微抬头，目光只能落在自己身上。
　　“在看什么？”
　　“看烟花。”林清墨小声回答，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乖巧的狡黠。
　　李锦程低笑一声，气息拂过他泛红的唇角，声音低沉又蛊惑：
　　“烟花有什么好看的。我比烟花好看，你该多看我。”
　　林清墨脸颊一烫，伸手轻轻抵在他胸口，却没真的推开，只是小声嘟囔：“你怎么越来越爱管我了……”
　　“只管你。”李锦程俯身，吻轻轻落在他唇角，温柔又缠绵，“别人想让我管，我还懒得看一眼。”
　　他牵着人走下露台，往客厅去。暖黄灯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明明只是简单的动作，却像是把一辈子的安稳都握在了一起。
　　李锦程从身后拿出一盏小小的兔子灯，灯身柔和，光线温暖，一递到林清墨面前，就看见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给我的？”
　　“嗯。”李锦程点头，指尖轻轻拂过他柔软的发丝，“别人有的，你要有；别人没有的，我也给你。从今往后，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林清墨抱着小小的灯，心里暖得快要化开。
　　李锦程的出现，把他从尘埃里捧起来，放在阳光下，护在羽翼下。
　　这个人，在外人面前沉稳凌厉，手握权势，冷漠疏离，仿佛什么都不放在眼里。
　　可在他面前，会弯腰替他换鞋，会耐心帮他擦头发，会亲手煮一碗汤圆，会抱着他轻声说一辈子的情话，会把所有温柔与偏爱，一股脑儿全都给他。
　　林清墨仰头，望着眼前这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人，轻声开口，声音又软又认真：
　　“以前我听别人说，你很冷，很难靠近，很高不可攀。”

　　李锦程挑眉，静静听着。
　　林清墨轻轻笑了，眼底盛着星光与温柔，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现在我才知道，你也不过如此。”
　　外人眼中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人，在爱人这里，也不过是一个会心动、会温柔、会偏执、会倾尽所有去爱一个人的普通人。
　　再冷的心，遇上对的人，也会融化。
　　再硬的壳，为了眼前人，也会卸下所有防备。
　　再强大的人，在喜欢的人面前，也不过如此——
　　不过是，心甘情愿，为你臣服，为你钟情，为你一生。

　　李锦程紧紧抱着他，声音低沉而郑重，一遍又一遍，在他耳边轻声承诺：
　　“是，我也不过如此。”
　　“不过是，非你不可。”
　　“不过是，此生唯一，只你一人。”
　　灯火温柔，月色皎洁，怀中之人安稳温热。
　　从此，晚风知意，心有归期，岁岁团圆。

作者有话说

　　宝贝们，元宵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