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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丧尽天良 妈妈,我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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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耶哦耶!!妈妈终于回来啦,妈妈我好想您妈妈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妈妈妈妈妈妈呜呜呜呜我终于能看见妈妈,终于不用再总是听见那些可恶的虫偶遇到妈妈的消息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妈妈我见不到您都没心思工作吃饭了呜呜呜呜呜呜…妈妈我好想您啊,妈妈您有没有想我呢,哦哦好的妈妈,我就知道妈妈也很想我呜呜呜呜妈妈我也好想您的妈妈我好爱您呜呜呜呜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妈妈您放心,我每天都有在好好工作,有在好好吃饭锻炼,而且每天每时每刻都有在想乖乖的妈妈,我是妈妈最乖最乖的宝宝。】
【屁!我才是妈妈最乖最乖最乖的宝宝!!!】
【?明明我才是。】
【能不能都不要再争了!我宣布我就是妈妈最乖的孩子!!】
柠苏棠怀里抱着一只破壳而出不久的幼崽,刚破壳的幼崽还不能完全掌握化形的能力,躯壳呈半虫化,水灵灵的黑葡萄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柠苏棠,身上茂密的黑色毛发被柠苏棠慢慢捋过。
妈妈,妈妈,是妈妈的味道,好香,妈妈,妈妈……
这一只幼崽是柠苏棠在繁育园乱逛时捡到的,那时候她正倒在草丛里费劲的一爬一爬的不知道要去做什么,爬得很艰难很慢,但是很执着的往前爬,不知道这小东西是怎么躲过重重守卫爬出饲养室的。
黑色缓慢移动的物体引起了柠苏棠的注意力,或许是在恒瑰星上呆久了,柠苏棠没有很排斥这半虫半人状的小东西,柠苏棠把她抱了起来带回了王宫。
幸好当时其她幼崽并不跟随在身边,否则看见这一幕的话不知道要哭到什么时候了。
有时候,运气就是实力的一部分,她们努力勤恳的成功化形才能得到见到妈妈的机会,而这只还未能成功化形的虫崽竟然能被妈妈亲手抱在怀里,甚至还被带回了王宫,说不定还会被妈妈抚养长大。
一想到这不公平的事情,幼崽们简直要发狂,于是为了防止这一场面发生,温知没有让这样能引起巨大骚动的事情传入幼崽的耳中。
温知甚至还会在幼崽们前往王宫陪伴妈妈玩耍的日子里提前将王宫里的那只幼崽藏起来不被其她幼崽们看见。
【真不知道这只崽崽有什么资格留在妈妈身边,长得丑就算了,竟然在这个年纪都不能够掌控化形,看起来蠢笨无知,一天到晚就知道龇着个大牙傻笑,真不知道她怎么就入了妈妈的眼,还能每天被妈妈抱着睡觉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气啊!我也想被妈妈抱着睡觉觉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该说不说,这只崽崽天赋确实是低得可怕了,好歹也是妈妈诞下的孩子,竟然三个月了都还是这副虫不虫人不人的模样,简直丢了妈妈的脸!】
【她该不会是变异了吧,不然该怎么解释这么大了还是这副蠢笨模样,该不会一直都是这种样子吧……】
【说不好哦。】
【那这也太对不起妈妈了!简直罪该万死!!】
【话说起来妈妈是不是也该立皇夫了……】
【……】
【??……】
【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吗,这会心情真好呢被你这么一说我简直都要哭出来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要抱抱要抱抱呜呜呜呜……】
【我也要哭了,一想到妈妈有了皇夫之后说不定就要冷落我们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妈妈您可不可以不要立皇夫啊呜呜呜呜,我要忮忌死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
【吵死了,这都要哭哭啼啼的,女子娘大妻子的羞不羞,说出去都要丢了我们雌虫的脸,妈妈想立皇夫时自然会立,不想时也无虫能说什么,这些事我们根本就没有资格来对妈妈做下的决定说三道四,不知道你们现在做出这样一副扭捏作态的模样来给谁看,真以为妈妈给你们几分好脸色就能骑到妈妈脚上去了……】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妈妈笑了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妈妈不要对着她笑好不好,我比她更优秀更美丽,妈妈对着我笑好不好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祁汀眠来给妈妈做每日例行的身体健康检查,妈妈膝上窝着一团小团子,似薄纱般的阳光轻轻落在妈妈的肩头、侧脸、飘逸发丝上,笼罩着一层柔和的光晕,神性又悲悯。
“妈妈……”
祁汀眠在妈妈面前半跪,雌侍适时上前将窝在妈妈怀里的幼崽带离了寝殿。
素雅裙衫堆叠在祁汀眠肩头,白腻柔软的大腿搭在她的肩膀。
妈妈坐在真皮转椅上,祁汀眠跪在厚厚的雪绒地毯上,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接受滋润雨靡的洗礼与熏陶。
因为检查身体时要全面仔细,所以雌医通常会周到细致,而这一过程也会给妈妈带来不可抵挡的欢愉,于是雌医往往能得到许多雨露。
自从上一次谢时月与妈妈深刻交流之后,谢时月的躯体精神体都在进化更深层次的发育,每一只与妈妈交流过的雌虫都或多或少变得更加敏锐强悍,或许是由于谢时月与妈妈接触的程度更深刻更强烈,她得到的全面提升是肉眼可见的强大效果。
谢时月与妈妈之间的精神联系更是前所未有的紧密黏连,对于妈妈的气味也更加敏感反应强烈,尽管不在妈妈身边也能感知到妈妈情绪的波动。
妈妈一个眼神谢时月就能知道妈妈想要做什么,而现在,谢时月能凭借自己与妈妈的紧密联系在妈妈还未做出任何动作时就能做出妈妈让满意的举动。
谢时月现早已不处于高级雌虫行列了,而是比高级雌虫还要更加高等更为稀有的雌虫,位处超级雌虫,在虫族数万年历史上也不曾超过百位的雌虫。
祁汀眠已经有一个月不曾见到妈妈了,在检查之余激动狂热溢于言表,触碰妈妈温热皮肤的手都在细微颤抖。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于是检查完确认妈妈身体健康之后,祁汀眠便胆大的轻轻试探犹处于情欲之中的妈妈勾引妈妈与她共赴欢愉。
这时候的妈妈是经不起勾引的,只稍稍使出一点手段就惹得妈妈凑向祁汀眠,将柔软稚嫩的地方靠近祁汀眠。
祁汀眠满足的笑了,眼底久散不去的郁气缓慢消散,眼尾蔓延上了愉悦。
好开心,好满足,好快乐,好幸福,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谢时月看见这一幕,手臂间搭着的外衣随意丢在地上,脱下皮质手套站在妈妈身后,将妈妈散乱的长发拢起用发圈低低扎在脑后。
“别在这里,妈妈会不舒服的。”
祁汀眠听着谢时月的这话,用不多的理智浅浅思考了一下,呆呆的点了点头。
谢时月抱起衣衫凌乱的妈妈放到柔软舒适的床上,祁汀眠紧紧跟在妈妈身边,炽热的眼神极具侵略感。
【……?】
【?!】
【???】
【????!!!】
【?不是怎么个事?到底在干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到底是谁允许你们把床帏拉上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呜呜呜呜呜呜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我真求你了,不要拉上啊,我要看妈妈啊啊啊!这能看见个啥啊我请问呢,我真的要给你跪下了我真求求你了让我看一眼妈妈吧,本来看妈妈的时间都不够你们还把床帏拉下来是怎么个事!!?】
【我就看一眼妈妈都不让吗!啊!?妈妈都没有说什么呢我请问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真的要发疯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这样对我啊!?】
【呜呜呜呜妈妈的声音好好听,妈妈我看不见您了呜呜呜呜妈妈妈妈,妈妈哼唧的声音也好听呜呜呜呜妈妈我看不见您了呜呜呜呜!】
柠苏棠环住谢时月的脖颈,谢时月的头颅低垂埋在柠苏棠的红梅上,啜饮啄咬,祁汀眠依旧埋在妈妈稚嫩处,床帏之外的雌侍计算着时间,端来一杯温水。
雌侍撩开床帏,手托着妈妈的后脖颈,将温水慢慢喂了进去,滋润沙哑的嗓子。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真要哭死了,你们到底有没有良心啊喂!!你们这些丧尽天良的雌虫你们会遭报应的啊啊啊啊啊啊!!!————】
【呜呜呜现在连妈妈的声音都听不见了你们简直太过分了啊啊啊啊啊啊!!】
【我只是一只勤勤恳恳爱妈妈的小虫我有什么错,我能有什么错,你们为什么要如此狠心不让我见妈妈!啊?!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为什么!!?】
【她们现在正忙着和妈妈亲昵呢,估计没空搭理你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气!死!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