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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幼崽 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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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晴朗,微风吹拂,草长莺飞,柠苏棠趴在谢时月怀里晒太阳,谢时月的怀里很温暖很有安全感,最重要的是很舒服。
“妈妈!!妈妈!!!”
“妈妈妈妈!!!!”
几只幼崽朝柠苏棠的方向跑来,头上梳着小辫辫,脑袋跑起来一晃一晃,眼睛亮晶晶的,温知缓缓跟在她们身后,嘴里还叼着一根草。
幼崽们扑上来没轻没重的,直接将柠苏棠从谢时月的身上扑倒在了绿油油的草地上,幼崽们嗡嗡哇哇的围在柠苏棠身边蹭来蹭去,吵闹得很。
“妈妈,妈妈……”
“妈妈您身上好好闻,好像一辈子跟在妈妈身边。”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妈妈呜呜呜…妈妈妈妈,妈妈呜呜呜呜我碰不到妈妈呜呜呜呜呜呜呜……你们让开一点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谢时月拨开这几只幼崽,将被扑得躺在草上的妈妈抱了起来。
温知一把拎起一只幼崽,抱起这只哭得眼泪鼻涕一脸的幼崽,拿出幼崽兜里专门准备的纸巾给她擦干净脸和手。
柠苏棠从温知怀里抱过哭唧唧的幼崽,温声安慰:“不哭啦不哭啦,宝宝乖……”
幼崽软软小小的手轻轻握住妈妈胸前的长发,睁着一双澄澈布灵布灵的大眼睛看着妈妈。
“妈妈,妈妈……”
柠苏棠摸摸幼崽的脑袋,夸道:“好乖。”
其她几只幼崽看着这一幕彼此对视一眼,温知眼皮跳了几下,立马捂住一只说话声音最洪大的幼崽,警告性的说:“不许哭都不许哭,不然我下次就不带你们来了。”
幼崽们:“哦……”
幼崽们围在妈妈身边,欢欢喜喜的和世界上最好的妈妈说话,边走边开心的蹦几下。
温知叹了口气,继续叼着草跟在她们身后走。
王宫寝殿。
这天,柠苏棠对着谢时月招手,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谢时月放下手里的公务,坐在了柠苏棠身边,“妈妈,怎么了。”
柠苏棠不仅让其她虫全都出去了,还把门给关了起来。
【妈妈这是要做什么搞得这么神秘,还不让其她虫看……】
【又是忮忌得一天呢。】
【真是便宜这个谢时月了,妈妈怎么每次都找她。】
【怎么还让这只坏虫上床了?妈妈难道忘记前天哭得有多可怜了吗……】
【对啊,这只虫可是罪魁祸首啊!妈妈总是这样记吃不记罚(bushi)】
柠苏棠拿出被放在角落里的小箱子,里面全是温知找来的各种各样的小东西,柠苏棠扒拉一番拿出一副粉色毛绒手铐将谢时月双手拷在床头。
谢时月有些新奇的看着妈妈捣鼓来捣鼓去,妈妈这副样子似乎是想要尝试新花样,也不知道妈妈是从哪里学来的……
【哦吼。】
【我勒个豆,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妈妈居然还亲自剥掉谢时月的衣服…够了,我已经羡慕不得了了……】
【妈妈到底是想做什么,好难猜。】
【好难猜哦……】
【这手铐看起来就脆得很,谢时月估计还得控制力气不要把它弄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妈妈在做什么!?】
【不不不一定是我眼花了,妈妈怎么可能会怎么做呢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这一定是我眼花了对不对!呜呜呜呜呜呜哇哇哇我好难受啊啊啊啊啊啊啊!!!!!!】
谢时月的腰腹上坐着穿戴整齐的妈妈,连裙边都没有乱,被摆放整齐的裙摆遮住了谢时月的上半身和下半身。
妈妈叉开腿坐在谢时月紧实的腰腹上,里面不着一物,肌肤亲密的贴在一起,一点微小的动静都能被谢时月感知到。
或许是谢时月的眼神太具有侵略意味了,这让妈妈十分的不开心,于是谢时月的眼被绸布严严实实的遮盖了起来。
虽然视线缺失了,但是触感还在,谢时月能敏锐的察觉到自己的腰腹湿润了一小块。
她不自觉的艇东腰身,摩擦起来,妈妈的手下意识抓在了谢时月的肩上,发出了很好听的声音。
一道软绵绵不带任何伤害力的巴掌挥在了谢时月的脸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
在妈妈还未出声斥责她时,谢时月就已经开口道歉了:“对不起妈妈,我会忍住自己的,妈妈您不要生气。”
谢时月感受到妈妈的情绪愉悦了起来,大发慈悲的说:“不许动,不然我就这样把你丢出去,知道了吗。”
“知道了妈妈,不要把我丢出去,求求您了,我会听话的。”
谢时月听见妈妈高傲的“哼”了一声。
妈妈就连发出来的小动静都可爱死了。
【笑死我了,咋面无表情的说出这么示弱的话的,这也太生硬了吧真的好搞笑哈哈哈哈哈哈。】
【可是妈妈信了诶,居然还不忍心起来了……妈妈不要对这只可恶的虫子心软啊!】
【……】
【。】
【真是什么好处都被她给占去了。】
【就是就是。】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妈妈不要蹭谢时月的腰好不好,我锻炼出来的腹肌比她的要好多了!蹭我的肯定要更舒服的,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柠苏棠学着萨夕陛下那样释放出自己的气味,一刹那,宽敞的寝殿内就聚集了高浓度的能引诱雌虫迅速进入发情期的味道,尤其是在床榻边,气味浓度尤甚。
谢时月胸膛剧烈的起伏,白皙的脖颈泛起了绯红,被拷在头顶的双手难耐的扭动起来,手掌握紧又松开。
“妈妈,您……”
在这番气味侵染之下,谢时月的嗓音变得沙哑低沉,但她还是保持不动,尽管手臂上的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身上调皮贪玩的妈妈按在身下。
妈妈似乎永远也不明白她对雌虫到底有着多么庞大的吸引力,总是会做出一些在雌虫眼中几乎算得上是要宠幸雌虫的行为却又将雌虫晾在一边,不去对已经情动的雌虫进行一些简易的安抚。
就像是在此刻,什么都不懂的妈妈刻意释放出大量的浓郁气味却又什么都不做,只呆在雌虫的身上,像是什么都不明白的无意之举。
谢时月只是庆幸被妈妈选择被关在床上的虫是她,而是不其她什么不靠谱的雌虫,幸好是她,否则妈妈恐怕就要被那些已经被情欲侵蚀的雌不知道要怎样残忍的对待了。
在谢时月眼中,没有雌虫比她更加靠谱的了,没有雌虫比她更会照顾妈妈了,也没有任何雌虫能取代她在妈妈心中的地位,毕竟这都是她一步一步策划的,妈妈心中最依赖最信任的虫只会是她。
【谢时月的状态不太对劲啊,怎么感觉像是发情了一样……】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发情,怎么回事,妈妈做什么了吗?】
【妈妈这也太胡闹了,怎么可以释放高浓度的气味给雌虫呢,情欲上头的雌虫万一伤着妈妈了怎么办?】
【妈妈这么脆弱,雌虫一只手就能完全按住妈妈,到时候还不是雌虫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这太放肆了。】
【就是啊,就算妈妈想要玩也得把雌侍留下来吧,万一出现什么意外还能保护好妈妈。】
【这样真的可以吗,妈妈真的很娇贵,上次只是轻轻碰了一下腰就留下了印子,现在寝殿里又没有其她虫在,万一谢时月暴走了可怎么办啊。】
【……我说,你们没必要这么看轻妈妈吧,妈妈不是已经得到全部的虫母传承了吗,已经可以很好的控制住高级雌虫了啊,哪怕是暴走中的高级雌虫也是违抗不了妈妈的命令的……你们难道不信任妈妈有处理雌虫出格行为的能力吗,这是对待最尊贵的妈妈的态度吗。。。】
【就是就是,干嘛总是将妈妈放在弱者的位置上,以前就算了,以前的妈妈确实是需要好好保护,但是难道现在还能有什么雌虫能够威胁伤害到妈妈吗,不需要这样子说话了吧,被妈妈看到了妈妈肯定要伤心好久了……】
【以防万一啊,这么做还不是为了更好的保障妈妈的安全吗,毕竟会出现什么意外我们都不知道,肯定要从源头上遏制这一切,妈妈是绝对不能够受到一点伤害的。】
【别给我安这么大一顶帽子,我从来就没有看轻过妈妈哪怕一秒,在我心中,妈妈永远是最崇敬最尊贵的,只是为了不让妈妈受到伤害而已。】
【多给妈妈一些信心吧……】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柠苏棠能够清晰感知到谢时月的皮肤温度变高了不少,呼吸急促了起来,甚至偶尔会不受控制的挺起腰腹,嘴里一直在喊着:“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柠苏棠抚摸谢时月有些发烫的脸颊,牵起裙摆的一角擦去谢时月额头的汗珠。
柠苏棠慢慢挪动着,繁复蓬松的裙摆完全将谢时月的脸遮了起来,坐在了谢时月的嘴唇上。
陆芷舒抱起竭力的妈妈去清洗,妈妈的额发湿哒哒的贴在软嫩的脸颊上,身上也全都被汗湿了,皱巴巴的裙子被脱了下来扔在脏衣篓里。
雌侍打开窗户,兢兢业业的清洁着一地狼藉,床上的虫经过这一番已经完全疲惫了,两只雌侍正要将她搬下来换新床单被子时被进来的宋舒晚给拦住了。
宋舒晚说:“你们先去整理其它的吧,她被妈妈极端浓烈的气味浸染了身体每一处,身体精神正在提升,不要去干扰到她了。”
雌侍们有些惊讶,但没多说什么,转去另一处履行自己的职责了。
宋舒晚走进浴室,手放在妈妈湿润的头发上轻轻揉搓,乌黑长发上的泡沫被冲洗干净。
陆芷舒半跪着给沉睡中的妈妈揉小腿,眼眸低垂:“妈妈的身体没什么问题吧。”
宋舒晚手下动作没停:“精神和身体都极度疲惫,要好好休息几天。”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