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当咸鱼，你靠点男模成首富？》不知道我是谁

30、试探

　　柳白坐在甲板边缘，手指还在轻轻敲着手机外壳。
　　阳光照在船身上，金属面有点反光。
　　她低着头，像是在想事，其实是在等系统冷却。
　　高个子走过来，站在她面前，影子盖住了她半个身子。
　　“想好了没有？”他问。
　　柳白抬头，“想什么？”
　　“合作的事。”他说，“你有系统，我们有资源。你想活命，就得听我们的。”
　　柳白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你说你们不是维斯特的人，可我怎么知道你是真是假？你们连反光镜都能被吓一跳，真懂系统？”
　　高个子眼神闪了一下，没说话。
　　她继续说：“我要证据。不然我凭什么信你？”
　　对方沉默几秒，开口：“跟我进船舱，谈细节。”
　　林逸立刻往前一步，“我和她一起去。”
　　“不行。”高个子抬手，“只能她一个人。”
　　柳白摆手拦住林逸，“你留下，我没事。”她看向高个子，“但我有个条件，我进去，他们三个都在甲板上，不能分开看管。”
　　“为什么这么在意他们？”对方眯眼。
　　“他们是人，不是东西。”她说，“你们要我合作，总得让我觉得你们讲点规矩。把人拆开，那叫控制，不叫合作。”
　　空气停了几秒。
　　高个子笑了下，“行。答应你。”
　　柳白跟着他弯腰钻进船舱。
　　里面比外面暗，但不算脏。
　　一张小桌摆在中间，上面放着水壶和几个杯子。
　　角落里有台旧对讲机，屏幕亮着绿灯。
　　她坐下，不动声色扫了一圈。
　　“先说你们的底牌。”她说，“你们怎么知道系统存在的？”
　　“五年前，南洲项目。”高个子倒了杯水，没递给她，“维斯特用一个女人的系统清空了我们三座仓库。从那以后，我们就盯上了这类目标。”
　　柳白心里一动。南洲项目，系统界面提过一次，是维斯特海外布局的关键节点。
　　她装作不懂，“所以你们想找我帮忙，抓他们漏洞？”
　　“不止。”他说，“我们要你进他们的内部网络，偷取核心名单。你能点男模拿积分，说明你的权限不低。只要配合，离岛后给你自由身份，还有钱。”
　　“听起来不错。”她笑了笑，“可我要是拒绝呢？”
　　“那你就会死。”他语气平静，“不是我杀你，是你自己活不下去。岛上没信号，海里没船，你靠什么撑？”
　　柳白点头，“明白了。但我也得确认你们不会转头把我交给维斯特换好处。”
　　“不可能。”他声音重了些，“我们和他们不死不休。”
　　她盯着他眼睛，悄悄启动心灵共鸣。五秒开始。
　　第一秒，无感。
　　第二秒，还是平静。
　　第三秒，她捕捉到一丝急躁，不是冲她来的，而是担心任务拖太久会被总部问责。
　　第四秒，画面一闪：一间会议室，几个人围坐，有人拍桌怒吼。
　　第五秒结束。
　　她收回视线，心里有了数。
　　这人确实怕维斯特，但也怕自己人。
　　“我可以试试。”她说，“但需要时间。而且，我得用自己的方式操作，不能被人盯着。”
　　“可以。”高个子点头，“每天给你两小时独处，其他人不准靠近。”
　　“还有一个问题。”她竖起手指，“他们三个，不能动。尤其是沈知行，他受伤是因为护我才变成这样。要是你们敢把他怎么样，合作立刻终止。”
　　“他只是个伤员。”对方冷笑，“对我们没威胁。”
　　“对我有。”她说，“我不可能丢下他们。”
　　高个子盯着她看了很久，终于点头，“行。只要你配合，他们安全。”
　　谈话结束，柳白起身准备离开。
　　临出舱门前，她回头问：“你们之前接触过类似我这样的目标吗？”
　　“有过两个。”他说，“都没撑过一周。”
　　她没再问，掀开帆布走了出去。
　　阳光刺眼，她抬手挡了一下。林逸立刻走过来，“怎么样？”
　　“还行。”她低声说，“他们想让我当间谍，去挖维斯特的资料。”
　　“你答应了？”
　　“嘴上答应了。”她眨眨眼，“但他们不知道，我最擅长的就是边装乖边算账。”
　　苏然递来一瓶水，手有点抖。柳白接过，轻轻捏了下她的手腕，示意别慌。
　　沈知行还在船舱里，门帘没拉严，能看到他靠在角落闭目养神。
　　柳白走过去蹲下，“你还好吗？”
　　“没事。”他睁开眼，“他们没碰我。”
　　“好。”她点头，“待着就行，别乱动。”
　　她站起身，忽然感觉裤兜一沉。守卫不知什么时候靠近，伸手摸了她外套口袋。
　　她没反抗，任由对方掏空衣服。最后那人翻到鞋边，皱眉。
　　“鞋带松了。”她说，“要不你帮我系？”
　　那人瞪她一眼，转身走了。
　　等背影消失，她才弯腰把鞋垫掀开一条缝，手机还在夹层里，屏幕黑着，但心跳监测功能一直开着。
　　系统提示弹出来：
　　【成功获取敌方情报】
　　【识破伪装意图】
　　【积分+1200】
　　她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
　　回到甲板角落，她靠着船舷坐下。林逸在不远处整理绳索，眼神时不时扫过来。
　　她把手伸进口袋，慢慢掏出一小块湿纸巾，撕成两半，一半塞回口袋，另一半攥在手里。
　　等林逸走近，她假装递水，两人指尖擦过，她迅速把纸条塞进他掌心。
　　林逸低头看手，不动声色握紧。
　　晚上六点，太阳偏西。
　　四人被允许一起吃晚饭。饭是压缩饼干配咸菜，每人一瓶水。高个子坐在船头，没参与。
　　柳白咬了一口饼干，低声说：“盐比糖重。”
　　林逸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
　　苏然抬起头，眼睛亮了下。
　　沈知行没说话，但手指轻轻敲了两下膝盖。
　　这是他们之前的暗号。意思是：对方有诈，别信。
　　柳白喝了口水，压低声音：“他们内部也不稳。那个头头怕完不成任务被清算。所以会逼我尽快动手。”
　　“那你打算怎么办？”林逸问。
　　“拖。”她说，“系统能双倍返现，每次点人都能攒积分。我现在有一千多分，够换一次紧急呼叫道具。只要等到冷却完成，就能发信号求援。”
　　“他们会让你单独待两小时。”沈知行突然说，“这就是机会。”
　　“对。”她点头，“但我得让他们觉得我在干活，实际上……”她笑了笑，“我在点人。”
　　“点谁？”苏然小声问。
　　“当然是你们。”她看着三人，“反正点一次加积分，还能返现金。我不赚白不赚。”
　　林逸笑出声，“所以我们在你眼里就是提款机？”
　　“高质量男模，服务周到。”她耸肩，“不亏。”
　　气氛松了些。
　　天快黑时，高个子走过来，扔给她一块电子表。
　　“明天早上八点，你进舱操作。两小时，不准超时。”他说，“我会在外面守着。”
　　“没问题。”她接住表，“但我有个要求，操作期间，他们三个得在甲板活动，不能关起来。我心情好了，效率才高。”
　　对方皱眉，“必须这样？”
　　“必须。”她直视他，“不然我直接罢工。”
　　又是一阵沉默。
　　最后他点头，“行。但只要发现你乱来，立刻终止合作。”
　　“成交。”
　　夜幕降临，海风变凉。
　　四人挤在甲板一侧，裹着薄毯。柳白靠在林逸肩膀上，闭着眼，其实一直在看系统界面。
　　【心灵共鸣剩余冷却时间：5小时37分】
　　【紧急呼叫道具兑换进度：84%】
　　她睁开眼，看向远处海面。
　　一艘渔船的残骸漂在十里外，已经被晒得发白。
　　她忽然想起什么，坐直身子。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艘橡皮艇……是从那个方向飘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