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砂金X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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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金X你
你的第二个雇主是星际和平公司“战略投资部”的高级干部，“石心十人”之一的砂金。
漂亮，有钱，运气好，是你对他的评价。
正所谓富贵险中求，跟着个性张扬的风险爱好者，你十天能遇到十一次暗杀和绑架。
而你明面上的身份只是一位平平无奇的文职人员，不过是脚步快，头脑灵光，有“点”身手意外被砂金挖掘当了贴身秘书。
一直将自己明面上的数值保持在一个中等偏高的你，好奇地问砂金是什么想法才让这样“普通”的你拿着大笔的薪水。
砝码像被看不见的丝线引导，飞速地在砂金的指尖移动。
你面上带笑的上司用着一贯难以揣测的目光看向你，“该怎么向你证明呢？让我想想。”他手指一抬，那枚金闪闪的筹码飞向你，你伸手稳稳接住。
穿着华丽的砂金，那身贵得吓人的行头在灯光下暗纹隐隐浮现，那双“孤品”的特殊眼睛，色彩显眼繁复，半掩在额发下。
砂金双手摊开，带着笑说：“我向自己打了个赌。”他伸出手指向你，手腕处的表带轻微后移，露出白皙的一节皮肤。
“一个简单的赌局，我赌你会给我一个足够大的惊喜，而赌注不过只是一些信用点。”
只是一些吗？
想着你工资条上那长长一串的0，你内心呐喊道：可恶的资本家！
不过表面，你只是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普通表情，表示说：“感谢您的认可，属下一定尽职尽责。”
面对你的车轱辘话，砂金并没有什么不满或者质疑，哪怕他有时对你下得一些“强人所难”的命令来试探你的底线，你也只是表现出标准水平，砂金仍没有失望的意思。
一次日常工作，你搬着不轻不重的文件，交给砂金，随后转身退出。
似乎在考虑什么的砂金叫住了你，他手上捏着一块质地上乘且包含力量的砂金石，你认出那是什么，但上司没说话，你就假装什么也没有看见。
“这次你也随我去匹诺康尼，注意安全。”与往常不同，他既没有说些官话也没有用隐喻的表达让你为出差工作表达自己的看法，只是正常地通知你。
你脑海中划过匹诺康尼的信息，“美好的梦之地”，“金钱的粉碎机”，这些你都不在乎，只是被提到的“安全”一词，让你眼皮一跳。
安全意味着没有危险，没有危险还怎么让你“扮猪吃老虎”，那岂不是纯纯去干跑腿的活。
不知不觉又觉得无聊的你，面上露出一抹烦躁。
正翻着终端的砂金没有错过这个机会，你离去的背影与往常无异，但砂金有一种直觉，他相信这趟危机四伏的梦之旅，会给他一个很大的惊喜。
“‘被人翻盘’可是我游戏生涯中的大忌，小姐，我可是很看好你的，不要让我失望了。”
几周前那批被星核猎手挟持的舰船上的货物，他们的可一点也没受损，尤其是几乎单人留守在一旁的你，除了一些淤青外半分伤口都没有。
如果毫发无伤还能说一句运气好，可监控里偏偏你脖颈处骇人的指痕昭示着危险曾降落你身边，但你并无其他损伤。而且你明显那时很高兴，货物安全，也没闹出什么大事，属下的私事砂金不会过多干涉。因此他没有询问你当时的情况，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通过你递交的汇报。
被人用审视的目光一直盯着后背，强大的你显然也感受到那抹视线，当然一个正常的文秘是不能表现出异常的，即便耳朵灵敏的你听到砂金的低声呢喃。
你后背一凉，内心怀疑砂金是不是有超能力能识别你的真实数值。
你一直以为他的超能力是超级有钱来着。
漂亮，有钱，又大方的上司，很优秀的雇主，而且能让你有无数的扮猪吃老虎机会。
虽说是一起行动，但你的上司给了你完全的自由权，甚至没有任何安排给你放了假。
你拿着到手的卡，不用想里面的余额也多得吓人。
你在大堂的一角喝着香槟，看着你的上司和星穹列车的人交流，以你的耳力完全能听到内容。
忽然，你察觉到一丝虚无的气息。
目光从一抹紫色掠过。
虚无，难道说是令使吗？
神秘高挑的女子拿着一把长刀，你能感知到她，她未必不能察觉到你。
你咕嘟咕嘟喝下一整杯据说是什么大师特调的昂贵酒水，强迫自己从对方身上移开视线。
忍耐！
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时候。
“怎么了，遇到了感兴趣的事情？”金碧辉煌的装饰下，灯光照着你的上司砂金看着格外金贵华丽，他走到你面前，不远处的公司职员们一些人已经开始看了过来。
你腹诽着砂金的突然搭话，你是想走扮猪吃老虎而不是办公室恋情。
你侧头，轻声在上司耳边汇报：“您刚才与星穹列车谈话时，属下看见一位女士，给我的感觉很奇怪，一定很强大。”
“？是吗，一位有趣的变量，你是这么认为的吗？那么我派人去与对方交涉如何？”砂金瑰丽的眼眸琉璃似的，闪烁着光泽，白皙的面容映衬着精心打理的金发。靠近时，身上浓郁又不令人讨厌的香水味也透着一股奢靡的氛围。
他语调婉转，举手投足间随意洒脱，仿佛真会因为你一句玩笑话就下令在匹诺康尼动手控制一位“无辜”游客。
你被他语句中的亲昵引起鸡皮疙瘩。
这家伙，真是怪话一套又一套的。
“额，不，这只是属下的猜测，况且即便无需动手，您的计谋也必将顺利进行。”你挺直腰背，展露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
“看来你很信任我呢？那么作为回报，你的猜测我也会投注足够的尊敬，这才是平等的交易不是吗？”砂金望着眼前的女子恍惚一愣，随后她眼眸微动，紧抿的唇被下齿咬出一道痕迹。
你内心慌了一瞬，如果砂金动手，那些手下的势力肯定拿不下对方。那么势必会引起砂金的注意，那么砂金就会认为我的警惕有意义，这就会导致之后你扮猪吃老虎的效果大大降低，甚至会演变成“啊，果然，我就知道她不简单”的情况。
这样的爽度就完全变了。
不行，不行。
你眼见着砂金正准备挥手招呼下属上前，你急忙伸手抓住了他。
“等，等一下！”
衣袖被突然拽住，砂金从你紧抓着他的手将目光移向你的脸。
似乎是在等你解释，他好心地靠近一步，这个距离已经越过安全的社交距离了。
你后退半步，松开的手反被他抓住，你顿了顿没有反抗。
当然并非你挣脱不开，而是你“孱弱”的上司实在经不起你下意识的动作。
你面色犹豫，解释道：“她给我的感觉很不好，如果，不是我的错觉的话，我感觉到一丝虚无的力量，那种破坏力与撕扯的力量，我不会忘记的。”
是的，你的虚假的背景里包括来自一个已经被虚无摧毁的星球，多么恰当的借口啊，你的口才和演技也刚刚好。
掌心下女子纤细的手腕轻微颤抖，姣好的面容带着一丝脆弱，如果不是砂金早就起疑，或许就被你的戏码欺骗了。
狡猾的女孩
砂金心中一笑，面色带着一点歉意与遗憾，他轻轻松开手，“让你想起了糟糕的事情，我很抱歉，去好好休息吧，你在匹诺康尼的开销我会全部负责的。”
砂金低眉轻声说话时，很有迷惑性，就如同他瑰丽的外表也会为未知的恐惧而不安，天赐的神运，多么梦幻的恩赐。擅长博得他人好感的埃维金人，口蜜腹剑又带着几分真心。
你顺着砂金的话表示感激，随后，在砂金看不到的角度，你的目光落在他精致的礼帽上。
美丽又脆弱的砂金石，拨开他华贵的外表下，内里又会是怎样一番光景呢。
你咬着后槽牙，忍耐着心脏处的痒意。
匹诺康尼，位于阿斯德纳星系。原为星际和平公司流放罪犯的监狱星，现被“家族”改造为以12个静止梦境为核心的星际酒店集群。
这也算是一种扮猪吃老虎的例子不是吗？
罪恶之力摇身一变成了爱与梦，金钱的聚集地。
任何来此的人都会被它华美梦幻的外表所迷惑，多么好的舞台啊。
你很强大，所以你能感知到梦境之地内，神秘，同协，均衡，繁育等力量交织。
危险但足够有趣。
在匹诺康尼这个所有人共同创造出的美梦当中，时间是静止的，它被永远停在人们各自觉得最幸福的那个刻度，世界也因此被划分成了12个刻度，或说12个梦境。
一个美梦吗？
不知道对你的上司砂金来说，能否找到他的美梦呢？
也许过了一个系统时，也是不是，在梦里分不清时间很正常。
你在黄金时刻遇到了你的上司，他的状况不太好。
脸色惨白，比他之前连续加班几天的脸色都差。
你都怀疑对方该不会被人下了降头。
“您还好吗？”作为勤勤恳恳的秘书，你快步上去搀扶住摇摇晃晃的砂金。
“嗯，是你啊……”
砂金面色沉闷，你能感觉到他心情不太好，尤其是那一点同协力量的残留，刺激着你。
但你无法帮助他，毕竟你现在的人设没有这种力量。
你扶着砂金，对方掩盖下华服下的身躯实际上比你想得瘦弱些，连带着那股奢靡之风的香水都显得像欲盖弥彰的遮掩。
被扶住的砂金望向你，他带着疲惫的眼眸忽闪，随后他少有地目露正色：“你不打算做什么吗？不愿意透露哪怕一点？”
他的气息微弱，可话语中那点期待的意味让你心中一沉。
女子面容依旧，那只扶住他的手臂纤细又可靠，握住他的手没有意思颤抖。
“还是不愿意吗？”砂金掩盖下内心的一丝懊悔与失落。
算了，本是他心存期待，希望走捷径。
愿赌服输，天经地义。
你察觉到身旁的砂金气场一变，那点刚刚向你袒露的脆弱似乎荡然无存。
他脱离开你的搀扶，仍然苍白的脸上挂着他招牌的笑容，即便是礼貌性的社交微笑在他漂亮的脸色也依旧夺目。
“一场合适的交易，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我想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与其相对以往要强硬不少的砂金，你敏感地察觉到对方那一丝杀意。
哦呀，我呀，有意思，是被下属看到窘态打算杀人灭口，
还是说，失去耐心，打算破罐子破摔呢？
对此你没什么想法，你很强，强到计谋在你面前没有任何意义。
砂金将手搭在你的肩膀上，你疑惑地偏头。
他的手指顺着你的肩膀上移，轻轻捏住你的耳垂。
金属的微凉感贴上皮肤。
他松开手，指尖轻佻地划过你的脸侧。
“道歉的礼物。”
你点头，没有说一句转身向着砂金告知你的地点走去。
你的脚步很快，路过一座建筑时，一道如同金鱼一般的身影掠过你，你下意识侧头望去，对方已然消失不见。
你停下脚步。
欢愉吗？
你低着头，耳垂有什么贴在脸侧。你这才望向橱窗，借着玻璃的倒映，你发现那是一枚耳坠。
精致华丽，镶嵌着名贵的珠宝，很符合赠送者的喜好。
戴着似乎就像在对众人昭示你是谁的部下一般。
你喜欢漂亮的东西，至于为什么砂金送你这么贵重的东西，你不在乎是不是真是道歉。说不定还是对方的感谢礼物呢？你这样强大的人，也许手下一挥舞便能救下大把的生命。
你伸了个懒腰，往舞台走去。
知更鸟的歌你喜欢，如果在那样的舞台与演唱者的伴奏下，让你上演一场扮猪吃老虎就好了。
你祈祷着。
“所有，或一无所有。”
不知道为什么，你下意识想起砂金挂在嘴上的话。
强大到足以拥有一切的你，又有什么你会拥有不了呢？
你哼着知更鸟的新曲，心情颇为好地来到目的地。
砂金想要“亲手毁灭这个世界”，就是借由「战略投资部」与匹诺康尼之手，将奥斯瓦尔多·施耐德扳倒，从而完成他最终的复仇。
但你不会成为他复仇的工具，那是属于砂金的翻盘时刻，你可不想抢夺了他的戏份，更何况你相信，砂金会成功。
至少，在看到漫天金色的筹码落下，虚无的令使斩出那一刀前都是这么想的。
借着过强的力量产生的光芒与爆炸，你抓住了下坠的砂金，被虚无之力灼烧的砂金，其身的存护力量骤减。
你的手按在对方的胸口，砂金了睁开眼。
“小，姐，你怎么在这……”随着覆面的碎裂，砂金瑰丽苍白的脸露出。
“遵从您的命令，砂金总监。”你飞扬的发尾在面颊上勾勒出斑驳的光阴，虚无的力量灼烧着皮肤，你微凉的指尖触碰到的地方却比火焰更加灼热，随后那样撕扯灵魂的疼痛却因的动作而消失。
砂金想伸出手，但意识已经进入了更深的梦境。
“这次，也是我赌赢了。”
你松开手，望着砂金坠入梦的裂缝，他那逞强的身影如一叶扁舟，华丽的衣摆残留着灼烧的痕迹。
仿佛孔雀张开尾羽般绚丽的场景，你耳边那枚砂金所赠耳坠随着风一下下贴在脸颊上，冰冷又带着华贵的光泽。
虽然很想装得再久点，但因此破坏雇主的计谋可不是你作为被雇佣者该做的事情。
砂金又或者卡卡瓦夏，于梦的终点，虚无之地睁开了眼。
他将手覆在胸口，你残存的触感仍旧清晰。
即便是随手的举动，他也能看出你的强大。
这一次也是他的好运派了用场啊。
那样天赐的运气，夺走了他的母亲，毁灭了他的故土，这是他的作孽。
砂金抬起头，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位又一位熟人以及不同年龄阶段的自己。
生命何时走向死亡，生命为何总会走向死亡？
小装一把的你，没有理会匹诺康尼的暗潮涌动，你与其他无知的旅客相同，见证了那场绚丽的“烟花秀”，终末的力量拂过你的发梢，你轻笑着饮下甘美的佳酿。
“祝明天！”你举杯，向着天空。
事情尘埃落定后，你回到自己的岗位，有相熟的同事向你搭话询问你与砂金的关系。
你享受着带薪假并刷着砂金给你的卡，正浸在资本主义的糖衣里的你打了个哈欠对他说：“英明神武的上司与忠诚可靠的下属？以及询问上司的私事可是大忌。”
你的身后，大病初愈的砂金面色如常，帽檐下瑰丽的眼眸带着笑意，你当然知道他就在你身后，但你的话没什么错处，态度甚至算得上冷淡。
砂金却觉得，心中烦闷。
强大无畏，你自然能做到心平气和，就算是吊桥效应，砂金也打算认下这枚筹码。
棋盘已然开场，就等庄家入注。
被单独叫到办公室的你，望着身后上锁的房门，你转头看着砂金。
“您有什么要事吗？”
砂金抛出一枚筹码，你伸手稳稳接住，花色艳丽还带着些许体温，你握住了它。
“是在考虑给你升职加薪，是个好消息不是吗？”砂金撑着下巴，宽松柔软的毛领贴着他的脖颈，像只名贵的宠物猫。
加上他措辞暧昧，语调多变，就如同蜜糖一般勾人心魄话语，让你觉得后槽牙发酸。
“嚯，无功不受禄，您的抬举实在让我不安，砂金总监。”你抬眼，看着站起身走向的你砂金微微皱眉。
嘛，虽然就这样“吃掉”你的雇主，倒是没什么，但这种微妙的职场潜规则感是怎么回事，对方扮猪吃老虎的感觉怎么比你还强。
你后退一步的动作落在砂金眼中，女子眉目清明，整齐的职业装刻板但端正，既没有羞赧也没有厌恶的眼睛里，只有如水的平静。
“一位强大的无阵营者，曾在朱明与罗浮仙舟逗留，伪造身份进入公司，你的目的是什么？”
砂金站立在你面前，你能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一丝一缕随着呼吸进入你的鼻腔，肺部。
仿佛砂金一点点与你融合在一起。
你缓缓眨眼，微笑着回答上司：“一点个人爱好，受益者是我也是公司，这是笔很合理的交易。”
你用着砂金的语调，眉眼弯弯。
“爱好？是吗，朋友，那你的目的达到了，没有约束力的交易可没有可行度。”砂金摆手，目光从你光洁的耳垂移开。
“重新定下协议如何？一份新的契约，报酬由你来填。”蜜糖似的话语轻轻擦过你的耳朵，砂金带笑的面容半掩在帽檐下，精心打理的发每一缕都带着光泽。
“那真是大手笔，为此砂金你愿意给出什么？”你环着手发问。
面前的砂金闻言只是一笑，瑰丽的眼眸望向你，他牵住你的手，引导着抚上他的面颊，细腻光滑的触感在你的手心下，你甚至能感受到砂金说话时骨骼的震颤。
“一切，我的一切。”砂金吻向你的手心，温热的吐息触及掌心的软肉丝丝发痒。
你几乎没用什么力便抽回了手，砂金浅笑说：“没有戴我给你的礼物吗？”
你摸了摸耳垂，回答说：“啊，不方便。”不方便战斗，也不方便……
砂金叹了口气，“哎呀，那真是令人歉意，送出了不合你心仪的礼物，作为补偿为你献上新的赠礼如何？”
几乎没给你拒绝的时间，砂金的手抚上你的脸庞，温热的气息落在你的眼睑处，那是一个很温柔很轻的吻，与他轻浮华丽的外表完全不同。
“强者手下漏下一点恩惠便足够弱者回报以一切不是吗？”
砂金的基石发出淡淡的光，存护的力量一点点包裹他的身躯。
你原本平静的表情一愣。
他打算在办公室动手？
虽然你觉得这是个扮猪吃老虎的机会，但砂金重伤未愈，即便发力也是强弩之末，那你也只是乘人之危，没有那种“被迫”翻盘的爽感。
你握住砂金的手，十指相握。
“砰！”
你将他推至办公桌上，四散开的文件如漫天的雪。
被强行打断的砂金闷哼一声，皮肤下一些毛细血管破裂，看起来就仿佛他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泛起了红晕。
“STOP。”你靠近砂金，宽大的办公桌，隔音的办公室，简直就像专门为你下的鸿门宴。
但你很强，砂金也心怀情愫。
被雇主喜欢似乎是一件很常见的事情。
何况埃维金人的眼睛很美，长相美艳，语言甘美，你曾远远救过一名埃维金人，即便是孩子，那年幼稚嫩的脸上，绮丽的光芒下美丽的眼睛都格外吸引你。
那孩子最后怎么样了。
身怀强运气息的孩子会绽放出怎样的花朵呢？
一定是无比绚烂的吧。
已然和你互换位置的砂金，昂贵的服装被扯开，瑰丽的眼眸带着模糊的水汽，欲念沉沉。
你拦着他的脖颈，压下他的头颅，闭上眼，那柔软的带着一丝颤抖的吻落下。
“愿母神三度为你阖眼，
令你的血脉鼓动，
旅程永远坦途，
诡计永不败露。”
砂金与你的手掌贴合，一如记忆中那位年幼的孩童为救助他的你献上了最珍重的祝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