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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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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引起怀疑，维安没有停留太多时间便离开了。
回去路上遇见了温特森，温特森看见维安身后两位守护者，便随口问了句：“这么早就回来了？”
“逛累了。”
维安表示自己累了，先回去休息了，故意忽略了温特森咬牙的表情。
他知道温特森在观察他，或者说是监视，一方面是帮锡安防住其他雌虫，另一方面呢，那就是温特森的私信了。
所以昨天那七次迷路，他是故意的，就是在等待是谁先沉不住气。
同时也想知道，除了温特森，还有没有其他势力在监视他，目前看来似乎是没有的。
回到房间，维安先设置了一下终端。
主星智能网络覆盖面太广了，他的ID身份已经被主星登记了，使用终端也会自动链接星网。
所以维安不敢直接用帝都的光脑搜寻什么，有心者可以轻易调出他的浏览记录，每一项。
而在这一年内的生活中，那些暗处的监视下，维安也没机会购买独立网络的终端。
他回忆起今天的对话，米勒说烟和鼠被抓捕，灰雀死亡，组织里的大家被抓的被杀的，各自四散逃命。
‘对了老大…米夺已经三个月没有联系我了，最后一次联系时他说等他消息。’
米夺啊…
这个家还真是要散了呢。
维安给记忆中熟悉的账号发去消息，几分钟后关掉旧终端。
这个终端每天只能使用二十分钟。
……
本来该定在第三天启程的，但是他们在闲逛时，每个小摊都在提起五天后的塞梅拉寻宝大赛。
非泽尔在搜索后产生了浓厚兴趣，对维安和温特森发起了声波重复攻击，“我想参加，参加参加参加……”
于是他们暂时留在了这颗星球。
但是维安没有多少与米勒见面的机会，温特森这家伙，除了他回房间休息时，几乎是全天都在跟着他。
起初非泽尔还想故技重施，趁着早上温特森没出房间时偷溜。
但他们溜到门口才发现，温特森早就守在了出口，皮笑肉不笑。
一副别想轻易甩掉他的模样。
两天下来，也的确如此，非泽尔都懒得跟他斗智斗勇了。
维安有些无奈，他还想趁着这个机会做些其他事呢，终端有时间限制，有些话也不能在终端上说。
非泽尔的外出游玩时间通常只有半天，剩下大半天时间都会回房间吃喝休息。
所以如果温特森不跟着他的话，他有很多时间去办事。
第三天，非泽尔半路回去睡觉之后，维安和温特森逛起了小型宠物街。
“这些异兽还挺罕见的。”温特森问他：“你有想养的吗？”
维安答：“有。”
“什么？我帮你找找看。”
前面笼子摆的太密集，占了过道，只留下一个通过的身位。
维安率先穿过去，温特森刚要跟上，突然出现一名抱着比头还高的箱子的摊主挡在前面。
“借过！看不见路！”
他踉跄一下，高大的箱子掉落一个，砸在笼子上，异宠受惊扑腾起来。
一时间场面乱了起来。
几秒时间，温特森抬头，街道上已经不见了维安的身影。
宠物区的气味扰乱了他，连维安消失的发现也无法分辨。
“啧！”温特森低声自言自语：“果然有点说法。”
“哇老大！你可算来了。那个雌虫是谁？”
米勒凑过来，细长眼睛眯起，神秘兮兮：“是不是他在监视你啊？要不要给他…咻咻。”
米勒表情怪异的示意：“解决了？”
维安好笑道：“那是个A+级雌虫，你想怎么解决他？”
“这…我还真想不到，诶嘿。但是老大你知道的，动脑子这种事逮您来，我就负责听命！”他一如既往的谄媚。
“就你会贫。”
“我就是您最忠诚的狗腿子！”
“说正事。”维安正色道：“给我整理一份名单，被抓的，死亡的，失踪的都标清楚。”
“我后天参加那个什么寻宝活动，之后会前往其他星球，我预计一个半月之后回到首都。”
“在此期间你要做到一件事，尽可能暗中集结弟兄们，重新启动‘家园’建设，半年内，我将给你们提供星球，资金，武器。”
“一定要小心地做，不要透露见过我的消息，任何雌虫问起，你都说是这米夺的安排。”
米勒眼中闪着兴奋的光，“保证完成任务！”
维安嘱咐他：“包括米夺，法拉他们，所有的雌虫，你都要亲自见面确认后，再交代集合时间地址暗号，懂吗？”
“喔……”米勒挠了挠头，似懂非懂：“老大，一定要亲自见面的话，你的意思是他们的光脑可能被监控吗？”
“入侵终端，亦或者直接控制住了使用者，都有可能。”
“噢噢，好，那我就亲自去找他们。”
“你先找狼，和他一起把关集合的雌虫，面生的，可疑的——只要狼有一丝怀疑，当即扣押或者杀。”
“这个我懂，我懂！狼的第六感很强，这个叫做宁可错杀一百绝不放过一个。”
“对。”
“如果你期间遇到米夺，告诉他三个月后，我将在主星B3区举办生日宴，生日宴会后我们开始行动。”
“！！”
维安已经尽快交代要做的事了，但是琐事太多，加上他们互相不清楚中间发生的状况，还是耽误了许多时间。
维安出来时天光已经暗了，游客也少了许多。
维安往回走了不远，就见到了等在岔路口的温特森。
温特森见到他，嘴角勾起冷笑：“哟，你还活着啊。”
“谁惹你了？”维安不明所以。
“突然就不见了影，消息不回，通讯不接。”温特森声音冷飕飕的，隐约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我还以为你被雌虫掠走，掉进温柔乡了呢。”
“角色扮演吗？那好像也不错。”维安满不在乎。
“维安！”温特森突然压着声音问：“你这样有意思吗！？”
维安反问：“你这样有意思吗？”
气氛凝滞许久，温特森率先败下阵：“那你至少回个消息吧，让我知道你是安全的。”
“你不是知道吗，我一直都挺安全的。但是因为你，我反而多了危险的隐患。”
温特森尴尬的笑了笑：“话也不能这么说吧？”
维安笑问：“那要怎样说呢？”
他伸手拽住温特森领带，强迫高大雌虫躬身与他平视。
“真是奇怪，锡安可不会让你这样高强度监控我，那你的所作所为是出于哪种原因呢？嗯？”
很难见到维安强势的时候，温特森一时间落入他的节奏中，一步一步向后退直到背抵到墙壁。
维安继续逼问：“你说，对着其他雌性严防死守，对我寸步不离，真的是为了帮锡安吗，还是为了你自己，”
温特森仰头，又转向别处，他明明比维安高很多，却总有种被俯视，看透的感觉。
维安浅笑了一声，慢慢补上后面两个字：“私心。”
“我…”温特森点出心思，突然间无话可说，“只是……”
“只是什么？受虫委托？”维安故作恍然大悟：“喔，受了委托，总不能是因为对我动心了而感兴趣这种蹩脚的理由吧，我知道，你不是这种无聊的雌性。”
“……”
“让我来猜猜——你先是知道了战时第一现场的情况，特别是关于我的事情，我猜对方一定是某位战场前线的军官，对吗？”
温特森回答：“你明知道答案。”
维安问：“是你新合作伙伴吗？我只是好奇，我价值什么样的好处。”
见温特森没有回答的意思，维安转身便走。
温特森叹息，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挽留他：“我道歉，是我越线了。”
“没有下一次了，我保证。但是，我希望能确保你的安全，可以吗？”
“温特森，你这样，有意思吗？”
还是那句话，这次维安却是带着笑意调侃。
“没意思，太没意思了。”
温特森泄气，自嘲般笑了笑：“你太聪明了，什么都知道，我不想失去你。”
“晚了。”
维安冷了脸不理他。
“我愿意道歉，给我个机会嘛，谁都有一时糊涂的时候嘛，你看我这么担心你的安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拜托…”
维安顺势说：“好啊，他许诺给你的好处，我要双倍。”
“额…不如直接说你想要什么吧？不管你信不信，我们之间没有利益交换。”
“好好好，别走别走了，真的，我目前只是单纯好奇，还没有跟他达成合作。我发誓！”
维安说：“我不管，我现在不信你，只看诚意。”
“当然！”温特森急忙答应，又忍不住话唠：“双倍就双倍，什么都好，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是想狠狠宰我一顿吗？算了，宰吧，反正我留着钱也没用，还能让我涨些教训对吧？好了，说吧，你想要什么？”
“唔。”维安假装思考。
“你说我能要什么才配得上我的价值呢？”
“随便你。”温特森似乎有些失落，声音也低了些：“反正你要确定这件事翻篇了，就当它没存在过。”
“好哦，那我要一条星轨航线。”
“？？”
刚刚还有些失落的温特森立即跟打了鸡血般抬起头，满身惊诧：“你要什么玩意儿？你怎么不要我的命！”
“不可以吗？”
“难道你以为航线是什么宝石礼品，说买就买的吗？”
“当然不，但我知道你能给我。”维安理所当然地承认：“没错，我就是要狠狠地坑你一笔。”
“你怎么知道？”
“你不是搞星际贸易的吗？”
温特森舔了舔牙尖，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我记得，我从没透露过我从事什么行业，锡安也不可能对你提起吧？”
“嗯哼？”
维安哼笑：“社交礼仪，我也像你关心我一样关心你。”
“好狡猾啊你。等等，你不觉得太不公平吗？我只是跟踪你，你就跟我狮子大开口。但是你调查我却连个解释都没有吗？”
维安没理他，温特森快步挡在他身前，似乎有些生气：“你真觉得我不会生气吗？如果不给我解释，那你的狮子大口也要算了。”
“好的好的，解释嘛，解释就是不小心就知道了，哦对了，我还要航线申请免检证，我相信你能办到。”
维安真的挺敷衍的，温特森又气又恼：“你为什么笃定我会答应你？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因为你舍不得失去我呀，你不是已经爱上我了吗。”
“！？谁说的？”
维安笑着抬手，温特森以为他又要拽领带，肌肉隐隐发力，打定主意不会随他而动。
但那只手落在了右侧胸肌上。
维安微微抬头看他，只是轻轻的笑便让他心脏跳动。
然后这位漂亮的，聪明的小雄子恶劣地说：“你的心跳告诉我答案。”
温特森脑内放空，心脏砰砰砰地跳，张了张嘴，只吐出简短的反驳。
“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