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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三十六章 怒火 对现况的… ...

  •   164(回不幸雄视角)
      血液一点一点被抽干带来的并不是疼痛,而是逐渐冰冷的身体和透过针孔的丝丝痒意。
      这种局,也难怪我过来时几个组里的人围着来接,生怕我半路跑了似的,知道是这种局谁能不跑。
      跟我一起来打的是白木,我本来像让他走,他却打了个哈哈糊弄着留了下来。

      “对不起啊,幸雄”在我被挂上抽血用的软管时,白木他才哭着说出来。
      “这次的赌局上,我把自己也赌了上去”
      “本来是只招一个年轻人来打的,但是我不放心你一个人过来,所以在这次赌局上也申请压上自己过来做你的队友”
      “如果你死在这里,我也会一起被处理掉”
      这个一直强硬的老友现在泪眼朦胧的看着我,双膝跪地同一个乞丐一样。
      “求求你幸雄,要赢啊”
      “我不想死……”

      …………
      我刚刚才叼上的烟因震惊掉了下来。

      165
      坐在主位的老人嘿嘿笑着“关系好?关系好就更好啦”即使笑着,也能感受到对方强烈的恶意。

      我想骂白木,但是默默咽了回去,这个如怪物般的老人,鹫巢岩肯定很乐意看到我们就此争执甚至推脱责任,这时候漏出那些负面情绪反而是着了他的道。

      “站起来,直行”我叫他名字的次数屈指可数。
      “不站起来的话,我们连开始求生的机会都没有”
      “那才是毋庸置疑的会死!”

      老人没有催促,或许这对他而言也只是一场好戏的一部分。

      “你会赢吧……幸雄”

      我没有说话,捡起了掉在地上的烟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坐在这里的人连自己的命运都不能确定,怎敢保证其他人的结果。
      说到底一开始就不要儿戏般的赌上性命!
      赌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所以我在每次牌桌上都让自己做好下一秒就会死的准备,因为我对这个世界不够眷恋。
      可你呢?白木直行,你到底抱着怎么的想法才能在赌约上轻快的写上自己的名字?

      但是这些我都没有说出来,我怕开口会让这些质问脱口而出,所以选择沉默。

      这些浅薄的掩饰大抵都被鹫巢岩看在眼里,这个人有一种高高在上的不屑,毋庸置疑的这并不是跟我们在一个世界的人。

      “人体差不多有四到五升的血液,但不用全部抽出来人就会死亡”
      “差不多是一半的量,不过如果短时间内大幅度失血,1500cc就可能致死”一旁的白服做着简单的讲解。
      “这就是你们的本金”
      “比赛中途不能退出,想要退出只能到一人倒下为止,不过在这场比赛稍微特殊一些”
      白服下属声音沉稳,听起来好似没有半点偏颇,可实际上完全是在给我跟白木施压。
      “你们的主代打死亡,另一位要付出连带责任,双方都会死”
      “而这两千万则是鹫巢大人的赌金”

      另一位白服走过来打开钱箱,里面一沓一沓的钞票看的人心生贪念,白木是直了眼睛,大量的金钱放到眼前时又给了他点坐在牌桌上的勇气。
      我只觉得我们跟看着鱼饵上饵食的游鱼没有区别,可鱼尚且还能自顾自游走,我们却只能咬饵扎破自己的嘴,然后被收着线端上餐桌……
      这笔钱说是奖金,不如说是催命符来的准确。

      “那么接下来开始吧”
      “为期六个半庄的比赛”

      166
      一开始还一切顺利。
      鹫巢麻将的规则让落后者难以翻身,领先者基本处于不败。
      而我一开始的运势也不错,能以优势占据首页,但渐渐的风向变了。

      鹫巢麻将因为是四分之三透明麻将,所以很难动手脚,在一群白服的注视下,出千基本没有可能。
      摸到无效牌的次数逐渐增加,身为第二牌河的白木也只能勉强送和以保持摇摇欲坠的分数。
      至于那脑海中的警示,它只能提醒,但不代表它能改变运势。
      正因如此这才让我心惊,心惊于鹫巢岩绝不合理的运势。

      这时鹫巢岩的四暗刻单骑已经立直。

      那张点炮的牌不在他手下的白服手里,而是两张明牌在白木手上,剩下一张则在剩下的牌堆中。
      我手上暗牌居多的手牌明显给了鹫巢岩一种错觉,最后那张暗牌在我手上,而我打出去的手牌也加重了他这种猜想。
      白服暂时无法送和,但只要鹫巢岩或白服随便谁摸到那张牌这个小伎俩就会不攻自破,而我这把的摸牌效率过低,现在还缺两张有效牌。

      被摸到是小概率事件,但我却嗅到了对面逆转的气息。外面应景的下着大雨,雨的潮气都好像蔓延了进来竟是给人葬身海底般透不过气来。

      处于三位落后状态的老人凭借这手牌完全可以逆转到二位,使双方分差减小到一万分以内。

      “真是非常不错的牌技,不出意外的话老夫这手好牌应当是废了”
      “不出意外的话是如此”

      此时我被抽了600cc血,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总觉得有些轻飘飘的,我没有喝醉过,不知道喝多了是不是一个效果。
      被我用了多年的外挂一个劲的滴滴滴提示我,搞得好像防空警报一样。

      “老夫同许多自命不凡的年轻人打过抽血麻将,你是他们当中定力最好的那个”

      “是吗……”我摸到一张明牌幺鸡终于成功听牌,可惜白木也没有可以给我送胡的牌。

      我还在思索着如何抢胡,鹫巢岩又缓缓开口道。

      “老夫一般只会选一个年轻人来参与这场游戏,这次却难得破例让你们两个来,知道为什么吗?”

      鹫巢岩眼中闪着不似人的光芒,和丝毫不加掩饰的恶意。

      “那个叫白木的小子,老夫买你的命,现在把那张六筒打出来”
      一旁的白服心领神会,端上了一千万放在了白木面前。

      “一千万,你剩下的牌皆为老夫服务,而老夫也会在平山代打死后留你一命,这稳赚不赔的买卖”
      老人还专门扫过我,大概是想看看我面色如何,可惜我无动于衷……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令我没想到的是听完鹫巢岩条件的白木,并没有一口答应下来鹫巢岩的条件,而是求助似的看向我。

      “平山……你能带我们赢吗?”

      这时候我才突然意识过来,白木想要的只是一个口头上的保证。
      无论这个保证是真是假他都会陪我打下去。
      是认认真真的赌上性命。

      作者有话说:
      这边解释一下自己的思路。
      首先是这个存在感很强的白木君,他现在算是不幸雄的经纪人,可不幸雄再打一场就要隐退,他对此不甘心却没有办法,所以想在千万级的赌局中留下自己名字,如果两人在鹫巢麻将中活着回来那传出去的名声中自己也是功不可没。
      方便他另起炉灶,他说的担心也有,但不可否认也有功利性因素。
      可在这章结尾,只要不幸雄一个保证他就陪不幸雄玩命也是认真的,他其实非常信任不幸雄,也对不幸雄的能力非常自信,比不幸雄本人要自信的多的那种。
      安冈把赤木当鬼神供着,实际上白木看不幸雄也差不多。
      白木也觉得不幸雄是个奇迹之人(虽然不幸雄自己不觉得),这也是白木一纸契约把自己命也玩上的原因(对不幸雄来说就是突然要对自己老朋友的命负责,反而成了压力)
      不幸雄在结尾理解了一点。
      因为在不幸雄心目中白木从来都是朋友,但不是可以一起玩命的朋友。况且不幸雄自己也清楚自己对白木有些不冷不热,甚至有意疏远,可白木这时候是把他当真朋友的(虽然经常不干好事)
      有意思的是不幸雄喜欢低估自己,白木喜欢高估不幸雄。

      而瓦西子(鹫巢岩)这里,他本想看到两人的恐惧,可惜只有白木一直在恐惧,不幸雄我们都知道,他是事后细思极恐的那种人,所以从牌局开始都一直没在怕。
      稳定的心性与熟练的牌技加上还不错的运气,在鹫巢岩所遇到的对手中也是佼佼者。
      他想打破这种稳定,想看到不幸雄的恐惧,这也是他放白木入场的原因。
      不幸雄和白木的资料鹫巢岩都看过,知道两人熟识多年他才会这么突发奇想一下,一个人背叛另一个,在这种性命攸关的时候,什么友情啊爱啊都是虚无缥缈的,只有钱和命冰冷且真实,看得见摸得着。

      不过不幸雄和白木在关键时候都有点违背这条定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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