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番外 市川:你在淦什么？！ 搞抽象要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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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前几天我去川田组那打麻将的时候碰到赤木茂了”
我一边削着苹果，一边貌似不经意间提起这事。
“然后川田组组长让我跟赤木打一把”
“打了吗？”市川嚼着苹果一边晒太阳，确实过上了普通的老年生活。
“打了”我点头
“我狠狠肘击了他的下巴让他倒地不起”
“他在三秒内也没有爬起来，所以是我赢了”
市川呛住了。
2
在市川的训斥下，我从头到尾好好把发生了什么讲了一遍，最后做了个总结。
“所以我打算从代打毕业，换个工作干”
今天太阳很好，晒得人暖洋洋，按理来说应该是昏昏欲睡的状态。
但市川现在睡不着，我的故事太抽象，让一个多年混黑的老人一时半会都转不过弯来。
过了有一会，市川才缓缓开口。
“你救那小子干什么，干脆让他把自己毙了得了”
“不要，虽然我混黑赌博威胁人，但一点不想摊上人命”我对此义正言辞的拒绝。
“况且……那家伙又不是什么坏人”
“我要他命干什么”
他的命还是当年我从海里捞上来的，他死了不亏的还是我？
市川习惯性对我恨铁不成钢。
“赌博的世界里没有仁慈可言”
“赌博的世界里还没有女人呢”我日常已读乱回。
“你要是不爽我下次见他面再跟他真人快打一回”打架嘛，虽然我不喜欢，但真上去打也不是不行。
至于被打成什么样你别管。
“那多打两拳，打够了回本”市川懒得管我了，不过对我不干代打这事他居然没说什么。
“不在意吗，我好歹学了这么久，结果说不干就不干”市川老头子在我身上花的心血不算少，结果真上战场我差不多一年就跑，怎么算都不好看。
我对安冈白木他们没什么愧疚，毕竟我赚回来的早就超了欠安冈的，至于白木，他拿到的好处也不少。
但市川……他肯定没回本，他可是希望我去跟赤木牌桌pk啊，这哪里赢得了，哪里做得到？这次相当于我掀桌不玩了，再有下次，我搞不好真的会被逼上赌桌赌我跟他的命，即便我根本一点不想赌。
怎么看赤木那条命都挺贵的。
“你不是做到了吗，一拳把赤木打翻在地”
啊？
“我还以为这不在你的过关范围内”
方式什么的，完全不对吧！
“……其实你的水平已经超乎了我的预期”
老头子市川对我的态度往往都很严厉，像是家里最不苟言笑还脾气不好的长辈，这次竟然难得放软态度说话。
“千万的局，可不是小猫小狗能打的对吧？”
“而我的弟子，可是赢下三千万还给了赤木一拳的人，这些说出去我可不算亏”
老头子哼哼一声，点了根烟但被我拦下了，刚刚还和颜悦色的老头子立马气的吱哇乱叫。
都这么大年纪了少抽烟吧，喝茶，喝茶多好。
3
市川在很早以前就说过我会死在牌桌上，那时候他对我的态度多少是瞧不起的，觉得我太过温吞，一点都不心狠手辣。
后来我惹了道上的人跑去给川田组干活，干的也不能说不好，某天他也来旁观过我一次代打，即使没说话，是不是啧一下的语气里也充满了不屑。
只是机械式的套公式，没有打败对方的决心，优点只有态度冷静的可怕反而能够吓到对方。
后来有人跟市川说“那个孩子是跟你学的麻将？打的太厉害了！根本就是把对方耍的团团转”
“大快人心！”
告诉市川这件事的津田婆婆没过多久就回了家，只是时不时还回来养老院问有没有我的消息。
那时候我忙着避风头，已经很久没有再去那边。
这是市川某天告诉我的，他让我复刻那天的牌局，我却没法复刻出来。
“没办法，没什么紧张感啊”
“那个时候真的觉得死在那里都可以”
市川举起他的拐杖抽了我两棍子。
“有这种嗅觉就给我每局都认为发挥出来！”
事实是，这种直觉抽我是抽不出来的，只能听天由命。
我想虽然市川每天趾高气扬好像看不起我，但多少还是有点感情。
我是指，他还是在意我哪天突然在牌桌上暴毙这件事的，所以来在我赢了三千万局就跑这件事没有深究。
或者他也觉得我跑了是个好事。
具体怎么想的，我还是没问他，总觉得问出来太过矫情。
现在想想，总觉得还是有些遗憾……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番外 市川:你在淦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