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你攻击键被人扣了吗？ 我佛慈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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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了不要盲目防守！进攻啊！这么明显的机会你在等什么！”
伴随着市川暴怒的声音，我熟练的从窗口一跳落到地上。没错，这里是一楼，主要是老人的住宿区也不适合安排太高，毕竟现在电梯还没普及。
从签下那张怎么看都不靠谱的文件后已经过了五年，名为市川的老人居然真的愿意教我这个不知从哪淘来的野小子，主要还是看在安冈的面子上。
“市川，这小子跟赤木可是长得一模一样啊”
市川是个瞎子，闻言直接上手摸我脸似乎在确认什么。
不是？难道赤木也被这么搓过？感觉跟搓猫头一样。
“之前打过麻将吗？小子”
“除了旁观完全没有接触过”
我老老实实回答，在过去有关麻将的记忆只有过年人多点的时候一群人坐在一块搓上几场，这几场里并没有我，我甚至看都懒得看，而近期印象最深的自然是赤木茂赌的大的那场，我估摸着那场我是一辈子都忘不掉了，假如我真的在某天走入代打这个行业，如果对面是赤木茂且我暂时还打算活着的话，还是鸽了快点跑比较好。
这算是没志气还是算有自知之明？我觉得我二者皆有。
市川没有多说，而是直接把我带到了牌桌上。
“基础的知识知道吧？”
这个我确实知道。
“那就来试试，打出每一张牌都报出来”
麻将可以说很简单，也可以说很难，运气和数据还有直接，在这个超能力麻将世界直觉还是太好用了。
然后还有……你对面坐着的是什么人。
我本来有些紧张，但真坐在那个位置上时却又觉得，没必要想那么多。
你都初学者了，摸到啥打啥就行了。
胡不胡听天由命！
个屁。
首先我是在一个科学的世界里生活了三十多年的人，一生都活的没什么波澜，得过且过，如果没有九成的把握一般不会去冒险。
抽卡当赌狗的时候除外。
所以我其实打的还蛮保守的，不，应该说是机器保守。
只要对面有概率和我就不会打出那张牌，感觉自己手上危险牌太多就信直觉。
反正八成没错！
几把下来，我运气还可以，没有出现手上统一色的情况，也没有给对面点过大的，但自己也基本没有赚什么分数。
然后在我旁边看着的安冈表情比我丰富的多。
最后一把以流局告终，我没有听牌。
我自己对自己的表现如何没有底，市川也没有什么大反应。
场上沉默片刻后，市川先开了口。
“我就算他通过了，安冈”
安冈也是松了一口气。
“那么这小子就交给你了”
散乱的麻将被我一点点合拢收了回去重新排成一排排，好像这场交易跟我没什么关系。
重活了一辈子总感觉自己佛了不是一星半点，都是看着看着就淡了。
“但我事先说好，安冈”
“他没有成为赤木的潜质”
即使听到他们这么讨论我，我也没什么反应，或者我早就默认了他的说法。
而安冈就表情不太好了。
“记性好运气尚可，有入门代打的潜质。”
“但习惯防守不去进攻，对赢得欲望太弱了！”
“即使有些天赋，自己却不想赢的话，无论如何只能是二流”
“心态的话，只要有想要的就会发生转变，是吧，平山？”安冈反而问我。
“想要的东西，成为代打就可以得到，钱也好，人也好，想要多少就有……”
安冈说不下去了。
因为我在用看垃圾的眼神看他。
这是一个警察该说的话吗？太糟糕了吧！
虽然是现实。
“人又不是驴子，头上挂根萝卜就往前走”
“真的想赢的时候自然会去拼命”比如已经把命送上对局的时候，在最后关头都认真不起来的，那根本就是得了想死的病，或者死了的人。
“况且，想要复刻赤木茂，本身就不可能”
我平静的答到“安冈你想要的是一个好用的代打，欠你人情不好还的最好，至于水平，自然是越高越好”
“至于这个人是不是赤木其实无所谓，好用就行，不是吗”
“赤木不是会在这个范围的人”我不想把一个小孩捧得太高，但是赤木太过特殊，给人一种见到了幼年超人的感觉，即便只是个孩子，但还是忍不住觉得对方什么都能做到。
“况且怎么可能代替的了另一个人，又不是公司岗位”走了一个还有下一个。
“我不认为我非得要成为谁，若是为了安冈嘴里的那些东西成为别人，我觉得那个人”
“值得被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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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的赌徒都很忠于自己的欲望，并为了自己的欲望做出什么都不奇怪。
出千是基本功，必要时要对面性命都不奇怪。而我死去一次的世界观在这个大环境下格格不入。
“你以后最好不要真的上赌局，这种天真的心情走上去迟早死在牌桌上”
“听起来教我真是血亏，所以要放弃吗？”
此时我的语气怎么听怎么欠抽，偏偏脸上还是那副死样子。
“不，我还不至于短短几分钟就食言”
市川也漏出了堪称狰狞的笑容。
“有死在牌桌上的觉悟，或许你能不止二流，你最好是真让我看走了眼”
这就是我与市川的第一次见面，气氛说不上好，主要是我显得很欠，一直想怼人。
怎么想都是安冈的错，都怪安冈圈不到赤木找我搞代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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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被安冈训了。
对不起啊其实我也不是特别听话的那个品种。
因为我真的不是脑袋上绑着萝卜的驴。
只是我还是搞不懂市川为什么原意收我这个跟他不是很合拍的小子。
安冈的面子真有这么大。
这个问题在我跟市川混熟后问了他，他这七老八十的老头子顿了顿，拍出一条九万。
又要断幺九吗？
“老夫想打败赤木”
“从输给他的那天起，老夫就一直想”
“老夫居然输给了一个小孩，真是奇耻大辱”
市川用力打出一张红中。
“碰”
那张红中被我收下。
“可老夫确确实实在他面前，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我对面的哪是什么小孩，分明是鬼神”
市川也是个被赤木打疯的搓麻人，算上矢木我现在知道了两个。
牌河里没有宝牌。
“可老夫不甘心，这几年老夫完全成了笑料，却也成就了鬼神般的赤木”
“成了垫脚石啊！”
“所以老夫想打败赤木，可老夫却在在心底畏惧赤木”
“竟是比被枪对着都恐惧”
市川也是个早年赌命的疯子，据说眼睛也是这么瞎的。
宝牌三，单张打出。
“杠！”市川四张宝牌，手中至少一张红宝。
“老夫从安冈那听说过你的事，你即使见证了赤木的神异也没有恐惧，甚至还敢压上自己”
“可你并不是对疯狂感兴趣，你只是纯粹的感到无所谓”
其实还是有所谓的，还有提起这事就好像扒我内裤一样让我难受。
摸到白板，听牌。
“不恐惧，就敢一直挑战下去”
“我赢不了，至少希望我认识的人能赢一回”
站在赤木对立面？我吗？真的假的？
这段抽风式的疑问我自然没说出来，赤木这种真主角一看就是龙傲天属性，除非我未来成了大boss不然怎么可能让他吃瘪。
而以我的属性成为大boss基本没可能。
所以我没有说话，没有否定，也没有承认。
最终这场牌荒牌流局。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九章 你攻击键被人扣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