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气势死了就真的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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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小子，过来干嘛？”
“要避雨的话找别的地方好好待着！这里可不是小屁孩能待的地方！”黑衣服的方脸大叔起身就把我们往外赶，果然这地方不是在谈生意就是在打地下麻将吧，被赶走也是正常的。
“好了！快走吧快走吧！”几个黑衣服堵在门口把站在前面的赤木往外推。
“……等下！”
我在门缝看过去，阻止的是一个浑身肌肉光看身材很不好惹，但看脸又给人莫名好欺负的家伙。
“那两个小孩是我叫过来的”
“我们约好了如果过了十二点我还没联系的话，就过来找我”这浑身肌肉的大汉给这边看起来是老大的人解释。
“竜崎先生能不能给他俩一杯咖啡……？还有毛巾？”
……
我没吱声，我在思考。
我的理性在思考是不是确有其事，赤木茂确实有个监护人是眼前这个大叔。
我的直觉在吐槽这大叔叽里咕噜胡说八道什么呢？咖啡给我，再把毛巾也给我！
我觉得如果有机会我应该去看下心理医生。
这时代有这玩意吗？
没见过。
被称为竜崎的厚嘴唇大叔并没有在乎这点小事，之前紧绷着的氛围也因为这件事稍稍有点放松。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要发生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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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牌局接着开始，我推翻了谈生意牌局的猜测，空气中的压迫感都针对着这个叫南乡的男人，也就是刚刚给我们解围的男人。
我的直觉在这个夜晚明显压过了我的理性，好吧，只是现在我的理性不怎么工作了，希望今晚过了它能重占高地。
但是这会，我能想的只有:这个大叔不是自身难保嘛，完全被掠夺着啊。
大概会死吧，这家伙。
我只是有这种想法，实际上从进了这个屋开始我就一句话没说过，而赤木呢，我只能评价这家伙不是神人就是神经病，哦在现代这两个词都不是什么好词……
“明明去死就能得救的……”在牌局气氛焦灼时，坐在南乡后面的赤木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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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道懂麻将吗？”南乡回头，手上还捏着那张能决定自己命运的牌。
“不，完全不懂”
“只是……你刚刚在气势上已经死了”
南乡看了看赤木，又顺带看了眼我。
别看我了，我也不懂麻将，而且我认识这个小鬼也没比你早几个小时。
“身上没有对获胜的强烈渴求，只是希望能够获救，在赌博中一直输的人最后就会陷入这种思考方式……”
“你只是在胆怯罢了……”
我承认赌博要冒风险，但我感觉赤木的思考方式蛮还是有问题的。
不过这或许是身处绝境的南乡反而需要的思维。
赌是死，不赌是死，那不如拼死一搏置死地而后生。
南乡好似恍然大悟再次回到牌局，下定决心拍出了一张五个圈圈的牌。
…………
是的，我不懂牌甚至不知道这些牌该怎么叫，一万两万还知道，还知道红中发财，剩下的念都不会念，所以牌局我是看的稀里糊涂，因为我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
反正这局南乡赢了，分数直接转到了第一名，他看起来也松了一口气，对赤木也带上了点敬佩。
“小孩，你们几岁了”
赤木表情变化不大，但我觉得他现在应该还是在高兴的。
“十三”
“三十五……”
“？”南乡对我疑似胡言乱语的回答适当的表示了困惑。
“……开玩笑的”我只是刚刚在发呆嘴瓢了，下意识回了上辈子的年纪。
“十五，我今年十五。”
我感觉南乡现在有点担忧我的智商。
他该不会在想兄弟里面一个智商高另一个就容易智商低吧？
可我跟这家伙又不是兄弟。
倒是赤木，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
“名字呢？”
“赤木茂”
“……平山幸雄”总觉得我报自己名字没什么意义，或者我有种感觉，我出现在这里都没什么意义。
我还是别感觉了，再感觉我自己要给自己判重度抑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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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们……到底犯了什么事”
南乡抖了抖赤木的衣服，抖下来不少沙子。我衣服上的沙子因为之前抖过一遍倒是少了很多，但也不是没有。
“在下着这种大雨的夜晚浑身湿透的往外面跑”
“还进到这种完全不熟的麻将馆里”
我也好奇你为什么会把两个浑身湿透的小孩放进来，虽然我完全没问你的欲望。
“而且你们浑身湿透的原因看起来好像不止是被雨淋，衬衫上还沾着盐水和沙子，也就是海水……”
“三更半夜跑去泡海水浴吗？”
赤木没解释，我也没有解释。
毕竟这家伙泡海水浴的原因是飙车，我泡海水浴的原因……是我自己脑子有病。
还有我犯什么事了？我根本没犯事，我清清白白的好吗？
…………嘛大概是清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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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你们大概不会跟我说，但你们到达这里之前……大抵是去鬼门关走了一趟吧”
我停下了擦头发的动作。
赤木也侧头看着南乡。
“……我能明白……因为我现在也在鬼门关徘徊着……”
“今晚要是赢不了，我就会被那帮人杀掉的。”
“所以拜托你弟弟，能不能代替我打下一个半庄……？”
“你应该直接问赤木”我抓抓头发，手指能清楚的摸出来头上还有不少沙子。“……我无权干涉他的决定”也不是他的监护人。
“你们不是兄弟？”南乡这才有点回过味儿来。
我没再说话，低着头接着弄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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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木同意了南乡的请求。
我也赞成南乡对赤木的评价。
“散发着作为赌徒不可欠缺的热情、运势、气势——
我能感觉到你是那样的人，能从鬼门关走回来……！”
所以这小子绝对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气运之子，后来搞不好还会成神，正常逻辑来讲要是抱好大腿以后绝对吃香喝辣……
但我不觉得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个雨夜过后，我搞不好这辈子都不会再见这个叫赤木的人，他未来的腥风血雨是他的事，我只是个恰好路过的路人罢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气势死了就真的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