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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神钓扬威. 仁心守志 顾鹰宴中守 ...

  •   第一段:宴中笑谈神钓技

      军营里酒兴正浓,炭火盆烧得通红,暖烘烘的热气裹着肉香酒气,漫得满屋子都是。长条木桌上摆着炖菜、馒头、腌菜和几大碗烧酒,碗沿都被熏得微微发黄,处处透着实在劲儿。
      王骁棠猛地把酒杯倒扣在顾鹰面前,嗓门亮堂堂的,震得桌上的酒盅都轻轻一颤:“听说顾妹妹去年秋钓,一个时辰钓上来二十七尾大青鱼,创下历史最高纪录,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胖婶一听,“噌”地跳上椅子,手里餐巾舞得呼呼生风,一口东北大碴子味又脆又亮:“哎哟妈呀,你们是不知道哇!原先那最高纪录,就是个老钓手攒下的十一条。打顾鹰一上手,那鱼邪性得没边儿!她钩儿刚甩下去——”
      米粒珠蹲在边上,一对川透眼滴溜溜转,捏着长筷挑起个物件,尖着山西方言喊:“头一条十斤的大青鱼,叼着钩直接飞进鱼缸里啦!”
      小赵紧跟着举着餐盘凑趣,模仿鱼儿乱蹦的模样,身子一扭一扭的:“第二条更逗,刚摘了钩,直接蹦胖婶怀里头!”王骁棠也跟着闹,冷不丁甩出围巾,大笑着喊:“第三条更神,自个儿撞晕在鱼圈边上!”一桌子人笑得前仰后合,有的拍桌,有的抹泪,气氛热得能化雪。
      顾鹰拎起桌上酒瓶当钓竿,手腕轻轻一甩,慢悠悠补了句:“其实第四条更离谱。”众人瞬间屏息,齐刷刷看过来,连呼吸都放轻了。顾鹰眼底藏笑,一本正经道:“它跟我说,别钓了,要带我去龙宫当驸马。”
      话音一落,满场哄笑炸开。米粒珠笑得头发都歪了,赵玉洁边笑边敲碗打节拍,王骁棠拍着桌子喊:“炊事班听着!都记下来,全连改学顾氏钓法,打仗时就当粮食储备!”屋外寒风呼啸,屋里却热闹得像要掀翻屋顶,连墙角的炉火都跳得更欢了,火星子轻轻蹦着,映得一张张脸通红发亮。

      第二段:钻石难动青云志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喧闹声慢慢缓了下来,烛火在窗纸上摇摇晃晃,映得一屋子人影暖暖和和。窗外雪粒子敲着玻璃,沙沙作响,屋里却安安稳稳,连空气都柔和下来。王骁棠忽然掏出一串云栖别墅钥匙,金属环在灯光下闪着微光,轻轻推到顾鹰面前:“我爷爷说,这钥匙本该年前就给你,别辜负老人家一片心意。那房子敞亮,院子大,养鸟钓鱼都方便。”
      顾鹰指尖一碰,便把钥匙轻轻推了回去,语气平静又坚定:“无功不受禄,我养的信鸽,只认得木材厂旧阁楼的气味。那里虽小,却是我自己的地方。”王骁棠也不恼,又掏出一张镶钻黑卡,往桌上一放,卡片沉甸甸的,透着分量:“那这个呢?能买下整条终南山鱼塘!你想怎么钓就怎么钓。”
      顾鹰不看卡,只捡桌上鱼骨,一根一根轻轻摆成个拒绝的符号,动作从容自然:“我钓鱼本就不用鱼饵。多谢爷爷厚爱,我不能躺在我爸的功劳簿上享福,得靠自己的本事站稳脚跟。”
      王骁棠没再强求,目光里全是敬佩,望着顾鹰,轻轻点头,足足愣了一分多钟,心里又佩服又欣赏。他拉过顾鹰的手,语气郑重:“我过完年三月就转业,报告已经交了。爷爷早给我定下目标,盼着妹妹来我王氏集团,咱们一起共创一番事业。”顾鹰迎上他的目光,一语双关,轻声回应:“放心吧骁棠哥,自有能人来为你助阵。”
      两人紧紧相拥,王骁棠忽地跳上椅子,扯开嗓子高歌:“日落西山红霞飞,顾鹰带鱼把营归!”满桌人跟着拍手打节拍,笑声一浪高过一浪,把夜里的寒气都冲得干干净净。

      第三段:雪夜相送意深长

      赵玉洁醉得脸颊通红,抱着顾鹰的大腿不撒手,哭唧唧嘟囔,声音软乎乎的:“顾妹妹,我想变成鱼,你把我钓走吧!跟着你天天有好日子过!”王骁棠趁顾鹰不注意,飞快把别墅钥匙塞进米粒珠口袋,压低声音:“这是预付定金!先放你这儿,早晚她得收下。”
      米粒珠眼睛一瞪,刚要出声就被他按住,只能捂着口袋偷偷乐,一对川透眼弯成了缝。众人笑闹不休,到了离别时分,越野车接连三次启动,都被半路打断,雪夜里的情意缠缠绵绵,扯也扯不断。第一次,顾鹰上前归还王骁棠的军帽,帽檐里夹着被退回的钥匙,一切心意尽在不言中,两人对视一眼,都懂了彼此的坚持。
      第二次,车子刚启动又掉头回来,王骁棠追着跑出来,把一条围巾系在顾鹰颈间,围巾软软暖暖的,上面暗暗绣着“王氏集团终身VIP”,藏着说不尽的看重。到最后一轮,王骁棠猛地掏出信号枪,朝天“砰”地射出一发,绿色烟雾在夜空里缓缓散开,竟拼成一个清晰的“顾”字,在黑夜里格外醒目。
      顾鹰笑着把一包鱼饲料抛进车窗:“等你的高粱,换成这个再说!”米粒珠忽然扯着嗓子喊:“报告连长!您战略目标彻底暴露啦!”众人齐声附和:“太明显啦!”车子终于启动,赵玉洁从车窗探出头,嘴里塞满鱼饲料,含糊不清喊:“顾妹妹!鱼饲料比压缩饼干好吃多啦!”王骁棠的身影渐渐远去,顾鹰一行人这才返回房车休息,雪地上留下一串长长短短的脚印,被轻雪慢慢覆盖。

      第四段:故宅心起祭亲恩

      一夜安歇,次日清晨,顾鹰心头莫名涌起一股强烈的使命感,沉甸甸的,催着她速速归家。在外游玩的兴致荡然无存,连窗外的雪景都无心多看,她当即收拾行装,踏上归途。车子一路疾驰,她的心早就飞回了老宅。
      一回到家,顾鹰第一件事,便是直奔老宅,拉着胖婶、米粒珠一起动手收拾,为父母九月十八的祭日,提前备好祭奠用品。她擦着供桌,理着纸钱,这才猛然惊觉,父母的祭日,竟是九月十八国耻日,心头猛地一沉,百感交集,又痛又涩。
      一晃快一年过去,她此刻才反应过来其中深意,心口又酸又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老宅里的桌椅还是老样子,墙角摆着父母生前用过的旧物件,竹椅、木柜、搪瓷缸,一草一木都带着熟悉的温度,一伸手就能摸到往日的时光。
      胖婶在一旁收拾东西,嘴里不停念叨着旧事,东北话裹着心疼:“闺女啊,你爹妈要是看着你如今这般出息,不攀不靠,自立自强,指定能安心。”
      米粒珠一边整理纸钱,一边用山西方言小声应和,一对顺风耳听着四周动静,半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顾鹰沉默着整理物品,阴阳鱼符号在心底隐隐浮现,一悲一喜,一旧一新,人生际遇,竟都藏在这轮回之中。她轻轻抚摸着老旧的家具,一幕幕童年往事涌上心头,父母的言传身教,早已刻进她的骨血里,一言一行都在影响着她。

      第五段:旧友重逢忆神龟

      顾鹰正沉浸在思绪里,呆呆望着窗外,童年的画面一段段闪过,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铃声在安静的老宅里显得格外清脆,打断了她的回想。她慢慢回过神,接起电话,轻声问:“喂,哪位?是不是打错了?”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男声,带着几分亲切,几分感慨,还有几分久别重逢的欢喜:“你是顾鹰不?我是大龙哥啊,十年前还帮你家干活呢!那年你在菜市场买了只小乌龟,还是我帮你送到大海里的。”
      顾鹰一听,瞬间心花怒放,压不住满心欢喜,声音都轻快起来:“大龙哥!你现在在哪儿?我还以为早就联系不上你了!”对方笑道:“离你家不远,听说你回来了,特意来看看你。”

      她这才想起,大龙大名杜文龙,当年是学校里出了名的学生头,个子高,模样精神,高年级低年级的学生见了他都得绕道走。他是顾鹰父亲的学生,所在的班级自由散漫,调皮捣蛋,没老师愿意接手,是她父亲主动担下班主任。

      父亲知道这群孩子不爱读书,心思不在课本上,便常安排他们做些体力活,既顺了他们好动的性子,又帮老师们分担农活,也不耽误别人学习。杜文龙更是个奇才,别的科目平平,语文却好得出奇,出口成章,还能随口作诗,文笔比谁都利落。

      顾鹰猛然想起垂钓中心那只神龟,往事一幕幕清晰起来,当年那只流泪的小乌龟,仿佛又出现在眼前,小小的身子,怯生生的模样,一直刻在她心底。

      她心口忽然一紧,猛地想起那个默默资助她多年、从未露面的匿名捐款人。
      这么多年,她找遍了所有可能的人,却始终没有一丝线索。

      而她一直不知道——
      当年杜文龙为了救他的师傅赵刚,被大火严重烧伤,容貌尽毁。
      在她父母双双遇难、最艰难的那段日子,
      杜文龙正远在国外接受漫长的恢复与整容手术,生死未明,根本无法出现。

      如今,他整容恢复归来,
      以完整的姿态,重新站回她的生命里。
      ——他不是迟到,他是九死一生,才敢归来。

      《七律·神钓守心》

      宴上欢声动九霄,神钓奇技压群豪。

      轻辞钻石心无垢,笑弃朱楼志不挠。

      雪夜相送情脉脉,故园思亲意迢迢。

      放生积善承天道,自立清风品格高。

      《水调歌头·舟心映阴阳》

      笑语震营垒,神钓破纪录。

      千金难动初心,清白照江湖。

      雪际相送深意,暗把衷肠托付,

      烟字映穹庐。

      善念藏心底,龟甲载河图。

      阴阳转,三经在,道不孤。

      故园归后,祭亲思远意难书。

      旧友重逢如梦,往事历历如诉,

      天道总相扶。

      一苇存仁志,万里踏征途。

      《三经融合文》

      本章以《易经》《论语》《道德经》三经为骨,将人间情义、志向坚守、天道循环融为一体。《易经》曰“一阴一阳之谓道”,宴饮欢笑为阳,离别思亲为阴;神钓奇事为阳,祭亲念远为阴;富贵相邀为阳,守志自修为阴,阴阳流转,正是人生常态。阴阳鱼符号暗合全文节奏,一动一静、一取一拒、一乐一悲,皆循易理。
      《论语》言“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顾鹰拒别墅、辞黑卡,不恃父功、自立自强,正是“仁者安仁、知者利仁”的君子本色;救龟放生、心存善念,合“泛爱众而亲仁”之旨。
      《道德经》云“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顾鹰钓鱼不用饵、处世不贪功、待人不势利,如水流自然,无为而无不为;杜文龙助龟归海,任传奴杀生遭祸,皆合“天道无亲,常与善人”之理。三经合一,易演阴阳变化,儒立仁义本心,道守自然清静。故事看似日常笑谈、故人重逢,实则藏天地大道、人心正道,为《龟甲方舟》铺就深厚文化根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神钓扬威. 仁心守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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