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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拂尘破诡.铁锁证殇 ...

  •   一、寒站惊闻家宅变
      寒风卷着枯叶,在破败的站台里打旋儿呼啸。
      胖婶那声带着东北大碴子味儿的喊,像根冰锥,狠狠扎进顾鹰的脊梁骨:“鹰啊!不好了!你家那老房子,被人卖啦!”

      顾鹰猛地攥紧掌心的车票,指尖凉得像浸了冰水,喉结狠狠滚动:“胖婶,您从哪儿听说的?具体怎么回事?”

      “还能有哪儿!村头老李那败家娘们儿,今儿个赶集嚼舌根说的!”胖婶急得直拍大腿,嗓门又拔高了八度,“说上午就有人去看顾家老屋了,合同都签完了!是顾正武办的手续!就是那个挨千刀的二叔啊!”

      顾正武!

      这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顾鹰心上。

      父母意外离世,顾鹰悲痛欲绝,精神几近崩溃,活脱脱一副行尸走肉的模样。
      那时,他这位二叔,可是十里八乡都夸的好人。主动披麻戴孝操持后事,哭得比谁都撕心裂肺,那“真挚”的模样,连亲友都为之动容。

      谁能想到,那眼泪底下,藏着的是淬了毒的蛇心!

      他一边以“怕影响孩子养病”为由,把顾鹰彻底隔绝在亲友之外;一边借着办丧事的由头,收走了所有吊唁的帛金,连父母账上那点微薄的存款,也被他以“代管”的名义据为己有。

      丧事办得潦草敷衍,省下的钱,全进了他的腰包。

      更恶毒的是,他竟趁顾鹰浑浑噩噩、意识不清,半哄半架地把人拽去了房产局。

      顾鹰至今都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在那些空白文件上签的字。只依稀记得,当时顾正武那“语重心长”的声音,像毒蛇的信子,缠得他喘不过气:“阿鹰啊,叔帮你把房子过户过来保管,省得被坏人骗了,等你好透了,叔再还你……
      二:暮色归途遇豺狼
      就这样,顾家祖传的老屋,连同房契地契,稀里糊涂便从“顾鹰”的名下,彻底易主成了“顾正武”。
      这新名字改得一脉相承,字字都透着赤裸裸的掠夺,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顾鹰的脸上。
      如今,那个满口“代为保管”的二叔,竟直接把祖产卖到了买家手里!连最后一点遮羞布,都懒得扯了!
      “回家!现在就回!”顾鹰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烧穿肺腑,却又被一股彻骨的冰冷死死裹住。那是父母留给他的最后念想,绝不能毁在这个贪婪小人手里!
      暮色四合,火车哐当哐当地驶入县城站台。
      顾鹰刚踏出出站口,一个穿着劣质仿皮夹克、腆着圆滚滚啤酒肚的身影,就急匆匆地迎了上来。
      不是顾正武,又是谁?
      他堆着一脸刻意到夸张的焦急,声音里的关切假得能掐出水来:“哎哟!阿鹰啊!我的大侄子!你回来怎么也不提前打个电话?叔好去车站接你啊!听说你在城里治病,现在可算好利索了?”
      他说着,就伸手想去拍顾鹰的肩膀。
      顾鹰侧身一躲,动作快得像一道风。
      顾正武的手僵在半空,看到顾鹰那双冰寒刺骨的眼睛,脸上的笑容瞬间裂了条缝。但他反应极快,立刻又换上那副苦口婆心的模样,搓着手道:“回来得正好!叔正想找你呢!有件小事……”
      “小事?”顾鹰冷冷打断他,声音里的寒意能冻住空气,“二叔,哦不,顾正武先生。我倒是想问问,你把我家祖屋卖了个好价钱,这事,算大事还是小事?”
      三:站前怒揭豺狼心
      顾正武脸上的肥肉猛地一抽,眼里飞快闪过一丝惊慌,转瞬又被夸张到扭曲的委屈取代。

      “哎哟喂!阿鹰!你这孩子说的什么浑话!叔是那种人吗?”他刻意压低声音,贼眉鼠眼地环顾四周,“这儿人多嘴杂,不是说话的地方,咱回家说!叔给你好好解释!”

      “回家?”胖婶在旁边冷哼一声,一口地道的东北话怼得他哑口无言,“回哪个家?你刚卖给人家那破瓦窑?还是你昧着良心攒下的黑心房?”

      顾正武狠狠瞪了胖婶一眼,也不跟她掰扯,伸手就去拉顾鹰的胳膊,动作里带着不容拒绝的蛮横。

      “放手!”

      顾鹰猛地甩开他的手,声音陡然拔高,像一道惊雷,清晰地回荡在嘈杂的火车站前广场上。

      “顾正武!少在这里假惺惺!我父母的葬礼,你捞了多少黑心钱?你诱骗精神失常的我,偷偷跑去房管局,把房子过户到你名下!白纸黑字,是你自己签的字!”

      她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尖刀,直刺顾正武的心脏。

      “那份写着你顾正文改名顾正武后大名的房本,就在你手上!你敢当着众人的面说,那不是你趁人之危,抢夺亲侄女祖产的铁证吗?!”

      顾鹰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坚定。

      “卖我的房子,你算哪门子的‘家’?!
      四:证甩当场惊众人

      顾鹰的声音洪亮,条理清晰。

      嘈杂的站前广场瞬间安静下来,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射向顾正武。

      他脸上的肉一阵抽搐,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往下滚,肥胖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你…你你…别胡说!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当时明明是你同意的!你…”

      “证据?”

      顾鹰冷笑一声,从随身的旧帆布包里,掏出几份叠得整整齐齐的复印件。那是出事前,她为办助学贷款复印的户口本、父母身份证,上面的家庭信息清晰无比。

      “需要我去派出所,查查你顾正文改名叫顾正武的具体日期?还是去房产局,调阅那次‘过户’时,我的精神鉴定报告?看看我当时有没有清醒的民事行为能力?!”

      话音落下,周围的议论声“嗡”地一下炸开了锅。
      “天爷!趁人家没爹妈又病着,抢房子啊!”
      “改名过户,这心思也太歹毒了!”
      “亲侄女的祖产都敢吞,真是丧尽天良!”

      顾正武在众人的指指点点和鄙夷目光中彻底慌了神,面皮紫胀得像猪肝,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活脱脱一个演技蹩脚、被当场揭穿的小丑。

      顾鹰和胖婶没理瘫软在地、气急败坏的顾正武,直接拦了辆三轮车,火急火燎地赶回村里。

      刚到祖屋门口,两人就愣住了。

      一辆崭新的小货车停在院外,几个工人正扛着家具往里搬。院里站着个穿金戴银的胖女人,叉着腰得意洋洋地指挥着——正是她那泼辣狠厉的二婶,索索。

      “停!都给我麻溜儿停下!”胖婶一声暴喝,宛如平地惊雷。
      工人们吓了一跳,瞬间停了手。
      索索猛地回头,看见顾鹰和胖婶,三角眼里立刻射出两道凶光,当即叉着腰,扭着肥硕的身子就冲了过来:
      五:泼妇拦宅耍蛮横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咱们顾家大小姐荣归故里了?”

      索索的声音尖利刺耳,像指甲划过生锈的铁皮。她涂得鲜红的嘴唇狠狠一撇,三角眼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病好利索了?知道回来看家啦?晚了!黄花菜都凉透了!”

      她挺着穿金戴银的肥腰,下巴扬得老高,故意把后面的话咬得字正腔圆,带着十足的挑衅:“这屋子,是你二叔顾正武做主卖的!现在,是我家老顾的合法房产!合理合法,受法律保护!识相的赶紧滚开,别耽误老娘乔迁新居,讨个好彩头!”

      “你的家?”

      顾鹰猛地往前一步,伸手指向那扇斑驳却依旧厚重的木门,声音冷得像冰,“你看清楚!门上的锁眼,还是我亲手换的!祖传的房契,你和你那个改了名字的男人手里的那份,是偷来的!是用卑劣手段诈骗来的!我今天回来,就是来收回属于我的一切!”

      “放屁!放你娘的狗屁!”

      索索瞬间炸了锅,当场跳着脚骂了起来,唾沫星子横飞,“什么偷什么骗!那是我们家老顾辛苦打理家业,应得的!你个黄毛丫头片子懂个屁!”

      她指着顾鹰的鼻子,尖声嚷嚷:“你爹妈在的时候,也没见你多孝顺!现在人走了,倒出来装起孝女了?老娘不吃你这一套!给我滚!滚远点!”

      话音未落,她竟毫不讲理,扬手就朝顾鹰的胸口狠狠推搡过去!
      有一首《行香子·祖屋斥鸠》词为证:
      新驾横梁,旧锁凝霜。
      对金钗、恶语如枪!
      “房归吾主!法护规章!”
      纵嗓声尖,腰肢晃,唾星扬。

      祖宅沧桑,鸠占癫狂。
      任斑驳、门证谁殇?
      斥她虚妄,揭尔名藏:
      看面翻青,指推搡,胆生疮!
      (诗词解说见《龟甲方舟诗词集锦》)
      第21章拂尘破诡·铁锁证殇

      ☯️易卦象:雷水解·破妄归真(☳☵)
      卦核:雷动破阴,水涤浊尘(喻真相穿伪,正义归位)
      量子卦辞:证出则妄破,铁锁指纹与房契签名成时空锚点,欺瞒熵值暴增,邪念自溃。

      📜 三经合解:
      《易》曰雷水解,盖天道恶伪,雷以震之,水以涤之,恰如祖屋之争,妄念终难敌真凭 。《论语》有云“君子义以为上”,顾正武弃义逐利,趁人之危夺产,恰是“小人喻于利”的鲜活注脚,其所谓“保管”,不过是忠信之薄的虚饰 。

      《道德经》言“大丈夫居其厚,不居其薄”,欺世盗名者耽于浮华表象,终会在铁证面前露怯。雷鸣撕破诡云,铁锁咬住流年,当斑驳门环叩响真相,鸠占之巢自会坍缩——莫道谎言能蔽日,义为骨、真为基,三经之道早已昭示:破妄归真,正道不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拂尘破诡.铁锁证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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