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绿红番外：偷得半日闲（下） “嗯嗯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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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是什么？”巴里的眼睛都在放光。哈尔简直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在瞭望塔上把自己混成一个八卦绝缘体的。
这次他没有再卖关子，“有人亲眼撞见，蓝大个儿把Bruce Wayne带上暸望塔。”
巴里倒吸了一口冷气。
“你确定这是真的？”他紧张地问。
“拜托，又不止一个人看见。黑金丝雀去传送室，让员工教她定位传送，结果看到超人正在帮Bruce Wayne传上来。”
“然后呢？”巴里就着披萨听着，觉得芝士和培根在他的嘴里变得更香了。
“然后？听说蓝大个儿当时非常紧张。”
“那当然，肯定紧张。我真想亲眼看看超人紧张的样子。”
“听说Wayne倒是一派从容。”
“Wayne是暸望塔的建造者，他大概觉得自己有权利上来看看。但我猜大超……”巴里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说：“没写申请吧？”
“没写。”哈尔笑得牙都露出来了。
“哇哦。”巴里忍不住说，“看到超人违规，这可真罕见。”
“我都能想象得到老蝙蝠那副训斥的嘴脸。”哈尔笑得停不下来。
“还好最近蝙蝠都没来暸望塔。”
“没来瞭望塔，你以为这样他就不会去找超人算账了？”
“……有道理。”巴里的脸上露出了同情的表情。
之后他们又聊了许多暸望塔上的八卦。比如谁和谁不合却被分配到了同一个战斗小组、或者内勤组的一对儿地下婚外情被在医疗区工作的妻子当场抓包……直到时针指向十一点，他们才意犹未尽地各自睡下。
——第二天，环球影城——
第二天依旧是美好的一天。当然，也许只有巴里这么认为，哈尔觉得游乐园正如他想象的那样，无聊透顶。
“嘿，看！是超级英雄区！”
在瞭望塔全面转向自负盈亏后，蝙蝠侠竟然同意了某些娱乐企业使用正义联盟的授权，于是环球影城紧急建设出了一块超级英雄主题区。
“啧啧，这个‘钢骨’的设备也太廉价了。”哈尔边走边吐槽道。
他们正穿过一个角色扮演区，四周到处都是打扮成超级英雄的职业演员。
“拜托，那些都是喷了金属漆的塑料板，没人能像钢骨一样把真正的金属穿在身上。”巴里说着，转头看到了一个‘黑金丝雀’，“你不觉得我们自己的金丝雀比她瘦一点点吗？”
哈尔听完，愣了一下。
他确实观察过黑金丝雀的身材，毕竟她是瞭望塔上为数不多的女性英雄之一。但他没想到看起来纯良的巴里也成长到了这个年纪。
“哇哦，这个‘绿灯侠’看起来不错哦。”
“不，我的身材更好。”哈尔转过头，立刻不服气地说：“你得小心他在那制服下面垫了多少填充垫。”
“别那么刻薄，天才。要不是我现在吃着冰激凌，我会和他合张影。”
“你不觉得我的下巴更帅吗？”哈尔不自觉地扬起下巴，在巴里瞧过来的目光中摆出他自以为最伟岸的姿势。
“等等……快，帮我拿着冰激凌！”
本来还在弯着胳膊秀肌肉的哈尔，被一只突然扔进怀里的冰激凌吓了一跳。他一阵手忙脚乱，才勉强没弄脏衣服。就在这时，闪电侠的声音从他身边响起：
“先生，我还是建议手只能伸进自己的背包。”
在周围一片惊诧与激动的呼喊声中，闪电侠抓住了那只正在游客背包里乱摸的手。
“闪、闪电侠怎么会在这里！”小偷惊慌地想要缩回手，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我是买票进来的，希望您也是。”
“Wha——what the fu——”
在不雅的词汇彻底出口前，小偷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我今天有点忙。”闪电侠把这个中年男人夹在胳膊底下，语速极快地说：“不如我送你去保卫处。”
伴随着呼啸而过的红光，小偷在闪电侠的胳膊下被颠得头昏脑胀。
闪电侠满意地看了看这个正在不断点头的人，“如果我的其他敌人也能像您一样善解人意就好了。”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回来了。
“你，对，就是你。”闪电侠指着人群中的哈尔说，“帮我拍张照片吧。”
在一片艳羡的目光中，哈尔不情不愿地举起了相机，艰难地用仅有的一只空闲的手为闪电侠和装扮成闪电侠的员工拍了一张合影。合影中，两人都摆着闪电侠招牌的叉腰姿势，其中一个笑得尤其灿烂。
不一会儿，哈尔手中的冰激凌就被接了回去。
“走吧，我们去游乐区。”回来了的巴里边舔着冰激凌边说。
一个上午下来，哈尔满脑子的问号。
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4D的战争小短片就能让巴里兴奋成那样？他从飞镖摊赢回来的三等奖小熊布偶又到底哪里特别？他甚至还为了这个三等奖故意射偏了几镖。
“真不懂你在兴奋个什么劲。”从过山车上下来后，他枕着自己的胳膊往外走，“它的速度比你慢多了。”
他身旁的巴里在路过过山车外的纪念品小亭子时停了下来，对着服务台后的工作人员说：“请给我一张第一排的照片……对，就是下坡那张。”
“喂，买那个干嘛？”哈尔吃了一惊。
“送你的。”
哈尔看着手中被塞过来的20美刀高价照片。照片中，巴里正张着嘴大声尖叫，而坐在他身旁的自己显然正在出神，两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活在当下，哈尔。”巴里笑着看过来，“至少那些年我就是这么给自己打气的。”
“高兴一点，活在当下。”
哈尔愣愣地看着巴里。下一秒，他一把搂过巴里的脑袋，用拳头使劲在上面拧：“长大了嘿，还教育起我来了？”
“我哪有！”巴里使劲地自救。
哈尔闹完了，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照片，叹息着一把搂过了身旁的巴里。
午餐时，两人坐在露天餐区吃着手里的食物，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刚才还在说活在当下的巴里，显得有些郁郁寡欢。
“你这是怎么了？”正啃着热狗的哈尔用胳膊肘戳了戳身旁的人，奇怪地问。
“不，没什么……”巴里低着头吃着手中的三明治，“只是突然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我在想……希望蝙蝠没有在欺负大超。”
刚说完，他就看到一旁的哈尔越挑越高的眉毛，赶紧喊道，“嘿！别那样看我，这是有可能的！”
哈尔看着他，叹了口气，一脸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啊，还是太善良了。”
“什么意思啊？”巴里满脸疑惑。
“首先，那是他们的事。”哈尔耐心地讲解道，“我讲八卦纯是为了娱乐。”
“但我们不是朋友吗？”
哈尔对“朋友”的定义要比纯良的巴里严谨得多。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而帮巴里分析道：“你真的以为老蝙蝠能欺负了蓝大个儿？”
“不会吗？”
“No、No、No。”他伸出一根指头在巴里面前晃了晃，语气笃定地说：“你太小看超人了。他可没有看上去那么老实。”
巴里好奇地看过来，一副“你快说说”的样子。
哈尔在这期待的目光下得意一笑：“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之前跟美国政府谈判的那次？”
“嗯嗯！”巴里点着头。
“你是没在现场。超人的表现出乎所有人意料！”说到这里，哈尔的表情就兴奋起来，像是在回忆什么十分有趣的场景，“他的嘴里从来没有‘对错’，每个问题都有理有据地展开。看起来像是在回答问题，可说着说着，他就会把对方接下来可能追击的点堵得死死的。”
他继续狡黠地说：“那些官员们觉得他诚恳又正直。可等他一闭嘴，这帮家伙才发现超人根本没说什么有用的信息。”
正举着三明治的巴里听得有些发愣，“这听起来……不太像大超？”
“这取决于他想让你看到他的哪一面。当然，这不代表他是个坏人。恰恰相反，他很好。”说到这里，哈尔又坏坏地笑起来，“但人人都有狡猾的一面。”
“……还是很难想象。”巴里摇着头，半信半疑地说。
“他没必要跟你耍心思——”哈尔一口咬完了手里的热狗，“但老蝙蝠可就不一样了。”
“他们俩个这样，不累吗？”巴里思考着，迟迟没有拆开手上第三个三明治的包装。
哈尔则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那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况且要论固执，超人可一点都不输给老蝙蝠。”
“你想想上次那个超级女孩事件。”他继续说，“蓝大个儿不让联盟动那女的，老蝙蝠还不是得乖乖地让她从孤独堡垒里走出来？”
哈尔看了一眼身旁单纯的巴里，又重新搂上了他的肩，“所以啊……太精明了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巴里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开始专心对付起眼前的三明治。哈尔也闭上眼，晒着这冬日的阳光，难得惬意地感受着时间的流逝……
直到这份宁静被通讯器里一道冷酷的声音打断——
【This is Batman。晚上九点，瞭望塔主会议室召开临时会议，全员参加，完毕。】
“SSSSSShit！”坐在椅子上的哈尔瞬间炸毛，“超人到底是怎么忍得了这个家伙的！”
身旁的巴里无奈地帮他顺着气，“行了行了，大家最近都忙，就相互迁就一下吧。”
“他**忙吗？只有我们在忙好吧！”
“哥谭最近似乎也不太平？”
“我也有一整个扇区要管理！”
“那个混蛋！！”哈尔对着天空，竖起中指。
看着身边咬牙切齿的哈尔，巴里暖暖地笑了起来：“珍惜我们最后半天的自由吧，天才。”
作者有话说
第95章 绿红番外：偷得半日闲（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