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创作者访谈 在一个标准 ...
-
在一个标准的访谈节目演播室里，主持人正坐在写字桌后。
他有着一头浓密的棕色卷发，不算英俊，但看起来为人亲善。
他的身后，是一张从高空俯拍的Bayline Bridge全景图。桥的一侧是高楼林立的大都会。阳光经过角度刚好的玻璃反射回来，把整座城市映得光辉灿烂。另一侧的哥谭布满高低错落的深色建筑。明明同样是晴空万里的日子，整座城市却仿佛笼罩在不该存在的阴影之下，显得神秘而危险。
“欢迎——我们今天的主角，吉良吉影的梦想！”
一片掌声中，男主持人从办公桌后绕出，张开双臂迎向从舞台侧幕走出来的女性身影。
“啊……谢谢、谢谢……”吉良吉影的梦想略带僵硬地和男主持人抱了抱，随后在对方的引领下坐到了办公桌旁的沙发上。
她看着主持人傻笑，手不自觉地在遮住膝盖的裤子布料上搓来搓去。
主持人：“很高兴能在这里看到你。今天过得怎么样？”
梦想：“挺好、挺好……”
主持人：“……”
梦想：“……”
气氛凝固了一秒，吉良吉影的梦想还在傻笑。
主持人：“……那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愿意和我们分享一下吗？”
梦想：“呃……真的有人想看这个访谈？”
主持人：“……”
梦想：“……”
梦想：“抱歉抱歉，我在网络之外不太会说话……要不然我们开始正题吧？说正题的时候我就有话了。”
主持人：“……这是个不错的提议。可以想象，能写出三十八万字同人作品的作者，思维方式肯定有些与众不同——”
梦想：“关键是它还没完……”
主持人：“……”
主持人：“或者我们尽量跟着我的问题走呢？”
梦想【脸红】：“对不起……”
男主持人轻咳了一声。
主持人：“那我们先从人物性格开始吧，吉良吉影的梦想小姐……”
梦想：“叫我梦想就好。”
主持人：“好的，梦想。你曾在作者留言里提到，文中的角色都有MBTI原型，是这样吗？”
梦想：“是的。”
主持人：“这很有意思。MBTI这个概念确实很流行，但较少会有人把它系统地运用到写作里。可以透露一下，他们分别对应的是哪个人格吗？”
梦想：“当然。呃……在我的文中，超人是ISFJ守护者，蝙蝠侠是INTJ建筑师。除了这四个主属性之外，我还分别为他们添加了一些副属性。”
主持人：“副属性？是指什么？它能起到什么样的作用？”
梦想：就是，比如在S属性为主的情况下再配置一定比例的N值，在J之外分配一些P值之类的。这样角色们不会被主属性锁死，会在固定性格框架之外多出一些个人特质，很有意思。
主持人【点点头】：“听起来确实挺有趣的。那能针对文中的几个主要角色具体说说吗？”
梦想：“当然。比如Clark，虽然主属性是S和J，但我给他加了一定N值和P值。这两个副属性让Clark在‘暖’和‘靠谱’的之外又多了些对正义的执着，以及一堆不太靠谱的小爱好。”
主持人【笑】：“关于Clark的小爱好，我想读者朋友们都和我一样深有体会。你为什么会这样设定呢？”
梦想：“呃……这就有点无语了。大家都知道Clark拥有超级大脑，但几乎不走战术，战斗基本都是硬刚……这就很不科学。
那我只能推测，他大概只会在自己喜欢的领域上下功夫，显然战斗不是其中之一……”
主持人：“Clark感兴趣的领域包括什么？”
梦想：“历史、人文、哲学、怎么偷懒、怎么追蝙蝠之类的……说到底，拥有超级大脑的他是聪明的，如果真的下了功夫，Bruce也未必全能招架。”
主持人：“……听上去很有道理。不过大多数观众可能不会这么想，很多人会觉得Bruce会更聪明一些。”
梦想：“对。那大概因为我们的Clark没把聪明用到正经的地方，但实际上他的脑子真的很活络。顺带一提，其实在我的世界里，Lex Luthor是最聪明的……”
主持人：“……是吗？不过我们可以暂时不谈那位先生。能先说说Bruce吗？”
梦想【突然兴奋】：“当然！Bruce很有意思。他是联盟的战术大师，也是DC最伟大的侦探。所以除了很高的N值之外，他的S值也不低。”
主持人：“不低的S值意味着什么？”
梦想：“我个人理解是更强的细节捕捉能力。”
主持人：“能更详细地说说吗？”
梦想【点头】：“也就是说他在处理信息时，不只是推演过去和未来，还会持续收集当下环境里有用的信息。这样的实时信息流应该是非常庞大的。”
主持人：“所以，他真的非常聪明？”
梦想：“对，蝙蝠很聪明，这几乎是共识。但同时也意味着他可能有比较频繁的信息过载现象。”
主持人【好奇】：“什么是信息过载？”
梦想：“就是在同一时间涌入大脑的信息量过大，超过处理的阈值，从而引发的情绪波动，甚至失控。这也是为什么他那么怕Oliver的嘴，那对他来说简直像一个关不住的闸口。”
主持人：“有意思。不过一般情况下，好像很少看见他有情绪失控的时刻。”
梦想：“他当然是极力避免的。不管是作为老钱还是超级英雄，情绪稳定对他来说都是必修课的。他在这方面也算是下了苦功夫。”
主持人：“那在你的故事里，他有没有比较明显的情绪失控时刻？”
梦想：“其实也不少。他有很多突然的情绪爆发，比如在Clark面前，或者会议中的突然离席。不过如果单说‘信息过载引发的情绪失控’，我觉得偷Hal戒指那次可能算一次。”
主持人【挑眉】：“哦？我还以为那是因为Hal挑衅他‘普通人’的身份。”
梦想【笑】：“当然也有这个成分在。毕竟那段时间Clark正处在一种自负而不自知的阶段，蝙蝠多少有点应激。
但其实Hal和Oliver一样，都很能说。顺便一提，他们分别是ESTP企业家和ESFP表演者。对于Bruce来说，面对Oliver时的信息过载更像是一种噪音的堆叠，吵得他脑袋‘嗡嗡’的听不见话。但好处在于，回过神来他会发现Oliver还在说同样的话题，不会影响判断。
相比之下Hal更为致命。作为一个T型人格，他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每句话里都有更高的机率包含目的或者隐喻，这让Bruce一句都不敢漏。
梦想【摊手】：“那他当然会怕和Hal一起值班。”
主持人【焕然大悟】：“所以这就是超人总是和Hal换班的原因？”
梦想：“对。即使后期关系变好了，你会发现他们还是会换班。那不是‘关系好不好’的问题，是底层需求存在冲突。”
主持人：“能具体说说Hal吗？他是个怎样的人？你提到的‘底层需求’又指什么？”
梦想：“Hal是ESTP，而且S属性很高。”
主持人：“S属性很高意味着什么？”
梦想：“意味着他对身边的环境信息很敏锐。所以在文里，他说的话通常都值得深思。就我所知，他只在预测Clark和Bruce未来关系的时候失误过一次，其余的时间正确率惊人。
梦想【继续补充道】：“另外我还有一个非常个人猜测。我怀疑他有多动/冲动型的注意缺陷多动障碍，俗称ADHD。”
主持人【微微挑眉】：“你是说他有心理疾病？”
梦想【立刻摆手】：“不是不是，ADHD不一定是病，更像是一种神经多样性特质。我们尽量不谈得太学术，我的能力不足以科普。”
主持人：“好，那回到Hal本身。是什么让你产生了这样的推测？”
梦想：“在一些官方设定里，他经常会‘嘴比脑子快’，甚至当众喊出Barry的名字。而‘英勇’、‘无畏’、‘勇气’这些特质，本身在某种程度上也和冲动相关。总之，我觉得‘最伟大的绿灯侠’一定是努力与天赋的双重结合。”
主持人【点头】：“那是否可以理解为，这也是他在和Bruce一起值班时会忍不住说话的原因？”
梦想【点头】：“是的，一个需要说，不说话会难受。另一个需要安静，信息量过大就过载。把这样的两个人单独关在同一间屋子里八个小时……对谁来说都是折磨。”
主持人：“……听起来确实不容易协调。”
梦想【耸肩】：“是的，所以他们之间从来都不是感情好不好的问题。”
主持人：“感谢梦想这么细致地回答了Bruce和Hal之间的关系。”
梦想点头致意。
主持人：“那其他角色呢？你也为他们设定了MBTI人格吗？”
梦想：“其实与其说是我设定，不如说是通过原著揣摩人格，再用确认下来的人格去推演剧情。
主持人点头，示意她继续。
梦想：“在我的文里，Barry和Diana都是INFJ，所以他们的调停能力比较强。Barry和Bruce一样，具有比较高的S值，所以他毕业后的职业是痕检员。Diana是一个比较典型的INFJ倡导者。Arthur是ISTP，爱好古怪。Victor是显而易见的ISTJ。”
梦想【突然坏笑】：“所以你注意到了吗？这是一群I人。在联盟扩编之前，可把Hal这个E人憋坏了。”
主持人【笑】：“确实挺有意思。感谢你回答MBTI相关的问题。那我们接下来聊聊你提到的第二个话题，为什么你笔下的Clark是不义超人？”
梦想【瞬间惊恐】：“吁———我可没说他是不义超人啊，你不要对着我的宝子们危言耸听。”
主持人：“…………可你确实说过——”
梦想【继续惊恐】：“——我只说过他有不义超人的底子。这篇文是HE！”
主持人【抬手安抚】：“好好，不紧张。那能具体说说，他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底子’吗？”
梦想擦了擦汗。
梦想：“我这么说主要还是因为他的性格里有一些执拗、任性、冲动、道德极端、感情用事的影子……”
主持人：“所以是性格决定的吗？”
梦想：“也不能完全这么说。我觉得教育、经历和基因都有影响。”
主持人示意梦想继续。
梦想：“我的Clark过得太顺了。Martha给了他足够的爱，身为家里顶梁柱的Jonathan也还活着，事业上进了全球第一的星球日报，爱情也算得偿所愿了，作为超人又几乎没有败绩。这些经历可能会让他产生一种错觉——只要努力，就一定会成功。”
梦想【耸了耸肩】：“但我们都知道，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当他做了一切他能做的却依然无法伸张正义的时候，他可能就会开始怀疑‘正义’本身。这就是极端的开始。”
主持人：“所以你认为，执拗是他的主要缺点？”
梦想：“我认为执拗，加上道德极端是他有可能成为不义超人的主要原因。”
主持人：“能举一些你文中的例子吗？这样可能更容易让读者理解。”
梦想：“那可太多了。他执拗又任性这一点非常明显，我的宝子们应该都能感觉得到。”
主持人【微笑】：“还是举几个具体的场景吧。”
梦想：“当然。比如他吃Oliver的醋时，一定要跟着Bruce，逼着他解释，不解释就闹脾气；他想改变Bruce的行事风格，到现在还在坚持；他喜欢Bruce，但Bruce前期表现得像个钢铁直男，他明明很害怕，却还是要试，不试不甘心。”
梦想【摊手】：“还有很多。他执拗又有点任性这一点非常明显。”
主持人：“那么道德极端呢？”
梦想：“就是对灰色操作的容忍度低。无论代价是什么，他坚持使用合法、正规、公正的方式，甚至还带一点‘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思想。”
梦想【继续补充】：“不过我不认为他是愚忠型。毕竟他是记者，思维很灵活。比如在和国防部的谈判里，他也会和对方绕圈子；Steven那段剧情里，他也同意Bruce用‘热点压热点’的策略。前提是他认为正义联盟受到了不公对待。”
主持人点头。
主持人：“那冲动呢？你刚刚提到冲动。”
梦想：“我觉得他整体上不算冲动型人格，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很稳的。但当事情涉及到他在意的人，或是他已经忍了很久的事，他就会突然爆发。”
主持人：“比如说两次Bruce遇险时，他都责怪队友？”
梦想：“对。这是两次比较直接的例子。还有最后一个场景里，他非要在监控室表白，逼得Bruce断监控。当然，如果把这个解释为任性也合理。”
主持人：“那感情用事呢？”
梦想：“更多是优先级的问题。作为超级英雄，他默认的优先级应该是‘世界大于个人’。但当爱人或者朋友陷入危险时，他的优先级可能会瞬间倒置。我不太确定，这可能也和冲动也有关系。”
主持人：“所以这些特质叠加起来，他最终会滑向不义超人。”
梦想：“吁———你又来！”
梦想【继续否认】：“不是啊，这些只是风险因子。最终的走向取决于他经历了什么；那些经历是否触发了他的弱点；在他最难过的时候，身边是否有人能支持他；等等。”
梦想：“我始终认为，一个人的错误不完全是这个人的问题，环境也有很大影响。”
主持人：“听起来有点复杂。”
梦想：“是。发展心理学本来就很复杂。”
主持人：“所以你认为不义世界里的那个超人，也是这样一步步走来的吗？”
梦想：“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不义超人。我只是说在我的心里，他可能是这样形成的。”
主持人【若有所思】：“嗯……是我的错觉吗？你在回答这些问题时都很谨慎。”
梦想【点头】：“是的。涉及情感和对错的话题，很容易产生分歧。我吉良吉影的梦想追求的是一成不变的安稳人生——
主持人【无语打断】：“好的好的，我明白了。那我们只谈你文中的那一对儿不义世界的两人，好吗？”
梦想【一脸遗憾】：呃……首先，可能不能称他们为‘一对’。很可惜，他们在那个世界里没能走到一起。他们可能各自结婚了，至少卡尔肯定是和Lois结婚了。”
主持人：“Lois成为卡尔的妻子，这会对那个世界产生影响吗？”
梦想【摸着下巴】：“……不好说。”
主持人【扶额】：“其实也不需要那么严谨，我相信大家对你还是有包容度的。”
梦想【勉为其难】：“那好吧……还是要看那个世界的这两个人经历了什么嘛。其实那几章里有几句关键台词：
不义蝙蝠侠：“几年的独裁统治早已让他深陷在权力里。”
不义超人：“因为你从来不反思！”
不义超人：“我已经为地球上的十几亿人带来安定的生活！”
主世界蝙蝠侠：“你奴役人民，甚至奴役你自己！”
梦想【继续说】：“把这几句连在一起看，盲生们就会发现几个华点。第一，不义超人的目标仍然是保护人民；第二，不义蝙蝠侠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认为卡尔沉迷在权力里；第三，主世界的蝙蝠侠看到了这一点，他意识到卡尔现在正在做的，不是他真正想做的，所以才会说‘奴役你自己’。”
梦想：“这就真的很虐了。说明卡尔的初衷从未改变——他仍然想保护人民。但他走偏了。对于一直顺风顺水的他，走偏之后很难接受自己错了，大脑的防御机制启动，帮他合理化自己的行为，告诉他自己仍然在保护民众，只是用了更‘正确’的方式。
而他的蝙蝠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这里不义超人点出了一个蝙蝠侠这个人物非常显著的特点——不善反思。这点在主世界的蝙蝠身上也有体现。他基本都在做事，除非出事了，否则很少看到他有感情类的心理活动。”
梦想【继续】：“我认为在一个和Lois结婚了、另一个没有反思机会的前提下，他们之间缺少沟通，也缺少理解。如果非要说这是因为卡尔娶妻、他们的人生轨迹分开了，也说得通。”
主持人：“听起来真的很遗憾。”
梦想【点头】：“真的。而且我非常心疼不义蝙蝠侠。他过得日子太危险、太苦了。更虐的是，人在那种程度的逆境下，心会变得像石头一样坚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前进、前进、不择手段地前进’。在这种状态下，他就更无法理解他的超人了。有一首英文歌叫《Natural》，我觉得非常贴合不义蝙蝠的心境。感兴趣的宝子们可以去听一听。”
主持人：“你在作者留言里还提到过这些超级英雄的心理状态，是吗？”
梦想：“啊……对。”
主持人【内心OS：又不想说了是吧？答应过的都不想说】：“那可以更细致地和我们聊一下吗？”
梦想：“呃……也不是说他们都有问题啦。硬要排个队的话，第一梯队毫无疑问有Bruce，Barry可能也在第一梯队。第二梯队……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想到，是Hal。再往后是Victor、Arthur和Clark，但他们可能到不了创伤级别。Diana——我们的最强女神——根本没有创伤。她有信仰，从不迷茫，在心理等级上封神了。”
主持人：“很有意思。那能不能具体讲讲第一、第二梯队的这三个人？你的文里有体现吗？”
梦想：“呃……Bruce……Bruce的问题几乎是贯穿全文的，很多时候他做事有点出格。其实他的战术很大一部分来源于他的控制欲，控制欲来自‘不能失控’的焦虑，对‘不能失控’的焦虑源自于歌剧院背后小巷里，那个孩子的无力感。
Barry的创伤类型和Bruce不一样。Bruce更像生存型创伤，挑战的是‘我还能不能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Barry更偏关系型创伤。比如说，在寄养系统里如果和寄养人处不好，或者寄养家庭内部动荡，他就很可能被送走。对年幼的孩子来说，被频繁地送走再找寄养人是非常缺乏安全感的，肯定是极力避免的。
所以你会看到Barry不太爱表达意见。他会吐槽敌人、在无关痛痒的小事情上嘴碎，但在团体决策里反而安静。可是在局势真的要崩的时候，他会成为最后那个站出来力挽狂澜的人。这对他来说需要很大的勇气，真的难能可贵。”
主持人：“那Hal呢？”
梦想：“Hal其实更偏回避型。他把情绪封起来，每天嘻嘻哈哈，得过且过。他的功能性是很好的，能战斗、能扛事、能处理突发情况。但在亲密关系里可能会退缩。”
主持人：“所以他们的内心其实都是痛苦的，对吗？”
梦想：“也不一定。我觉得要看能不能自洽。Hal大部分时候是不痛苦的，他很知道怎么把生活过下去。Barry适应得很好，他的自洽度可能很高。Bruce……Bruce是高功能型的人，也不能说他没适应，但他的适应的方式可能会有反噬。”
主持人：“什么样的反噬？”
梦想：“呃……更高的焦虑值。”
主持人：“能更细致地说说吗？Bruce是你文里的主要角色之一，但我感觉你反而对他说得比较少。”
梦想：“……不是少，是太复杂了，而且把它剖开来看会非常痛苦。”
主持人：“比如说呢？”
梦想【斜眼】：“找茬是不是？”
主持人【语气放柔】：“这可能是你的读者最为关心的部分。如果你不说，他们在阅读的时候就会很难和你的角色共情……”
梦想：“好吧好吧……要不说你是主持人呢……”
主持人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
梦想：“Emmmm……那就得从他经历过什么说起了。他小时候目睹父母被杀；经历过一段被争夺抚养权的动荡时期；因为Wayne家族一度摇摇欲坠，在青春期遭受过霸凌；之后转学。这是他18岁之前的经历，和Clark的对比一下，简直惨不忍睹。”
主持人安静地听着。
梦想：“这些经历在神经层面上告诉他，世界和人是危险的。所以他长大后不信任这个世界、希望掌控一切、确保安全。在与人的相处模式中，也天然带着对抗性。”
主持人：“我可以理解为，这就是Clark接近他如此艰难的原因吗？”
梦想：“嗯，是的。而且不只是Clark，如果想成为朋友，联盟其他几人或多或少都会遇到类似的阻力，只是程度不同，因为亲密度不同。”
主持人：“我们知道联盟是议会制，很多时候不会采纳Bruce的方案。这对他来说，算是一种失控吗？”
梦想【毫不犹豫地点头】：“太算了，所以他其实不喜欢合作关系。”
主持人：“那‘失控’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在文中是否有体现？”
梦想：“失控会让他焦虑，更容易失眠、过度训练、行程排满、做计划A到Z、决策极端、难以接近……等等。”
主持人沉默了一下。
主持人：“……除了失眠之外，听起来都很像Bruce Wayne这个人的常规人设。”
梦想【耸肩】：“所有行为都有逻辑。而且他是高功能型的，像失眠、情绪崩溃这种会影响白天运作的情况并不会频繁出现，他会想办法极力控制。所以即便是存在一些症状，他在日常工作中给人的感觉仍然是稳定、冷静、可预测的。”
主持人：“所以基本不影响他的工作状态？”
梦想：“对。在他以各种方式控制的前提下，勉强达到了一个平衡，不过代价可能是巨大的。”
主持人：“好的。感谢我们的梦想这么细致地回答了这些问题。”
梦想点头致意。
主持人：“现在我们来说一说甜蜜一点的话题。能说说Clark和Bruce目前的关系已经达到哪个层级了吗？”
梦想【笑】：“这个大家应该已经看到了，都到了愿意为了对方退出底线的地步。”
主持人：“这听起来不太像是好事。”
梦想：“没事，为了能成，这两人多少都愿意退，之后再抢回来嘛。”
主持人：“………你是认真的吗？”
梦想：“太现实了是吧？但这文本身就是很现实的——”
主持人【指着台下小声提醒】：“还有读者看着呢，正能量，积极向上……”
梦想【恍然大悟】：“哦……对对对，我们重说。在二战战机那个场景之后无论Clark做什么，Bruce都表现得十分宽容，甚至是无故飞来哥谭，或者是扰乱他执行任务。这其实都有一点出了‘蝙蝠侠’这个标签的范畴了。但我认为他在两人关系即将突破临界点时愿意为Clark妥协是正常的。”
主持人：“那么Clark呢？”
梦想：“他可太乖了，有点过乖了，基本上已经是Bruce说什么是什么的状态。不过我不为他担心，他是安全依恋型，如果哪里不舒服他会说出来的。”
主持人：“什么是安全依恋型？或者说什么是依恋型？”
梦想：“Emmmm……依恋型大概就是从照顾者那里学到的，对自己、他人和世界的基本认知模式？我不做学术科普啊，感兴趣的宝子们可以自己去查查。”
主持人：“那么为什么说Clark是安全依恋型？”
梦想：“我说他安全，是因为他可以为Bruce提供稳定的安全感。划重点，稳定，这一点很重要。”
主持人：“这是天生的吗？”
梦想【摇头】：“不是。他之所以是安全型，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的母亲Martha。Martha为Clark提供了非常稳定的爱，是他在受挫时一定会在的港湾。这种亲子关系也会影响Clark未来与伴侣的相处模式，使他成为一个安全型的伴侣。”
主持人：“这和他会成为不义超人的那些特质没有关系，对吗？”
梦想【斜眼】：“不义超人这个话题过不去了是吧。但是是的，这一个是伴侣间的依恋模式，一个是个人性格特质。Clark可以很温暖，同时非常执拗，这不冲突。”
主持人：“那么Bruce呢？他不是安全型，对吗？”
梦想：“他肯定不是安全型。他是混乱型（disorganised），在不安全依恋里比较难搞的一种类型。这种依恋通常和早期创伤有关，比如照顾者既是安全来源又是恐惧来源，所以表现出来的行为模式就是拉锯——推开、拽回来、再推开、再拽回来……循环往复。”
主持人：“听起来很复杂。但从文中他们这么多年的关系看来，好像他和Clark的互动确实是这样。”
梦想：“嗯……前期比较明显吧。后期他俩太熟了，反而缓和了一些，但是底层逻辑是不会变的。”
主持人：“那——”
梦想【拳头砸手】：“哦……对了！”
主持人：“请说。”
梦想：“还有一个时刻，他的混乱型体现得十分明显，就是最后Clark表白的那场戏。基本就是Clark前进，Bruce后退，Clark后退，Bruce挽留……来回循环了好几次。等到Clark真的开始困扰的时候，Bruce内心其实是恐慌的，因为他真的想要。”
主持人：“……那他的这种混乱型是永久的吗？Clark就没有希望了？”
梦想：“当然不是。遇到安全型伴侣，是有可能在长期稳定的关系中慢慢向安全型靠拢。”
主持人【抹了一把汗】：“呼～～那还好，我还以为Clark要受难一辈子了呢。”
梦想：“所以当我的一个宝子在评论说’摊上蝙你这辈子就有了‘的时候，我才回复了‘神评’。”
梦想【摊手】：“是真有了。”
主持人【干笑两声】：“很地狱的笑话啊……那你认为Clark还适合Bruce吗？”
梦想：“适合啊！就没有比他更合适Bruce的人选了。可以算是要实力有实力，要温暖有温暖。平常需要焦虑的事情Clark一拳就解决了，回了家还能被稳定地哄——”
主持人：“等、等一下、等一下……”
梦想：“啊？干嘛？”
主持人【擦汗】：“很功能性啊……”
梦想【不满】：“Bruce不本来就是个高功能型的人吗？Clark给他的肯定是他想要的呀。”
主持人【继续擦汗】：“也对……”
梦想【不满】：“就是呀……”
主持人【咳嗽一声，尽力恢复常态】：“那你认为Bruce适合Clark吗？”
梦想【纠结脸】：“我觉得Clark喜欢Bruce，更多是机缘巧合促成的……”
主持人：“哦？很有意思。能展开讲讲吗？”
梦想：“其实Clark身边有很多可能的选项。他因为小时候的一些心理阴影，在平常状态下不够强势，所以确实容易被Lois、Bruce这种强势的人吸引。但问题是，无论是在星球日报还是在瞭望塔，他身边都不乏强势的女性。性别甚至还更合适。”
主持人：“那你认为是什么让他们走到了一起呢？”
梦想：“是Clark对正义的坚持吧。前十八章里，他一开始只想改变Bruce的行事风格，结果自己慢慢陷进去了。以他执拗的性格，一旦投入，除非对方明确拒绝，不然是不会放弃的。
当然，Bruce也做对了一个很重要的点，那就是他对Clark很有耐心。他听完了Clark所有的唠叨，让Clark面对他时很有安全感，可以随心所欲。换句话说，Bruce成为了继Martha之后，Clark的第二个港湾。在这一点，哪怕是这个世界的Lois，也没能做到。”
主持人：“突然就甜蜜了，我猜这就是大家想看到的。”
梦想【姨母笑】：“爱情本来就该是甜甜蜜蜜的嘛……”
主持人：“那我对他们两人的关系我还有一个问题。同人圈里经常用猫和狗来称呼Bruce和Clark，你似乎很少这样提。你认同这种称呼吗？”
梦想【思考】：“嗯……我确实很少用动物来称呼他们的，不过我觉得无风不起浪。”
主持人：“所以你认为这种说法还是贴切的？”
梦想：“呃……Clark乖起来确实挺乖的，说实话，有点狗狗的感觉。Bruce的拉锯也很像黏完人就挠一下的猫咪。不过我觉得得分阶段，我的Clark在前期的路人和朋友阶段有非常稳固的社交距离，还到不了狗狗的状态。Bruce的行为模式一直比较克制，至少表面上看不太像猫。但我觉得他们确定关系之后，蜜月期的时候Bruce可能有一个……比较粘人的阶段。”
主持人【笑】：“很难想象Bruce粘人。”
梦想【笑】：“在蜜月期荷尔蒙的作用下，什么都有可能。”
主持人：“好。那现在让我们进入一个读者们很关心的问题，正联七巨头在Steven事件里的摩擦——”
梦想【一手捂脸】：“求不提。更了那章之后，我脚一下子就肿了，很长一段时间生活不能自理。我迷信，后面都不太敢更了。但我真佩服我自己，轻伤不下火线，瘸着脚都没断更，我真是战士！”
主持人【一脸无语】：“……那你不是好棒棒？”
梦想【斜眼】：“什么意思啊……”
主持人【正色】：“咳……你在Warning里说，你的校对和你吵了一晚上。能谈谈你本人对那一章的看法吗？”
梦想：“Emmmm……其实我真的很惊讶。当初校对和我吵，我还觉得是她反应太大了。后来看到大家的反馈我才意识到，那章确实很能触发情绪。”
主持人：“我可以理解为，其实你并没有觉得那章里蝙蝠受到了欺负？”
梦想：“哎——我一共就50个粉啊，等我按照你的套路回答完就变-50个粉了。”
主持人：“但是大家的主要关注点，都在Bruce被联盟的其他几人联合起来针对了——”
梦想【摆手】：“没有没有。联盟几人主观上并没有想要合起来针对Bruce。如果真的出现了这种近乎人身攻击的情况，Clark一定会出手制止。
其实恰恰相反。这件事发生在新西兰团建之后，他们已经有了一定感情基础的前提下。也正是因为有了这层感情基础，Hal和Arthur这种乐子人才会在会议里插话。只是后来矛盾升级，Hal才和Bruce真的吵了起来。”
主持人示意梦想继续。
梦想：“可能是我的关注点不一样吧。大家觉得蝙蝠被欺负了，但在我看来真正‘欺负’了他的不是那些话，而是事情没有按照他的想法走。
在这件事上，调动了他创伤情节的不是‘大家是不是喜欢我’，而是‘联盟会不会出问题’。事情没有按照他的想法走，他因此焦虑，并且不得不去处理这些焦虑情绪。这对他来说很难受。
反而‘不被理解’这一点，他没有那么在意。那是Barry会难受的点，不是Bruce会难受的点。”
主持人点头。
梦想：“再说联盟里的其他几人。他们肯定是有问题的。有的看不见风险、有的看见了不说话、有的太松弛但又太敢发表意见，却总能在会议上拧成一股绳反对Bruce。这本身就是风险。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注意到一个细节。在几人点头同意留住Steven的时候，Steven本人的意愿是离开瞭望塔。那一刻其实是一种“我比你更知道什么对你最好”的逻辑。这不是正义联盟，甚至可以说已经有一点“不义联盟”的影子了。”
主持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梦想：“当然，Bruce或多或少也有问题。最开始，他不是真的想让Steven去冒险。在所有人都同意让Steven留在瞭望塔时，他必须提醒其他人风险的可能性，这一步绝对必要。
但问题就出在他的这张嘴上。Bruce的嘴可是五十多岁的不义超人亲身鉴定过的‘伶牙俐齿’，可能比他的同位体们都毒。他在压力下说话不留情面，也不会为了和谐去刻意解释，所以才闹成了这场误会。”
梦想【又补充道】：“当然，之前《毁灭》事件的余温还在，可能让其他人在蝙蝠提出冷酷意见时容易应激。这也是有可能的。”
主持人：“在这个大事件期间，你在评论区多次提到Bruce的能力在联盟中很稀缺，是吗？”
梦想：“是。”
主持人：“能说说具体是什么吗？在这次事件中是怎么体现出来的？”
梦想：“其实我指的就是蝙蝠的战术能力。INTJ这个性格本来就是世界的“建筑师”，再加上他是创伤型人格，对周围的危险因素非常敏感。很多时候，在其他人还毫无察觉的时候，他已经预判到风险了。
战术型在反派里其实比较常见，比如说Amanda Waller。正派阵营里反而大多都比较直接。像Bruce这种战术型很少见，至少我暂时想不出一个可以在所有能力上完全替代他的英雄。
我认为这种战术能力在情况简单的时候，功能性显现不出来。但随着组织规模的扩大，内外部局势变得越来越复杂，他的作用就会变得不可或缺。”
主持人：“原来是这样。”
梦想：“是的。”
主持人【看了看记事本】：“那么，问题基本我们都问到了——”
梦想：“那可太好了……”
主持人：“不过还有一个。你的文里一直盛传超人和蝙蝠侠的各种传闻，黑金丝雀甚至一度认为蝙蝠侠在‘钓’超人。能不能借这个机会给大家讲讲这个传闻的全貌？”
梦想【姨母笑】：“当然、当然。这就要从联盟扩编讲起了。扩编之前你们懂的，基本都是男人。唯一的女性Diana还不太爱参与这种闲事。超人每次都跟在蝙蝠身后跑，大家早就习惯了，也没多想。
但扩编之后就不一样了。你想想啊，你刚去一个新单位，看见一把手天天跟在二把手后面跑，你会怎么想？”
主持人【笑】：“我肯定觉得他们有点什么。”
梦想：“对吧？传言就是这么起来的。而且因为基本都是超人跟着蝙蝠离开会议室、离开监控室、一前一后走之类的，传言里的内容一直都是‘超人喜欢蝙蝠侠’，而不是‘两人在谈恋爱’。”
主持人：“这个传闻是从很早之前就开始了，对吗？”
梦想：“对，很长一段时间里这个传闻一直都在。但这两个人从来没有回应过。有突发事件的时候大家就议论两天，平时热度就降下去，和其它八卦没有太大区别。”
主持人：我记得有一次这个八卦突然火起来，是因为超人飞下瞭望塔去救蝙蝠侠？”
梦想：“是的。”
主持人：“那次Bruce很生气，如果他不在意流言，为什么还会那么生气？”
梦想：“其实那次的重点不在流言，而在尊严。超人无意间践踏的是蝙蝠侠身为独立英雄的尊严，也会让他很难开展工作。毕竟身为联盟的战术指挥，他需要人们相信他有能力掌控局面，而不是认为他是一个需要被保护的人。”
主持人【点头】：“很合理，他需要让其他人认为他足够可靠。”
梦想【认同点头】：“没错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主持人：“那么黑金丝雀所说的‘钓超人’又是从哪里来的？”
梦想【笑】：“这其实是个因为超人没有掉甲而引发的误会。黑金丝雀的说法——在她的逻辑里——也是有迹可循的。首先，黑金丝雀是哥谭人，对Wayne花花公子的印象尤其深刻。她甚至在不知道Wayne就是蝙蝠侠的时候撞见过超人帮Wayne传送。那时的绯闻是‘超人被哥谭人攻陷了’。
后来她从男友Oliver那里得知，这个‘哥谭人’其实是同一个人，而且身边已经有了一个非常‘钟爱’的绯闻男孩。
在她看来，这个花花公子在外面明明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却在她加入联盟的这近一年时间里任由超人跟着他，从不回应，也不拒绝。如此之渣，于是我们火爆的黑金丝雀女士就这么爆了。”
主持人【点头】：“原来如此，是很多误会慢慢堆叠起来的。”
梦想【耸肩】：“现实生活里本来就是有很多误会。所以遇到事情的时候，我一般会更倾向于往好的方向想。”
主持人：“很不错的心态。那么好，感谢我们吉良吉影的梦想小姐回答了这些问题。”
梦想：“应该的、应该的。”
主持人：“时间不多了。最后你可以简短地聊聊你自己吗？比如说为什么会用这个名字，又是什么让你开始写的这篇文？”
梦想【紧张】：“哦……我自己吗？好……我叫这个名字，是因为我希望能像吉良吉影的梦想那样，每天都过一成不变的平静生活。”
主持人：“……”
梦想【完全没注意到主持人一言难尽的表情】：我写这篇文，是因为我上一篇被我的校对评价为‘极度ooc的真·NTR文，看都看不下去’。”
主持人：“……”
梦想【继续说】：“所以我一气之下，我就写了这篇在我能力范围内尽量不ooc的原配文。然后我就发现DC真的好黑暗啊！！”
主持人【想都没想】：“那你有没有想过去粉漫威呢？”
梦想【默默竖起中指】：“……”
主持人：“好的，我明白了。”
主持人：“你这篇文中超人和蝙蝠侠的篇幅基本一致。能透露一下，你本人是谁的粉丝吗？”
梦想：“我本人是蝙蝠的粉丝，同时也是狂热的超蝙CP粉，可小逆。虽然我是蝙蝠粉，但我永远支持超人。我觉得他是电、他是光、他是最美的神话。只不过我实在够不着他。身为人类的蝙蝠身上的那种不屈的精神，反而更能给我力量。”
主持人：“很深刻的解释。另外，你在访谈中和文章简介里曾多次提到发展心理学。你的专业是心理学吗？”
梦想：“是的。我算是心理学专业，有毕业证。但我学得不是特别深入，知识面浅而广，所以并不足以做科普。后来我发现，把心理学知识用在人物塑造上很好玩，就这么写了。”
主持人：“有不少读者反映，说你笔下的角色都很有自己的性格特点。这和你的心理学专业有关系吗？”
梦想：“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如果给他们设定了过往，再用心理学的知识推敲他们现在的心理状态，可能确实会表现出很强的个人特点。”
主持人：“在刻画这些性格鲜明的角色时，有什么心得吗？”
梦想：“没有什么心得……大概就是要理解角色。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别勉强角色干他不想干的事。”
主持人【疑惑】：“什么叫‘干他不想干的事’？这些人都是你笔下的角色……”
梦想：“是的。但我发现，当写不下去的时候就要重新审视角色的内心。很多时候写不下去，都是角色的反应不对。”
主持人：“这听起来稍微有点难理解。”
梦想：“嗯……我也还在摸索。很多时候，我感觉这些角色在我脑子里都是活的，很多对话都是他们自己跑出来的。”
主持人：“能打个比方吗？”
梦想【点头】：“比如说这两句：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Diana。’
‘看来在这里，我依然是那个没人相信的人。’
真的不是我事先安排的。”
主持人：那么在这些情节里，有没有哪一个场景是角色其实不愿意，但你还是写出来了呢？”
梦想：“有一个，就是Bruce不愿意参加塔上的化妆舞会，想逃去监控室的那场戏。”
主持人：“但他最后还是去了，不是吗？”
梦想：“是，因为他被点将了，剧情也需要他在场。那场戏为了让他去，还出动了很多人，最后去得也很勉强，到场之后他还给自己找了个十分隐蔽的位置……”
梦想【摊手】：“从那之后我就不太勉强角色们的意愿了。”
主持人：“不太确定我是否完全听懂了，但听起来真的很高深啊。”
梦想【耸肩】：“我也说不好，大概写文本身就是一件很玄学的事吧。”
主持人：“最后一个问题。这篇文其实还没有完，对吗？那为什么会突然选择封笔呢？”
梦想：“说起这个我就觉得对不起我的宝子们啊……这破文38万字竟然他喵的还没完！我真的没想到……但这文太长了，核对一次都得一个月，必须放出来了，所以我就停在了他们两人成了的这个感情节点上。
还有一个原因是，最后几个场景开始逐渐脱离原著。我感觉一旦脱离原著自己就要飞，所以就赶紧封笔了。”
主持人：“那也就是说，在以后的续写中会回归原著喽？”
梦想：“尽量吧，毕竟还有那么多素材可以用。”
主持人：“可以举几个例子吗？”
梦想：“什么断背、披风争夺战、超人之死、明日之后——”
主持人【赶紧打断】：“所、所以……续集是以虐为主是吗？”
梦想【搓着下巴】：“也不是……我向来都注重娱乐性……”
主持人【无语】：“但是你列出来的这些……”
梦想【摆手】：“列出来了也不一定写嘛！”
主持人：“呼～～那还好……我替你的读者们擦把汗……”
梦想：“毕竟还有很多没列出来的虐素材。”
主持人：“……”
主持人【看表】：“让我看看，其实我们的访谈时间也——”
梦想：“哎哎～别认真嘛！总之续写里CP同人文的属性是不会变的。他们的感情还会在相互对抗中黏黏糊糊地（？）继续往前走。不过文的主旨是围绕Bruce的过激行为和Clark的不义属性展开的。”
主持人：“听起来又是一部甜虐文啊。”
梦想【耸肩】：主旨题材是黑暗了点，毕竟是DC出品嘛。不过我会尽量减少Warning的频率，写出一种‘喜剧的内核是悲剧’的感觉。”
主持人：“还是HE，是吧。”
梦想：“那肯定的，毕竟是《最佳时间线》。”
主持人：“听起来还不错。那么这篇文的长度会是什么样子呢？和现在这篇对比如何？”
梦想：“不好说。但是这两个议题都需要时间来解决，所以我倾向于不会太短。”
主持人：“会在这篇《访谈》之后马上放出吗？”
梦想：“不会不会。定稿之前要阅读好几遍，而且要保证章节和章节之间有连贯性，所以应该是到某一个节点才会放出来。”
梦想【抹汗】：“但也不会像这篇一样攒38w字再放，这次为期近三个月的更新差点把我累死。”
主持人：“那么在你的预想中，大概多少字会开始放呢？”
梦想：“大概十多万字我就会放吧，保持一个月的日更是我的极限了……”
主持人【毫无诚意地】：“辛苦了辛苦了。
梦想：“您客气、您客气。”
主持人：“那么好，今天我们的时间也差不多了。感谢我们的吉良吉影的梦想小姐今天能来参加访谈，也预祝你的下一篇写作顺利。”
梦想【握住主持人的手】：谢谢！谢谢！终于可以睡懒觉——”
主持人：“啊？”
梦想：“哦……不是不是，我会继续努力写下去的！”
梦想【突然激动地转向屏幕】：“感谢我的宝子们一步一步地陪我走过了八十多章！这可是将近三个月啊！！你们真好～为了你们我也会继续努力哒！谢谢你们！爱你们呦～～！！【比心～】”
作者有话说
第82章 创作者访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