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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第 80 章 “你的探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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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探监时间到了，Ryan。”超人表情冷硬地从门口走进囚室，在他靠近的过程中目光从始至终都没落在Massimo身上。
Ryan低头看向坐在床边的男人，“再也不见，Massimo。”
“求之不得。”
Ryan跟着超人离开了，中途没有再看Massimo一眼。囚室的门再次关上，Massimo把烟头扔在地上，自嘲地笑着，重新躺回了床上。
——周一，晚上八点半——
又是一个例会的日子，七位联盟的初始成员坐在带有他们各自英雄标志的座位上。
“罪犯已经全部移交完毕，这次的联合打击行动圆满结束。”超人看向其他六人，汇报着这次行动的结果。
“Wow，太棒了。沿途的店再吃下去就是第三轮了。”闪电侠说。凭借着速度优势，他最近一直在地中海沿岸的走私链条之间来回奔波。
对于正义联盟而言，这实在不是什么艰巨的任务，其他人只是简单地点了点头。只有蝙蝠侠毫无反应，一声不吭地坐在那里。
超人忍不住侧头看了他一眼。
不像约定的那样，他和Bruce并没有在周六的晚上见面。那天，他做了对方最喜欢的烤羊排和仿制Alfred配方的黄油小甜饼。在看了看时间，考虑着要不要现在就把冰箱里的香槟拿出来时，他收到了对方的信息——
——哥谭有事，我不能过去了。晚点再找你。
“……还有一件事。”超人看向蝙蝠侠，“马上就是新英雄申请的截止日期，我还没有收到蝙蝠女的申请。”
正义联盟每年都会进行一次能力审核，申请的截止日期是十月底。错过的话，通常就得再等一年。
“她不加入正义联盟。”蝙蝠侠头也不抬地说。
这个意料之外的回答让超人挑了挑眉。但此刻，他还有一个更在意的事——Bruce似乎在刻意躲着他。
昨天他也尝试过，蝙蝠侠的通讯器始终忙音。于是他试探性地在联盟系统里给对方发去了一条信息：“棘手吗？我可以帮忙”。
很久之后对方才回了两个字——没事。
这绝对不对，Clark想。
Bruce做事一向讲求效率。他可能已读不回，但绝不会漏掉信息，更不可能拖那么久才回复。到底是怎么回事……
“——超人？”出神之际，Diana的声音唤回了他。
“哦，抱歉……”他赶紧低下头看了一眼记事本，“Steven下周会正式入职瞭望塔，负责各部门的协调与运营管理工作。”
Steven的性格开朗稳重。之前在塔里的表现足以证明，他在事务处理和人际协调上都有着相当成熟的判断力。
根据美国军方资料，他毕业于军校，曾在伦敦担任联络员，二十五岁赴德国执行卧底任务。卧底期间的伪装身份为德军军官，有至少三年的管理经验，是不可多得的综合型人才。
“挺好。”Hal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膝盖上，“这样也不用一有点事，你们就把我叫回塔了。”
他又往前一倾，对着Victor说：“也省得你每周都给他们安排工作。”
“我倒是无所谓。”Victor耸了耸肩。
“Diana可未必无所谓，对吧？”Arthur在一旁调笑道。
Diana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
旁边的Hal和Barry也开始不嫌事大地起哄。
轻松的氛围感染着Clark，让他暂时忘了烦恼，跟着大家一起看向Diana。
“还有别的事吗？”
就在这时，他身旁的Bruce开口了。
“啊……没有了。”Clark又看了一眼笔记本，“以上就是今天的全部事项，各位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他环视了一圈沉默的众人，点了点头，“那就这样。散会，辛——”
话还没说完，Bruce就已经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议室。
他身后的空气安静了一会儿。
“你们又吵架了？”在正主走远后，Arthur语气调侃地说。
Clark仍旧盯着Bruce离开的方向，过了好几秒才回答：“……大概是没有。”
在场的众人默契地对视了一眼，都默默地起身开始离席。只有Hal在经过还坐在原位、低头不语的Clark时，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两天后，主监控室——
“Diana？”
在最后一秒，超人踏进了主监控室。出乎意料地，坐在控制台前的并不是他想堵住的蝙蝠侠，而是Diana。
和上一轮值班的英雄简单打过招呼后，他坐上了另一侧的监控椅。
“我以为今天是蝙蝠侠值班。”
这两天里，他一直在想办法见Bruce一面。在查看了对方的值班表后，他拜托原本要和蝙蝠侠一起值班的火星猎人换了班，想借这个机会好好问一问Bruce到底是怎么了。
这么想着，他伸手调出了值班表，屏幕上的名字确实已经换成了他和Diana。但两个小时前还不是这样。
“半个小时前他问我能不能换班。”Diana随意地扫了一眼那值班表，打趣地说：“原来是为了这个？”
然后她就看到，一向在瞭望塔上表现得成熟稳重的超人抱着臂膀缩进了监控椅里，脸上的表情几乎称得上是委屈。
“你们吵架了？”Diana饶有兴味地问。
还穿着超人制服的Clark责备地看了她一眼，才闷闷地答道：“没有。”
“或者是你以为没有。”
他们已经太熟了。Bruce的态度从周一开始就不对，这一点谁都看得出来。
Clark叹了口气。
说实话，他也不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自从上周五去荷兰见了那个家伙，Bruce的态度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原本对他们而言无比重要的晚餐被取消不说。这几天里只要他一提见面，Bruce总能找到借口推脱。
就算哥谭那些含铅的建筑让他看不到，超级听力也足够判断出这几天的哥谭根本没有出事。甚至连Bruce给他发信息的那晚也没有！
Clark不开心地在椅子里换了个姿势。
很显然，Bruce说谎了。而且“给Jason开家长会”这种理由也未免太蹩脚了，他是不会信的！
看着不断在椅子上换姿势的Clark，Diana仰天长叹。
“去找他吧。别在这里猜了。”她在控制台上点了几下后说。
“嗯？那值班——”
“他出事时，你哪次能顺利值完班？”Diana揶揄着说，“别管了，我已经叫了扎塔娜。”
“谢谢你，Diana！”Clark几乎是跳起来，往外跑了几步才又回头道：“算我欠你的，下次请你——”
他本来想像在星球日报感谢Lois那样请她吃饭。但转念一想，Diana大概对聚餐这种事没什么兴趣，于是改口道：“下次陪你训练。”
“嗯哼。去吧。”
“Wow——抱歉。”冒冒失失的Clark在门口差点撞上刚走进来的扎塔娜。
“……他这是怎么了？”扎塔娜看着那道轻快的背影，语气里满是疑惑。
这个样子的超人可真少见。
“大概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Diana扬了扬嘴角说。
想起自上次战斗以来再度兴起的传闻，扎塔娜意味不明地轻哼了一声。
——当天傍晚，Wayne庄园——
Bruce没有去瞭望塔值班，不只是因为Clark。
他刚刚得到消息，Luthor正在从散户手里回购星球日报的股票，目的很明确——实控这家报社。根据他在Lex集团的线人报告，Luthor已经掌控了30%的股份。一旦持股超过50%，星球日报将完全落入他的手中。
这是Bruce无论如何也不能容忍的。
但消息来得太晚。现在去召开Wayne企业董事会、等着走完重大投资案的流程已经来不及。那么当下，他还能做些什么?
就在他沉思之际，门被敲了两下。
“Bruce，要现在用餐吗？”Sasha站在书房的门口，看着办公桌后的Bruce问。
他的思绪还停留在Luthor的收购上，迟了两秒才点头道：“好。”
两人沿着Wayne庄园二层昏暗的走廊前往餐厅。
“Jason在学校怎么样？”他问。
这是另一件他比较关心的事。
Jason原本就读的是哥谭学院。但因屡次伤人，在被校方请去好几次后，他还是把这孩子转到了Wayne基金会资助的一所实验中学。
说来讽刺，这倒成了哥谭这难得平静的几天里，他唯一可以做的事。
“新老师说Jason小少爷适应得不错，暂时没惹什么事。”
Bruce放心地点了点头。
他其实并没有生多少气。以Jason的性格会对那种保守、等级森严、充满特权与伪善的地方感到不适也在情理之中。Bruce很能理解这一点，毕竟当年自己也是从那里转出去的。
“Alf呢？”他接着又问。
“Mr. Pennyworth这两天心情不错，他的薰衣草似乎长势喜人。”
Bruce欣慰一笑。
但Sasha马上又补了一句：“不过他还是有点担心你。”
“为什么？”Bruce挑了挑眉。这两天他都待在庄园里。甚至难得地、每晚都会出现在餐厅与他的家人共进晚餐。他想不出这有什么可担心的。
“Mr. Pennyworth说，当你宁愿烦躁地在家里走来走去也不去瞭望塔时，那本身就叫出事了。”
Bruce对着天花板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没错，他在躲着Clark。
当自己的前任血淋淋地剖开他的劣根性后，他不得不重新思考一个问题——如果他们真的走到那一步，这一次，他有没有把握不让Clark受到伤害？
答案是，没有。
那么他该拒绝吗……
“——Bruce？”
Sasha带着疑惑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抱歉……在想些别的。你说什么？”
Bruce走神了，这可真少见。果然Mr. Pennyworth的判断是正确的，Sasha想。
若不是Mr. Pennyworth的提醒，她或许都不会注意到Bruce这两天的焦躁。偏偏就在这个时候，Clark打电话到庄园请他们帮个忙……
“Jason小少爷被Mr. Pennyworth带去厨房的小桌吃晚饭了。”她又重复道。
“为什么？”Bruce的语气里透出几分惊讶。
这要怎么回答呢？Sasha琢磨着。就在此时，他们已经走到了私人餐厅的门口。
“Clark让我们暂时保密。”
“什么？”Bruce刚皱起眉，餐厅的门就被推开了。
Clark正站在屋内的灯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