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 超蝙超] 超人与蝙蝠侠：最佳时间线》吉良吉影的梦想

60、第 60 章 Clark

　　Clark转头看过去，塑胶人正探着脑袋往里张望。
　　“抱歉……你大概要再找一间训练室了。”他站起身说。
　　塑胶人扫了一眼受损的墙壁和地面，那些未被修复的防护场还在半空闪烁着蓝白色的光弧。
　　“下次轻点儿，老兄。”他转回头看向超人，嘿嘿一笑，“不过是你的话，也难怪。”
　　话音一落，他的人影就一溜烟跑远了。
　　超人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个比哈尔还碎嘴的人。大概过不了今晚，他破坏训练室的传闻就会在瞭望塔传得人尽皆知。
　　“我得走了。”他转回头对戴安娜说，“还有几个国际会议要开。”
　　“你最烦那些，不是吗？”戴安娜仰头看着他。
　　“是。但我猜必要的时候，我还是得试一下。”超人无奈地笑了笑，抬脚往门外走去。
　　——I guess I got to try.
　　这是史蒂夫从天堂岛重返战场前说过的一句话。此时竟与超人所说如出一辙。
　　“我有没有说过——”看着超人离开的背影，戴安娜站起了身，“有些时候，你很像史蒂夫。”
　　“是吗？”走到门口的Clark回头一笑，“那我就更期待见到他了。”

　　——傍晚，员工休息室——
　　戴安娜再次走进员工休息室时，已经是晚餐时间。休息室内人声鼎沸，人群的交谈声与电视机里的新闻播报声交织在一起。
　　她在餐饮区取了一小盘鹰嘴豆沙拉，搭配番茄、橄榄和羊乳酪，旁边是一块橄榄油炙烤的鲑鱼和一小张皮塔饼。路过甜品区时，她难得地停下脚步，向工作人员要了一份香草味的冰淇淋。
　　落座不久后，自她之后来到餐厅的黑金丝雀也端着盘子走了过来。
　　“没想到你会吃冰淇淋。”黑金丝雀走到戴安娜的对面坐下。
　　“偶尔会吃。”戴安娜说着，又咬了一口。
　　现代的冰淇淋顺滑细腻，与当年史蒂夫在火车站台上买给她的那个截然不同。那时的冰淇淋没有这么纯白的颜色，味道也更寡淡，却给第一次从天堂岛出来的她带来无法忘记的惊艳体验。
　　“我们这儿还有冰淇淋？！”远处的超级女孩兴奋地喊了一声。
　　她的身形一闪，像是要再确认一眼似的出现在戴安娜身旁，下一秒又直接出现在冰淇淋取餐口。
　　“等等我！”星火紧跟着追了过去。她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是滑行着刹到超级女孩的身边。
　　“女孩们总是这么有精神，不是吗？”扎塔娜婀娜多姿地走过来。身为魔法师，她的步伐总是带着独特的节奏感。
　　她笑着在空中打了个响指，两只草莓味的圆筒冰淇淋凭空出现在她手里。她将其中一个递给黑金丝雀，自己则坐到了戴安娜身旁。
　　“你那个是什么口味？”这是一张四人桌，因为慢了一步而没抢到座位的星火从旁边拉了一把椅子，直接倒着坐了上去。
　　“草莓。”
　　“草莓？什么是草莓？”
　　“别总是问这种傻问题！”超级女孩说。
　　“我才刚来地球！”
　　“我刚来的时候也没问过傻问题。这样一点都不酷。”
　　听着身边两个活宝的嬉闹，原本只是默默吃着冰淇淋的戴安娜，嘴角终于也忍不住微微扬起。
　　“你说对吗？”扎塔娜忽然问。
　　“什么？”戴安娜没听清她们在聊什么。
　　“化妆舞会是个好主意。瞭望塔上最近很沉闷，我们需要点变化。”
　　“在瞭望塔上办化妆舞会？很多人甚至根本不需要化妆。”黑金丝雀打趣地说。
　　“我敢打赌，蝙蝠侠第一个不同意。”超级女孩翻了个白眼。她永远记得那段被审查的日子，以及那是个多么严苛的人。
　　“那是你对他的固有偏见。”扎塔娜照例维护着蝙蝠侠。
　　“超人也许会同意。我们不熟，但他看起来像个温和派。”黑金丝雀接着说。
　　“他应该会同意。”戴安娜接话道。
　　戴安娜的主动回应让身旁的几个人都松了口气。由于戴安娜今天上午的异常表现，她们问了与她同去北极的绿灯侠。虽然绿灯侠也不清楚她和那位“还活着”的男子的关系，但从他对北极任务现场的描述来看，两人之间绝不简单。
　　“你也会参与，对吗？”扎塔娜转过头问戴安娜。
　　“大概吧。”戴安娜笑了一下。
　　“为什么不来？！”星火的声音总是很大，“这将是我参加的第一个舞会！”
　　“然后你就得和塔里的某个男性英雄跳舞。”超级女孩立刻补刀。
　　“Eww……别在这种时候煞风景！”星火不满的说，随即一把扒住戴安娜的胳膊，“我要和戴安娜跳舞！”
　　戴安娜赶紧换手接过了快要掉下来的冰淇淋。她被她这股天真劲儿逗笑了。
　　“不行！说好的让我先挑舞伴！”超级女孩不服气地说。
　　“刚才的冰淇淋不就是你先的吗！”星火立刻顶了回去。
　　就这样，她们或是笑闹或是闲聊，一起待到了很晚。
　　当戴安娜回到自己在瞭望塔的私人舱时，已是晚上十一点多。简单洗漱过后，她躺倒在床上。
　　明天就是正式开始人体解冻的日子。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把那块表小心收好，而是放到了枕边。
　　它曾是史蒂夫的随身物件。在临上飞机前，他将它托付给了自己。由于年代久远，不锈钢表壳上有着细密的划痕，涂着夜光涂层的指针已经泛黄，深褐色的皮革表带因长期佩戴而弯曲，扣环处有着明显的磨损痕迹。
　　此时私人舱里的穹顶窗开着，宇宙里的星光透过玻璃窗洒入室内，在表面上折射出淡蓝色的光。在那只表悄然移动的指针下，戴安娜的意识逐渐模糊。
　　隐约中，她似乎看见史蒂夫对着自己说：“戴安娜，我回来了。”

　　——第三天下午，瞭望塔手术室——
　　“成功率是多少？”蝙蝠侠问。
　　经过与医疗团队长时间的协作，他们终于将瞭望塔的治疗舱与孤独堡垒的生物解冻技术成功融合。昨天的试运行很成功，今天就是正式解冻的日子。
　　“七成。”格伦瓦尔德博士答道。他下巴上来不及刮的胡渣佐证了整个团队的忙碌。
　　“我建议你先让家属来探望一下。”他继续说，“一旦失败，他的皮肉组织会大面积塌陷，到那时你可能会更倾向于直接火化了他。”
　　蝙蝠侠沉默了数秒，随即转身走出了手术室。
　　另一边，戴安娜在训练室里接到了来自蝙蝠侠的通话邀请。对方并未说明原因，只是让她来手术室一趟。
　　当她赶到时，史蒂夫已经从他所在的驾驶座椅上剥离，转送进了医疗舱。
　　躺在医疗舱里的史蒂夫依然是两天前她记忆中的模样。但与昨天不同的是，此刻的她终于能够坦然面对那张青紫色的脸。戴安娜甚至觉得自己好像对着他笑了一下。
　　“我会在外面等。”说完，她转身利落地离开了手术室。
　　手术室上方红色的指示灯亮起。
　　戴安娜背对着众人站在厚重的金属门前，一动不动。那是一个标准的战士姿势，微抬的下颌与挺直的背脊都承载着她的决心。
　　蝙蝠侠看了一眼身前的背影，与其他人一同离开了。
　　门外的时间仿佛静止，戴安娜不知道自己已经站了多久。封闭的双开式金属门后一直寂静无声，直到她忽然听见某种细碎的动静。
　　她皱起眉头仔细分辨。
　　那不是幻觉，细碎的声音逐渐转化为模糊的惊呼。戴安娜应声而动，她在逐渐嘈杂的呼喊与物品掉落的声音中快步前行。
　　抬手一推，一侧的金属门应声而开。在她快步走过的背后是门板上多出来的掌印和掉在地上“滋滋”作响的电子锁残骸。
　　几步越过消毒池，她径直推开了手术室最里侧的门。
　　门内一片狼藉。
　　治疗舱里空无一人，十几条电极线凌乱地散落在舱体周围。操作台上的金属托盘掉落在地，几只注射器和成卷的纱布散落在旁边。
　　穿着浅灰色防护服的医生们正围住一个人。那人站在人群的中间，双腿微弯勉强靠在墙上，似乎还未完全恢复。戴安娜看到他时，他正死死地拽住自己要被医生扒下来的衣袖。
　　她的突然出现震慑住了整个房间，所有人都维持着原本的姿势看向门口。
　　“Wow……”这是史蒂夫见到戴安娜后的第一句话。
　　下一秒，他那近乎赤裸的上半身就被纳入了一个温暖而急切的怀抱。
　　“史蒂夫！”戴安娜紧紧地环抱住他，额头抵住他的颈侧，“我终于……终于等到你了！”
　　“呃……”史蒂夫微微仰起头。他的双臂向两侧张开，确保自己没有真的碰到面前的身体。
　　撇开这奇怪的环境不说，他很高兴能受到一位美丽女士如此的青睐。只是考虑到自己目前的穿着状态，以及他们所处的公众场合，他还是得为这位女士的声誉着想。
　　“女士…女士……我无意冒犯，但是——我们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