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第 54 章 ——星际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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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酒吧——
此时的哈尔刚巡逻完自己的2814扇区。他在扇区的边缘找了个星际酒吧，打算休息一下，消磨点时间。
他刚给一个坐在靠墙桌子上的蓝皮妹子买了杯酒。大概是因为自己英俊的外表，那个妹子也款款地走上来。当她靠近时，哈尔才看清她身上长着些麟角状的东西，不过对方的眼睛很大，依旧是人形，勉强符合他的审美。
他邀请对方坐在自己身旁的椅子上，两人一来一去地聊着，气氛还算热络。
就在这时，闪电侠的通讯频道突然传来声音：
“哈尔，你在哪？”巴里问。
“在回瞭望塔的路上。”
哈尔想也没想地站起身，将几张宇宙钞票拍在吧台上示意酒保为他和女人买单，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转身走出酒吧，全然不顾身后的叫骂。
他飞出酒吧，绿光划破宇宙的寂静。在他身旁浩瀚的宇宙里，满是漫天的星尘和遥远的光点。
“刚才超人和我通话，”巴里在频道里继续说，“问我们哪天有空，蝙蝠让我们去他的蝙蝠洞。”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哈尔心想。
老蝙蝠可是从不让人进哥谭的，更别提是他的老巢蝙蝠洞。他倒是想看看这家伙在搞什么鬼。
“我都行，调一下巡逻时间就行。”他回复道，“你呢？时间安排得开吗？”
“有点忙。”此时的巴里正在埋头赶作业。
今年他开学了。原本像他这种高中毕业生可以直接申请学生贷款上大学，但他情况特殊，贷款未必批得下来。不过多亏了瞭望塔的食堂，他好歹是在今年二月前攒够了警校的学费。
“这周是期中收假的第一周，很多作业都要交。”巴里一边继续卖力地打着字一边说，“所以我大概周末才有空……就是不知道其他人的时间安排。”
“别管他们，那都是些不是当国王就是当公主的闲人。”
“可钢骨最近接手了蝙蝠的数据整理工作，可能挺忙的。”
“那可能是个人型AI，有的是时间休息。“哈尔继续道：“总之，你就跟超人说周末就行。”
——周六，晚上六点半——
在约定的时间，他们五人准时抵达了蝙蝠侠安排的地点——哥谭市北郊一处巨型瀑布后的石台。
当他们使用瞭望塔的传送抵达时，一位管家装扮的老人已经等在那里。
“晚上好，蝙蝠侠让我来迎接各位。”在四周瀑布的轰鸣声中，阿尔弗雷德礼貌地说。
不知道他按动了哪个开关，瀑布水流后原本严实的岩壁缓缓升起，露出了里面25米宽、8米高的巨型隧道。
“这可真是个大工程。”绿灯侠边走边感叹道。在跟着老人进入隧道前，他还不忘向闪电侠确认这是不是上次老蝙蝠带他走过的路。
“这是哥谭市工业时期的防洪主干道，后来少爷把它改造成了战机的出入口。”阿尔弗雷德走在最前面，为身后的人带路。
“少爷？”听到这里的绿灯侠挑了挑眉，“你是说蝙蝠侠？”
不仅是绿灯侠，这个称呼也让其他人感到意外。
“是的，先生。”阿尔弗雷德依旧彬彬有礼地说，“我是他的管家。”
‘少爷的管家’这样的称呼让绿灯侠这个资深八卦人有了些不好的预感，他忍不住多看了对方几眼。
“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他狐疑地问。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管家，不该让大名鼎鼎的绿灯侠记住。”说罢，阿尔弗雷德突然侧身站到一旁，躬身将众人引进了隧道旁的一个暗道。
暗道之后就是蝙蝠洞。
他们这几个人都曾去过不义联盟世界的蝙蝠洞。现在看起来，这两个洞的陈列格局没什么不同，但显然这个被维护得更好。相较之下，这里陈列着的历代蝙蝠战衣少了几件，昭示着这个时间线上更多的可能性。
在阿尔弗雷德的引导下，他们踏上了暗道后由几根石柱支撑而成的悬空石桥。石桥的对面是一片宽敞的平地，平地后的台阶上有两个人，一个背对着他们坐在控制台前，看不清衣着。另一个穿着一身稍显宽大的米黄色西装，站在坐着的人身边，正侧身望向他们。
当他们踏上台阶，椅子缓缓转了过来。在那漆黑座椅上的是哥谭市最有名的花花公子——Bruce Wayne。
“果然是你，Bruce Wayne！”绿灯侠一副“我早就猜到了”的表情。
“天啊……蝙蝠侠是个亿万富翁……”闪电侠倒吸了一口凉气，忍不住后退半步。
“谁？我们之前的资助人？”海王一向对家乡以外的消息不感兴趣。
钢骨当然一点都不在意。他早就知道了。
“你果然是蝙蝠侠。”戴安娜看着这个她见过两面的男人说。
“又见面了，公主。”Bruce微微一笑。
两人的初见是在很多年前卢瑟的酒会上。当时戴安娜拿走了他拷贝卢瑟文件的硬盘。最后他当然拿了回来，但也是在那次，他领教了戴安娜的厉害。
“你是……”绿灯侠眯着眼说。他对其他两人的对话不感兴趣，注意力全放在Bruce身旁的这个大个子身上。
绿灯侠探究的眼神让Clark有些紧张，他还没想好该怎么用这个真实身份去面对大家。
在略一思索后，绿灯侠脱口而出：“绯闻男孩！”
Clark的脚下一个踉跄。
“你把他也叫来了？”绿灯侠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Bruce，“在这种场合？！”
Bruce的目光在Clark和绿灯侠之间游移了一会儿，神情似笑非笑，“还不打算告诉他们吗，Clark？”
“呃……”Clark尴尬地挠了挠头，“那我可能得说……初次见面。我是Clark Kent，星球日报的记者，也是——超人。”
“WHAT?!”几乎是集体的呐喊声。
“天啊……”
“完全不像啊……”
“怎么可能……”
在众人走上来的探究下，Clark的脸都红到了耳根。
Bruce在围着Clark的议论声中站起身，脱下西装外套递给身后的阿尔弗雷德，又松开了衬衫最上方的扣子。说实话，这身正式的装扮裹得他难受。
“一个晚餐，各位？”
——地面上，Wayne庄园——
他们随着Bruce和阿尔弗雷德从蝙蝠洞最右侧的电梯一路直上，抵达了位于Wayne庄园三楼的书房。
连接庄园与蝙蝠洞的，是一座古老的落地座钟。
“不错的设计。”等众人依次从那座向内开启的座钟后鱼贯而出时，钢骨评论道。
出了书房，他们沿着宅邸后侧的楼梯下到二楼，走在一条铺着红色羊毛地毯的长廊上。廊内每隔几米都镶嵌着一盏幽黄的壁灯，把整条走廊映得昏暗。
绿灯侠的目光落在走在前面的Clark Kent身上。除了高大的体型，这家伙怎么看都不像超人。他的表现要比超人腼腆得多。
在瞭望塔，绿灯侠总觉得超人太过正经。除了偶尔与蝙蝠侠交流，几乎不与其他人深谈，他们之间的私交更是少之又少。绿灯侠一直觉得他和超人会说不通，完全不是一类人。
可相比之下，这个羞涩过后就再也没开过口的Clark Kent倒显得有趣得多。绿灯侠心里一动，决定试探一下前面这个“自称为超人”的家伙。
“嘿，绯闻男孩。”绿灯侠从后面探身，顺手搂住了Clark的脖子。
“叫我Clark。”Clark有些不满地说。
他和绿灯侠私下并不熟，此刻也搞不清对方的来意。
但绿灯侠只是想聊聊八卦。要知道，对于Bruce Wayne的八卦他可是吃得一向认真。
“最近都没听到你和老蝙蝠的绯闻，我以为你是过气了。”他笑了一声又说：“现在看来，你们只是吵架了。”
果然，Clark的脸又红了。
“这我就放心了。”看着那张红透了的脸，他还不忘又调侃了一句。
走在最前面的Bruce当然听见了这番调侃，但他懒得理会。而就在Clark一把拉开绿灯侠的同时，闪电侠被走廊边的一排盔甲吸引住了。
“哇！看看这套盔甲，得有年头了吧！”
“16世纪的骑士盔甲。”Bruce头也不回地答道。这已经是他不知道第几次向来访者介绍了。
在盔甲之后，是一排挂在墙上的雕花相框。
“我猜这是Wayne家的历代家主？”海王抬头看着这些画像问。
“没错。”Bruce说。
“怎么没看到你的？”
“只有结婚后才算是正式继承人。”
“这规矩可真够老的。”绿灯侠评价道。
“对。但每一代都是这样，我也必须遵守。”
“所以你必须结婚？”绿灯侠饶有兴致地追问。
这个话题让Clark不自觉地竖起了耳朵。
“……我没想过。”在沉默了片刻后Bruce答道。
接着，是一段古兵器的陈列区。在这条走廊的尽头，是正对着庄园大门的中轴主楼梯。主楼梯二层的平台上方，一幅巨大的家主肖像悬挂其间，画中的人是托马斯·韦恩与玛莎 Wayne。金色雕花画框的下方，是一张红木古董桌，上面摆着烛台、花瓶和雕刻着Wayne长楯家徽的装饰品。
他们沿着雕有蔷薇与藤蔓花纹的主楼梯下到一楼大厅。在阿尔弗雷德的引领下，走进左手边的一扇门。
门内先是餐前厅。厅里摆放着几张座椅和沙发，一个小型酒柜立在角落，供客人在餐前饭后稍作休息。穿过餐前厅，便是Clark在卡拉事件之后，被正生着气的Bruce带入过的那间正式长桌餐厅。
此刻，长桌上已经摆好了七套餐具。Bruce走到主位旁，朝大家做了个“请”的手势。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第 5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