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 超蝙超] 超人与蝙蝠侠：最佳时间线》吉良吉影的梦想

51、第 51 章 除内部成员

　　除内部成员外，正义联盟也向世界公布了处理结果。这两天，新闻铺天盖地地报道着蝙蝠侠被联盟除名的事件。
　　多数民众为这位自联盟建立之初就在岗的英雄唏嘘不已。但也有少数认为，黑暗骑士一贯偏激的行事风格确实不适合正义联盟这样的英雄组织。
　　海王对此类新闻似乎很是不耐烦，他总是评价：“陆地上就没什么比这个更有意思的事了？”
　　除了沸腾着的大众传媒，各国政府也纷纷要求与正义联盟开展外交对话。这些事务在过去一向是蝙蝠侠的职责，而现在，自然落到了超人的身上。

　　——正义联盟，网络会议室——
　　“不，很抱歉，我无法透露具体内容。”
　　超人正与澳大利亚外交部长罗利女士视频连线。
　　“但至少一切都会照旧，对吧？”罗利女士语气担忧地说：“如果你们的新成员有不同意见，我方希望至少原有的资助计划可以延续到换届为止。”
　　“目前还没有安排人选取代蝙蝠侠。”超人回应道，“而且正如我们在声明中所说，所有资助都是自愿的。我们不会设置任何硬性要求。”
　　“不，不，别误会。我们非常乐意继续资助像正义联盟这样的组织。”
　　公正而强大的正义联盟在全球大众的心中拥有几乎神性的地位。
　　就像Bruce当年在Kent农场的客房里预测的那样——随着时间的推移，世界各国尤其是发达国家都以资助正义联盟为荣耀。这种资助被认为是文明与博爱的体现。
　　“我可以这样理解吗，超人先生？”罗利女士继续道，“目前的资助协议会持续有效，直到有人能接替蝙蝠侠的职责为止？”
　　超人不喜欢她这副“蝙蝠侠已经彻底出局”的口吻。
　　但他仍然耐心地解释道：“是的，协议将继续有效。而且就算——这只是一个假设——就算有人接替了蝙蝠侠的位置，我相信在协议原定的更新日期之前，它的内容不会有任何变化。”
　　这让罗利女士松了口气。现在正值大选前期，他们的执政党财政吃紧。如果这时出现任何变数，他们就无法继续将“支持正义联盟”作为连任的口号之一。在这种关键阶段，任何国际合作上的不稳定性都可能演变成政治风险。
　　“我只是想再确认一下，超人先生。”
　　超人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
　　“如果将来真的有新的人选安排，是否有可能是我们已经熟识的英雄？”罗利继续道，“您知道，良好合作的基础在于彼此了解。我们为蝙蝠侠的离开感到十分遗憾。”
　　这就是超人不喜欢处理这些事务的原因——政客们拐弯抹角的语言。他甚至怀疑，除了Bruce之外，联盟里是否还会有人适合这个工作。
　　“我们会尽力满足各位的需求。”他强压着心中的不耐说：“如果您不介意——我得先告辞了。”
　　“当然，感谢您在百忙中拨冗参加本次会议。”
　　关闭视频后，超人疲惫地叹了口气。他走出会议室，正好碰上迎面走来的戴安娜。
　　“你看起来很疲惫。”戴安娜说。
　　“澳大利亚的政府会议……”超人捏了捏眉心。
　　“已经有不下十个国家找上门了吧？”
　　“是啊。我真不明白，B以前是怎么应付这些人的……”
　　戴安娜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权衡用词，“听着……”她说，“关于投票的结果……我想说我为此感到遗憾。”
　　超人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那是议会的决定，戴安娜。”他摇了摇头，“你没有做错什么，那不是你的问题。”
　　“You know what？”戴安娜看向超人，语气里带上了点笑意，“如果他能认识到自己的问题，我是不会反对他回来的。”
　　“哦……”这直白的发言让超人感到意外。
　　戴安娜随即又补充道：“前提是他真的意识到了问题。明白吗？”
　　“当然，这也是我希望的。”超人开心地笑着回应道。

　　——事件发生一周后——
　　Clark最近特别关注新闻。
　　起初，他的注意力还集中在联盟人员变动对世界的影响上，但Brucie宝贝频繁的花边新闻逐渐引去了他的注意力。
　　Kent记者已经有阵子没有搭机了。超人最近忙碌的瞭望塔事务让他连Bruce出席的宴会都无法按时到场。这使得“绯闻男孩”的热度逐渐下降，那些美丽的女性们也重新聚拢到Brucie宝贝的身边。
　　就像今天，Bruce乘坐私人直升机，接上了昨晚宴会上的女伴。
　　这是一个颇有文化底蕴的女孩。于是Bruce并没有照例开着他的劳斯莱斯·魅影载着她出入各大奢侈品店，而是带她来到了哥谭第七大道与科林顿街交叉口的卢瑟娜画廊。
　　画廊里正在举办一场艺术品拍卖会，Bruce为她拍下了她称赞过的每一个展品。
　　在烛光晚餐后，他顺理成章地将她带回了Wayne庄园。就当两人洗完澡、双双倒进Bruce卧室里那张复古的大床时，露台方向的玻璃门突兀地被人敲响了。
　　Bruce的卧室位于三楼。他当然知道在这种高度还能把门敲得如此理直气壮的人会是谁，但这种离奇的状况让女孩与Bruce对视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他叹了口气，还是翻身下了床。
　　【Bruce，我找你有事。】
　　站在露台上的超人低声在他们的私人通讯器里说。自那次Bruce带他来看过卧室后，他就从外面数清了那扇属于Bruce房间的露台玻璃门。
　　当着女孩的面，Bruce没办法直接回应。但他望向超人的眼中写满了“你居然选这个时间点”的不可置信。
　　“那是谁？Bruce？”女孩在床帐后惊慌地问。她此时衣冠不整，只能勉强用被子遮住裸露的身体。
　　Bruce只拉开了落地窗帘的一条缝，这让她无法看清窗外的情况。
　　见对方没有进一步动作，超人只好清了清嗓子，做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Wayne先生，我是正义联盟的超人。我有一份保密文件需要您签署。”
　　超人的声音惊动了床上的女孩，她低呼出声。
　　没办法，Bruce只得接话。
　　“也许明天更合适？我必须提醒您，超人先生，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抱歉，Wayne先生。这份文件必须在明天之前归档。如果您能在今晚签了它，我将不胜感激。”
　　“把事情拖到最后一天是你们的问题。我不能随时为正义联盟待命，我很忙。”
　　“我明白，真的很抱歉。但您能否通融一下……”
　　超人的语气依旧谦和，表情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他眯起眼睛看着Bruce，用眼神威胁他赶快开门。
　　Bruce在女孩看不到的角度狠狠地朝Clark挥了挥拳头，然后重新拉上了窗帘。
　　片刻后，玻璃门被打开，超人飘了进来。
　　“干什么！”Bruce不耐烦地说。他还穿着刚洗完澡的浴袍，头发湿漉漉的。
　　Clark闻见Bruce的房间里女孩留下的香水味。那皱起的床单也让他不高兴。
　　“我说了，签文件。”他‘啪——’地一声将文件甩在房间另一侧的实木茶几上。
　　Bruce拿起来看了一眼，那是他上次负伤后，以Wayne的身份使用瞭望塔医疗设备所需签署的保密协议。协议是他自己写的，所以他几乎没看就签了。
　　“什么时候签不行？非得今天？你没看到我这里有人吗？”Bruce烦躁地将笔丢回桌面上。
　　“我怎么会知道？你拉开窗帘我才察觉不对劲。”
　　“你不知道？”Bruce皱眉。
　　“我为什么会知道？我又不用X视线窥探别人的隐私。”
　　“但你有超级听力。”
　　“它不是随时开启的。如果我没特别留意，我就听不到。我以为你清楚这一点。”Clark抱起双臂不悦地说。
　　Bruce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就他所知，无论是在日常还是战斗中，超人一向敏锐。他总觉得，对方应该能提前察觉到他房间里还有人。但如果Clark反驳，以对方一贯正直的做事风格，他倒也找不到继续质疑的理由。
　　这让他顿了一下，换了个话题：“为什么今天才来签这份文件？”
　　这文件早该完成，只是当时小丑的事让他分身乏术。原本打算在季度审查时再补上，谁知道后来他直接退出了联盟。
　　“季度审查不是应该在15号前完成吗？”
　　“没错。但现在联盟里很乱，很多流程都赶不上进度。”
　　“这时候就知道我在干活了？”Bruce一边嘲讽着，一边转身走进卧室内侧的试衣间里，“波本？”
　　“不用，给我一杯水吧。”Clark解开披风，坐在茶几旁的椅子上说。他有些意外Bruce竟然在试衣间里还有一个酒柜。
　　Bruce拿着一杯酒走出来，又随手扔给Clark一瓶矿泉水。他一边晃着杯子里的冰块，一边坐到Clark对面的床沿上。
　　Bruce还穿着浴袍，裸露的小腿在衣摆下若隐若现。这让Clark有些羞涩地别过头。
　　“现在联盟内部纷争不断。”Clark开口，试图用话题来掩盖尴尬，“你大概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得人心。现在联盟里都在说‘no bats on table’。”
　　这倒是让Bruce略感意外。他以为大多数人不会喜欢他的管理风格。
　　见Bruce不语，Clark接着道：“虽然还没有体现出来，但大家确实离不开你的战术指挥。”
　　这让Bruce冷笑了一声，“怎么没有体现？你们不是才硬刚了布莱尼亚克？在你们对抗那些蜂的十几个小时里，就不能再抽出一两个人看一看那座塔？”
　　Clark顿时语塞。
　　“所以我才说，我们需要你。”他讪讪地说。
　　“我推荐蓝甲虫。”Bruce没有看Clark，低头抿了一口酒，“他有很好的战术思维，临场反应也不错。他能帮到你们。”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Clark不满地皱起眉头。他不信Bruce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
　　“我说过，我不去申诉。我不回去。”
　　他们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房间里只剩下Bruce手中的冰块撞击杯壁的声音。
　　“而且就算我申诉，你们会改变投票结果吗？”Bruce率先开了口，“你们已经表明你们的态度了。”
　　“但如果你承认你错了——”
　　“我没错。”Bruce立刻打断了Clark，“这就是为什么。我不需要待在一个没有人相信我的地方。”
　　——你要怎么让别人相信你？在你刚刚用那些“计划”伤害了他们之后？
　　Clark的喉头动了动，却终究没有说出口。他太了解Bruce，也知道什么时候该停止，又该如何循循善诱。
　　“好、好。你没错。”于是他说。
　　这种像是哄小孩的语气让Bruce眯起了眼，威胁似的盯住Clark。
　　“我们不说这些不高兴的事了。”Clark主动换了话题。
　　“那个蝙蝠女孩是谁？超级女孩让你觉得你也该有个‘女儿’了？”他假装打趣地说。
　　但事实上，他关心这个——那个玲珑有致的姑娘。就像他关心Bruce今晚的女伴，以及他们到底会在床上做些什么一样。他拧开矿泉水瓶仰头喝了一口，以掩饰自己的情绪。
　　“不知道。”
　　“不知道？”这回轮到Clark吃惊了。
　　“她想加入，所以一直跟着我和罗宾。”
　　Bruce又抿了口酒，神情像是在思索，“而且她似乎总能掌握我的动向。”
　　有人能持续掌握蝙蝠侠的动向？
　　Clark微微蹙眉，“这听起来可不是什么好事。”
　　“没错。我确认过，我和罗宾的行踪都没有泄露，但也查不出其他原因。”
　　“不过她的体术确实不错。”Bruce继续评价道，“还有她自制的蝙蝠镖和抓钩。材料还不行，但从技术角度来看，已经很接近我的了。”
　　“听起来是个天才少女。”
　　“大概是吧。”
　　“所以你打算把她纳入‘蝙蝠家族’？”Clark带着笑意问。
　　“什么家族？”Bruce也被这个词逗笑了。
　　“蝙蝠家族。媒体给你们起的新名字。”Clark又继续说：“也许我也该考虑找几个‘超级小子’，搞个超级家族出来。”
　　这显然是句玩笑。但让他没料到的是，这句玩笑会在几年后变成现实。那个他和莱克斯·卢瑟的“儿子”会给他带来无尽的烦恼。
　　“蠢毙了。”当下，Bruce笑着回应道。
　　这时，Clark突兀地看了一眼挂在卧室墙上的老时钟，此刻的指针已经快走到午夜十二点。
　　“说起来，”他并没有告辞的意思，而是继续说：“我最近在任务的路上又看到些有趣的东西。”
　　这是Clark的小秘密，他没告诉过别人。在非紧急任务中，他喜欢在飞行的过程中观察世界各地的风土人情。以前Bruce还在联盟时如果碰上一起值班，或者是在员工休息室的那个卡座里，他会和Bruce分享这些趣闻。
　　“是什么？”Bruce像往常一样问。
　　他不像Clark那样对历史、人文这类的内容感兴趣，他更偏爱科学。但每当Clark兴致勃勃地分享时，他总会耐心听完。
　　“我在布拉格上空的时候，看见有人在用18世纪的木刻印刷印制诗集……你能想象吗？就像是在看一种快要消失的信仰。”
　　“的确存在这种东西。我以前见过伪造的。”Bruce回应。
　　“是的，但那个是真的，有人还在用手刻着……”
　　他们就这样聊着，聊拜伦在瑞士写的诗，聊大都会博物馆里的绘画，聊非洲的口簧琴，聊斯莫维尔镇上的回忆……
　　直到指针走到了午夜十二点半。
　　“啊……都这么晚了。”Clark看着那个时钟说。
　　“你明天还要上班。”Bruce淡淡地回应道。这不是一个问句，明天是工作日。
　　“糟糕……今天我公寓的电梯十二点开始检修……我大概是回不去了。”Clark神似懊悔地说。
　　但Bruce明明清楚地记得，半个多小时前Clark才刚看过时间。他那时难道没有意识到已经快到十二点了吗？
　　“我可以借个宿吗，Bruce？”Clark接着问。
　　“Emmm……”Bruce还在为Clark错过时间这件事感到疑惑，“也不是不行……但我觉得……你可以飞上去？”他不确定地说。
　　他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我临走前把窗户关上了。你知道的，24层的风总是很大。”
　　“是的……当然。”Bruce一边点头，一边思索着说：“或者你可以用你的超级速度爬上去？对你来说那只是一瞬间。”
　　“可那毕竟是实打实的24层台阶。”Clark委屈道，那表情看起来可怜极了。
　　Bruce开始有些动摇。
　　并不是他不想让Clark留宿，只是——“今晚的客房已经有人了。”
　　Clark知道他说的是刚才那个女孩。
　　Wayne庄园里长期使用的客房只有一间。Brucie宝贝的访客通常只会出现在他的床上，而Clark Kent，是唯一一个能让Bruce同意留宿的人。
　　“没关系，我可以睡在你外屋的沙发上。”Clark早就想好了这一切。这不仅可以留宿，还能“有效”阻止Bruce回去找他的那位女伴。
　　“……也可以？”Bruce有些迟疑，但终究还是没有拒绝。
　　他站起身，从床尾的抽屉里拉出一套床品，这是阿尔弗雷德平时备用的。
　　“挑你想用的。”他对Clark说。
　　在互道晚安之后，Bruce关上了卧室的房门重新坐回床上。他觉得哪里不对劲，很不对劲，但一时又找不到明确的理由。
　　他掀开被子，像往常一样躺下。
　　阿尔弗雷德也经常在傍晚坐在他外屋书架下的那张椅子上，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每当Bruce需要什么，他总是会在第一时间出现。
　　今晚看上去也差不了太多，只是屋外的人换成了Clark。但就是这种细微的不同，让Bruce始终睡不安稳。
　　他在半梦半醒之间反复思索着Clark今晚的举动、他之前频繁的搭机、以及对奥利弗不加掩饰的不满……
　　就在想起莱恩那句“他有了新的追求”时，Bruce猛地睁开眼睛。
　　他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Clark……会不会也像不义世界中的他们一样，爱上了自己？这个念头让Bruce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这并非全无可能，但也有些说不过去的地方。比如说，Clark一向追求的都是女性。况且他也不能只因为Clark偶尔的吃醋、或是总喜欢围着自己打转就笃定对方爱上了自己。说到底，自从他们认识以来Clark就一直很粘人。
　　Bruce躺在床上，意识在这些散乱的想法中慢慢散开，最终沉入了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