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 超蝙超] 超人与蝙蝠侠：最佳时间线》吉良吉影的梦想

48、第 48 章 ——瞭望塔

　　——瞭望塔，审讯室——
　　“嘿！醒醒。”
　　穿着防护服、看起来像长官的士兵被一只绿色的荧光大手弹醒。他的防护头罩早已被摘下。
　　“是谁让你们来的？”绿灯侠蹲在他面前问。
　　这些士兵是在企图袭击钢骨时，被超级女孩擒获的。
　　“不知道……”那名士兵紧张地答道。
　　“你一会儿就会想起来的……”
　　灯戒所化的大手缓缓变成了一把锤子。就在这时，真言之索忽然从后面飞出，套上了士兵的身体。
　　“说，是谁让你来的？”亚马逊公主沉声道。
　　“你确实知道怎么把审讯的乐趣弄没，是不是？”绿灯侠嘴上抱怨着，却还是退到了一边。
　　“是范达尔·萨维奇。”那名士兵的眼神发直，语调机械地说。
　　“他现在在哪？”
　　“我不知道。”
　　这样的回答让戴安娜微微皱眉，她收紧了真言之索，继续追问：“你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哪里？”
　　“路易斯安那州，沼泽地。”

　　——路易斯安那州沼泽地，厄运大厅——
　　“干杯！”
　　“哈哈哈哈哈哈！！”
　　萨维奇、豹女、贝恩、镜像大师、星蓝宝石、金属人齐聚一堂，正在为他们的胜利举杯庆祝。
　　“就像我承诺的那样，在消灭了这个世界上一半的人口和蒸汽机之后的科技后，我们将成为这个世界真正的主宰！”萨维奇慷慨激昂地说。
　　“不仅如此，我还彻底击败了蝙蝠侠，连带着他的那个隐藏身份！”贝恩兴奋地说。
　　“这都要归功于谁？来——为萨维奇干杯！”
　　“干杯！！”杯盏碰撞声响彻大厅。
　　“太阳耀斑什么时候到达地球？”星蓝宝石喝了一口酒后问。
　　“在核弹发射八分半之后。”萨维奇低笑着，晃了晃他手中的酒杯，继续道：“别着急。倒计时已经启动，我们要做的，就是等待。”
　　“希望你已经为这个基地做好防护。别忘了，路易斯安那州就在这次电磁风暴的半球打击范围内。”金属人提醒道。他可不想在磁暴中被瘫痪，不然那刚拿到的一千万可就打水漂了。
　　“放心，我有万全的‘相位防护’方案。它会把整个基地转换到相位态，等磁暴过去，我们都会安然无恙。”
　　“听起来不错。”
　　“相当不错。”一个突兀的声音突然在厄运大厅中响起。
　　“谁！”
　　众人抬头张望，只见蝙蝠侠从阴影中走出来，站在萨维奇为自己竖立的铜像之上。
　　“听到了吗？正义联盟。”他按下耳边的通讯器。
　　“再清楚不过。”
　　几道蓝白光闪过，钢骨、超人、神奇女侠、绿灯侠与闪电侠被传送到场。
　　随后便是一片混战。
　　“没想到你还能从坟墓里爬出来。”大厅里的贝恩走向蝙蝠侠，边扭开背后红色的毒液阀门边说。
　　“我从地狱爬回来了。”蝙蝠侠也迎向他。
　　“那和父母的团聚时刻感觉如何？”贝恩狰狞地笑起来：“希望你喜欢我为你精心设计的结局。”
　　蝙蝠侠沉默了一瞬，随即换上了一副轻蔑的表情。
　　“那就是你全部的能耐了？”他笑着说。
　　对方没有像自己想象的那样死在坟墓里，反而是现在这副轻松的样子，这让贝恩心里十分不爽。
　　“别搞错了。”蝙蝠侠脚步不停，继续逼近，“那是我的计划，原本万无一失。是你‘精心设计’的桥段搞砸了一切。”
　　“战局已定的时候，多此一举地激怒敌人？”他傲慢地停在离贝恩仅有几步远的地方，冷笑一声，“幼稚的战术设计。”
　　“……你太狂妄了，蝙蝠侠！”自己引以为傲的战术被嘲讽，贝恩心生怒火，猛地冲过来，拳头如雨点般砸向蝙蝠侠。
　　蝙蝠侠抬手间或挡或闪，逐一化解攻势。在贝恩一记直拳挥空的瞬间，他猛地跃起掠至对方背后，右臂高抬，臂甲上的刀刃借着下落俯冲之势猛地划向贝恩脊背上那根鲜红的毒液管。
　　“当——！”
　　意料之外，那根管子并没有像之前那样一分为二。一击不成，蝙蝠侠在对方反手抡来的重拳里迅速闪身，拉开了距离。
　　“不只有你会升级装备……”贝恩缓缓转身。显然他的那根管线已经被升级成了更坚固的材料。
　　“每次都是一样的把戏，蝙蝠。这次我倒要看你怎么办！”话音未落，贝恩再次猛冲过去。
　　蝙蝠侠几个后跳，闪开了对方的攻击。根据刚才的触感判断，那条管线坚不可摧，不能强攻。那么就得再想想别的办法……
　　又一次闪身后，他在贝恩的脚下投下一枚烟雾弹。
　　“出来吧，蝙蝠侠。”贝恩在烟雾中左右搜寻。就在此时，他的后颈处有风袭来。贝恩怒吼一声，毒液从管线中狂涌而出，他全身的肌肉瞬间鼓胀成钢铁般的硬度。
　　见此情景，蝙蝠侠收手换腿，一脚点在贝恩的背部，借着反弹之势再次拉开距离。他原本打算强攻对方后颈的神经中枢，一击解决战斗，现在看来要费点事了。
　　他再次投出一枚烟雾弹，消失在大厅里。
　　“结局早已注定。”贝恩在浓雾中前行，“你这些懦夫般的小伎俩只是在拖延时间……”
　　事实上，此刻的蝙蝠侠并没有移动。他正蹲伏在大厅高处萨维奇铜像的肩膀上，透过护目镜的热成像和光感反射技术扫描着贝恩背部的管线结构。
　　镜片中显示，那根透明管线看似天衣无缝，但在连接着肩头和腰部的位置有球型关节构造，以便于灵活运动。
　　“智慧、体魄、意志力，我哪样不如你？我马上就会战胜你、取代你——”贝恩话音未落，猛地回头，在浓雾中掐住了蝙蝠侠的脖子。
　　“——成为哥谭之王！”他的脸上浮现出胜利的笑容。
　　可他手中的蝙蝠侠也在笑。
　　下一秒，一只蝙蝠镖自上而下，精准地切入他肩部与管线球体连接的缝隙。在侧冲的外力下，球体应声而落，与之一起洒落的还有那红色的毒液。
　　贝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逐渐化为恐惧。他再也抓不住对方的脖颈，在不断洒落的液体中惊惧后退。
　　“瘾君子也配谈体魄？”落地后的蝙蝠侠踩着红色的液体一步步靠近，在贝恩骤缩的身型里继续道：“没了这些恶心的药水，你还剩什么？”
　　“哥谭之王？”他又轻蔑地笑了一声，“认清你自己的实力，贝恩。”
　　“Fuuuuu——ckkkkk！！！”被话语激怒的贝恩不顾一切地冲上来，用那明显消瘦了的拳头砸向蝙蝠侠的面门。
　　蝙蝠侠纹丝未动，只是抬了抬手就轻松化解了那几拳。
　　“智慧？体魄？还有什么来着？”他再次握住贝恩送上来的拳头，手腕一番，断裂的声音响起。惨烈的嚎叫从贝恩的嘴里爆发，响彻大厅。
　　蝙蝠侠松开了那只不自然垂下的拳头，欺身向前。
　　贝恩为这突如其来的逼近手脚忙乱地后退。
　　“哦，对了。”蝙蝠侠的语气讽刺，斗篷的阴影笼罩住那个慌乱的身影，“还有所谓的意志力。”
　　看着已经退到墙边、手脚发抖的贝恩，他缓缓地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你现在的样子，让它听起来就像个笑话。”
　　贝恩的瞳孔骤缩。当从监狱的电视上看到被称为恐惧之王的蝙蝠侠时，他就知道自己注定要击败这个男人。但今天的一切让他心中的信念碎出了一道裂痕……
　　一瞬间的愤怒战胜了恐惧，他高举起还未断裂的那只拳头：“你怎么敢————！”
　　“Time to pay, Bane.”
　　话音未落，贝恩就感觉耳边骤然响起一阵嗡鸣。下一秒，眼前一黑，整个人轰然瘫倒在地上。
　　这时，超人正拖着胸口已经被砸变形的金属人从倒塌的墙后走出来。
　　“不错的一脚。”他笑着说。
　　蝙蝠侠看了眼金属人那被压扁成一条缝的氪石心室，勾了勾嘴角：“你也不错。”
　　就在此时，他们的脚下突然传来震动。紧随其后的，是核弹发射带来的轰鸣和热浪，以及萨维奇激昂的宣言：
　　“欢迎来到新世界的黎明！”
　　“超人——！！”蝙蝠侠厉声喊道。
　　下一秒，超人已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直追那枚核弹。
　　之后的事情可以算是有惊无险。失去了帮手的萨维奇被众人制服。
　　那枚巨型核弹在离开地球大气层不久后分裂成了十几枚小型导弹。超人没能全部拦截，其中一枚撞上了太阳。
　　幸运的是，这场由单一导弹引发的太阳磁暴已被大幅削弱。借助灯戒之力，众人得以在磁暴延缓抵达的时间里将“相位启动器”连接至瞭望塔。以瞭望塔作为能量放大器，生成相位层覆盖整个地球。这让这颗星球以及生活在上面的七十亿人，得以幸免于难。

　　——几天后，瞭望塔主会议室——
　　“我来宣布一件事。”超人站在会议桌前说。
　　这是萨维奇事件发生后的第三天，一切已经尘埃落定。
　　“世界法庭刚刚裁定范达尔·萨维奇犯下反人类罪。”
　　“告诉大家这老不死的最终下场吧。”身为地球扇区管理者的绿灯侠早就知道了结果。
　　“他被判无期徒刑，终身不得假释。”超人笑着说。
　　“Wow，太好了！”
　　“这就是他的归宿。”
　　“这下可有他受的了。”
　　超人等着众人情绪平复，直到室内再次安静下来。
　　“还有一件事……”他的语气有些犹豫。
　　在这几天里，钢骨与绿灯侠都曾找过他。他们都提到了蝙蝠侠在那场战斗中表现出的预知反应，仿佛早就洞悉了一切。尤其是他对绿灯侠说的那句“是我”，让超人有了一种非常不详的预感。
　　他当然在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去找了蝙蝠侠。
　　——我知道你的来意。
　　当时蝙蝠侠正坐在电脑前调查着什么，头也不回地说。
　　——但我现在很忙，Clark。我们晚点谈。
　　——就做好你身为主席该做的吧。有些事，我们都避不过去。
　　——如果你已经准备好了，Bruce。
　　超人记得，他当时是这么回复Bruce的。
　　现在，他看向坐在身旁座位上的那个人：“……战斗当天你的反应太异常了，B。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蝙蝠侠没有直接回答。
　　他点亮了会议桌中央的空中投影。上面的画面是来自蝙蝠洞的监控录像，身穿黄色制服的镜像大师从蝙蝠车上跳下，正冲向控制台。
　　“半个月前，蝙蝠洞遭到入侵。镜像大师利用一种外接设备——”
　　画面被拉近，一个椭圆形装置被连接在控制台上。镜头再次聚焦，其侧面赫然印着“莱克斯企业”的标志。
　　“莱克斯·卢瑟。”超人皱起眉头。
　　“没错。他和萨维奇联手，盗走了我保存在蝙蝠电脑中的资料。”蝙蝠侠继续说：“那些袭击你们的计划，是我的。”
　　“什么？”
　　“等等，为什么？”
　　“因为正义联盟过于强大，这个世界上没有第二个组织能与之抗衡。我们每个人都需要被制约。” 蝙蝠侠的语气平静，但每个字在会议室里都如石砸湖面。
　　“我不明白……所以你就根据我们每个人的特点，制定了杀死我们的计划？”绿灯侠难以置信地问。
　　“不是杀死，是制约。”蝙蝠侠回答，“那些计划并不会马上致命，我也制定了相应的解除方案。”
　　“这并没有让我感觉好一些。”绿灯侠继续道，“我就算了……但你打算活活跑死闪电侠？”
　　“或者渴死我。”海王插话。
　　“我说了，那是制约。我能在真正造成伤害前阻止事态的升级。我有后备方案。”
　　“也许你有，蝙蝠侠。”钢骨说，“但你的计划落入敌人手中，而你对此毫无察觉。要不是联盟反应及时，我们中恐怕已经有人丧命了。”
　　超人的目光落在钢骨身上，他想到了一个关键点。
　　“钢骨并没有受伤。这些计划是在联盟成立前就写好的吗？”他问。
　　他记得在几年前，自己与Bruce曾在蝙蝠洞中讨论过如何处理从卢瑟那里拿到的超人类情报。那时他们还互不熟识，资料中也没有钢骨。
　　如果方案是那时候制定的，事情或许还有转机。
　　“……不是。”蝙蝠侠在沉默了数秒后说，“钢骨也在其中，只是萨维奇他们没找到机会。”
　　这个回答让超人缓缓闭上眼。他明白，这场争执很难善终了。
　　“那你打算怎么对付钢骨？”戴安娜冷冷地问。
　　“过载他？”绿灯侠半开玩笑地插话。
　　但蝙蝠侠没有反驳，这让钢骨精密的身体微微一震。
　　“你用这些恶毒的计划背叛了我们，蝙蝠侠。你失去了你的荣誉。”戴安娜表情严峻地说。
　　蝙蝠侠抿紧了嘴角，没有回应。
　　“我甚至不能靠近湄拉……”海王低声说。
　　“嘿……等等，伙计们……”闪电侠敏锐地察觉到火药味的升级，试图阻止。
　　“不管你们怎么想——”海王抬起眼皮，扫了一圈众人，“我是无法再把后背交给一个可能背叛我的人。”
　　闪电侠挥舞着双手：“大家先冷静一下——”
　　“够了！”超人的声音打断了所有人。
　　他的目光转向蝙蝠侠。
　　“你先出去。我们需要讨论你的去留问题。”
　　“这些计划是必要的，这一点毫无疑问。”蝙蝠侠站起身，“如果我们在这点上无法达成共识——我也不需要继续留在这个组织里。”
　　滑动门关闭后，会场陷入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