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 超蝙超] 超人与蝙蝠侠：最佳时间线》吉良吉影的梦想

45、第 45 章 ——宴会后

　　——宴会后，空中餐厅——
　　宴会结束，时间转眼到了晚上。
　　Bruce带着Clark与露易丝在侍从的引领下来到会议大厦顶层的空中餐厅。
　　这是一家半开放式的高端餐厅，设有铺满露天植被的户外用餐区。远离万家灯火的位置使这里成为赏星的绝佳地点。也正因如此，成了上流社会争相追捧的热门之地。
　　“Wow！Clark跟你在一起，大概早就对此习以为常了吧。真是令人嫉妒。”
　　露易丝在Clark无奈的目光中调侃着Bruce。
　　“不管你信不信，我们其实很少来这种地方。”Bruce笑着回应。
　　因为是初春，他们最终还是选了一个室内比较暖和的位置。
　　晚餐进行得很顺利。他们闲聊着最近的趣闻轶事、星球日报里的八卦，间或谈起一些Wayne家的往事，直到超人收到联盟的召唤。
　　“抱歉，我去下洗手间。”Clark突然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露易丝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超人大概有得忙了。这也是给了她探究的时机。
　　她悄悄观察Bruce的表情。对方垂着眼，正用刀叉切着盘中的土豆，看不出任何情绪。
　　于是，露易丝决定主动出击。
　　“你不一起去吗？”
　　此时Bruce正通过联盟通讯器了解本次行动的内容，那是一场发生在日本的强震，联盟急需力量型的英雄前往救援。
　　在听到露易丝的话后，他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不得不说，露易丝问得很巧妙。她无法确定Bruce就是蝙蝠侠，因此必须在不暴露Clark身份的前提下谨慎试探。模糊而具有暗示意味的语言是此时最佳的选择。
　　但Bruce也不是吃素的。
　　“我们看起来像是必须一起去洗手间的关系吗？”Bruce吃下一口食物后，才抬起头说。
　　——那得你来告诉我。露易丝对这两个男人的关系不置可否地撇了撇嘴。
　　“我只是觉得，你总能知道他去了哪里。”她说，“毕竟你们在‘工作上’和‘私底下’都形影不离。”
　　“你想说什么？”Bruce放下了手中的刀叉，直视着她，依旧笑着问。
　　露易丝也回以笑容：“Clark喜欢无缘无故的消失。你们这么熟，你当然了解他的坏毛病，毕竟你们知根知底。”
　　“不用再旁敲侧击了，露易丝。”Bruce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又将它重新放回桌上。
　　这让露易丝兴奋了一瞬——她觉得自己就要揭开真相了。
　　但Bruce接下来的话让她十分失望。
　　“我和Clark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那些真的只是传闻。”
　　“……当然。”这可不是露易丝的重点，所以她只是敷衍地应了一句。
　　她觉得自己得再进一步，就算那样会显得有些唐突。
　　“蝙蝠侠——”
　　这个称呼让Bruce皱起眉头。
　　“——最近也很忙吗？”
　　好一招声东击西。
　　“我不知道。你对他也感兴趣？”Bruce自然地接话，“他确实存在，但我没亲眼见过。不喜欢超人了？现在打算追踪蝙蝠侠了？”
　　Bruce的反问让露易丝暗暗叹了口气。她知道，今晚的试探没有奏效。
　　“只是好奇。”她随口答道。
　　随之而来的是一段沉默。他们之间，似乎除了Clark就再也没有共同语言。
　　“你看，我们的话题总是围着Clark打转。”露易丝说道。
　　她很确定自己的试探没有暴露Clark的小秘密。但如果——只是说如果——Bruce Wayne真的就是蝙蝠侠，那她今晚也许给超人惹了不小的麻烦。
　　于是她决定做点什么，补偿一下Clark。
　　“他最近在报社总是冒冒失失的，看起来像是……看上了什么人。”露易丝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对面坐着的Bruce。
　　但Bruce此时正低着头，没有接收到那个眼神。露易丝的话只让他心里一沉。
　　“他有了新的追求。”
　　Bruce没有立刻作答。Clark从没提过，但星球日报里确实不乏漂亮的女记者……
　　“抱歉抱歉，这地方太大，我刚才迷路了。”Clark这时总算回来了。他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
　　露易丝看了看对面沉默着的Bruce和正快步走来的Clark，觉得今天她能做的已经做完了，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我得走了。”她利落地站起身，拎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晚安，大男孩儿们。”在Clark能够入座前，她就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Clark刚落座，Bruce就瞪着他从胸膛里呼出一口恶气。
　　在Clark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莱恩给了他太多“惊喜”。他甚至无法判断哪一件才是当下最重要的。
　　“为什么莱恩会怀疑我是蝙蝠侠？”Bruce开口质问。
　　他决定暂时把“新欢”的问题先放一放。
　　“什么？”Clark愣了一下。
　　今天很多事情都出乎他的意料，包括在他回来后，Bruce与露易丝之间微妙的气氛。
　　但他当然不可能暴□□ruce的身份。
　　“她这么说了？”
　　“没有，但她试探了不止一次。”
　　“我不知道。”Clark被这些令人烦躁的事情搞得有些分神，“也许是你多心了。”
　　Bruce不可置信地看向对方，这一眼让Clark想收回刚才的话。蝙蝠侠怎么可能“多心”？
　　“又见面了。”
　　就在两人无言之际，奥利弗走了过来。
　　“激情对视，哈？”他打趣道。
　　——怎么又是他。Clark烦躁地想。
　　“我跟你们说，我和我的小鸟也——”
　　“抱歉，奎恩先生，我得走了。”Clark再次站起身，直接无视了奥利弗的话。
　　“再会。”他象征性地弯了弯嘴角，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招惹你的男孩了？”就算再迟钝，奥利弗也察觉到了。Kent不喜欢他。
　　Bruce抬手在双眼之间揉了揉。
　　“抱歉，奥利弗。我们下次再见。”他拍了拍对方的臂膀，也站起身离开了餐厅。
　　只剩一脸茫然的奥利弗，站在原地。

　　回到大都会公寓的Clark心情不佳。
　　他原以为今天会像往常那样，在分别之前能和Bruce找家不错的馆子一边吃饭一边聊聊天，但奥利弗·奎恩却硬生生地闯进来。之后Bruce又邀请露易丝共进晚餐，他原本的计划自然是泡汤了。甚至连联盟都在他吃饭的时候召唤他。
　　然而就在Clark觉得这一天已经够糟糕了的时候，奥利弗·奎恩又再一次的出现了……
　　Clark烦躁地在床上翻了个身。
　　他实在不明白，看似冷漠的Bruce为什么会如此轻易地接受奥利弗·奎恩的存在？如果Bruce本来就是这么随和的人——
　　那么这些年来他在Bruce身边所经历的一切，又算什么？
　　这种不甘的情绪折磨着Clark，也影响了他第二天在瞭望塔上的工作状态。

　　——瞭望塔，走廊里——
　　超人和蝙蝠侠再次碰面，是在瞭望塔的走廊上。他们一个刚值完班，准备传送出瞭望塔，另一个正打算前往停机坪查看人员安置的工作进度。
　　“你等会有时间吗？”正当超人打算一言不发地擦肩而过时，蝙蝠侠开口了。
　　“今天有点忙。”超人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答道。
　　其实现在是周日的下午两点多，直到晚上七点前他都没有任何安排。
　　“我需要和你谈谈。”
　　超人猜那大概又是关于露易丝试探蝙蝠侠的事。
　　“也许我们可以改天。”他说道。
　　“这本来就是昨天的事，我不想永远把它拖下去。”
　　超人叹了口气，“我没办法去蝙蝠洞找你，B。我说了，我另有安排。”
　　超人不同于平常的态度让蝙蝠侠心里的疑虑更深。
　　“我可以去大都会。”于是他说。
　　这让超人意外地挑起了眉毛。他常去蝙蝠洞找Bruce，但Bruce愿意来大都会的次数屈指可数。他想象着Bruce出现在他公寓里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心动……
　　“Emmm……”超人很不超人地耸了耸肩，“如果你觉得这事足够紧急？”
　　“当然，在我看来它已经急得快不行了。”蝙蝠侠讽刺地说。
　　他再次迈开步伐，朝相反方向走去，“我一个小时后到。”
　　“等等！你会搭乘……”此时的超人已经跌回Clark的模样，“我是说，你要怎么过来？要我去接你吗？”
　　“别做没有意义的事。”蝙蝠侠边走边说，“打开你的窗户，就像上次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