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 超蝙超] 超人与蝙蝠侠：最佳时间线》吉良吉影的梦想

34、第 34 章 Warni

　　Warning：部分内容与老版本《世界最佳拍档》重叠。

　　——北极，孤独堡垒内——
　　“AI，除非得到我的允许，禁止超人离开堡垒。”
　　“收到，蝙蝠侠。”孤独堡垒冰冷的女声回应。
　　“就待在这里，Clark。”Bruce抬头看着漂浮在修复液中的超人，“直到我解决掉那些能伤到你的氪石。”
　　最坏、也是最可能的预测是——那枚行星碎片来自于数百年前毁灭的氪星，或是某颗类似氪星的星球。
　　氪石的来源、莱克斯·卢瑟的意图与计划，这些问题虽然复杂，但都不是当下最急迫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他必须想办法把陨石在燃烧和撞击过程中产生的所有碎片都收集起来。
　　这将不会是一件容易的事。

　　——一个月后——
　　“B，别让我一直闲着，我都快长霉了。”
　　“这是最稳妥的办法。”正潜伏在太平洋海底回收陨石坠落后的氪石碎片的蝙蝠侠如是答道。
　　“全世界的英雄都在帮正义联盟回收氪石碎片，或者说是在帮我。而我就只是待在孤独堡垒里躲着？”
　　“没人会责怪你，超人。”
　　在正义联盟即将扩编之际，蝙蝠侠连续发布了两项公告：意料之中的扩编计划，以及意料之外的全球求助请求。这两道宣言相辅相成，促使大量有意或无意加入正义联盟的超级英雄行动起来，申请的人数激增。
　　没人能说清这是战略性的操作，还是现实中的需求，但绿灯侠最近总是叨唠一句话：“玩战术的人，心都脏。”
　　Bruce原本就预期这会极大地缓解联盟压力，毕竟那可是覆盖半个地球的氪星碎片，但他没想到几乎所有超级英雄都参与了进来。必须承认，这归功于超人在这个世界上的影响力。事实一再证明，这个世界不能没有超人。
　　“让我出去，总有些我能做的事。”
　　“帮个忙吧。联盟通讯器已经够忙的了，别再占用频道。”蝙蝠侠提着高功率手电，在海底地床上来回搜索。
　　Clark飞快地将通讯切回了旧的私人线路。记得吗？那是联盟成立前他们曾用过的加密频道，后来在Clark的坚持下被Bruce保留在了联盟的通讯系统中。
　　“我就不该给你AI的权限，Bruce。”
　　对方没有回应。
　　“我现在就能撤销你的权限，这样就没人能阻止我出去了。”
　　“当然可以。说到底，孤独堡垒是你的，你随时都能这么做。但你没有，所以好好想想，Clark。你真的是因为AI的限制才走不出孤独堡垒的吗？”对方的语气里带了点笑意。
　　“……”
　　Clark当然知道，他走不出去，是因为那条指令来自Bruce。但对方不能就这么点破他，他也是要面子的。
　　“好了，Clark。无聊了就和你的狗玩玩。”
　　Bruce是在某次做客时才发现堡垒里突然多了一只狗。Clark说它是被他在氪星的父母送过来、用来陪伴他的。这听起来很勉强，于是Bruce对着这只狗做了无数次检测。最终结果是：它的确是一只狗，而且是只超级狗。
　　“别一烦就拿我家狗说事。”
　　“那我可以把你现在的表现转述给玛莎。”
　　“用我父母来威胁我？即使是你，我也得说这是一步臭棋。”
　　他们原本应当继续斗嘴。但通讯那头，却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Bruce？”
　　蝙蝠侠正站在一艘看上去像是坠毁的宇航器面前。尽管不完全一样，但它的外形让他想起了那艘曾被乔纳森和玛莎保管了三十多年的氪星飞行器。
　　事态严重了。
　　“Bruce？回答我，发生了什么？”
　　“别再打扰我工作。蝙蝠侠下线。”

　　“我们得告诉超人。”
　　“我们当然要告诉他，他现在在哪？”
　　“孤独堡垒？天呐，你把他关了这么久？”
　　“这可不太人道……”
　　“……但你是对的，那个女孩对世界来说可能是个威胁。你能把她送到孤独堡垒吗？”

　　——孤独堡垒——
　　卡拉·艾尔，超人的堂姐。由于长时间处于冬眠状态，她看起来比超人小上许多，但却拥有和他一样的全部能力。
　　“为什么你就是不能相信她？”超人正帮蝙蝠侠检查卡拉曾使用过的飞行器，他的语气里带着些烦躁。
　　“她还没有让我相信的理由。”此时在孤独堡垒内，全副武装的蝙蝠侠正专注地记录着什么。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她能把她到这里的原因解释清楚的时候。”
　　“那些趴在你的记录本上的问题。相同的问题你问了她至少三遍，只得到了相同的回答，因为那就是事实。”
　　突然，一阵巨响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怎么回事？”蝙蝠侠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看起来是堡垒内部受损。”超人抬起头说。
　　又一声巨响响起，实验室的门板从蝙蝠侠身边飞掠而过，紧随其后的是一个惊慌失措的少女，以及狂吠不止、猛追不舍的氪普托。
　　“嘘！回去，小氪！”卡拉躲到超人身后，超人无奈地站在她和那只愤怒的超级狗之间，“我告诉过你，卡拉不是敌人。”
　　小氪委屈地呜咽了一声。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就是不喜欢我。”卡拉惊疑不定地看着那只狗说。
　　“没事了，去你最喜欢的宇宙博物馆看看吧。生物展区你还没逛完，不是吗？”超人一边安慰她，一边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
　　“哦，好吧。”卡拉一边答应着，一边偷瞄了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的黑蝙蝠，“需要我的时候叫我，你知道我会配合你们。”
　　“我当然知道。”超人笑着点头。
　　“你也知道我其实是你的堂姐，对吧？”
　　超人默默收回了那只手，“从出生时间上讲，确实如此。”
　　“回头见。”卡拉说着，从那个已经不能算是门的缺口飞了出去。
　　“她很可爱，不是吗？”
　　“你的狗不喜欢她。”Bruce回避了Clark的问题。就卡拉活泼的性格而言，她确实讨人喜欢。
　　“小氪谁都不喜……嘿！”超人对着正在抚摸小氪的蝙蝠侠抗议。这画面该死的和谐。
　　“按照她的说法，她本该与你同时抵达地球，但飞行器因为某种原因偏离了轨道。你知道在宇宙中偏离轨道意味着什么。她本应坠落在另一个星球，甚至另一个星系。”
　　“也许只是细微的偏差。”
　　“她可以清楚地描述飞行中出现的问题，可她当时应该处于休眠状态。如果她醒着，航行偏离的问题早就会被修复。”
　　“她确实是在休眠状态，那些细节可能是她坠毁后调查得出的结论。”
　　“飞行器已经毁了，这一点你我都很清楚。”
　　蝙蝠侠的多疑终于让超人露出一丝不耐，“我觉得她已经做得很好了。老实说，你一直对她不够友善，而卡拉从始至终都在配合。”
　　“问题就在这里。”蝙蝠侠道，“她太配合，太急于让我相信。”
　　“啧……”超人的嘴里发出一声轻响，“再过一周就满两个月了，她不该被关这么久。等时间一到，我就会带她出去。”
　　“我们还不能确认她就是你的堂姐。”
　　“她就是。我在堡垒的系统里读取到了她的信息。放轻松，Bruce。她要是出事了，我会处理。”
　　“联盟不会——”
　　“这是我们的约定。”超人打断了他，“给你们两个月的时间。现在，时间到了。”
　　即使是蝙蝠侠，也无法违反联盟签订的协议，尤其是在超人态度如此坚决的前提下。联盟最终只能加派人手，暗中监视，以防突发情况的发生。

　　——两个月后，蝙蝠洞——
　　蝙蝠洞控制台前漂浮着大大小小的屏幕，蝙蝠侠全副武装地站在这些显示着哥谭各个街道的屏幕前，试图锁定谜语人的位置。
　　这些悬浮的屏幕让站在他身后的阿尔弗雷德想起了它们原本的主人：“超人先生似乎有段时间没来了。”
　　蝙蝠侠“嗯”了一声。
　　“我以为我很快就能有机会请Kent先生尝尝我的苹果派。”
　　这一次，阿尔弗雷德没有得到他想要的回应。对方仍埋头于工作。
　　“希望不是某人伤了Kent先生的心。”他继续说。
　　这让面具下的Bruce烦躁地呼出一口气：“他很好，阿福。他正和他的堂姐在一起。”
　　“我不得不提醒您——”这当然是Bruce最不愿听到的开场白，“友谊也是需要维系的。”
　　“友谊？”他的嘴角溢出一个讽刺的笑。
　　这两个字眼让他想起这两个月来超人表现出的冷淡——那些寂静的执勤时间，以及会议结束后的突然消失。
　　两个月来，无论是超人还是Clark，都未曾踏入Wayne庄园或是他在暸望塔的私人舱半步。
　　“他只是需要一个临时的慰藉，在露易丝·莱恩离开之后。”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前阵子Clark表现得格外热情，“事实证明，一个天生就会说氪星语的直系血亲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阿尔弗雷德为这几句意外细腻的言辞挑起了半边眉毛。Bruce少爷从不擅长谈论感情，但一旦谈了，只能说明他在乎。而这也许动用了蝙蝠侠全部脑细胞的结论，使阿尔弗雷德嗤之以鼻。
　　“您的意思是，您认为自己只是空档期的替代品？”他没有给对方回答的机会，而是继续说，“我只是对您在得出这个结论之后，居然没有表现出震怒而感到惊奇。”
　　这让蝙蝠侠笑出了声，“我也同样感到惊奇。”但这个笑容很快就冷下去，“但这不会对我造成任何影响。我会回到我原本的轨迹，我本该如此。”
　　“我不赞同您的看法。”阿尔弗雷德将托盘上的咖啡放到控制台上，“也许您该再考虑一下。”
　　蝙蝠侠拿起咖啡喝了几口。阿尔弗雷德的话让他的思绪在Clark身上停留了几秒，但很快又被眼前屏幕中的影像吸引走。
　　大屏幕中预示着行动目标的红点亮起，是时候了。他放下杯子，甩开披风，向蝙蝠车的停泊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