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 超蝙超] 超人与蝙蝠侠：最佳时间线》吉良吉影的梦想

30、第 30 章 ——莱克斯

　　——莱克斯集团大厦——
　　“莱克斯集团的律师团队果然名不虚传。”美国国防部秘书长米尔顿坐在位于莱克斯大厦顶层的董事长会客厅里。
　　他所坐的只是硬皮沙发，和身侧人自己坐着的鳄鱼纹深灰色皮革沙发相去甚远。两个沙发间微妙的高低差让米尔顿只能抬头仰望这栋建筑的主人——莱克斯·卢瑟。
　　“莱克斯集团不养闲人。但如果他们能干，我不介意让他们的生活过得更好一些。”卢瑟穿着白色西装，双手交叠在腹部，翘着二郎腿玩味地看着眼前这个身高不到一米七的小男人。
　　这时，一个穿着全套黑色西服、扎着朴素马尾的女助理端着茶具走过来。她走到沙发前的矮桌旁，屈膝蹲身，将两杯还冒着热气的茶恭敬地摆到两人面前。
　　谨小慎微的动作，加上一双与西装格格不入的软底布鞋让整个过程无声无息。
　　卢瑟皮笑肉不笑地提了提嘴角，抬手对米尔顿做了个“请”的姿势。
　　米尔顿用拇指和食指捏起细小的茶杯柄，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味道真不错。”他由衷地称赞。
　　“东亚空运来的贡茶，取自三百五十年的母树，千金难求。”卢瑟端起手中温润的白瓷茶杯在眼前晃了晃，又凑到鼻尖下闻着。
　　米尔顿在忍不住又喝了一口后谈起他今天登门拜访的主题：“正义联盟的律师团队已经很久没有回话了，就快过了最后期限。”
　　“他们的小伎俩捉襟见肘，开始拖延时间了。”卢瑟嘲弄一笑，放下茶杯，“我会让他们明白，真正的战役才刚刚开始。”
　　“别太过火，卢瑟先生。我们不是在逼着他们解散，我们想要的是一个超能力战队。”
　　卢瑟发出了一声秘书长听不懂的笑声。他缓缓站起身，走向身后的落地窗，途中经过墙上的一副巨画。画里，他身穿凯撒帝袍神圣而威严地站在审判台上，背景是一片战火与混乱，唯独他一人高举着象征着理性的权杖。
　　米尔顿看着紧跟在卢瑟身后、像影子般为他抚平西装下摆的三名黑衣助理，不禁心中一阵发寒。
　　卢瑟像是没有察觉到助理们的存在。他站在落地玻璃窗前，将双手背在身后：“看看这个世界，米尔顿。它早就变样了，成了超能力者的所有物。”
　　“如果利用得当的话，超能力者的存在也不全是坏事。我想我们必须谈谈对待正义联盟的态度，您答应过我们会拿捏好力度。”
　　卢瑟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人类正在快速衰弱。看看大都会的警察都在干什么？到现场摆摆样子等着那个外星人来。超人？哼。”他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嘲讽的音节，“他根本不配被叫做人。鬼知道那个披着人皮的东西是什么。”
　　“卢瑟先生……”米尔顿试图插话，但对方根本不给他机会。
　　“他是个大威胁——”卢瑟还在说着，“摧毁人类文明的定时炸弹。不……他已经在腐蚀人类，用他的伪善。人类本该做得更好，我能带领人类做得更好！”
　　“卢瑟先生！”被多次忽视，米尔顿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怒气。
　　卢瑟回头看着这个因为愤怒而从沙发上站起来的矮小男人。他并不认为对方有资格站在自己的面前，真正该来的应该是求他办事的哈罗德·兰福德部长本人。
　　“你们有你们想要的，我也有我的。”卢瑟面无表情地说，转身往回走。
　　“这不在我们的协议里。”米尔顿咬着牙。
　　“是吗？那么现在它在了。”卢瑟随口宣布，“要么接受，要么我现在就撤资。”他走到矮桌前，轻轻拍了拍米尔顿涨红了的脸，“你真该学学什么叫做互利共赢。”
　　“部长是不会任你胡作非为的！”米尔顿紧张地瞥了一眼莱克斯身后的那三名助理。明明刚才还毫无存在感，现在却都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
　　卢瑟兀自坐下来，并给了米尔顿一个“请坐”的手势了。对方仍倔强地站着。
　　“沉住气，秘书长阁下。”他又用手示意了一下，语气不急不缓，“坐下来，我教你要怎么和你亲爱的部长解释。”
　　米尔顿犹豫了片刻，还是谨慎地坐了下来。
　　卢瑟替他重新斟满茶，“超人归我，其余的归你们，deal？”
　　“你要超人做什么？”米尔顿感觉自己正在像孩子一样地被对待。
　　卢瑟的手比成刀状，在自己的脖颈前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那可是钢铁之躯。”米尔顿提醒他。
　　“那都是帮蠢货取的名字，就算是钢铁我也能让它折断。”
　　米尔顿仔细地思考着。如果超人死了，那么剩下的蝙蝠侠、神奇女侠、钢骨、海王，还有一众其他英雄也一样无敌。“我们会考虑一下。”他说道，然后毫不犹豫地站起身，“告辞。”
　　“蠢货。”待秘书长离开后，卢瑟嘲弄地说。
　　军方想要掌握正义联盟的想法简直痴人说梦。且不说还有一个老谋深算的蝙蝠侠，就算他们真的把正义联盟逼到绝境，那些自以为不可一世的超人类也只会选择解散。
　　这才是卢瑟的真正目的，或者说最理想的结果。在这场闹剧中但凡是可以除掉超人或者搞臭正义联盟的结果，都是他想要的。
　　在三个助手忙碌却安静的背景中，他再一次站到位于莱克斯大厦顶层的落地玻璃前。面对着眼下高楼林立的大都会，他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再一次畅想着那个在他的带领下、没有超级人类的完美世界。

　　——正义大厅，走廊——
　　“什么情况？”刚走进正义大厅的绿灯侠拉住了也在往会议室赶的钢骨问。
　　“不知道，蝙蝠侠突然说要召开临时会议。”钢骨说。
　　绿灯侠撇了撇嘴。蝙蝠侠任务不来、例会请假，却要召开临时会议？这家伙最好是真的有事。要知道在半个小时内从银河系的边缘赶回来可不是儿戏，他现在感觉浑身都在痛。
　　“好像是我们的律师团队出了问题。”钢骨接着说。
　　“我们还有律师团队？！”正在给自己揉胳膊的绿灯侠惊讶地说，他以为他们就是个单纯的维和小组。
　　“我们和Wayne企业公用的律师团队。”
　　“嘿，你说。”这个带着八卦气息的话题终于让绿灯侠活了起来，“Wayne那家伙为什么要资助正义联盟？这看起来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钢骨沉默了。
　　绿灯侠奇怪地看了对方一眼。他知道钢骨不善于交流，但一向都是有问必答。
　　“也许他觉得这个世界需要正义联盟。”在绿灯侠奇怪的目光下，钢骨最终回答道。
　　“虽然现在不算了，但我曾经也是地球人，我会看电视。你是在说Bruce Wayne吗？那个……”绿灯侠的手在空中点着，像是在催促着合适的措辞赶紧出来，“那个……以享受人生为终极目标的有钱人家大少爷？”
　　“这人生大概不怎么好享受。”钢骨忍不住说。
　　“你认识Bruce Wayne吗？”绿灯侠觉得他和钢骨说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你至少知道他对不对？从你脑袋里的那些网络里。”
　　钢骨歪头躲避着绿灯侠摸上来、随时可能着陆在他脑袋上的手，“我当然知道。”
　　“那你就应该知道那是多么爽的人生。我也想要那样的生活，豪宅、名车、美女、管家、数不尽的人追捧，唯一的难点就是怎么把那些数不尽的钱挥霍掉。”
　　就在绿灯侠发出羡慕的“啧啧”声时，蝙蝠侠从他们前面的走廊里走了出来。他看到他们时像平常一样的点了点头，钢骨却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和绿灯侠本能地减缓了脚步，好与走在前面的人隔开些距离。
　　“你说这样的人怎么会突然关心起这个世界？”在确定与蝙蝠侠离得足够远后，绿灯侠继续说。
　　“换个话题吧。”但钢骨选择了闭嘴，谁知道前面的蝙蝠侠是不是正在监听。
　　奇怪的回答让绿灯侠疑惑了一瞬，但随即马上反应过来，“这家伙的臭脾气就是你们这些人惯的。”他指着前面漆黑的背影说，“现在已经发展到连无关紧要的闲聊都不行了吗？”
　　——关系可大了。钢骨腹诽着，和绿灯侠一同走进了会议室。
　　现在的会议室里还只有蝙蝠侠和海王。没过一会儿，红色的龙卷风也卷了进来。闪电侠挑着绿灯侠旁边的位置坐下来，还不忘把手里的高热量食品摆了一桌。
　　“我可以在这里吃吗？”他不确定地看向蝙蝠侠，“中心城出了点事，我刚处理完赶过来，我有点饿。”他加快了吃东西的速度，想着如果蝙蝠侠拒绝，这些能量大概也能支撑他开完这个会。这让他的手和脑袋都模糊起来。
　　蝙蝠侠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对方的应允终于让大家再次看清了这个小伙子。
　　他们又等了一会儿，这时已经过了会议预计开始的时间。会议室中除了闪电侠的咀嚼声，就只有海王用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
　　“我们就这么干等着？”海王用手抵了一下桌沿，将自己推进身后的靠椅里，用一贯听不出真假的口吻说：“也许我们都想先讨论一下？”
　　“耐心点。”但蝙蝠侠可不打算把同样的话说两遍。
　　“我希望我们还有足够的时间，蝙蝠。但我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为了在完成扇区巡逻的同时修建暸望塔。这已经持续快三个月了。”绿灯侠看着对面的人说，“而据我了解闪电侠……我是说闪电侠的另一个身份，现在本应在工作。”
　　“没事的。”被意外点了名的闪电侠赶紧咽下口中的食物，按住身旁的绿灯侠，“这没关系。”
　　“没事？”绿灯侠看向旁边，“这个工作对你来说很重要。”
　　闪电侠双手捏着汉堡，低头不语。
　　绿灯侠环顾了一周，“在联盟成立之前，很多人都说得很明白。平常的身份也是生活的一部分，我们做不到随叫随到。”他不满地盯着蝙蝠侠。
　　在座的没有人反驳。
　　“别说了，总能解决的。”在会议室里沉默了一阵子后，闪电侠说。接着，他又开始对付起眼前的汉堡。
　　“我可以向Wayne企业申请解决这些损失。”蝙蝠侠接话道。他才意识到，这是一个不得不去解决的问题。
　　“不。没那个必要，蝙蝠。”闪电侠阻止了他，“Wayne已经做得很好了。看看那个无限量供应的自助餐厅，”闪电侠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制服的头顶，“它解决了我不少能量供应上的烦恼。”
　　绿灯侠为这堪称纯良的回答捂住了脑袋。就在这时，超人和神奇女侠终于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