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 超蝙超] 超人与蝙蝠侠：最佳时间线》吉良吉影的梦想

20、第 20 章 ——孤独堡

　　——孤独堡垒——
　　蝙蝠战机随着超人一同降落在孤独堡垒外，蝙蝠侠从中跃下，与他并肩走进堡垒。
　　“需要我介绍个女朋友给你吗？”一进到主控制室，Bruce就突兀地开口。
　　他一贯直来直去的风格让Clark猝不及防，脚下一个踉跄。
　　“什么？”Clark一脸茫然地问。
　　“只是以防你确实需要一个女朋友来填补莱恩的空缺。”
　　Bruce感觉这两人之间仍旧藕断丝连，一个新的人选或许会对Clark有所帮助。他一边拉下面具，一边毫不客气地操控起堡垒的系统。上次来堡垒的经验让他轻车熟路。
　　“黛西。”他继续说，“之前大都会的宴会你装模作样接近我的那次，还记得吗？她是我那晚的女伴。挺不错的女人。”
　　还穿着超人制服的Clark无奈地笑了笑，“得了吧，Bruce，别拿我开涮。那可是全美选美冠军，她可不会看上我。”
　　Bruce将从钢骨那里带来的数据输入堡垒系统，“全球第一传媒《星球日报》资深记者、多次深入战区、拿到超人专访次数最多的人，数次用笔尖挑起全国性讨论。”
　　Clark意外地发现，Bruce竟如此了解自己身为记者的一面。他因能够得到对方的认同而感到高兴。
　　“你早就不是刚进报社的小记者，别太谦虚了，Clark。况且……”Bruce顿了顿，“黛西似乎对你很感兴趣。她上次和我提起你。”
　　Clark倒是并未将这话放在心上。相反，他因为Bruce不相信自己而感到一丝失望。
　　“我已经跟你说过了，Bruce。就算我不像你那样果断，我也不会违背我自己做下的决定。”
　　他语气中透出的不耐让Bruce回头望了他一眼，而Clark也不怎么高兴地望回去。
　　Bruce回过身，装作无所谓地说：“当然，这取决于你。你不要也挺好，刚好她是我的菜。我就不必忍痛割爱让给你。”
　　Clark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以为那只是你的伪装。”
　　不确定原因，但他想了解这个。
　　Bruce半真半假地答道，“我们都是成年人，总要有个发泄的出口。我不可能永远靠自己解决生理问题。”
　　哦，Bruce在跟他谈论性。
　　Clark看了眼面前那个背对着他操纵系统的人，此刻那人没戴面具。那当然是Bruce，蝙蝠侠可不会和他讨论这种无聊的话题。
　　“你自己解决生理问题吗……”Clark讷讷地重复了一遍。
　　这下轮到Bruce吃惊地回过头，他都被气笑了，“不然呢？难道每天都换个女人上床？那可不太干净。”
　　Clark也很惊讶，“你在意的是这个？我是说……很多人都愿意那样。这大概是一种……成就？”他并不确定地说。
　　“我不喜欢那样。”Bruce答道，“就像你说的，我有责任保护好我的身体。”他忽然换了副看戏的表情打量起Clark，那表情让Clark预感到自己下一秒就要被调侃了。
　　“所以你也是这么认为？把性当作集邮？斯莫维尔来的好男孩？”
　　“当然不是了！”Clark就像是触电一般地弹起来，“我的交往，绝对是以结婚为前提的！”
　　Bruce一噎。
　　“我以为……”，他抬起还套着蝙蝠装的手在空中含糊地比划了几下，这让它看起来不再像是黑暗骑士的手，“尝试交往、同居、觉得合适再谈婚姻才是现代社会更主流的行为逻辑？”
　　“好吧好吧！”Clark投降似的举起双手，“你就把我当作50年代的人，如果那能让你觉得好过一点。”
　　“唔……”Bruce有些不确定地思考着，“也许……也许吧。” 最后他说。
　　他们中间有一小段尴尬的沉默，然后不知道是谁先笑出声，最后爆发成两人之间的大笑。
　　“真是服了你，Clark。” Bruce好不容易止住笑，摇着头说。
　　“所以你真的打算和黛西上床？照你那一套来？交往、同居、然后再结婚？”Clark一边擦着眼角笑出来的眼泪，一边仍不打算放过这个话题。
　　“不。在我的逻辑里是先上床，再考虑别的。不过就目前的工作量来说，我很怀疑我还有没有上床的精力。”
　　“你这是耍流氓，Bruce。”Clark下了结论。
　　Bruce挑衅地看了他一眼，“总有人愿意。”
　　然后他抬起头，看了眼显示屏上的时间，“我们真该干活了。”
　　“啊，对。”Clark也收起笑容，飞近了一点，“你需要什么？我来协助你。”
　　“我大概要在这里待上个两三天来完成所有实验，如果你不介意。”Bruce边整理数据边说。
　　“这个没问题。”Clark还从没和Bruce在同一屋檐下共处过这么长时间，这让他感到些许新奇，“那你大概需要一些随身用品。你带过来了吗？”他指了指外面那架可能承载着物品的蝙蝠战机。
　　“没有。我没想过我会住在这里。”Bruce将数据归类，与堡垒可供匹配的能量类型逐一对比，“不过没关系，只是两三天。”
　　“两三天你也不能一直穿着战衣。我可以去Wayne庄园取来你需要的东西。”Clark提议。
　　“不，不必。我脱不下这身装备，这里太冷了。”
　　Bruce可没说谎，此刻他的指尖都在发颤。他希望孤独堡垒里至少能有热水系统供他喝上一杯咖啡，否则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健康地撑过这三天。
　　“哦！对不起！我给忘了。”Clark恍然大悟，“堡垒，提升温度至人体适宜水平。”
　　“收到，提升温度至恒温20摄氏度。”堡垒用那机械性的女声一字一句的回应。
　　随着空气中温度的提升，Bruce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这倒是很方便，让我觉得接下来的几天不再那么难熬。如果你愿意去一趟Wayne庄园——”他做了个请的动作，“阿福会准备好我需要的一切。”
　　“当然了，没问题。”Clark笑着应下。

　　——孤独堡垒，同天傍晚——
　　“你可以用这个间房。”Clark带着Bruce走进孤独堡垒内的一间客房。
　　Bruce环视了一下这个房间。它干净明亮，配备有浴室，一张双人床摆在不大不小的空间里。天花板上有一部分是透明玻璃，在没有灯光照明的北极黑夜里，整个银河系清晰可见。
　　“不错的房间。”Bruce点了点头，把阿尔弗雷德替他准备的旅行包随意扔在地上。
　　这一举动让Clark质疑地看向Bruce。
　　“怎么了？”Bruce在对方的目光中疑惑地问。
　　Clark不知为何红了脸，“你……你确定自己没问题吧？”
　　“你是指什么？”这让Bruce更困惑了。
　　Clark咬了咬牙，“我是指你的自理能力。”
　　Bruce震惊得说不出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又找回声音，“我……我给你这种印象吗？”他艰难地问。
　　“你不止一次乱扔东西了。”事已至此，Clark干脆就豁出去了。
　　“那最多只是一个不太好的习惯。”Bruce努力维持住自己的尊严，“你知道，我曾经独自生活很多年。看看我——”他摊开手，“我现在还活得好好的。所以没问题，Clark。我会尽量保持这间屋子的整洁，至少是这间。所以请吧。”他做了一个送客的手动作，全然不顾自己身在孤独堡垒里。
　　Clark红着脸退了出去，Bruce反手把门锁上，手抵住门缓缓吐出一口气。
　　与Clark的接触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轻松感。他有多久没那样笑过了？他的生活早已走样，太多的责任和曾经犯下的错误压在身上，让他不敢轻易置身于喜悦之中。
　　每当情绪浮动，总有一个声音在耳边提醒：“Bruce Wayne，那些人因你而死，你才能救多少人？你怎么能笑？你笑得出口吗？”
　　久而久之，笑容成了他最陌生的表情。
　　Bruce脱下战衣走进浴室，将身体浸在浴缸里，让微凉的水包裹全身。这就是为什么他不需要快乐。每一次的快乐之后，总会有相应的负罪感如影随形，将他拉回现实的轨道，提醒着他的责任。
　　但说到底，Clark确实跌跌撞撞地闯进了他的生活。用他那悲伤的表情，像自己在乎的每个人那样成为自己生命里的一部分。
　　Bruce一共见过三次那种表情。第一次是在他脱离负面情绪，回到Wayne庄园时。阿尔弗雷德、迪克，还有穿着便装的Clark都等在那里。他没料到Clark也会在，毕竟那已经是事发后的好几天。后来他才得知，这个人这几天根本没离开过庄园。
　　第二次是在宴会中，他已经稍稍恢复精力，可以给Clark一个微笑作为回应。
　　最后一次，是在瑞秋的墓前。
　　三次，奠定了他不得不称他为朋友的基础。
　　Bruce缓缓吐出一口气，从水中站起身，简单地在淋浴头下冲洗过后换上了便服，走向主控制室。
　　控制室中回荡着他敲击键盘的声音，浮空屏幕漂浮在半空。他正尝试着将三天的工作量压缩进两天。墙上水晶时钟的时针已经勘勘指向凌晨。
　　“你还在工作？”同样已经换回素服的Clark重新回到控制室。他注意到Bruce身后多出一把椅子，大概是他自己向堡垒系统要求的。
　　“还要再做一会儿。你可以先去休息，目前还不需要你的协助。”Bruce微仰着头，神情专注地盯着数据界面。
　　“咖啡？茶？还是果汁吧，已经很晚了。”Clark转身从AI提供的饮品中选择着。
　　“来杯咖啡，谢谢。我不想每个数据都算两遍。”
　　“你需要吗？我是指，算两遍。”
　　那可是蝙蝠侠。
　　“如果我不在状态，我就会这么做。”
　　“我以为不在状态的时候，就应该休息。那是身体发出的信号。”
　　Bruce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的手持续敲击着。
　　Clark把咖啡和几块能量小饼干放到他手边。
　　“晚安，Bruce。你不需要急着完成所有任务。你知道，你想在这里待几天都可以。”
　　Bruce对此只是简单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