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 超蝙超] 超人与蝙蝠侠：最佳时间线》吉良吉影的梦想

13、第 13 章 Warni

　　Warning：部分场景与不义联盟漫画高度重叠。

　　——两个月后，蝙蝠洞内——
　　距离上次的事件已经过去两个月。超人依旧活跃于全球各地，处理各种危机，但他从未再联系过Bruce。
　　Bruce也在这段时间里不断地告诫自己：他只是做了正确的事。可是在思维的间隙中，他无法控制地反复回想那天的细节。潜意识告诉他，有什么地方出错了。
　　当Alfred走进蝙蝠洞时，全副武装的Bruce正呆坐在蝙蝠椅上。
　　察觉到Alfred的靠近，他若无其事地拿起一把打算一会儿带去夜巡的抓钩，重新把注意力放在检查到一半的装备上。
　　“您感觉哪里不舒服吗，Bruce少爷？”Alfred一边说着，一边将刚清洁好的蝙蝠战衣挂入储藏柜中。
　　“什么？”Bruce决定装傻。
　　“您最近发呆的次数明显增加。以您一贯的行事风格来看，这很不寻常。”
　　一个恼怒的声音从Bruce的嘴里溢出，他烦躁地扔掉手中的抓钩，把自己摔进座椅靠背里。
　　Alfred依旧在Bruce的身边忙碌着，就像完全没注意到他家少爷的烦躁。Bruce的目光随着Alfred移动了几秒，见他没有询问的打算，最终决定自己开口。
　　“Jonathan这件事……我真的做错了吗？”他的双手交叠在鼻子下面，这个姿势让他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Alfred微微一愣，挑着眉转过头来。
　　Bruce觉得这差不多就是自己不愿意与人谈论感情的全部原因——让自己显得异常软弱且愚蠢。
　　“我认为您是对的，少爷。最近您有和超人先生联系吗？” Alfred放下了手中的活儿。
　　“没有。”Bruce摇了摇头，“他没找过我。”
　　“恕我直言，不应该是您去找他吗？”
　　Bruce略带惊讶地抬起头，“为什么？”他可没习惯去主动联系那家伙。
　　良好的修养让Alfred硬生生忍住了一个白眼，“您打伤了他的孩子，少爷。这是显而易见的。”
　　Bruce使劲地揉了揉太阳穴，“我不知道，Alf……我甚至不知道那孩子是不是还活着。”
　　“您这是在自责。” 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月，Bruce少爷却始终没有追查事情的结果。Alfred觉得自己找到了症结所在。
　　Bruce抬头看他，“但你也说了，我做了正确的事。有些事必须有人来做。”
　　“是的，但这恐怕也无法阻止您对超人先生的愧疚与自责。”
　　Bruce痛恨情绪，它只会拖慢自己的工作效率。
　　Alfred继续说：“如果您愿意与我分享一些您和超人先生之间的交流，我很乐意帮您分析——”
　　“不。不用了。”Bruce打断他。
　　Alfred口中的“分析”让他感到不安。他觉得他们之间的谈话已经足够了。既然已经知道了问题所在，他就能搞定这些。
　　Bruce的固执让Alfred在他的身后叹了口气。显然他的少爷还没真正准备好面对情感，但这或许也是一个好的开始。毕竟，即使是蝙蝠侠，也不可能永远回避人类感情。
　　就在两人各怀心事之时，空气中突然浮现出一丝电流。
　　这种反常的物理现象迅速引起了Bruce的警觉。他站起身，示意Alfred往后退。
　　这些电流起初只是细细地游走在Bruce面前，但转瞬之间就像闪电般地袭来，包裹住他的全身。Bruce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少爷！”
　　“别过来！”
　　Bruce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他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一阵强光闪过，蝙蝠洞中只剩下Alfred一人。

　　——One Earth政府——
　　“他们为什么不满足于我给的保护？”
　　“如果他们想要混乱，让我来带给他们。”
　　“我以为我们是在让世界变得更好……但并没有！”
　　“这太过了……我们要完全摧毁哥谭？还要征服其他平行宇宙？”
　　“比利！！！！！！！！！”
　　“还有谁有反对意见？”
　　“这是可以接受的牺牲。”
　　“这里没有退出这个选项。”
　　不义超人正独自站在瞭望塔的武器控制室中，调试对毁灭日的精神控制机制。
　　这个来自他母星的大块头试图杀了他，再次地。可他已不是五年前那个肤浅而伪善的自己。如今的他，掌控着One Earth政府，能够轻松地拿下这头怪物。也许过程中有些民众的牺牲，但那是维持稳定所不可避免的代价——既然不可避免，那就无需在意。
　　“左脚。”
　　随着不义超人的命令，浑身插满导线的毁灭日抬起了左脚。
　　“右脚。”
　　应声而动。
　　“很好。”
　　毁灭日将成为另一个好用的傀儡。他需要更多、源源不断的战力加入他的政府。
　　这一切都是拜蝙蝠侠所赐！
　　一股怒火在他的胸腔燃烧。
　　当年那个几乎成为他孩子教父的男人，在过去的这五年间给他带来了无穷无尽的烦扰。
　　有多少对手被他带到了自己的面前？绿灯军团？康斯坦丁？连Diana都险些在一次与众神的战斗中倒戈。他的政府在组建与溃散间反复轮替，从未得到安宁！
　　不义超人猛地捏爆了手中的精神控制器。终端的崩毁令毁灭日发出痛苦的嚎叫，声音响彻瞭望塔。但这并没有让深陷回忆的他感觉好一点，他仍充满悔恨。
　　为什么……为什么他在那两次可以杀掉Bruce的机会中都选择了放弃？他记得那个身穿西装的男人抱住夜翼的尸体，是那个人的眼泪让自己心软。
　　但事实证明，仅仅是警告对那个人是没有用的。
　　“最高元首。”乌鸦瑞文恭敬地从外面走进武器控制室，朝不义超人行了一个效忠礼，“我们的政府仍未收到丧钟的回应。”
　　“那就去找他。”
　　“只怕他会不服从。”
　　“你不会使用你的力量吗？”不义超人斜了瑞文一眼，“把他带上来，再教育。直到他学会服从为止。”
　　“……是。”瑞文不敢再说什么。她再次敬礼，转身离开了控制室。
　　不义超人正在设法收编所有超能力者。
　　他要彻底杜绝他们加入反抗军的可能。这些年里，反抗军就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的心口。在看似平静的蛰伏期里，不义超人相信蝙蝠侠又在为下一次的起义集聚力量。
　　即使要挖地三尺也要找到这个男人，杀了他，一劳永逸。
　　这不是我想的，是你逼我的。
　　“Bruce，Bruce，Bruce，Bruce……”
　　在毁灭日低沉的吼叫声中，不义超人一遍遍低喃着这个名字。

　　——不义联盟世界，哥谭市——
　　视觉恢复时，蝙蝠侠已经站在一条陌生的街道上。他看到的是持枪的警卫、明亮的街道，以及统一着装的民众。
　　“是他！蝙蝠侠！”
　　“反抗军首领！”
　　“他还活着……”
　　街道上的人群爆发出惊呼。蝙蝠侠环顾四周，注意到街边的卫兵正对着通讯器报告着什么，情况明显不对劲。
　　他决定先躲藏起来。他需要时间来了解局势，弄清这是哪里，又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向空中射出爪钩，一个纵身，便消失在人群之中。
　　蝙蝠侠在街道两边明亮高耸的建筑物中穿行。随着对周围的了解，越来越多的疑问缠绕着他。这里的一草一木、建筑格局都像极了哥谭。但它绝不是哥谭，过多的岗哨，明亮的街道，让他的行动都变得异常困难。
　　他在移动中感觉到周围的岗哨密度正在增加。这很好，意味着前方就是一个军事要地，正适合他去一探究竟。
　　不久之后，一堵由集装箱堆成的高墙出现在他眼前。他顺着错落排列的集装箱爬上制高点。
　　那是一个被围起来的庞大平台，里面的士兵们正在搬运作业。一个巨大的“S”标志铺满了整个中心地带。平台的中央，一座昂首抱臂的超人大理石雕像屹立在石制的地球模型上，宣示着对这个星球的统治。
　　“我一定是在噩梦里。”他喃喃自语。
　　突然，背部传来一阵剧痛。猛烈的撞击将他从集装箱上击落。他在空中稳住身形，落地后迅速转身。
　　一个全身冒着黄光的男人漂浮在空中。
　　“没想到你竟然敢来这里。”对方冷冷开口。
　　蝙蝠侠显然不认识他。
　　“我不得不请你走一趟，Bruce。超人一直在找你。”说完，他向士兵们递了个眼神。
　　蝙蝠侠很快被一群手持枪械的士兵包围起来。他看了看周围的形势，缓缓地举起双手。
　　“很明智的选择。”
　　就在这时，他的手腕处弹出一根天线，一股高频声波从这根天线中激射而出。在场的所有人纷纷捂住耳朵，痛苦地呻吟，丝丝血迹从他们的耳朵中渗出来。
　　蝙蝠侠甩出一枚乒乓球大小的圆盘。圆盘自动锁定所有武器，在士兵们还未从剧痛中恢复过来时，他们手中的枪械便已接连自爆。
　　至少现在蝙蝠侠能够确认，这件事与超人有关。不论出于什么原因，这个曾经强大的盟友如今对他充满敌意。他必须先隐匿起来，眼下不能恋战。
　　他穿过满地匍匐着的士兵，疾速前冲。
　　身后突然传来破空之声，他瞥了一眼，一根金黄色的绳索正朝他袭来。他就地一滚，避开了攻击。
　　一个浑身散发着强烈战斗气息的女性出现在他的视野里。他认出了她，是那个曾在宴会上偷取自己硬盘的女人——亚马逊的公主，Diana。
　　她正在以远超人类的速度逼近，蝙蝠侠勉强闪身。就在他伸手去摸腰带之际，一双由黄色光束构成的大手从背后将他死死束缚住。他用力试图挣脱，却发现那双手如钢铁般坚固。
　　“Hal，我真不敢相信你竟然以为他会投降。”Diana看着漂浮在空中的人说。
　　那个名为Hal的人抠着耳朵缓缓从空中降落，“太久没跟老蝙蝠打交道，有点手生了。嘶——这可真疼。”他搓着手上的血迹说。
　　再怎么荒唐，蝙蝠侠也开始相信，这不是他的世界。他根本不认识这两个人。
　　Diana走到Bruce面前，毫无预兆地一拳击打在他的腹部上。
　　“Bruce，我很遗憾看到你做出错误的选择。”这是他陷入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