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 超蝙超] 超人与蝙蝠侠：最佳时间线》吉良吉影的梦想

10、第 10 章

　　Warning: 有Bruce和Rachel 的戏份。

　　——几天后，大都会，Lex集团——
　　Bruce与Clark的再次相见是在几天后，大都会Lex集团大楼顶层的宴会厅里。
　　Luthor借这场酒会宣告自己的回归。他邀请了来自美国各界的社会名流、与Lex集团有贸易往来的企业总裁和几大主流媒体。Bruce Wayne与Clark Kent不可避免地出现在名单之中。
　　傍晚，当Bruce Wayne的加长版劳斯莱斯停在大厦门前时，红毯两侧早已聚满了整装待发的记者。
　　他们都知道，这辆车里即将钻出的男人很可能就是他们明天的销路。
　　毫不夸张地说，Bruce Wayne本身就是一台大型移动式宣传机器。他所接触过的一切都会瞬间变得炙手可热，包括他身边的女伴，以及那身定制版的高端西服。没有人知道这些服装品牌为了让Brucie宝贝穿上他们的衣服，在背后付出了多少努力。哦，对了，还有那张愚蠢又寡情的薄唇。今天又将吐出多少让正经人士嗤之以鼻的话语。
　　Brucie宝贝果然不负众望。车刚停稳，两名身材火辣的女孩就先于他跳下了车。她们一左一右侧身站立在车门两边，手伸进车箱，用献礼一般的姿势带出了全场期待已久的男人。
　　Bruce全然不顾两边的闪光灯。他一手一个，搂着两个女孩的腰肢上，和她们笑闹着迈步进了会场。只在走进大门前，他才朝记者区Clark所在的位置随意地扫了一眼。
　　Clark接收到了那个眼神，短暂得不到一秒的对视。他不太确定Bruce想表达什么，或者其实什么都没有，只是在确认他是否也到场了。
　　Bruce·今天有点背·Wayne在会场门口撞上了Rachel。他立刻松开了搂在女伴们腰上的手。
　　“嘿，Rachel……我没想到你也会来。”他有些局促地说。
　　这就是为什么他讨厌别人知道自己秘密身份。宴会中，超人、Rachel、Lex Luthor全数到场。在这些知道或不知道真相的人面前，Bruce Wayne该如何自处永远是一个难题。
　　Rachel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Bruce看着只觉得难受。
　　“Harvey收到了邀请，我是跟着他来的。”她看着面前这个和她一起长大的男人说。
　　“Sure…”Bruce点了点头，“Good to see you here.”
　　在这种场合下，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Rachel又苦笑了一下，“祝你有一个愉快地傍晚，Wayne先生。”
　　在Rachel走后，Bruce闭了闭眼，然后立刻又重新挽起了身旁的两只小蛮腰。
　　宴会前的寒暄时间几乎成了Brucie宝贝的主场。他跑进宴会中央用于观赏的水池，带着两名身材火辣的女孩荒唐嬉闹。喷泉将三人的衣服尽数打湿，全场的目光都被这三具动人的□□所吸引。
　　“看看，看看，这是谁。”Lex Luthor端着香槟走过来。
　　他停在Bruce身侧俯视他。
　　Bruce仰头回应：“好久不见，My friend。”
　　最近Wayne企业与Lex集团确实有不少业务往来，尤其是在Bruce将Luthor在蝙蝠电脑中的权重级别调高了好几个等级之后。
　　“很高兴你这么快就回来了。还有这场宴会，它真不错，我好久没玩得这么尽兴了。”Bruce笑看着Luthor说，就好像他们真的是一对亲密老友。
　　“只要你愿意，我相信你在哪儿都能玩得如此尽兴。”Luthor朝Bruce伸出手，“但吃饭的时间到了，男孩。”
　　Bruce握住那只手，一个借力站了起来。
　　Luthor被这一下拉得踉跄了一步，这才注意到这小子湿透了的西服和底下魁梧的身材。他玩味地笑了笑，在对方迈出水池时一巴掌拍在那个紧致的臀部上：“去换件衣服，宝贝。”
　　“嘿！”Bruce没想到对方会如此无礼，他迅速地闪到了一边。
　　这也让作为观众之一的Clark狠狠地皱了下眉。
　　Bruce和Lex Luthor分别站在喷泉的两侧。两人僵持了一会儿，随即在四面八方的闪光灯下心照不宣地转身，朝相反的方向离开。
　　Bruce在侍者的带领下走进宴会厅旁的一个换衣间。
　　“你今天演得有点过头了。”
　　在进来没多久后，一个突兀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不关你的事。”Bruce头也没回，“还有，超能力不是让你用来在我换衣服的时候潜进房间的。”他略微抬起头，为镜子中的自己扣上备用衬衫的领扣。
　　“我只有这时候能和你单独说话，而且我是在确定你已经穿戴得差不多之后才进来的。”
　　“那还真是谢谢你。”Bruce讽刺地说，“我今天已经遇到一个毛手毛脚的，实在不想再看到第二个。”
　　Bruce的话让Clark不可避免地想起那只拍在Bruce屁股上的手。
　　“你知道，就算是搞双重身份也没必要演成这样。”Clark很确定，如果他想要改变蝙蝠侠，就得先救Bruce。蝙蝠侠和Brucie宝贝，同一个人性格中的两个对立面，却都带着刻骨的疯狂。
　　“就去做我认识的Bruce Wayne能有什么问题？”Clark继续说。
　　“有时候我真觉得你像Alfred。”Bruce抱怨道。
　　Clark在他身后耸了耸肩，“也许我确实和那位绅士更合得来。”
　　Bruce发出了一个不屑的鼻音，“哥谭没那么多人撑得起蝙蝠侠的行动。”
　　Clark知道他说的是那些昂贵的作战装备。
　　“如果我不离他远一点就等于告诉全世界我就是蝙蝠侠，”他勾起嘴角转过头，给了Clark一个戏谑的笑容：“或者我有一个叫蝙蝠侠的男朋友。”
　　“总之，撇不清。”说完，他又转回头去给领带做最后的调整。
　　Clark在“他“、”男朋友”这些字眼上翻了个大白眼，“你最好适可而止，今晚你已经够出格了。”
　　“这都是拜谁所赐？”Bruce从镜子前转过身来，此时他又变回了那个着装精致的哥谭王子。
　　“听着，超人。我已经很久没有顾及Brucie的生活了。”他原本以为与超人合作能减轻工作量，但现实却是他最近连Wayne企业都顾不上，就更别提这些酒会。
　　Brucie宝贝从媒体的视野中消失了，这可不是什么好的信号。
　　“如果我想用最短时间拉回热度，就最好玩点不一样的。”他叹了口气，“最好能一次保持个两三周。”
　　Clark马上意识到这可能与自己脱不了干系。他们的合作让以往的事情变得简单，却也引来了更强大的敌人。
　　“对不起，Bruce……”他略带歉意地说，“我只是……不想看你做这些你不想做的事。”
　　“这一点就不用你来操心了。”Bruce挑起嘴角，“我可没说过我不享受Brucie宝贝带来的这些优待。”他在Clark不可置信的表情下继续说，“那两个女孩其实不错，火辣迷人。”
　　“噢……”Clark捂住脸。他觉得他这辈子都不可能了解Bruce了。
　　Bruce在另一边满意地笑起来。
　　“Rachel Dawes也来了，你最好小心点。”Clark最后提醒到。
　　这让Bruce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面色阴郁地绕过Clark，走向通往宴会大厅的门，“别管太宽了，超人。”

　　——宴会上——
　　另一边的宴会仍在继续。除了让Brucie宝贝露露脸之外，他今晚还有一件正经事要办。根据他部署在大都会上空的卫星数据显示，一块巨型氪石正在被Luthor的团队秘密运往Lex集团大厦。他最好现在就弄清楚这个疯子又在打什么主意。
　　晚宴结束后，Bruce借着宾客交错寒暄的空档，悄然离开了会场。
　　他从一处几乎无人使用的楼梯间潜入位于宴会厅底下一层的设备室。这一层的监控系统早在他抵达宴会前就已经被黑掉。此刻他要做的，只是在这一排排闪烁着蓝光的服务器集群中，找出那台Luthor使用的、与外网隔离的私人主机。他在服务器间游走，仔细辨别着型号，最终将一块加载着黑客程序的固态硬盘插入了一台终端。
　　Bruce正专注于手下的操作，没注意到一位身穿黑色晚礼服、发髻高盘的女子正透过设备室门上狭窄的玻璃缝隙，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
　　再回到会场时，Bruce面色不佳。在人们都将他的情绪归结于Luthor那只放肆的手时，只有Bruce自己知道，他是被Kent的话影响了。此刻，他正不自觉地在人群中搜寻Rachel的身影，直到看见正挽着Harvey Dent手臂、笑得温柔的她。
　　他们两人的关系让Bruce为之一愣。但他的惊讶只维持了一瞬，随即走上前去。
　　“Harvey。”他举杯，向对面那个同样高大的男人致意。
　　“嘿，Man。”Harvey也脱离了原本的交际圈，腾出一只手与Bruce用力地握了握，脸上满是坦率的笑容。
　　说实话，他一直没搞明白这位哥谭富豪为何如此大方地支持自己。他和Bruce Wayne之前没怎么接触过，并不熟识。他本以为就性格来说他们注定不会合拍。
　　“我一直想说谢谢你，Bruce。没有你的支持，我的竞选不会这么顺利。”他由衷地说。
　　Bruce摆了摆手，“不值一提。我只是觉得你大概比你那几个竞争对手好上那么一点。”他看着Harvey，忽然语气一转，“况且对Wayne这种干净的企业来说，一位积极向上的市长大概是必不可少的。”
　　Harvey笑了。
　　政商联合，政治场上的老把戏。虽然他不喜欢这种做法，但如果想要在政界实现自己的理想，他也必须得遵循规则。在这种情况下，实力雄厚又身家干净的Wayne企业的确是他的最佳选择。
　　他重重地拍了拍Bruce的上臂，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个人，“谁说你不懂政治的？只要Wayne企业别碰那些危险生意，我是不会让你失望的。”
　　“Deal。”Bruce笑着举起了自己的酒杯。
　　两只酒杯碰在空中，然后被一饮而尽。
　　“说真的，我还以为你是因为Rachel。”Harvey低头搂了搂身旁女人的肩膀，眼神温柔。
　　Bruce看着两人抿了抿嘴。
　　“她居然没告诉我，你们从小就认识。”Harvey接着说。
　　“那样你就会一直缠着Bruce，亲爱的。你会给他添麻烦的。”Rachel也抬头温柔地看向Harvey。
　　“我不会的，我一向以理服人。你知道的——”
　　“如果你不介意，Harvey。”Bruce实在看不下去了，出声打断了这对在他面前秀恩爱的情侣。
　　“我想和Rachel单独聊几句。”
　　“哦，当然。你看我，都忘了你们应该叙叙旧。”他的眼神在自己的女朋友和Bruce之间来回转了转。
　　“我在大厅等你，甜心。”在离开前，他还宣誓主权般地亲了亲Rachel的脸颊。
　　Bruce面色不善地带着Rachel来到一个偏僻的露台。
　　“这可和你答应我的不一样。”一上天台，Bruce便率先发难。
　　“别让自己显得那么自私，Bruce。” Rachel也毫不示弱，“你有几年没联系过我了？你甚至以为我已经离开了哥谭。你清楚你自己是谁。如果你想找我，你会找不到吗？”
　　Bruce没有接话，只是双手抱胸地看着她。
　　Rachel揉着太阳穴踱步，露台上全是她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
　　“听着。”她停下了脚步，“Harvey……他对我很好。他就像当年的你，有激情、充满正义感、有时候又很温柔……”说到这里她忍不住笑了一下，但随即又看向Bruce。“我们都变了，Bruce。我不再适合你。我应该早点和你说清楚，对不起。”
　　Bruce皱着眉头，缓慢地摇头，“我不接受这样的理由。你只是在找一个我的替代品。”
　　Rachel苦笑一声，“看，以前的你也许会反驳，和我争执，但绝不会说出如此自负的话。你已经走得太远，远到我追不上。我们早就不属于同一个世界了。”
　　Bruce松开双臂，拉起Rachel的手贴在自己胸口的位置，那是他们年少时最喜欢的姿势。
　　曾经的承诺像倒带一样一股脑地灌进Rachel的脑海。
　　——以这里为证，我爱你一生一世。
　　——我一定会变得更强，强到足够保护你。
　　——我发誓永不越线。
　　——我会亲手斩断哥谭的黑暗，然后全部属于你。
　　“我会向着你希望的那样改变。”现在他说。
　　Rachel抬头看向漆黑的夜空，等着寒风把眼角的湿意吹干。她的这副模样让Bruce觉得心痛。
　　“我为我之前所做的一切道歉。”Bruce的另一只手扶上了Rachel的脸颊，“是我犹豫了，我……我不该……”Bruce胡乱地摇了摇头，“我请求另一个机会。”
　　“是现在的你犹豫了，是我让你变得软弱。” Rachel狠狠地抽出自己的手，神情决绝，“醒醒吧，Bruce。现在的你已经没有任性的资本。早在回到哥谭之初你就做了选择，你选择没有我的生活。”
　　Bruce无言以对。他无法反驳，因为Rachel说的是事实。
　　两人同时沉默下来。
　　“你还是老样子，Rachel。”Bruce率先打破了寂静，他的嘴角泛起一抹苦笑，“总在最关键的时刻把我拉回现实，不留哪怕半点虚幻。”
　　“而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无私。” Rachel的神色变得忧伤，“我没办法和哥谭分享一个男人。尤其是他把保护哥谭当作毕生追求。”她的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涌出，“上帝为证，Bruce。我等过。”
　　Bruce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他紧紧地拥住Rachel，眼眶泛酸。他们就这样一直相拥，直到她不再啜泣。
　　“这将是我最后一次有机会能够辅佐你。” Rachel擦干泪水，离开了那个曾经无比熟悉的怀抱，“对不起，我只能为你做到这么多。你是我的骄傲。”她摸着Bruce悲伤的脸庞，“去找一个能帮你分担，至少全心全意支持你的人吧。”
　　这时，会场中爆发出的掌声吸引了Bruce 的注意。他回头望去，宴会已经接近尾声。
　　不行，他拖得太久了……必须拿回那个硬盘。要选一个人少的路线……
　　“Bruce？”
　　Rachel充满疑惑的轻唤让Bruce心头一震。
　　——看吧，你就是个混蛋！你不配拥有她。
　　他在心里咒骂自己。
　　“我送你回去。”他搂住Rachel，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中朝Harvey走去。
　　“完璧归赵。”Bruce苦涩地笑了笑。
　　Harvey的目光在神色低落的Bruce与红了眼眶的Rachel之间徘徊，“你还好吗，亲爱的？”他搂住Rachel轻声询问。
　　Rachel没有回答。
　　“对她好一点。”
　　Harvey在Bruce充满威胁的语气里抬起头。
　　“不然就等着付出代价。”Bruce竖起拇指，做了个封喉的动作，“回头见，Dent先生。”
　　“他没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浮躁，对吗？”Harvey看着Bruce的背影若有所思地说。
　　“他是我见过最勇敢的人。” Rachel答道。
　　“比我还勇敢，嗯？”Harvey不服气地看着怀里的人。
　　“你不会懂的，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