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最强的满血脆皮》月微尘

19、第十九章 夜蛾正

　　夜蛾正道走过两人身边，丢下一句“抽签结束，不能更换对手”。
　　家入硝子：“……”
　　“硝子，一上去就弃权。”水无月明安慰她，“等以后找到机会，我们叫上悟，一起套麻袋打他。要是被发现，我们就死不承认。”
　　“明！”家入硝子热泪盈眶，窝在她的胸口不肯走。
　　“硝子，该把明还给我了吧！”五条悟双手插兜瞪着两人，眼尾下拉得像只受气的白猫，仿佛下一秒就要伸出爪子挠个不停。
　　“才不要！”家入硝子朝他做了个鬼脸。
　　加茂宪德暗地里看着他们，思索着该怎么和水无月明搭上话。正想得出神，眼神不自觉又扫了一眼，没想到被五条悟发现。没被墨镜遮眼的苍蓝色眼瞳只看过来一眼，就吓得他后背都是冷汗。
　　抽签结果出来，夜蛾正道开始宣布：
　　家入硝子vs禅院直哉。
　　水无月明vs笹原風花。
　　七海建人vs加茂宪德。
　　灰原雄vs 榊原凛。
　　因伊地知是二年级生，不参加个人战，同样京都校的禅院直冬轮空。
　　“御风术式？”水无月明思索着对手的术式，仅从片面的资料很难了解全面。
　　比赛地点是团队战的树林中。
　　本着速战速决绝不近战的打算，她一开始就想将笹原風花用血锁链制住，可惜没成功。
　　借风之力压缩空间，以达到瞬移的效果，离开了原地。
　　笹原風花靠近水无月明，打算用对方最不擅长的近战来打破她的防御。操控着风压缩空间，使其处于类似密闭的空间。
　　水无月明站在原地，血屏障挡在两人之间。在缺氧情况下，她可以调动细胞进行无氧呼吸，但无法有大动作。
　　“明同学，你的近战能力看起来很差！”笹原風花的风刃朝着一个方向不断攻击。
　　“笹原同学，你离我太近了。”水无月明打了个响指，血屏障变换方向，顷刻间包裹住笹原風花。
　　“？”笹原風花满脸不解，但风刃的攻势未停，想要破开血屏障。
　　保护对手是几个意思，而且水无月明停在原地，为什么没有窒息感。
　　糟了！
　　等她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血屏障重新化作鲜血，搅碎风刃后朝她射出。两人距离拉近后，再想躲开已经来不及。
　　原本可以穿透笹原風花肩膀的血弹，再靠近后散开落在笹原風花的衣服上，瞬间炸开了花。
　　笹原風花拍了拍破裂的衣服角，“是我输了。”
　　水无月明：“胜率一半一半，再打下去输的是我也说不定。”
　　两人有所保留，都没有用尽最后的手段。
　　“个人战第二场，水无月明胜。”乐岩寺嘉伸宣布道。
　　第一场家入硝子认输，现在是一比一平局。
　　水无月明靠着家入硝子，心不在焉地看着七海建人和加茂宪德的对战。说实话，她对剩下的两场比赛没有太大兴趣，七海建人不出意外能赢，灰原偏向辅助，对上出身在刀法家族的榊原凛，难定胜负。
　　第三场结束得很快，七海赢下了比赛。第四场时间花费了不少，灰原凭借体术扛下了刀势，最后以平局结束。
　　灰原雄回来的时候一身伤，被七海和硝子狠狠骂了一顿。两人围着他说个不停，水无月明在一边劝架，时不时也教育几句。
　　本来灰原雄的检讨会差不多都要结束了，五条悟突然插了进来，一句话吸引了全部火力。
　　“没关系的灰原，反正对面的也很弱，不用太在意。”明明听起来像是安慰的话，可他说出来硬是有了嘲讽的感觉，“上一次歌姬他们一局都没有赢呢。”
　　水无月明：“……”
　　家入硝子：“……”
　　灰原雄傻笑，“五条前辈，下次我一定会赢的！”
　　七海建人：“咒术师都是狗屎！”
　　水无月明眼疾手快，在京都校的人反应过来前，拉着五条悟跑了出去。
　　“五条，你这个混蛋！”庵歌姬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追在两人身后跑，“明，赶紧和他分手，离开这个人渣！”
　　“明才不会听你的！”五条悟“好心”地停下，等她快追了再继续跑，还炫耀地展示着自己和水无月明相握的手。
　　作为当事人之一的水无月明见了，都想骂一句“人渣”。
　　“你们在干什么，还不给我停下！”
　　三人的你追我赶在，在夜蛾正道的怒吼中终于停下。
　　“好没用啊，都没什么长进！”
　　“去死！”
　　“你们不要吵了。”
　　“……”
　　……
　　高专四年落下帷幕，水无月明和五条悟开始了为期一年的实习工作。以前还有文化课和对练，现在只剩下任务，每天都在祓除咒灵。
　　家入硝子则是留在高专继续做校医，经常给她发消息吐槽工作上遇到的奇葩们，什么金发直男癌、倚老卖老的老头……每次两人都能聊上好久。
　　难得的休息日，五条悟带着惠去训练，不在家。津美纪和新认识的朋友出去玩，也不在家，所以家里只有她一个人，无聊得对任何事提不起兴趣。
　　“好无聊啊硝子，今天家里就我一个人。”水无月明躺在三楼露台的躺椅上晒太阳，手里拿着电话和家入硝子煲电话粥。
　　如今腹黑两姐弟住在二楼，她和五条悟的房间在三楼。任务不多的时候，晚上都能坐在一起吃饭。
　　“无聊就回高专找我玩。”硝子语气不满。
　　“才不要。”想也不想就拒绝了，“硝子你休想骗我回去加班。”
　　“啊？”
　　“硝子，就不能是你出来找我玩吗？”
　　“挂了。”家入硝子的声音变得冷漠。
　　“好过分哦。”
　　“明，你和五条分手吧。”语重心长地建议道。
　　“为什么？”水无月明打了个哈欠，眼角沁着泪花，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你现在聊天都和他一个语调，再这样下去就要变成第二个五条悟了，到时候歌姬前辈可是会抱着你哭的。”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开火的声音，她下意识说了一句，“硝子，少抽点烟……”
　　“你有在听我说话吗……什么声音……明？”
　　家入硝子充满怒火的声音，水无月明根本没仔细听，闭上眼意识都模糊了。细微的呼吸声响起，对面的家入硝子冷静地接受了给自己打电话的人已经睡着的现实。
　　挂掉电话，她拿着笔写起了报告。
　　冷静，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怎么办，更生气了！
　　笔一摔，她打给夜蛾正道要求请假，不出意外又被拒绝。
　　“啊啊啊，为什么我要在这里加班，她能舒舒服服地睡觉！”
　　另一边，睡得正香的水无月明也不痛快起来。一个电话，不对，是一直响个不停的电话铃声吵醒了她。
　　屏幕上十六个未知号码的电话，越看越红。
　　她耐着性子回拨过去，“你好，这里是水无月……”
　　“Aurora，你终于接电话了，我有好多话要和你说呢……Aurora？”电话被挂断，我妻和美朝我妻和希抱怨，“亲爱的，Aurora把电话挂掉了，真的很过分对不对！”
　　正说着话，手里的电话就被他捏爆了。
　　“诶呀，不小心把电话弄坏了！”
　　“让Aurora给我们报销就好了。”我妻和希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好主意。”我妻和美眼睛一亮。
　　不想和之前认识的诅咒师有牵扯，下意识挂掉电话的水无月明从血轮花中拿出新手机打了过去，发现对方是关机状态。
　　骚扰电话？
　　她不放心，又打了一个，还是没人接。
　　“……这两兄弟又在发疯？”
　　闭上眼继续睡，刚酝酿出一点睡意，又被吵得彻底清醒。
　　这次是短信声。
　　一一点开来看，里面的内容是关于御三家的事情。在高专里，她也看过相关的内容，但介绍的并不详细，再加上各个家族对自家的事遮掩得厉害，有用的信息并不多。
　　丑闻倒是一大堆，基本上都是是对家爆出来后，在咒术界广为流传。
　　四百多年前，拥有十种影法术的禅院家主，和拥有六眼、无下限术式的五条家主同归于尽。
　　一百多年前，加茂宪伦打破传统伦理，培育出九个带有其血脉的特级咒灵。
　　除了这两件称得上重大事件，其他都是琐碎零星的消息。
　　水无月明现在在意的是赤血操术作为加茂家的传承术式，按理说只有同血脉的人才能继承，可她记忆里只有早早死去的母亲，没了脑子的父亲，死后被她吞噬的姐姐，正常情况下和加茂家也扯不上关系。
　　按下号码，这次终于有人接了。
　　“Aurora！”
　　我妻和美响亮的声音震得她耳鸣，“麻烦把你热情饱满的情绪都交给你哥哥，谢谢。”
　　“哼！”
　　“……”
　　“Aurora，好久没听到你的消息，最近怎么样，一定很自在吧！”
　　对面换了个人听电话，从他说出的话里，水无月明听出了几分嘲讽。她懒得浪费口舌，直接了当地说道：“查加茂家，费用加倍，买手机的钱我会报销。”
　　“好的，老板。”
　　“新号码发给你们。”
　　通话结束后，她立马销毁了新手机，继续躺在躺椅上晒太阳。
　　脑海中不断回想着过去发生过的事情，那时候年龄小，能记起的事情不多，而且长嘴的脑花给她的印象太深刻了，以至于覆盖了其他记忆。
　　阳光照耀下的影子里冒出血花，翻腾中汇聚成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女孩，金色的瞳孔中恢复了些许生机。
　　“……力量……不够……”
　　水无月明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