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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闹分居 我是有精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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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的人肉使天亦老身败名裂,事件簿上曾经支持过她的粉丝,现在指数级地掉落。她打电话给冥界,冥界没有接电话,打电话给霸刀,霸刀也没有接电话,坐在公司的沙发上,她感到阵阵心痛,捂着心脏坐了一会,却发现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如果从一开始就正大光明,何必走到如此结局?
她坐在沙发上,目睹着北京的夜景。
北京的灯亮了。
随着逐渐黄昏,它们由左至右,刹那间全亮。那么,北京的灯为谁而开?坐在高位的她原本认为北京的灯为她而开,事实证明北京的灯为所有人而开。
灯光停留于女人的眼睛,而后;
顷刻旋灭;
只因女人把着额头,疲惫地闭上了眼。
失去了一切以后,她该怎么办?削瘦的肩膀愈来愈垂,肩上披挂的衣物坠落了,却无一人留神。她不是一个没有目标的人,但这次的打击着实太大,大到让她闭着眼睛于沙发上睡了一觉。
再次醒来时她见到了冥界。
冥界正在扶着她的衣服,看到她醒了,说:「会长。」
女人把着衣服:「我欺骗了你,欺骗了霸刀,欺骗了沉寂,欺骗了粉丝,欺骗了全部人。你有什么话对无耻小人说的吗?说我嚣张,说我跋扈,说我爱迁怒,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说我追名逐利?」
都不是。
冥界说:「我从来都不觉得你是无耻小人,真的。」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哈姆雷特,每个人也自然都有每个人的天亦老,在曲亦平的眼中女人无所不用其极,在冥界的眼中,他的会长就只是他的会长,那个为他升职的会长,为他过生的会长。
她是第一个对他好的人,欺骗又有什么关系?
侮辱又有什么关系?
这时天亦老办公室的门被两个人推开,那两个人气喘吁吁,正是沉寂与霸刀,他们看到互联网上的舆论,抛弃了全部事务来到天亦老的办公室。
女人问:「你们来干什么?」
霸刀打了个立正,挠了挠头,说:「呃,我就是想问我们接下来该怎么走啊?会长,你知道我们全都誓死追随你,我们离了你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我们也都只熟悉你一个人。下一届的工会战又要开启了,我们工会不是升到了二百人吗?现在参战人数还没定下来呢,我初步规划是把没参与过工会战的提提干。」
沉寂站在一边,听到霸刀步入正题,也展开了弧光之契的地图,笑着介绍他们制定下来的计划。
「接下来我们要打的城池是兽人的野蛮部落,这个地方没有大的工会盘踞,我们可以用小兵力进攻。接下来一定不打的城池是鎏金商贸联邦,我全都规划好啦!会长,你看野蛮部落这里的资源……」
一切悲伤的东西,仿佛都不存在了,全都变成了熟悉的人,一番风雨过后,她们仍旧在对未来挥斥方遒。
一切都如常。
女人说:「我做错了。」
沉寂说:「错了就错了,人生在世谁能不错?我们知错就改就好了。」
女人说:「我对你们也不好。」
冥界觍着脸说:「我就喜欢被虐待,不被虐待我浑身不得劲,会长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再玩一把五马分尸啊?在现实里玩也可以,之前我们不也玩过吗?这次再疼我也不喊疼了,我全都改说爽!」
沉寂勒着冥界的脖子,笑着问:「那你现在该说什么?」
冥界的脖子红通通的:「爽!」
霸刀勒着冥界的肚子:「他妈的,那你他妈现在呢?」
冥界说:「爽!」
三人小心翼翼地看向女人,这个曾经使他们又爱又恨的女人,这个给予了他们机会,又恩威并施的女人。
在如此强的重压下,她的妆容精致,不曾有一丝一毫的情感波动,不曾流逝下一分一厘的眼泪。
北京的灯光重又回归。
那些韶华,全部聚集在她的眼睛,她的耳朵上佩戴着耳环,耳环被北京的灯光猛地亮闪,她庄红色的唇角扯开了一半,微笑了一下,站起身。
「你们说得对。」
冥界说:「哪里对了?会长,我们这可得听你亲口说,你千万别误解了我们啦!」
女人说:「这有什么的?」
即使失败了,即使做错了,只需要知错能改,就善莫大焉。女人正式认知到了错误,愿意为她的错误买单,登录上事件簿,仍旧是奢靡的性格,在事件簿上发了统共过十万的红包为此次事件道歉。
「对不起,让你们寒心了。正如贴子所说,我被宙主榜第一的名誉冲昏了头脑,选择通过造谣污蔑的方式损害曲亦平,踏上了不择手段的道路。在此,我为损害了曲亦平的名誉道歉,为占据了公共资源道歉,为曾经真正喜欢过我的粉丝道歉。」
「对不起,让你们看到这么不风度的一一。」
「对不起。」
真心道歉固然可贵,接不接受道歉,却是其他人应考虑的事。世界并非道歉就需接受,网络的舆论也不因道歉减轻,这一切都是本该承当的罪孽。
「这时候想起道歉来了,造谣曲亦平的时候呢?」
「是真心道歉吗?」
「我看不像是,她是为了爱惜自己的羽毛,为了继续在宙主榜上待下去,才道的歉吧?」
天亦老是真心道的歉吗?这一点在网友的眼中成谜,与网友一致的,流光十色同时关注到了舆论,不过作为曲亦平第二双眼睛,她并没有将此事上报给曲亦平,因为担忧她会做出不同选择。
原谅还是不原谅?
不论是什么,面对这件事她们最应该做的是装死。原谅了是错,不原谅也是错,既然做什么都错,那就什么都不做。
「……」
「……」
八月。
天亦老的道歉闹得沸沸扬扬,奇异的是作为本次事件的主人公,曲亦平并不知道此事,因为文知津正在与她闹分居。曲亦平说:「你曾经许下了诺言,说未来也不回去了,现在为什么闹分居?」
文知津说:「因为你玩得太大了。」
棕色的眼睛看向曲亦平,不是她说谎,是真的玩得太大了。为了留住文知津,曲亦平采取了睡眠控制,本意是使她在缺乏睡眠的情景下,做出数个不佳的判断,这反倒促使文知津的逃离。
「我遇到的每一个人都没有你这个样子的,我是有精神,但是我是不能一连三四天都不睡觉的。你在拿我当犯人审问,我不是不喜欢,但是你知道吗?我的判断力在严重下降,很多时候你说的话我都理解不了是什么意思,我在之前不是这样的,我申请恢复我的睡眠,再继续这样下去导致的后果我是负担不起的。」
曲亦平抚摸着她:「是我对你不好么?」
不是的。
不是好与不好的问题,问题出在对健康有了影响,文知津看向自己的手,发现正在因缺乏睡眠,细微地发抖,用手捂着自己的心脏,心脏也正因过度疲劳正在不规律地跳动:「我下定决心要分居了,请你把我的外套拿过来。」
外套是一件洁白的针织外套,是之前沾上血液的外套,血液已经洗净,曲亦平拿过来,文知津扶着袖子穿上。
她是要走的,在曲亦平的视线下穿好了衣服,走到房门前却发现自己走不了,因为有一双手揽着她的腰,有一个下巴枕在她的肩膀,有一个人正在诉说想念,说离开一秒都觉得度日如年,我会很想你,能不能不要如此残忍?穿着衣服的手变成了解开衣服,离开房门的身体变成抵在房门。
文知津说:「请你不要纠缠。」
曲亦平说:「我很想你,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我也想淡漠地对你耍曾经的牌子,但随着时间流逝,我无法做到了。」
文知津的上身贴在门前:「我不是要和你分手,我只是要分居。你明白分手和分居的区别吗?」
曲亦平问:「什么区别?」
文知津说:「一个是两个人彻底分开,一个是两个人仍旧在一起,只是住址不同。我们仍旧可以约会,只是不适合在一起生活。」
曲亦平说:「没有区别。」
为什么上身贴在门前?
因有一只手向上攀延。
那只手导致女性的皮肤全部露出,包括有弧度的部分,而性是她的软肋,一旦在性中她就失去理智,任凭平日如何知性,只需要有一场性。
到后面糊里糊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清醒的时候才知道又穿着干净的睡衣在床上。
棕色的眼睛看着曲亦平。
这已经是自己第几次说要分居了?又是自己第几次说下定决心?
真的分不清。
曲亦平说:「你说让我不要纠缠你,如果我纠缠呢?我们结婚吧。就像你对我那样,我也如此纠缠你。你觉得我们会有一生一世吗?」
文知津的手攥着对方的手,眉宇低垂着,好像真的在想结婚的事宜。
要不要真的结婚?
也许她就是贱,非要以虐待的方式才肯同意,别人对她愈是尊重,她就愈是不受控制,愈是虐待她就愈是留下,健康全部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刚刚的性让她的小腹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