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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巧舌如簧 第一届府衙 ...
仪门外,略略可以窥见,贵州县衙内,一块青色的牌匾,上书四个大字:清正廉洁。
许安悦领着青檀,杨庭风带着韦林和何东,五个人站在门外。
韦林不解地问:“我们来这做什么?”
许安悦指着那威风的大门:“借力打力,这就是那股力。”
韦林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知道了,公子和姑娘是要用县衙的兵力去剿匪。”
何东欢喜道:“也对,县衙兵强力壮,是比我们这几个人要妥当得多。”
杨庭风却道:“想必,也没有那么容易。”
果然,韦林上前跟可站岗的门子通报,告知龙口驿丞求见时,那门子鼻子中轻哼一声,轻飘飘一句:“手本在何处?没有手本,不得入内。”
许安悦这才知道这知县虽只是个七品小官,要见一见也是不容易的。
要预约,要穿公服,要走小门,要叩拜……
这手书,就是预约,整个流程,跟见资产阶级老总一个样式。
怎么办呢?许安悦本想着大干一场,不成想在门口碰了一鼻子灰,一肚子的准备都没了用武之地。
杨庭风却从袖中拿出手书,让韦林递给门子。
谁知那门子又说:“今日知县老爷有要事不在衙内,各位回去等消息吧!”
妥妥地又发一碗闭门羹……
韦林不悦道:“什么东西!陛下可没收回我们公子的爵位,让我去用永安侯的名号,吓吓他们。”
许安悦拉住他:“算了算了,地头蛇还是不要惹,不然,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杨庭风似乎早料到是这个结果,不慌不忙叫何东去敲仪门外的鼓,还叮嘱:“记得一边敲鼓,一边喊驿递急报。”
何东免起袖子就上,将那满是灰尘的老鼓,敲得梆梆作响,声音也跟打雷似的。
许安悦捂着耳朵,心中道:伤好了就是不一样哈,一身牛劲儿。
果然,敲了没多久,便有一个小吏不耐烦地走出来,语气不佳地叫何东:“停下!快停下!”
那小吏看了众人一眼,带着一行人从偏门往衙内走。
一边走,许安悦一边跟杨庭风说小话:“你何时拿到的文书?”
“前日。”
“原来你早就想好了,那干嘛不直接敲鼓。”
“不探探,怎知如何说服这位老爷。”
许安悦听了,忍不住给他竖了个大拇指:也是!这推三阻四的人物形象,多么立体,一下就让人顿悟,跟这位老爷将什么民生疾苦、社稷为重是对牛弹琴。
既然这样,许安悦在心中盘算起来。
她小声跟杨庭风道:“待会儿,你威逼,我,利诱如何?”
杨庭风立时扬起眉眼,赞道:“姑娘冰雪聪明,一点即透!”
许安悦被夸得很高兴,也回赞道:“驿丞大人才是运筹帷幄,知己知彼!”
对视一眼,两人都忍不住笑起来。
韦林拧着眉毛,一种自己是傻子的感觉让他心中纳闷:这两人,又在打什么哑谜?
很快,小吏不爽地看过来,厉声呵斥了句:“官府重地,肃静!”
这语气,让许安悦想起自己的班主任,立刻闭了嘴巴,杨庭风将身旁人生动的变化,纳入眼中,却笑意更深。
到了府衙,一众人在他跟前伺候,而知县老爷呢,正慢悠悠在泡茶,捋着胡子,许安悦想:若这老爷有个微信名,必定叫做知足常乐、岁月静好……
杨庭风两次要说话,都被这老头打断,打断的由头也无非就是:且慢,我茶水还没烧好,且慢,我茶还没泡好。
呵!许安悦心中翻白眼:这刻板公务员形象,在这老头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等到杨庭风说出发现匪情时,那位姓梅的知县,终于抬了抬正眼,看向杨庭风,像是威慑。
梅知县面色一沉:“胡说,我管辖界内一向安生,何来苗匪成群,驿丞你可不要错认了。”
杨庭风看上极为恭敬:“下官也觉得蹊跷,前些日子,锦衣卫指挥佥事闫琪闫大人从龙口路过,他手下的士兵特来告知,下官不敢有误,特来禀报。”
闫琪……许安悦觉得这名字十分熟悉,才想起,竟是随杨庭风所来的十几个随从中的其中一个。
没想到,那人也是官,许安悦记得,自己在京城画思维导图时,指挥佥事还是正四品。
梅知县高昂的气焰散了大半,大约是在算了算七减四之后,确认自己比那位大人矮三个品阶,嗯啊呀啊这个嘛地起势半天,拿出另一副腔调:“这等要事,你怎么还耽搁了几天?应该立刻来报!那位闫大人,是怎么说的?又是如何得知的。”
“闫大人伤了一名属下,只说苗匪不除,他心难安,说……”杨庭风刻意顿了顿,“说知县大人深明大义,得知此事必然会为民除害,匡扶正义!”
许安悦听得想笑,那位闫大人,只不过在贵州呆了几个时辰,难为杨庭风编出这套说辞,一面用官阶压他,一面又捧吹,想必这位梅知县,心里正在犯嘀咕呢!
梅知县皱着眉,一会儿看杨庭风一眼,一会儿摸着自己的胡子,就是半天不吱声。
一旁文人模样的老头,察言观色后,主动卖起了惨:“知县大人,此事难办啊!您虽一心为民,可这剿匪哪能没有兵呢?,目前贵州界内,各地也不过几个跑腿的差役,哪里有兵力去剿匪啊!”
梅知县眼睛亮了一瞬,立时接戏,作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文主簿说得正是!看来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许安悦在心中轻蔑地嗤了一声:下一秒就又该让回去等消息了吧!
果然,那位文主簿嘶了一声,开口说:“那就容知县想个周全的法子,再——”
许安悦打断他:“要兵还不简单么?”
此言一出,堂上的人都盯着许安悦,尤其是那老油条梅知县,上下打量了许安悦,见她气度不凡,唯恐是个不简单的人。
文主簿代为试探,厉声道:“你这女子好生大胆!上公堂已是不妥,知县老爷同驿丞商量大事,怎容许你随意插嘴!”
青檀也按照许安悦教地,丝毫不惧地昂起脑袋:“我们老爷是圣上亲封的定国公家,我们夫人母家是书香门第、家世代簪的林家,我们姑娘,是圣上亲封的特派使,是领了圣命来贵州的,主簿不要错认了才好!”
许安悦赞赏地看了一眼青檀,示意:说得好、说得妙、说得呱呱叫!
果然,堂上两人安静如鸡,也不再纠结什么容许不容许的问题了,甚至还想点头哈腰地道个歉。
许安悦趁势再次登场,把主题拉了回来。
“剿匪是大事,府衙若是缺少人手,按规矩是可以上报求援的,报府、都司、卫所军、巡抚都可,我父亲在通州任总兵,在中间筹谋还不算什么难事!”
“除非……知县有别的打算,比如,其实知县心里盘算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乌纱帽不掉,其他都是小事。”
那梅知县听得一愣一愣地,许安悦说完,他赶紧道:“下官受百姓供养,怎会如此?不过特派使一番言辞,下官获益良多,此乃大义,让我等感动!”
说罢,梅知县朝文主簿递去一个眼神,于是狗腿子再次上场。
文主簿道:“特派使有所不知,此地的苗匪勾连甚多,常常是兵还未到,便有人通风报信,连我们衙门,说不定也有内应,以往的剿匪行动,官兵才出了门子,苗匪早就做好了准备,一来二去,官府也拿他们没办法。”
那主簿作出为难的样子:“我们知县也着实拿他们没办法!”
许安悦拆穿:“哦?方才知县不是说,管辖界内,一向安生么?怎的又如此清楚苗匪的事?”
梅知县被怼得哑口无言,眉眼低垂,眼神躲闪,衰老的五官,全是委屈样儿,俨然是个演技大咖。
一直保持沉默的杨庭风,适时唱起了红脸。
他道:“知县大人,定是考虑到府衙重地,地方要务,自然不能随意轻泄,如今知道了特派使的身份,才和盘托出。”
梅知县立时赞同:“没错!知我者,驿丞也。”
许安悦不禁在心中赞叹:杨庭风倒是个混官场的好料子!
如果说,梅知县和那位文主簿是土地主和狗腿子,那么许安悦觉得,自己和杨庭风就是斗地主和打落水狗的好搭档!
铺垫完成后,杨庭风接着下套:“不过,针对知县的困扰,下官倒有法子,不知当讲不当讲?”
爱岗敬业的人设都架起来了,梅知县也只好顺坡下驴:“利民大事,驿丞快快请讲。”
其实梅知县提的问题,也的确是个难题,毕竟,警察办案,奸细作祟的话,的确容易行动失败,电视剧不都这么演么?
许安悦一时半刻也想不到办法,此时和堂上众人一起,盯着杨庭风,好奇那个法子究竟是什么?
杨庭风缓缓道:“每家每户登记造册,十户为一牌,一牌之内需互相监督,通风报信者,施行连坐之法,即十户都需受惩罚,如此便可切断百姓通匪之风。”
梅知县听得眉头舒展,不住点头。
许安悦也忍不住刮目相看:这样地话,为了避免被牵连,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摄像头,那些间谍可不就没法子行动了么?
“那隐匿在府衙之内的共犯,又当如何处理?”文主簿问道。
“这也容易!”许安悦顺着杨庭风的法子,立刻获得了灵感:这不就跟警察抓逃犯一个道理么?
她拍手道:“报信之人,定然会有异常,一面悬赏提供线索的人,一面逐个审问,互相问关于他人的消息,核对口供,自然就能发现谁在说谎!谁是衙门里的内应!”
说完,看到青檀发光的眼神,似乎在说:天才!天才!
许安悦得意地冲她眨眨眼,不小心瞟到了杨庭风落在自己身上,并不清白的眼神。一瞬间,许安悦惊慌地垂眸。
听到杨庭风似乎真心地赞道:“特派使所言极是!”
许安悦瞄了他一眼,似乎看到他唇边的微笑。
梅知县和文主簿也跟着说了些赞美之言,不过就是绕着边打转,迟迟不说好,还是不好。嗯啊哦啊的,表示,细节还需要再商量。
许安悦知道,要这位只知道喝茶,出事儿只知道往旁边躲的老油条干件事,只想办法还是不够的。
还需要……推他一把!
对此,许安悦和杨庭风对看一眼,就是这一眼,许安悦确定,他也能默契地配合自己。
一个新的套子,正在生成中!
目标:网住堂上的两只老狐狸!
梅知县:文主簿,你有没有后背发凉的感觉。
文主簿:梅知县,我感觉我头上有个网子。
演员的诞生节目,敬请期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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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巧舌如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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