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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古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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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子蓿发现,目前遇到的所有蛊虫皆为同源,由王礼操控的那一批,除了颜色更黑,速度更快还更加凶残。
在外貌上与寒兆蛊一模一样。
它们相当地团结,具有智慧和思考的能力,但仅限于面对外敌的时候,当对手为同类蛊虫,就只会采取一对一的比试。
所以,在体型上具有巨大优势的月半,成为了最高领袖。
不过这位领袖不太管事,吃饱就睡,只要没人打扰就不会起床,剩下的小弟们,没有王的约束就开始了自相残杀,数量锐减。
也可能是饿死的,或者被马车颠死,换了个饲养环境适应不了也正常。
自王礼逃跑后,岑子蓿先确认了没有人中蛊,安排好人员巡逻,就带着部分黑色蛊虫和月半离开了,要找个隐秘的地方研究。
系统发布了任务,他只有三天的时间,三天过后就要出发回京城。
这点时间自然是不够的,岑子蓿只能在路上试试,首先,要把材料准备好,要的数量比较多,于是拜托了周科帮忙,准备好月半的饲料和窝。
自从被月半救了一命后,周科对这只小虫就充满感激,感激之下还多了几分崇拜,于是接到任务后十分兴奋,自掏腰包花费重金给月半做了个金窝。
大约茶壶大小,内里铺满丝绸和棉花。
可惜蛊虫不是人类,对真金没有向往,嫌弃这个金窝太热,不肯住进去,就算岑子蓿受不住周科的强烈请求,强行把小虫放进去,月半也会咕涌着反抗,一身肥肉拼命使劲,顽强地越狱。
无奈,又换回了陶瓷茶杯。
其它蛊虫就不如月半好命了,他们没有挑的权利,有这么就用什么,找个木箱子就装上,到晚上就锁好。
伙食倒没有克扣,但荤转素不是那么容易,只有饿急眼了才啃两口。
迷你版的黑香肠瘦成黑面条。
无碍,死了就丢出去,岑子蓿不会喂它们人肉。
眼见同胞们数量减少,面前的人类也不想先前的饲主那样低头,一副爱活不活的架势,剩下的蛊虫终于识时务,明白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逐渐增加了进食的频率。
比预计的还快。
等回去,把黑蛊和白蛊的放一起,说不定能培育出新品种。
灰虫子?
不过,一直到现在,岑子蓿依旧无法分辨蛊虫的性别,无论是外观或者气味,以及生活的习性,都没有差别。
无性繁殖或者雌雄同体?类似黄鳝的繁衍方式吗?
这样物种,怎么想也不对吧,太割裂了,不该属于这里。
物种入侵?
没人能解答岑子蓿的疑问,唯一的知情者碍于种种原因,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给出隐晦地提示。
现在能做的,就是完成系统任务,助力天命之子登上皇位,到了那时候,幕后之人藏不下去,真相自然会浮出水面。
回去的路上花费了许多时间,是来时的二倍不止,蛊虫是一方面,马车上不止有岑子蓿,还有收集的各类证据账本,以及温哲析手下寡言少语的一位将士。
周科暂时留在彦州,水患之事复杂多变,交由他才能放心。
又考虑到安全问题,特意做了障眼法,不下五辆马车同时出发,临行前周科拉住被选中的幸运儿,千叮铃万嘱咐只为了一个目标。
拉拢人心。
岑子蓿的心。
于是这位不擅社交的壮汉,为了完成上级交代的任务,在紧张尴尬的压迫下,颤抖着说了一路,磕磕巴巴的,想到什么说什么,他实在是没得说了,就讲起自家将军的事迹。
岑子蓿是个优秀的听众,安静的聆听与支持,时不时发表一下意见,二人的相处也开始和谐。
当壮汉提到温哲析时,岑子蓿眉头微挑,身体会不自觉地向说话者倾斜,拉近与对方的距离。
关于天命之子的信息,还是亲信提供的,那必须了解一下。
说到温哲析,壮汉也顾不得羞怯了,话匣子完全打开,那是由内而外的敬佩,不带任何缘由的仰慕,他说的起劲,一时忘记了其它,等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发现了二人凑的太近,顷刻间卡了壳。
“不……不好意思!公子……我……那什么,说的太多了您……您不要生气。”壮汉羞红了脸,一紧张嘴就不听使唤。
“嗯?”岑子蓿本是垂眸听着,闻言只抬眼看向对面,他疑惑,不理解为什么要道歉,于是很真诚的说道:“没关系,讲的很好。”
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那一笑,竟让眼底像是落了星子,亮得人移不开眼。
“不过,温将军如此英勇,本该是是家族的骄傲,却与族中不合?是有什么误会吗。”
壮汉猛地顿住了话头,张着嘴,脑子里空空的,半点警惕也无,把知道的都说了个干净。
大致为长辈担心家中独苗,想让他远离纷扰,回家娶妻生子。
于是,壮汉再次回神时,猛地抽了自己一巴掌,怎么嘴就那么欠!都在说些什么啊!这要是被有心人听去利用了,那他就是自尽也对不住将军。
可……岑公子也不是外人啊。
自己不是文官,知道的东西,随便找个人都问的出来,刚才的那些,不过是同伴之间的闲聊罢了,机密自己也接触不到。
岑公子也只是配合地听,他倒好,净是废话,一点有意思的都讲不出来,为了让聊天持续下去,为了自己不尴尬,岑公子还贴心地装作好奇模样……
壮汉越想越羞愧,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
实在不理解对方的脑回路,岑子蓿只当他是说累了,于是递上一壶水,秉承着礼尚往来,细想一下壮汉会感兴趣的内容,挑了几个趣事分享。
岑子蓿去过的地方很多,天南海北的到处都有,讲时语调或扬或抑,寻常细节也说得活灵活现,眉梢带了当时的神态,再加上一点润色,有身临其境的代入感。
壮汉不知不觉便直起身子,沉浸在天南海北的广阔下。
“小时候我也想到处闯闯,可是家里穷,书读不起饭也吃不饱,我记得当时快饿死了,没得选才参军的。”
“以前的待遇差,总打败仗,身边的人每天都不一样,幸好,将军来了。”壮汉拧着手指,感慨道:“他是我们的救世主,他特别厉害,周副将也厉害,不过比将军差一点。”
“周副将嘱托过,将军很看重您,让我多说些好话,劝导您加入。不过我嘴笨,实在不会表达,只能把心底的想法说出来。”
“将军是好人,您也是好人,如果有一天您有了加入军队的想法,请您选择将军!”
花言巧语打动不了岑子蓿,任何修辞手法在真心面前也不过累赘。
这位单纯的士兵,用最本却最有效的方法说服了岑子蓿,他确实好奇,温哲析是如何做到让人崇拜的,什么样的地方,才能养出这般忠诚优秀的下属。
倘若时间充裕,必定要体验一番。
可任务已接近尾声,他必须把精力放在必要的事情上。
“有机会的话,我会去的。”
可最终,也只能带着遗憾拒绝。
“请记住我的名字叫张石,您要是哪天来了,有什么麻烦的活都交代给我,其他的不一定,力气活肯定能做好。哦……不来没关系,您不要误会!”情急之下,张石差点咬住舌头。
“嗯。”岑子蓿微笑回应,难得地不知所措,对付敌人他有的是办法,但这样纯粹且不加掩饰地善意,只是难言地,卡在喉咙。
交谈甚欢地一路,终究是到了终点,二人各自分开张石带着账本和岑子蓿告别,进入一处隐秘的暗庄,藏匿了身影。
岑子蓿则投身于蛊虫。
另一边,等到李沂结束当值,收到了下属传递的消息,迫不及待地回家,脚下的步子带风,准备迎接心上人。
他幻想着,推开熟悉的木门,阿蓿会在烛火下,弯起眉眼温柔地等待自己,或许还会端着一碗热汤,询问一天的劳累,软和地让他吃饭。
甚至能提前想到拥抱的触感:先撞进对方怀里,带得阿蓿踉跄半步,然后手臂像铁箍似的收紧,忽略掉微小的反抗和挣扎,把脸埋进颈窝,闻着熟悉的皂角香,连呼吸都要顿上半拍。
过了好久,上一次的拥抱隔了太长时间,他都快忘了抱住阿蓿时的幸福感了。
就在满心的期待下,李沂整理好发型和衣裳,打开了这扇希望之门。
在寂静中,扑了个空。
他疑惑,他震惊,他怀疑被骗了。
手下的人应是没胆量欺骗自己的,于是李沂迈着急切的步伐,在府邸中寻觅起来。
直到他在最讨厌的一间屋子里,发现了烛火的微光。
里头是一堆恶心的蛊虫,除了吃以外没有任何用处的废品。
现在多了一个最爱的人,全身上下都完美的人。
喜悦压下 了膈应,李沂慢慢靠近,生怕惊扰了他。
熟稔到骨子里,裹着暖意的背影。
“阿蓿……”李沂软着嗓子,绵软的模样和他的作风很是割裂,简直是换了个人。
“我的蛊虫!就剩这一点点了!”比拥抱先来的,是宠物主人的质问。
摆在李沂面前的,是一堆风干虫尸,薄而脆,如同纸屑般积压在一起。
但凡呼吸的时候用点力,都能把它们吹散。
李沂抬起的手僵住,转而抹了把额角,指尖沾着点薄汗,眼神不自觉地飘向窗外,避开了对面投来的目光。
“这个嘛……也是有原因的。”
停顿了足足两秒,才又磕磕绊绊地接下去:“他们挑食啊,阿蓿给的药丸子,一开始还会尝几口,到了后面看都不看一眼,我也尝试过换其他的,都没有用……”
李沂觉得这些该死的虫子是故意的,用生命来诬陷自己。
当着阿蓿的面装乖,给什么吃什么,不知情的人还真觉得是好东西了,人一走吧,就显露出低劣本性。他们没了不要紧,万万不能让阿蓿误会,觉得他玩忽职守,虐待了它们,导致其成为纸片。
偏生事实摆在眼前,无可辩驳。
直接少了八成,剩下的全靠命硬,也就是脂肪厚,饿到现在撑着一口气过活。
“我发誓,每天都有喂它们!死后的皮都日日收拾,一片没少!”
言罢,李沂注意到了屋子里的蛊虫,此刻的他们和饿死鬼投胎一样,扭动着尾巴疯狂进食。
“它们……吃的是?”
“药丸子,你屋里剩的,我拿过来了。”
此刻,李沂坚信蛊虫就是在陷害自己。
苍白的肺腑之言在残酷的现实面前不堪一击。
“那个……算了,没什么。”岑子蓿欲言又止,眉眼间的弧度上扬又落下。
“我相信了,先出去吧,一会再说。”
“不行!”李沂哪里肯相信这番说辞,他绝对不允许自己在阿蓿心中的形象受损,花费了数年打造的乖巧聪慧懂事帅气乐观、有担当、有分寸、明事理、风度翩翩、出类拔萃、机智过人、才华横溢……形象,怎能因为虫子而撼动。
没有自知之明的某人,完全无法意识到自己的伪装有多脆弱,更不会想到他自以为的形象从一开始就没有树立起来。
在岑子蓿眼里,李沂一直是个缺乏安全感的自负形象,同小孩那般幼稚,还有一点皮肤饥渴症,可怜又骄横,出于对李沂的尊重,岑子蓿一直在配合被欺骗。
“阿蓿~”在家长的溺爱下,李沂养成了坏习惯,快六尺的大高个拉着岑子蓿的衣袖,整个人都靠过去,往人胸口埋,他是有底气。
底气拍开他的手,并推开他的头。
在李沂心碎的眼神下,陆明清冷淡地开口:“天色太晚,先去吃饭吧,灶房里留了饭,去晚可就凉了。”
“阿蓿做的吗……再凉我也喜欢,尤其鱼羹汤,最鲜美不过,百吃不腻。”明知有些过分,却忍不住想再往前试探一步——反正他知道,阿蓿总会应下来的。
“做的莲子红枣汤,你睡眠差,要忌口,要养心安神。至于鱼羹……时辰太迟了,明日再尝。”
“那,阿蓿陪我一起。”李沂做到了见好就收的反面,得寸进尺。
过分贪心的代价就是被轰了出来,房门砰的一声重重摔上。
李沂被赶出来,却心满意足的模样。
他落脚轻快,摸了摸左边的脸,阿岑方才推开自己时,就是碰的这里,手心的温度似乎还未消散,甚至发烫。
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下去,步子迈地更快,他赶时间,毕竟是阿蓿的心意,不能浪费了。
另一边,606圆鼓鼓的球体轻微晃动,它摇着脑袋,对李沂的方向指指点点:“宿主!我们要协助天命不能溺爱的你知道吗,他就是个黑心莲,他的话不能信啊!还要鱼羹,简直太过分了!”
“不,我相信他。”岑子蓿观察着进食的蛊虫,看的太过认真,头也不抬地回复606:“毕竟,没必要说谎。”
饲养蛊虫也不麻烦,只需每日放些药丸子。
多年的相处,岑子蓿还是了解李沂为人的,偶尔有点任性,却不会耽搁正事,蛊虫的关键性李沂是清楚的。
退一百步来讲,都有功夫把蛊虫的皮整理好保存了,还会苛待粮食吗。
“可是,它们也不像挑食的样子啊。”证据实在充足。
“的确。”
“但有问题的不是李沂,是我。”经过推断,岑子蓿总结出答案。
岑子蓿说着,伸出手指挑起月半,讲它捧在掌心。
被打扰进食的月半,泥巴一样瘫成饼,没有脾气就算了,还一副享受的模样。
也让岑子蓿更坚定自己的猜测。
“它们需要的,不是药丸子也不是人肉,而是灵气。”
“而作为万物之灵的人类,是最富有灵气的食物。”
606恍然大悟:“而宿主,是玉玺化灵,蕴含的灵气充沛,就算不食用血肉,周身所散发的灵气也足够蛊虫生存。”
“对。”岑子蓿用手指挑逗着月半,小胖子谄媚的扭动屁股,主动把脸颊伸过来。
然而饲主忽视了宠物的讨好,有月半还不够,在地上又捡了一只,放在距离二指的旁边。
几乎是一时间,月半扬起脑袋,往新蛊虫那边挤,气势汹汹,仗着体型优势,硬把那虫撞了下去。
还好岑子蓿眼疾手快,接住了掉落的蛊虫,将其放回原位去了。
很明显,月半是只霸道不讲理的虫,这样的小家伙却对自己特殊,还甘愿干活。
联想到寒兆蛊的等级制度。
岑子蓿想着,他是?被月半认作老大了?
还怪聪慧的。
“系统,你发现了吗,月半在进化,这样的族群,不该出现在这里。”
普通的寒兆蛊数量多,无论何时何地都逃脱不了,缺点是无法寄生在习武之人上。王礼的可以,他手下的的傀儡武功高强,可惜距离受限,能控制的数量也有限。
而月半呢,岑子蓿认为距离不是问题,内力也没办法,以月半的身体素质,突破这些限制很简单。
要是多几个同样的存在……
“宿主是说蛊虫。”606跟上岑子蓿的思维,发挥起系统的作用。
“是哦,这里不该有灵气的,更不用说依靠灵气生存的产物了,我还以为宿主是例外,天道为了任务特意开的后门,但是它们,比宿主的身份还特殊。”
“奇怪,除了天道还有谁能创造出新生物种啊,人力不可能做得到。可寒兆蛊是坏东西,天道干嘛给自己挖坑。”
岑子蓿望向606,认真问道:“如果是系统呢。”
“有其它系统来过,并留下了寒兆蛊,它的目的未知,但蛊虫的存在,对这方世界造成了巨大威胁。”
罪魁祸首已经无处寻找,可是他遗留下来的蛊虫,落到有心人手中,成为此人实现野望的工具。
为了铲除入侵物种,更正命运线,才有了岑子蓿这个特殊的身份。
何以借助外力来解决麻烦呢,天道为什么不自己动手?不想还是不能,若是不能,说明此人时候身份特殊,是剧情线的重要人物。
岑子蓿想到了,那位被忽略的……
他知道背后的人是谁了。
暗地里的毒蛇一但照到太阳,被瞧清了花纹,就注定了败局,尖利的獠牙不再可怕,因为聪明的猎人已经有了应对之策,那是由前辈没们累积的经验,也是代代相传的智慧。
“606,准备好,我们要出发了。”
系统兴奋尖叫,这是要出发去抓真凶了吗!
它看见可爱的积分在对自己招手问好。
“还不到时候,我们先去一个地方,找人。”
606激动的情绪消退,完全跟不上节奏,cpu转动的速度都慢了下来,单纯且懵懂道:“谁啊,很重要吗?”
“宁武帝——夏屹。”
“盗……盗墓!”
“对。”
如果天道布局到如此地步,那提前穿越的事,想必不是606的失误,而是刻意为之的结果,至于缘由,就是夏屹。
宁武帝信息断层的原因,想必就是寒兆蛊,所谓的长生不老,只不过是幌子,真正的宝藏,还埋在土里。
梵州城的任务,重点不在陈家,而是夏屹建造在陈家的假墓地。
手中的笔记,是关键。
翌日,岑子蓿穿戴整齐,准备去笔记中记录的地方。
“阿蓿,才回来就又要走。”李沂黏黏糊糊地舍不得放人。
“要不我们一起,陈琅贪污腐败的案件被爆了出来,忙的不可开交,也没功夫折腾我。”
“不了,三天而已,我很快就回来。”岑子蓿拒绝,要是被李沂发现了异常,他可没法解释自己和宁武帝的关系。
而且,出于私心,岑子蓿不愿打扰故人的安宁,若非此次的意外发现,他甚至会摧毁笔记,皇陵的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好。
“岚州水患已经暴发,今日就能传到京城,到时候局势混乱,要是阿沂不在的话,还有谁能处理呢。”
养育之道,在于无时无刻的鼓励与夸赞。
于是,被成功顺毛的李沂把人放开了。
在岑子蓿的全力冲刺下,顺着笔记中的记载,他找到了一处山崖。
就算时隔百年,岑子蓿依旧记得这里,当初夏屹命悬一线的地方,也是被雷劈的位置。
地形依旧陡峭,草木也茂盛,没有人类生活的痕迹。
谁能想到呢,又是个密道。
一脉相传的习性。
先是一处巨石下隐藏的机关,再来到潭底,浮过水面后得以见到庐山真面。
兜兜转转了许久,所幸路途虽远,却没见机关蛇虫,唯有年久失修的坍塌石块和青苔。
两侧耳室堆满了陪葬的奇珍,落了灰百年的灰,也遮掩不了的华贵。
任何一件,都是千金难买。
现场没人欣赏,那唯一的闯入者,那名墓室主人所期待的来客,抬步前进。
墓室中央,一具巨大的棺静卧在汉白玉棺床上,棺身以紫檀木为骨,外层裹着金色甲片。
躺着一具枯骨,一封遗书。
……
岑子蓿离开了墓室,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替故人保守秘密。
过了太久,连祭拜也省略了,夏屹的魂魄早已转世,收不到香火。
轻薄的纸张被密封在漆盒中,看骨架的位置,应是被主人抱在怀里,直到没了力气,才不甘地松手。